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客船杀人事件作者:天树征丸序 章一八七二年十二月,在大西洋上航行的底格拉底亚号,发现一艘破旧不堪的帆船。那艘帆船上的帆布大部分早已腐烂,破败地垂挂在桅上,船身则如醉汉般,左右摇晃地盲目航行。在任何人眼中,那艘从浓雾中倏地浮现出来的帆船,简直就像传说中的幽灵船一样若隐若现,充满诡异之气……“我的妈呀!是幽灵船!”一名船员恐慌地向同伴大叫。“加快速度追上那艘船!”底格拉底亚号的莫亚。郝斯船长迅即下了这个命令。然而当底格拉底亚号开始掉头追逐时,帆船竟然减缓航行速度,似乎正等待底格拉底亚号靠近。底格拉底亚号发出信号弹,可是对方并没有任何回应;船员们用望远镜观看,不但甲板上空无一人,甚至连同舵室也没看到人。...
凌晨三点钟的罪恶 作者:西村京太郎 第一章 夜行列车 1 北野浩个子矮小,其貌不扬,年龄才四十岁,可头发已有点稀疏了。当然已经结婚,但没有孩子。 据说最近中年男子颇受年轻姑娘欢迎,但北野似乎例外,丝毫得不到年轻姑娘的青睐。本来从年轻时代起他就承认自己对女子没有吸引力,所以并不怎么感到懊丧,跟妻子君子是经媒人介绍结婚的。 近来君子情绪不好,问题出在夫妻间的性生活,这点北野也清楚,但他公务缠身,不能满足她的要求。 北野当国营铁路总裁的秘书将近五年了,但任现在的木本总裁的秘书还不到一年。 国营铁路名声不好。 日不敷出的国营铁路。 接连罢工的国营铁路。 散播公害的国营铁路。 服务态度不佳的国营铁路。 来自居民的诉讼最近也接连不断,既有对新干线工程起诉的,也有对噪音公害起诉的。...
(日)西村京太郎 著吴树文译一这个男子的脸很陌生,可见是个初次光临的顾客。他的年纪大概五十上下,也许是肝脏不太好的缘故吧,脸色显得异样的苍黑,样子不太讨人喜欢。不过,理发师要招徕顾客,就得搭讪应酬,就笑脸相迎,嘴里说着:“您来了,请进。”男子盯着晋吉的脸看了看,然后一声不吭地在镜子前坐了下来。接着,他似乎有点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有些顾客也真是奇怪,他们一踏进理发店就直想瞌睡,这个男子恐怕就属于这一类人。他的头发生得比较硬,夹杂些白发。晋吉一面用水把他的硬发沾湿,使它不竖起来,一面看着镜子里的男子,问:“要分头路吗?”他依旧闭着双眼,嘴里“唔唔”地低声答着腔表示同意。男子的下眼皮松弛,喜欢探究原因的晋吉猜想,这肯定是生活没有规律的结果。(这位顾客的职业究竟是什么...
风在吹。这个声音令人听了就禁不住打颤。这不是扫过树梢的秋风之类温和的风,而是由北方吹来的强烈而毫无感情的北风。这是2月上旬,气候当然非常寒冷。而这场风似乎刻意哟啊增强人们的季节感,吹得委实也太无情了。 房间得窗户突地猛然振动。砰然声此起彼落。这是简陋地公寓房间,所以这也难怪。六席房间里有矮桌和电视机。故障已久的电视机现在已权充堆积杂物的柜子了。 矮桌上有漫画周刊、烟蒂堆积如山的烟灰缸和寿司盘子。寿司只剩两个,都是章鱼寿司。房间里有两名青年,他们的年龄大约是二十五六岁。 两人当中的一个穿的是浑身起皱的睡衣,上面再套上毛衣。这名青年背后的榻榻米上铺有卧铺。这些棉被一看就知道是经年不叠收的,由被单的颜色就闻得出令人窒息的男人体臭。这名青年不停地摇动着他的一只腿。...
伊吹山庄凶案作者:夏树静子 1 新的季节降临到伊豆,要比东京早半个月。 不到四月,山樱便竞相开放,杉木树林沿着天城街道蜿蜒伸去,风儿从枝叶间拂来,让人感到身上的肌肤很滑爽。 这个时候,山峦照例地已经披上了一层诱人的春色。狭窄的狞野川发出蕴含着润湿气息的流水声,在披着霞光的山峦峡谷之间流淌着。 简陋的温泉旅馆伊吹山庄坐落在狞野川边,坐汽车从修善寺往南边开去大约二十分钟路程。对伊吹山庄来说,那年因两起偶发事件而拉开了春季的帷幕。 说是简陋,伊吹山庄原本也是高级旅馆,设计奢华,别墅式偏房散落在河边到公路的缓坡上,从不接纳蜂拥而来的团体游客。只是十年前因伊豆台风,沿狞野川的旅馆均受到非常严重的破坏,...
