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鬼首村的彩球歌开场白我有一个朋友从事杂志编辑工作,曾经编辑一本《民间传承》的小册子,这本小册子发行数量不多,而且只发给会员。它只是一本大小约六十四开的小册子,仔细读来还挺有趣的。在“民间传承”这个标题下面,还有个副标题——“乡土与民俗”。也就是说,这是一本搜集日本各地遗留的奇特习俗、传说、民间故事等等的小册子,作者除了少数名人之外,还有很多是一般读者的投书。尽管“民间传承”里多数文章的笔法显得青涩,可是文章中提及的奇风异俗都很珍贵有趣,让人备觉新鲜,可以从中学到不少东西。最近,我发现一篇以前从没注意到的有趣文章,十分有意思。那篇文章原本登在昭和二十八年九月号的杂志上,标题是《鬼首村彩球歌考》,...
我要说的是一个诡异的山中传奇。八岁那年,由於父亲职务上的变动,我们全家人跟着迁往陌生的小镇。记得搬家那晚,车子於弯 小路上行走着,颠簸中被震醒的我,迷迷糊糊听到一句司机先生与父亲的对话:「听说那地方是出了名的鬼城呢!」这句话的真实性恐怕难以考证,但在小镇的几年生活里,的确经历一段难以忘怀的特殊经验。事情发生在我十一岁那年。当时的我还是个小学五年级的小女生,要说起这个故事,必得先介绍我们学校的地理环境。依山而建的学校,由上而下阶梯式的分了好几层,最上一层和最下一层都是操场,「下操场」是每日朝会升旗的地方,「上操场」则是上体育课、开运动会的场所。而「上操场」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位处山中的一块大平台,其四周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林,那儿我们称之为「後山」。每年九月新学年开始的第一件大事,便是全校师生一起带...
引子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大院内的水井沿上站着一个清秀的女子,眉清目秀,没有上妆,只是把戏服给随意地掩上,甩着水袖,吊着嗓子,练着歌,兰花指伸出,十指尖尖,嫩白细长。 她的手心在月光下还泛着淡淡的红,是早晨师傅用板子打的,肿了二寸多厚,痛入心肺。 师傅分外的严,灾年里饿死的人多了,能在这种戏班里混到一口粥喝已经是老天开眼,谁还敢有半分顶撞?她落过泪,怨过那狠心的爹娘送她来这个人间地狱,但时间长了,如入网小虫,知道挣扎无用,也就认命了。 大院里很是静寂,别的师兄妹们都去了李府上唱戏,独独她今天练唱时错了一句台词,被师傅罚守大院。这戏院不过是个破败的四合院,但院门深深,又值深秋时节,点不起灯油,只得借着月光站在水井沿上练唱。京戏都讲究在水边吊嗓子,实在是不敢进屋,那屋里头已经吊死过几个经不起折磨的戏子,...
少年之恶梦作者:天树征丸1. 这件事发生在盛夏里的有一天傍晚。 阿一在雨中奔跑。 突如其来的一场西北雨,使得没有带伞的金田一从上半身的T恤到下半身的牛仔裤全淋湿了。 再加上木屐的带子断裂,即使想用跑的也无法跑,可能是被雨淋或吃太多西瓜的缘故,他的肚子开始感到疼痛。 “可恶啊,我真衰,真是不甘心……!” 阿一以怨恨的眼神抬头仰望天空。 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子,其实原因是阿一受到处罚。 在暑假里,剑持警部邀请阿一、美雪以及堂妹金田一二三来家乡游玩,另外,剑持太太和孩子们也都来了,他们聚在一起玩扑克牌。 二三提议玩最输的人必须接收处罚,那就是帮大家去买饮料,结果是阿一输得最惨。于是,他只有跑腿的份。 “唉,我真是衰,不仅木屐带断裂,还被西北雨淋得一身湿。为什么是我输给那群小毛头。都是因为玩那种抓鬼牌只靠运气的游戏才会变成这样,如果是玩那种靠实力比输赢的‘...
