《钢琴杀人事件》钢琴杀人事件 第一章(1) 那天,云淡风轻,海面上的天空碧蓝如洗,一派纤尘不染的明净。 可是谁又能想到,在这令人心旷神怡的平静背后,隐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我正倚靠在自家阳台上,看着水波微漾的海面,不胜惬意。妻子突然气喘吁吁地从外面跑进来:“老公,老公,出事了,出大事了!” 这个女人,从来都是大惊小怪,所以我没理她,依然静静地望着大海。微波荡漾的海面上,几艘渔船静静地停泊在那里,海水幽蓝,海风轻抚,这片刻的安宁真是得来不易。 妻子却还在叫嚷着:“老公,老公,你快去看啊,出大事了!” “吵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啊?”我看都没看她一眼,不耐烦地问。 此时,一只海鸥正轻抖双翅,在海面上缓缓滑翔,像一个优雅的舞者。 “哎呀!你快过去看看吧!”妻子急得直跺脚。...
一九六○年,日本球季第一场比赛在川崎球场正式开打的当天——昭和三十五年十月十一日早上十一点半左右,诗人S·Y先生在散步途中,天际出现令他惊奇的东西,只见他僵立在当场,半晌说不出话来。 某报社曾经委托S·Y先生写球季第一场比赛的观赛报导,但由于他近来健康不佳,也觉得写报导太麻烦,所以二话不说就拒绝了。 与其专程赶到满布尘埃的球场,坐在让屁股发痛的硬椅上,拘谨地看球赛,还不如坐在家里舒服的扶手椅上,翘着二郎腿看电视转播来得轻松。 这种怕麻烦的想法支配着S·Y先生最近的一切行动。 不过,S·Y先生拒绝去看日本球赛后又觉得有点可惜,因为他很久没有到球场亲身体验球赛的热烈与兴奋,因此不禁有些后悔。 所以那天早上S·Y先生醒来,最在意的便是天空的情况。...
1今天是五月二日,更是我实现心愿的大日子。妻曾特别提醒:“一切和平常相同,如果被人认为有问题,那就完了。”但,我还是冷静不下来,所以被股长讥讽着:“玉木,你好像很高兴,是不是准备和老婆度二次蜜月?”不过,如若他知道今夜之事,可能会大惊失色吧!一想及此,我又笑了。不错,明天开始是所谓的 “黄金周末”可是,我们的计划并非如何安排这段假期,依我的方式来说,等于是黑夜之王复活之日;依妻的方式而言,则是新怪盗诞生之日!各位想必已经知道一点眉目了吧?我本来是第一流的犯罪大师。假如各位不信,可以翻翻五年前我失手被捕当时的旧报纸,那时候,全国各大报都以巨幅报导:“横扫一都五县的怪盗伏擒,做案总额达三千余万元。”同时又说:其专擅的做案手法是针对一般人无法进入的豪邸二楼,事后未留下任何的证物或痕迹,也没被受害者家人见到,在他落网之前,警方一直怀疑是马戏团里退休的空中飞人所干之事。...
总是阴沉沉的。在这幽暗的房间里,一切都融合得如此完美:灰绿色的椅罩、窗帘还有地毯,使灰绿色成为这房间的主色调。一切都这么和谐——那个洋娃娃也融了进去。她身穿绿色天鹅绒的衣裙,头上戴着天鹅绒质地的帽子,着了漆的脸色彩鲜明,四肢舒展开来,松弛地躺在那儿。她是个木偶玩具,是那些贵夫人一时来了兴致买回来放在电话旁或是沙发上的那一种。她躺在那儿,总保持着那副懒洋洋的样子,然而又带着一种令人说不清的灵气。看上去她是一个已过时的二十世纪的奢侈品。西比尔·福克斯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草图和几个纸样。她带着一丝惊奇与困惑瞥了那洋娃娃一眼。她有点儿奇怪——可不管什么令她奇怪的东西都不能在她的头脑里占首要地位。实际上,此时她正在想:“那个蓝色天鹅绒的样板哪去了,我把它放在哪儿了?我确信刚才我还拿着它。”她走到楼梯口,...