伊吹山庄凶案夏树静子 1新的季节降临到伊豆,要比东京早半个月。不到四月,山樱便竞相开放,杉木树林沿着天城街道蜿蜒伸去,风儿从枝叶间拂来,让人感到身上的肌肤很滑爽。这个时候,山峦照例地己经披上了一层诱人的春色。狭窄的狞野川发出蕴含着润湿气息的流水声,在披着霞光的山峦峡谷之间流淌着。简陋的温泉旅馆伊吹山庄坐落在狞野川边,坐汽车从修善寺往南边开去大约二十分钟路程。对伊吹山庄来说,那年因两起偶发事件而拉开了春季的帷幕。说是简陋,伊吹山庄原本也是高级旅馆,设计奢华,别墅式偏房散落在河边到公路的缓坡上,从不接纳蜂拥而来的团体游客。只是十年前因伊豆台风,沿狞野川的旅馆均受到非常严重的破坏,旅馆业者以此为契机,翻造起耳目一新的钢铁建筑。相比之下,伊吹山庄受害甚微,因此没有改建,不知不觉地就落后于时代,给人一种旧客栈的印象。...
金田一一:名侦探金田一耕助之孙,高二学生。 七濑美雪:金田一一自幼感情极好的同班同学。 剑持警官:警视厅搜查一课警官,办案能力强。 僧正:真名不详,自称某大公司职员。 玛丽亚:真名不详,自称漫画家。 史宾塞:真名不详,自称一流学府的大学生。 乱步:真名不详,自称一流学府的大学生。 阿瑟:真名不详,自称某名女校的学生。 华生:真名不详,自称医生。 史东:真名不详,庞克歌手。序章 一个夏末平静的早晨,坐落于巷口的咖啡店里,突然进来一名高大魁梧的年轻人。 年轻人环视店内一周,选了一个容易让人发觉的靠窗位子坐下。 “欢迎光临!” 咖啡店的工读生走过来招呼他,年轻人叫了一杯热咖啡。 在这间格局不大的咖啡店里,只坐了五位客人。...
第一章 波尔·希奈尔 吉姆·马克·阿莱米,美国最大的犯罪学报纸《警探报》的创始人和总经理,在下午将要下班时,刚刚走进编辑部大厅。他被几位同事围绕着,在向他们谈着自己的意见——当然这意见还不是很成熟,是有关前一天对三个小孩子犯下的可恶的罪行,以及在这种特殊情况下激起的公众的舆论的,他马上把它命名为“三胞兄弟的被残杀”。 就在对所有的儿童犯罪,尤其是前一天的重罪做完评论的几分钟后,吉姆·马克·阿莱米转身对混在编辑中认真听他说话的他的秘书帕特里希哑·约翰斯顿说道: “帕特里希姬,现在是发信的时候啦。所有要签字的信都准备好了吗?请您到我办公室来,好吗?” “都准备好了,先生……可是……” 帕特里希娜停了下来。她竖起耳朵在听一种奇怪的声音,同时结束道:...
推理大师的噩梦 第一篇 钝钝吊桥垮下来 序 一九九一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晚上,有位怪客来访。 就在此时,不速之客到访。 那是晚上将近十点的时候,推销员不可能在除夕夜上门吧?我边想边开门。站在门口的是个肤色白皙的青年,他穿着厚皮衣,身材纤细,有如玉树临风,年纪大约比我小十岁——大概是二十岁吧? “绫辻先生晚安!” 此人面相老实温驯,看来弱不禁风,一头长发,像往昔那些唱民歌的。此刻他面现红潮,口吐白气。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但——到底是谁呢?我想不出姓名,也记不起他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的腋下挟着一顶黄底绿纹的全罩式安全帽,戴着皮手套,背着黑色小背包。看样子是骑机车来的。 “咦,阁下是……呃……”我望着地,瞠目结舌。我还是想不出他是谁。 “久违了,我是U,你大概忘了。”...
义兄弟的对决:狭路相逢 作者:胡玥 白雨和单飞既是情同手足的兄弟,又是一对绝好的探案搭档。在成功破获了全国最大的一宗制贩假币案后,单飞如愿当上了干部处长。而他万没想到人生的凶险从此开始。在屡遭暗算之后,单飞一怒之下辞职经商。白雨在追捕逃犯时为救女主持人刘今而身负重伤。深爱白到此为止的刘今却无法摆脱往日生活的阴影,在恐惧、迷乱的情感纠缠中更深地陷落。单飞一夜暴富,但精神上的空虚和屈辱感却是金钱抹不平的,他决定以牙还牙,以恶治恶。一时间省城大案迭出。 白雨在扑逆迷离的案件中似已看见了某种他不愿面对的东西。然而,他是警察,现实中的一切是他无法回避的。在最后的时候,白雨和单飞枪枪相对……亲兄弟狭路相逢,不是一个“勇”字和一个“智”字所能解决的……...