夏树静子 1单身生活的高见幸介回到新村住宅的房门前,在门外将钥匙插进锁眼时,就听到屋子里电话铃在响个不停。高见急忙打开门,心想也许是女儿彰子打来的。30分钟之前,他还在彰子的家里。也许是彰子估计他该回到住宅了,才打电话过来的。高见还以为她忘了什么事——这种想象,使他的心里稍稍感到不安。打开房门,还没有顾得上脱鞋,他便将手向电话机伸去。电话机就放在兼作居室的客厅门口的桌子上。“喂喂!是高见君吗?”他感到一怔。宽慰和紧张的情绪同时涌入他的心里。宽慰的是这电话不是彰子打来的,紧张是因为一听到声音便知对方是巡查部长吉井。高见用右手捻亮电灯开关,窥视着握着听筒的左手手腕上的手表。11时25分。紧接着,他想起吉井是今天夜里的值班主任。“富士见街发生了凶杀。西光电机公司叫谷口的总务部长被杀,他的妻子也受伤了。...
“这就全遮好了,对吧?”她问同伴们。 杰克?柯蒂斯笑了。“嗯,”他取笑道,“反正我们已经知道你非常漂亮了。”“这样就没有人能认出你了,”查尔斯?里德说,“连你是黑人还是白人都分不出来。” 女孩撅起红艳的嘴唇,遮住了洁白的牙齿,沉思了一会儿。“我想还是把面罩拿掉好。”末了她说。“别,”柯蒂斯警告她,“在平坦的大道上,绿龙号开起来就像飞一样。” “连你的头发都会被吹走,”里德加上一句,“当杰克踩足油门时,不管要到什么地方,转眼就到了。” “总不能在这样的黑夜里开快车吧?”女孩子抗议道。 “我车上的灯光比双引擎的火车头灯还亮呢,”柯蒂斯微笑着向她保证,“非常安全。不用担心。” 他戴上连着护目镜的面罩,里德也一样。低底盘、汽油燃料的跑车绿龙号不耐烦地喷着气等在一旁。柯蒂斯协助梅尔罗斯小姐坐上前座,自己也上车坐在她旁边的驾驶座上,里德则坐在后座上。汽车抖动了...
作者:余云飞 第五卷 卧虎篇 第一章 命中副车 “尼鲁!你在哪?给我出来!”杰特高声大吼道。 但,纷乱的战场,到处都是相互厮杀的战士。在茫茫人海当中,要找一个人又谈何容易呢?突然,一股冰冷的气息从背后传来。 有人偷袭!看也不用看,杰特反手一枪戳过去,枪尖的精芒一闪而逝。光芒过后,长枪上带回了逝者的亡魂…… 烈焰当空,杀声震天。狂暴的怒吼声、恶毒的咒骂声、痛苦的呻吟声、铿锵的兵器交击声、哀怨的战马嘶鸣声,全部混成一团。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当中,强烈地刺激着每个人的感官。 在血色的海洋当中,只有弟兄们的存在,才可以聊以慰藉不安的心。陷于了极度亢奋状态的士兵们,全都赤红着眼,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在疯狂地砍杀着…… 但,剑与血的乱流,却无法打乱杰特心中的平静,他还在等着,等着尼鲁的到来。战场上的一切,对于现在的杰特来说并不重要,他绝对相信,丽等众女...
1、毕业十年 “反正,我是来当配菜的!”片山撅起嘴巴说。 “我是来吃东西的!”石津说。 “不要闹别扭啦,只不过是同窗会罢了。”晴美哄慰着说。 “喵。”福尔摩斯不知为何而叫。 石津刑警所驾驶的车,在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城市中心道上赶着路。 “我是不想出席的……”片山义太郎还在叨絮不休。“我连邀请信都没看到,而你居然把出席通知寄出去了,真是的!” “我喜欢它的附注嘛。”妹妹晴美一本正经地抚摸在她膝头上躺着的三色猫的头。 “什么‘请府上知名的三色猫,以及美丽的妹妹务必出席’是吗?世上竟有如此爱拍马屁的家伙!”片山说。 “呀,那些句子写得很率直呀,是不?福尔摩斯?” “喵。” “这是我的同窗会哦。” “有啥关系?对方知道你是搜查一科的刑警,一定期待你懂得许多神奇的事情。”...