校园惊魂第一章开学小艾高中毕业了!高考填的学校是成都一家有名的医学院,他本来很担心自己的分数够不够医学院的要求,但是在第一次录取时收到了医学院的通知书,全家都很高兴,恰好高中的好友蔡捷也同样考起了这家学校.学校通知在9月中旬开学,小艾和家人收拾了下东西,就和蔡捷来到了成都的这家学校,这家学校在成都郊区,离市区很远,这家学校是1873年德国人在中国办的一家医学学校,后来解放后归国有,在国内很有名气,所以在偌大的学校里到处可见古老的建筑,但大多是西式的,小艾到校门,迎面来了几个男生,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介绍自己说:"我是大3的学生,我叫李科,我是专们来接新生的,欢迎你们."二话不说就拿起小艾的行李就走,"我带你们去报名"另一个男生拿起蔡捷的行李也紧根其后.在学校的礼堂报了名,和班主任张老师见过面后,李科就带他们来到了后山的宿舍楼,"学校的宿舍随着学生的增多变得很紧张,新来的女生在新修的宿舍楼,那的条件比较好,...
脚板下作者: 夏树静子前言从这个人手中交到那个人手中的纸带,也有一张叫做号码的面孔。这是浑然没有知觉的一万元钞票,描绘出的强烈人生戏剧。出乎意料之外,不许任何猜测的猛烈结果。强调人生悲哀的夏树的叙情性,余韵嫋嫋萦绕……——埃勒里.奎因脚板下 T市是人口约三万五千人,三面环山,沿河开辟的安静城市。T市的声名传遍全国,可以说是因轮光寺的存在而来的。轮光寺的正式名称叫做四龙山轮光寺,于大正年间创立,已有四百年历史,是一所格调颇高的宗派寺院。到昭和十年以前,寺院周围为参拜者而设的旅馆一家连着一家,热闹非凡。但自铁路畅通,高速道路铺设后,从东京方面来的参拜客,多半当天来回,或延伸脚步到温泉。致使当地的旅馆渐渐没落,如今只剩下寥寥可数的几家。城市比从前萧条,但轮光寺的声名却一年比一年响亮。因为主佛轮光不动佛被称为出世不动佛,而后主佛是供奉钱洗大黑。虽然是神佛混淆的信仰,不过,却...
一盎司镭!德克斯特教授所拥有的,正是地球上最奇妙的物质。 为什么它能够释放出几乎无尽的能量,更是科学上的一个难解之谜。 就他所知,除去他手头上的之外,全世界只存在十格令镭:巴黎的居里实验室有四格令,两格令在柏林,两格令在圣彼得堡,斯坦福大学有一格令,伦敦有一格令,余下的全在他的亚佛实验室里,就放在一小块钢板上。 注视着这块蕴藏着巨大能量的小东西,德克斯特教授突然生出了一种敬畏感,深感自己肩负重任。 数月来,他不辞辛劳地向上述各大实验室要求,希望能收集到整整一盎司的镭,以便用实验来验证运用镭做机械原动力的可能性。 现在终于可以开始动手了。 由于镭元素的产量非常少,因此这一盎司镭的价值是无法估量的, 从世界各地运来时,不仅需要特雇邮差,还得在世界知名的伦敦劳埃德保险公司投下巨额保险。...
欢 迎访问:山村美纱作品集作者:(日)山村美纱致命的遗忘物 1 审判结束了。 判决被告无罪。因此,被告无须支付赔偿费用。 在宣判结束的一瞬间,飞鸟医师高兴地微笑着,和他的辩护律师握了握手。 相反,原告人大原,则一直紧紧地咬着嘴唇。可以说这是他顶料之中的判决结果,因为在他手中还没有置对方死地的证据。 担任这次诉讼的三田律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大原沉默着,他心里十分清楚,要想赢了对方是十分困难的。尽管如此,为了死去的孩子,无论如何也要赢了他们!不!自己的孩子是被他们杀死的,一定要为孩子讨回公道! “就算不全给赔偿费,也应当给一半的金额吧?你还是安静地等着信儿吧!”三田律师像是安慰大原一样说道。 大原没回答,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问题不在给多少钱。...
宝石蝴蝶作者:厄尔·斯坦利·加德纳译者:吴承义 唐笑虹 一 办公室里流传着这样的传言,说哈尔西先生喜欢在星期三上午把自己锁在私人办公室里,做高尔夫轻击练习。这种谣言是否属实无人知晓,但是在当地叫做WEFI的“担保交易和忠实担保公司”的老雇员们都养成了一种习惯,要么在星期二处理完重要的工作,要么将其推迟到星期四。 哈尔西的秘书,佩吉·卡斯尔,没有像她的前任那样,可以在周三休息。哈尔西发现佩吉在来WEFI之前曾经为一家边远地区的乡村报纸工作过,于是就哄骗她在WEFI的内部刊物上开辟一个闲谈专栏。 佩吉对人很感兴趣,对人名和长像有着照相机般精确的记忆力,并具有心胸开阔、随心所欲的幽默感。结果,她的专栏——她称之为“空中卡斯尔”——引起了广泛的注意,这让哈尔西非常骄傲,坚持要她再接再励。...