1牟田刑事主任有惟一的弱点。他已年近半百,对此弱点也有知之明。那可以说是一种性的错综情结!这么说并非指牟田在性生活方面已经无能为力。一般测定男人性能力强弱的标准是:二十一岁至三十岁,每两日一次;三十一岁至四十一岁,每三日一次;四十一岁至五十岁,每四日一次;五十一岁至六十岁,每五日一次性行为。牟田并未遵守这项标准,不过,依结论而言,他和妻子间的性行为次数,和此项标准相近。照理说,应该算是性欲相当强的人!在尚未成为副探长的时代,由于禁止卖春的法律未制订,牟田常四处寻花问柳。只是,他严守上司的诫训,绝不和特定的女性维持关系!因为,上司曾指点过:若与特定对象交往,以后很难甩开,问题就麻烦了。牟田的弱点主要就来自婚后缺乏逢场做戏的经验。其实,这也该怪他婚前的经历!...
遗忘的雨伞 作者:菊村到早上起床时,永岛发现外面淅淅沥沥不停地下着雨,心情立刻变得阴郁不欢起来。在美国和西欧的一些影片里,即使天上下着暴雨,主人公也是翻竖着雨衣的领子,浑身湿淋淋地走在雨里。头戴雨帽身穿雨衣而不打伞,以这样的姿态走在雨中或许比较潇洒,可这要看雨下得怎么样。曾经有过这样的报导,一位元大学教授为了舒适地度过雨天,毅然购买了一件昂贵的外国雨衣,从那以后每逢雨天都很快乐。虽然有一定的道理,身为职员的永岛却无心效仿。花钱买雨衣,他可不大情愿。永岛所能做的至多是买一把漂亮的雨伞。永岛常丢伞,因此,他一度用的是便宜的雨伞,即使丢了也不可惜,不过,虽然是便宜货,一旦丢了总令人不愉快,于是,他买了一把好一些的雨伞。他在一张纸片上写上永岛两个字,把纸片用胶纸贴到伞柄上。在伞上贴名字他...
火山喷火口杀人案作者:冈田鹄彦 一 曾经在报刊上热热闹闹地大出特出的、有关青年作家香取馨在A火山喷火口上的决斗案,诸君也许还记忆犹新吧。那是昭和十三年十二月十九日的事。当时,我还是一个好学的学生,刚从I高中毕业,进入T大学英文系。 一天早晨,女佣人拿来一个雪白的信封,扔在我宿舍房间的被窝上。我仍然朝天躺着,漫不经心地伸出右手,把信拣了起来。可是,信封上那收信人姓名的遒劲有力的笔迹,顿时使我一愣,睡意全消。待我翻转信封,读了寄信人的姓名后,就一下子睁大了眼睛。我不由得竖起身来,慌慌张张地拆开了信封。 分别以来,时光流逝,业已10月有余。我决不会忘怀你们,然而鉴于也许你也知晓的那件事情,我才特意与你们疏远了。你我亲密无间,没有理由必须如此暧昧地分手。我想切开肿瘤,清除毒素了。让我们一如既往,握手言欢吧。我还想,让我们五人帮全体成员聚首一堂,促膝谈心吧。这里,我向...
穿丧衣跳舞的骷髅 父母离婚了,妈妈很平静,爸爸提出离婚,她只问了一句为什么,爸爸说:“我不爱你了,我爱上了别人,对不起”,妈妈就签字离婚了。我哭着问妈妈为什么就这么离婚了?妈妈说“爱一个人就要让他幸福,如果我给不了你父亲幸福,那就让他跟能给他幸福的人幸福,这是我唯一能为他作了最后一件事。”我哭着问妈妈你怎么办?妈妈说“我的幸福死了,我也没办法,这是命运。”我问妈妈我怎么办,妈妈说“妈妈仍然是你的妈妈,爸爸仍然是你的爸爸,只是我们不再在一起,对不起,妈妈不够坚强,妈妈不能面对,妈妈要走,要永远离开这里,你是跟妈妈走还是跟爸爸留下来?对不起,请原谅我,我不是好母亲,我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对不起,但是,我没有办法”然后我看着妈妈美丽的脸上流下泪水,看到她光滑的额头出现深深的纹路,我说“妈,我留下来,你等我,我4年后去找你!”然后我看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登机口,我看着飞机...
红叶照子 金田一耕助为了躲避东京的热浪,这几天一直停留在K高原的P旅馆。 本来他预定在这里停留五天左右就要离开,可是,由于报纸上报导东京现在还是很热,再加上他收到等等力警官从东京寄来的信,说要利用周未来这里玩,因此,他决定多停留一些时候,和等等力警官一起度完周末之后,再结伴回东京。 今天就是等等力警官预定要来的日子,所以金田一耕助从下午开始,就一直窝在旅馆等候他的到来。 大约在三点钟,柜台忽然打了一个电话到金田一耕助的房间,说有一位女性访客要找他。 金田一耕助是来这里静养的,实在不想再遇到什么麻烦事。可是对方已经来了,又不好意思把她赶走,左思右想之后,他只好无奈地答应见见这位访客。 这位访客名叫江马容子,是个相当漂亮的美女,年纪大约二十四、五岁,肤色略黑,身材匀称,穿着看起来十分休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