坦白地说,当我打算要开始写这个恐怖故事的时候,我的内心一直感到很不安。 因为这实在是一件惨绝人寰、充满诅咒与怨恨的凶杀案。所以我很不愿意把这个恐怖事件公诸于世,相信读者们读过之后,也会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这个案件的性质和我这两三年来所写的有关金田一耕助的其他冒险经历差不多;至干时间的先后,大概介于《黑猫酒店事件》和《夜行》之间。 这件事之所以到现在仍让我感到害怕,是因为整个事件给人一种无可挽救的绝望感,并且充满了憎恶、怨恨的人际关系。 不过,由于出版社再三催稿,再加上得到金田一耕助的同意,因此,我终于决定写这个故事。 现在,我的书桌上摆满了金田一耕助提供给我的各种资料,其中最令我感兴趣的是一张照片和一张唱片。 这张照片大概和明信片差不多大小,是一位中年绅士的半身像。...
暮色行近,一艘大船停泊在海中间,船沿上围着一群人。站在高处一点的那个男人是渔村里德高望重的村长。在挥挥手平伏了人群的喧闹之后,村长举起了右手朝地上一指,高声道:“把这两个奸夫淫妇沉入海里!”……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一声凄厉的喊叫仿佛要撕开人的胸膛,久久不息的余音如同冰冷的海水渗进到人的血液骨髓里,一张被凌乱长发遮挡,苍白得不见一丝血色的脸扭曲得令人心寒。在挣扎中两只猪笼在翻动中从大船上掉进了大海,刹时把平静的海水搅开了一阵剧烈的水花,接着从水底扑扑的腾上来一连串白色的水泡,倾刻又回复平静。 海其实不是平静的。在永远见不着光线阴暗的水层下面,有水草随着暗流如水妖一般猖獗地舞动,倾吐着百年千年不变的怨毒。 相比之下,映着桔红朝霞光泽的海面总是令人感到美好。在新的一天开始的时候,这个小小的渔村里便有渔船沐浴着金光扬帆出海了。...
仁义陷阱作者:佐野洋1 这封信是去年2月间和其他信件混在一起寄到我手里的。 这封信当然是寄给我的,不过,信封右侧上一排文字写的“东京市大田区市野仓町……”是我搬到此地来之前的旧住址。事实上我的新住址在当时的文艺年鉴以及文艺手册上都有刊载,我想写这封信的人大概是依据电话簿上的位址寄的吧? 信封上还写有“亲启”两个字。 然而,信封反面并没有寄件人的姓名和住址,只有“一名开业医师寄”几个字。 说到这封信的内容……不,在这之前先容许我提一下有关我的一篇旧作吧。 今年28岁的内科、小儿科诊所医师开堂邦子目前还独身,和见习护士高村顺子一起住在这家诊所里。这家诊所原来是她的父亲出资开的,然而,她父亲在她通过国家考试,开始有资格担任代诊时,因脑溢血而成了不归之客。她的母亲在她就读医科大学时,已先丈夫而去逝。...
布朗神父探案——针尖 (英)G.K.切斯特顿 著 杨建农 盛晓彬 译 布朗神父总爱宣称他的疑难问题是在睡梦中解决的。这话倒是不假,只是方式有点奇特,因为它总是在睡眠受到干扰的时候发生的。这天清晨很早他就被惊醒了,他的公寓对面正在修建的大楼里传来了砰砰的敲击声。这座在建的大型公寓大楼大部分还被施工用的脚手架笼罩着,施工牌上写明了麦萨·斯文敦一桑迪公司是它的施工者和所有者。敲击声断断续续,清晰可辨,颇有节奏。麦萨·斯文敦一桑迪公司在英国专门采用美国式的水泥地板楼层铺设法,正如广告所称,这种方法会带来永久性的舒适,地板平整光滑,坚固防漏,但是眼下,在水泥浇灌后的一段时间里得用沉重的工具进行敲打,因而噪音难免。布朗神父尽力从这...
