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女招待作者:厄尔·斯坦利·加德纳译者:纪俊超、李秀英1 显然,在过去的15分钟里,地方助理检查官哈里·佛里奇是在消磨时间,他漫不经心地翻动着讲稿,重复提问着同一个问题,还不时地窥视着审判庭墙上的挂钟。 突然,他直起身子,转向佩里·梅森,按官方礼节鞠了一躬,说:“我的调查完毕,请你讯问吧,梅森先生。” 梅森站起身来,立即意识到自己已被导入圈套。 “假若法庭允许的话,”他和蔼地说,“现在的时间是星期五下午4点40分。” “什么意思?”法官埃根以生硬的态度问了一句。 “仅此而已,”梅森微笑着说,“我突然意识到法庭会在我讯问证人期间宣布休庭。我觉得我的讯问可能会延长一些时间,是否可以推迟到星期一上午进行……” 法官埃根在没有陪审团的一般性法庭调查中总是特别地注意礼貌形象,但是,当法庭中坐满了听众,又有陪审团在场时,他却总是表现出非常的专横。作为一名精干的政...
作者:(英)马立克 翻译:赵本 吉迪恩探案优选 现代合转破案的典范◇[一 骑自行车的人]◇[二 系列纵火案]◇[三 奇怪的房客]◇[四 镇静的告警者]◇[五 烧更多的房屋]◇[六 火红星期三]◇[七 夜空下的炼狱]◇[八 想在他的前面]◇[九 疯子干的傻事]一 骑自行车的人 伦敦睡着了。 一辆轿车沿着灰色的、空无行人的街道到处疾驰,一弯新月的昏暗光芒穿过薄雾驱散了夜色。轿车微弱的前灯灯光把夜色冲破了,主要街道都被高处的灯光照耀得金光锃亮。鲜艳夺目的霓虹光彩与辉煌的灯火媲美,映红了西边皮卡迪利广场上暗淡的天空。但东区却只有少数灯光,那里沉寂。阴暗、凄凉,只有靠近码头处,白炽的光辉在告诉人们:货船为赶早潮还在工作。 泰晤士河南边的劳动区以其喧闹的兰贝思道和肯特路闻名。该区警察贾维斯也许是首都警察部队中最不显眼的成员之一。他35岁,已婚,有3个孩子,分别是10岁、7岁、4岁,但走起...
第一章-关东关东,原指山海关以外的中国疆土。后泛指“辽、吉、黑”东北三省,有时亦包括内蒙,合称“东北四省”。东北地广人稀,山峦江河众多,自然资源丰厚,是契丹、鲜卑、突厥、女真、蒙古各族的发祥和聚居之地。这些民族多喜游猎,善骑射,因与中原各部族摩擦不断,故常被传统文化所排斥,冠以“夷蛮”之名。令身居关内之人鲜有知闻,东北二字愈显神秘。自夏朝大禹治水时,东北就作为一个方位被扩入中华版图。《尚书·禹贡》有言:“禹别九州,随山浚川,任土作贡。”九州中的冀州和青州就已涵盖辽宁的部分地区,这也是有文字起,东北第一次被载入典籍。后《尚书·尧典》又拆九州为十二州,新增的幽州营州更以辽河为界细化为辽东和辽西。不过此十二州并未包括今天的吉林和黑龙江,仅以“东北”代称辽宁。...
失踪作者:厄尔·斯坦利·加德纳译者:吴承义、唐笑虹一 治安官比尔·卡特林把信封里的东西倒在他破旧的桌子上,然后盯着坐在他对面的男人,这个男人比他稍年轻些,正不安地坐在那里,聚精会神地听着。 “和城里人打交道真麻烦,”治安官说,“他们以为我们爱达荷人尚未开化。喏,这位名叫埃德。哈维尔的警察局长,3年前曾来过这里,现在要我寻找一个患记忆丧失症的人。他居然还写了一封两页纸的长信,教我怎么去做,对我指手画脚。” 治安官锐利的目光从眼镜上方透射过来,汉克·卢卡斯敷衍地点了点头。 “这个家伙,”治安官接着说,“以前受过伤。他一个人到处瞎逛,经常独自一人出去3个月,回来后竟然不知道去过哪些地方,做过什么,用了什么名字,住在哪儿,诸如此类的问题。他可以在某一天下午5点离开办公室回家,而3个月后才再次露面。这难道不值得注意吗?”...