1 单身生活的高见幸介回到新村住宅的房门前,在门外将钥匙插进锁眼时,就听到屋子里电话铃在响个不停。 高见急忙打开门,心想也许是女儿彰子打来的。30分钟之前,他还在彰子的家里。也许是彰子估计他该回到住宅了,才打电话过来的。高见还以为她忘了什么事——这种想像,使他的心里稍稍感到不安。 打开房门,还没有顾得上脱鞋,他便将手向电话机伸去。电话机就放在兼作居室的客厅门口的桌子上。 “喂喂!是高见君吗?” 他感到一怔。宽慰和紧张的情绪同时涌入他的心里。宽慰的是这电话不是彰子打来的,紧张是因为一听到声音便知对方是巡查部长吉井。高见用右手捻亮电灯开关,窥视着握着听筒的左手手腕上的手表。11时25分。紧接着,他想起吉井是今天夜里的值班主任。 “富士见街发生了凶杀。西光电机公司叫谷口的总务部长被杀,他的妻子也受伤了。报警是妻子明子打110的……”...
作者:乙一制作:flywind 那个心愿——可能实现吗? 是否拥有过很多——不一样的梦想? 如果全部全部全部——通通实现的话? 乙一的“不可思议的口袋”里头,有这无限宽广而清澄的世界! — Prologue — 可能是因为建立在山丘上吧,我的房间通风良好,在夏天只要打开门窗户, 就不需要电风扇。即使地板有灰尘,只要打开阳台的窗户,以及另一边的气窗,就会 有风吹过室内带走尘埃。刚洗完澡站在窗户旁,风就会咻地一下子把我的头发吹干。不过这并非只有好处,问题也相当多。 要是在窗户旁边挂风铃,就会因此响个不停而造成邻居的困扰。如果遇上强风的日子,风会直扑房间窗户而来,令我担心窗户玻璃可能会破掉。而在强风过后,阳台上就会满是被风吹来的树叶。 会被风吹过来的还不只是树叶。像是上头沽满泥巴,不知道是谁的上衣,裙子或裤子等等也会混在里头,一起落在阳台或是挂在窗边,我房间的阳台就...
这事儿的整个过程,似乎从一开始就充满紧迫的气氛。尚未正式宣布订婚就先决定婚期、多琳执意要玛丽立刻前来好莱坞担任女傧相、玛丽抵家时订婚酒会已开始;她火速沐浴更衣,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人已站在多琳堂姊身边,经正式引见跟那个凶手见了面。当时她并不确定。接着,多琳的朋友即兴弹奏一曲颇具爵士风味的结婚进行曲,另一位朋友忙着配上谐趣的歌词。人声杂沓。“达令……”“我经纪人说……”“此地醇酒可人。”“电视实况转播?乖乖,这下可名留青史喽!”接着只是一个已遗忘的小女孩记忆在她内心深处蠢动,以及一个活跃的大女孩本能在心头翻腾。虽然后来在那位灰衣人和他那位形若槁木的怪朋友协助下,得以真相大白,但这会儿却是一种模模糊糊而难以言喻的感觉,唯其如此更令人心惊胆战。...
[日]江户川乱步/著 邓青/译如果这个故事并非出于我的杜撰或者一时不着边际的幻想,那么只能说明,那个与画中人同行的男人是个疯子。不过,也有可能是我无意间寻到了悬浮于大气中的一个神奇的镜头装置,偷窥到的另外一个世界的景象。总之,这好比我们常常在梦中看到的。梦里的世界不总是会与我们熟悉的现实世界截然不同吗?亦或者,这如同疯子眼中所见、耳中所闻的。他们能感觉到的不常常是我们正常人体会不到的东西吗?时间已记不清了,总之,那是个温暖的多云天气里发生的事情。当时我正从鱼津返回。我去鱼律是为了专门去看海市蜃楼。我刚讲到这儿,我的朋友们就打断我说:“你不是从没去过鱼津那地方吗?”我被他们问住了,我真的无法拿出能够证明我某年某月去过鱼津的证据。那么,这真是我做的一场梦吗?可是,我怎能做出...