1消失 曲折的小巷,淡淡的朝阳。 几个女生在小巷拐弯处那栋古典别墅的屋檐下聊天。 “哦,绿茶咖啡巷303号别墅里面的人?是个长得很帅的男生吧?哈哈……经常看见,不过最近好像都没再看到人了。”穿着短裙的女生挽着同伴,笑着走了,“很可惜哦,什么时候你看见他再约我们一起来吧,哈哈哈。” 绿茶咖啡巷303号那栋别墅前,龙媒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的一双板鞋,以及鞋旁自己的影子,再抬起头看了眼温暖的太阳,夏天快要过去了呢。她轻轻叹了口气,看着那栋门户深锁的漂亮别墅,一年前这个时候,她失去了路琪,一年后的现在,小野离开了别墅,不知道去了哪里。 很难……想到要问为什么……小野本来就不是普通人,突然的出现,突然的离开,似乎不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他是猫妖,是除灵师,哪里有出轨的妖魔他就往哪里去,他不是城市的一员,只是过客。...
序章 “人面蛾”是一种传说中的昆虫,它有个鲜为人知的故事,现今流传在四川省巴东一些偏僻小村庄,故事是这样的: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江洋大盗,他劫富济贫神出鬼没,那些富绅官宦闻其名丧破胆,每次作完案后他都故意在现场留下许多五颜六色的飞蛾,他神龙见首不见尾,四处惩强扶弱,老百姓非常爱戴尊敬他,而官府衙门却始终无法将其抓获,只能窝囊的跟在他后面收拾残局,可是有一天,和他一起的兄弟设下奸计将他抓到了衙门,因为那江洋大盗听说有义军揭竿而起反抗朝廷,他就准备将自己多年所盗取的宝藏献给义军,那叛徒苦劝无果后恼羞成怒将他出卖,衙门早就对他恨之入骨,于是用尽所有残忍的酷刑来折磨他,逼他供出埋藏宝藏的地方,可他就是宁死不屈,终于惨死狱中,传说他死后尸身化作了五彩斑斓的飞蛾,不久后,那个叛徒的家中无缘无故地出现了许多彩蛾,其数量之多,赶都赶不完。那叛徒因为蛾群的出现而被逼疯,一个人冲...
第一章:惊天大劫案常德银行七死五伤 ……4名蒙面劫匪持枪扑向银行运钞车……子弹射穿钢盔……3名武装经警当场死亡……劫匪抢出租车逃跑……警方出动1700名军警迅速形成三层包围圈…… 2000年9月1日傍晚,洞庭湖畔的常德市,一个极普通的周末,忙碌了一天的人们,正走在回家路上。谁会想到,一场震惊全国的特大持枪抢劫银行的杀人血案正降临这个美丽的湖滨城市。 傍晚。湖南省常德市建设西路。走在街上,你感觉不到贫富差距的悬殊,人们大都穿着简朴,神态凝静,看上去并不急着挣钱发财,而是从容自得地活着。城里最大的商场在离此不远的省城长沙人看来只够得上中等规模,只有银行门面显得坚固豪华气派。时近仲秋,刚刚从暑热中解脱而出的人们,显出几分季节性的洒脱,真正的秋高气爽。 一切跟往常一样,回家的还是那些人,散步的还是那些人,人约黄昏后的依然还是那些人。朝西望去,残阳如血,虽然洞庭湖平原的落...
在看以下这件谋杀案时,最好把这些事实记在心里。 这些就是他拜访格鲁斯维诺街十二号这件事背后的事实。在索塞克斯一场圣诞节的家庭派对中,安士伟认识了玛丽·胡弥。他们之间的爱情来得突然而认真:早在初见面的十二个小时之后就谈到这件事,元旦那天,他们就订婚了。为此,安士伟的堂哥——雷金纳上尉,也就是他们的介绍人,还想要向他拿五十镑,安士伟给了雷金纳一张一百镑的支票,还做了其他类似这样的事。玛丽写信把他们订婚的事告诉她的父亲,她父亲回信来祝贺她。 这实在很让人高兴。艾佛瑞·胡弥先生是首邑银行的董事,也是这家银行在圣詹姆士分行的旧任经理,可不是一个会对这类事情等闲视之的人。他这个人可以说是既正直又疑心很重。从他在北方一个工业小镇开始他的职业生涯时就已经显现出来。因此,在一月四号那天,吉姆·安士伟必须离开一天到伦敦去办事,然后预备去见他未来的岳父。他只有一件事弄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