第一部 海上遇险见怪船“尸变”是一件令人想起就不寒而栗的怪事,而这样可怖的事,又和一个曲折的故事连在一起,那自然更引人入胜。在未曾叙述这故事之前,我必须说明几点。第一,这是一个很有恐怖意味的故事,但绝不是故作恐怖,耸人听闻。第二,尸变的传说,古今中外都有,也许有人认为尸变和科学,扯不上关系。但其实不然,在生物实验室中,切下了青蛙的大腿,找出它的神经,用电去刺激它,青蛙的大腿,便会作跳跃的反射,这是任何中学生都知道的常识。而古今中外一切有关尸变的传说,也和电有关,例如外国的传说,雷电之夜,尸体会起来行走;中国的传说是猫在死人身上走过(猫爪磨擦,产生静电),便会尸变等等,这个故事中发生的尸变,和传说中的略有不同,后文自有明叙。第三,这只是一个“故事”,在故事中的一切,如果与某些事实有巧合之处,纯属偶然,再一次声明:那只是一个故事!...
第一章 度假就是像这样子。 头顶闪耀着炎热的太阳,耳听看诱人入睡的波浪声,一吸气满胸就充满了潮水的香味,而且身边有位穿着比基尼的棕色肌肤的美女……。 我从未梦想自己会有福气来享受这样子的休假,可是,那梦想居然成真了。 自从我到刑事警察局服务以来,第一次拿到夏季一星期的休假,也是本局第一名幸运者。尤其是升任第一组组长以来,几年的夏季都连续发生了大案件,连星期日都奉献了。这几年也就这样过来了,一旦得到休假,反而是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排假期。幸亏永井夕子的提议,也因此我能这样躺卧在“伊豆海滨饭店”走廊的长椅子上,眺望南伊豆海,在强烈的阳光下暴露着四十岁男人不雅观的啤酒肚。 这天下午,在二楼的阳台上,除了我和夕子之外,还有几位享受着日光浴。从下面的沙滩上传来阵阵小孩追逐波浪的尖叫声。对面就是无尽头的翠绿色海洋,而这个海岸是由附近的岩石围成的海滩,却变成...
撕开牛皮纸袋,略略看了一下,是一封信,六张画及两本日记本。六张画全是人物素描,画色灰暗,应该就出自清儿之手。第一张画画的就是清儿自己,短发大眼,略多的瞳仁,瘦削的脸颊,眼中微微闪露奇异的光,神态颇是微妙微肖。第二张画共画两人,看年纪似乎是对祖孙,左首是个婴儿,头上毫发稀疏,脸颊微胖,张嘴嬉笑,右首则是个约莫五十多岁的老人,前额微秃,鼻子略大,双眼微眯,唇下留著一撮络腮胡,但表情漠然,两人相距约手掌宽,色调处理更是强烈的对比,右首背景显得过度灰暗,感觉上相当不搭调。翻开第三张画,三人几乎是同时吓了一跳,是一女人及一个小孩,可能是一对母子,那女子年纪约莫二十多岁,穿著一袭的黑洋装,小云感觉很是熟悉似乎是在那里看过心,乾脆身体则是强烈地抖动著,那小孩年纪约两三岁大,头上似被什麽划破,鲜血淋漓,...
地球宝藏作者:月下神秘人考古家的笔记(1)这是一本灰色的厚书,封面破旧不堪,纸页发黄,尽显经历不凡。他叫李文渊,戴着金丝眼镜,相貌文质彬彬,英俊潇洒。外面的细雨早已经停了,乌云散开,刺眼的阳光从云缝中照射下来。天气很凉,冷风阵阵,整座城市(A市)笼罩在凄凉的气氛之中。李文渊走出酒店正门。酒店内外的人全穿着深色礼服,一片忧郁沉重的景象,他的一身浅色衣裤却显得与众不同。国际大酒店的旗帜迎风飞舞,四周停满了汽车,远处一排排车队还在缓缓驶来——世界著名科学家徐博教授的盛大悼念活动正在进行,酒店内外站满了人,今天是活动的第一天。李文渊抬头望向凄凉的天空,眼神十分悲伤。他是徐博教授的忘年之交、是徐博教授最好的朋友。...
一开始是人的怒骂声和无法辨识的杂音,经过一阵骚动后…… “他们是身体相连的双胞胎……”有人说了这么一句话,接着又有一阵杂音伴随说话者的急促呼吸声……“他们是从腰部开始相连的双胞胎。” 说完这句话,声音又不见了,只剩下一些杂音和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声音再度响起:“他走路的样子就像螃蟹一般横行。” 说话者的呼吸声逐渐转弱,杂音却愈来愈大。“他是平家蟹……平家蟹的子孙……” 呼吸声越来越微弱,说话者非常吃力地继续说:“那座岛上有恶灵!恶灵……恶灵……”紧接着又是一阵杂音。 过了半晌,说话者勉强吐出一句:“总之。在鹫鸟鸣叫的夜晚,你要特别小心……” 周围的杂音和许多人的怒骂声几乎盖过说话者的声音,但说话者仍自顾自地说着:“那座岛的名宇……那座岛的名宇……那座岛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