《流星之绊》作者:东野圭吾为了不发出声音,泰辅小心翼翼地推开窗户,伸出脑袋,仰望夜空。“怎么样?”功一询问道。“不行,果然有很多云。”功一叹了口气,咂了咂嘴:“和天气预报说的一样。”“怎么办?”泰辅回头望了望屋内的哥哥。盘腿坐在房间正中的功一开始起身整理身旁的帆布包。“我要去。刚刚下去看了一下,爸爸和妈妈在店里不知说些什么。现在溜走的话,大概不会注意的。”“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星星啊。”“虽然可能看不到,我还是要去。因为不想等到明天听到‘其实可以清楚看到的’这样的话再后悔。泰辅不愿意的话不去也没关系。”“我也去。”泰辅怏怏不乐地应答。功一从书桌下拖出一个塑料袋,里面有两人的运动鞋。傍晚时,瞒着父母偷偷藏起来的。在屋内换好鞋子,功一背上帆布包单脚伸出窗外,紧紧抓住窗框,随后另一只脚也伸出窗外。前一秒还是这种悬挂的姿势,下一秒,功一的身影就消失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欢迎大家-↖(^ω^)↗-第1章 喝过洋奶的女人苏菲燃起了一根烟,从嘴巴进从嘴巴出,其实根本没有吃进去,不过是制造了些二手烟,至从未婚夫易保林在注册当天不翼而飞后她就借以抽烟来诠释忧愁。爱情侦探社开张已有三个月,生意也算稳中有升,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苏菲对自己的表现尚算满意。正在自娱自乐地吞云吐雾,黄秘书轻轻叩门:“苏菲,有人来应征。”苏菲微笑点头,灭了烟头(她不愿让旁人无端承受二手烟的祸害),示意黄秘书请人进来,苏菲喜欢别人直呼己名,让人觉得身处校园之中,那段青葱岁月足以让人缅怀一世,也许只因为它过去了。那道门半掩半开,就有一双美腿占据了她的视线,修长健美,活力十足,不用看人,光是看腿,此女就足以合格,做.爱情侦探这一行美色不可或缺。好不容易,苏菲的视线从这双腿移到其主人的脸上,吓了一跳:“苏苏,你什么时候...
俏佳人汤静潘蔚娟译1佩里·梅森律师的机要秘书德拉·斯特里特小姐走进梅森的私人办公室,迈步来到正坐在宽大办公桌后面的律师跟前,说道:“律师事务所真是世界上最糟糕的地方。”“当然了,”梅森说,“不过我能知道何以见得吗?”“一位叫多莉·安布勒的小姐说的。”“我想安布勒小姐就在外面的办公室里,等着见我吧?”“她说得马上见你。”“她多大年纪?”“二十三四岁,像是见过不少世面。”“长什么样?”“赭色头发,淡褐色的眼睛,身高5.3 英尺,体重大约112 磅;三围是34、24、34。”“嗯,”梅森说道,“我们还是拾起旧话吧。律师事务所是世界上最糟糕的地方。你们是怎么谈起来的?”“够你猜一阵子了。”她答应着,“但你永远别想猜出安布勒小姐想要什么——或者至少她嘴上说想要什么。”...
大海的请帖作者:?泽左保一 拆开信封,读罢请柬,小早川心想:这又是哪家旅馆招揽生意的新花招。但是,转瞬间他又否定了自己的看法:我,既非达官显宦,又非豪绅名流,一个海滨新开业的大旅馆,有什么必要来巴结我小早川贞彦呢? 他,33岁,不过是一流艺术杂志某某周刊的助理编辑。生活倒也不算清苦。但,毕竟不是官大钱多,不能使妻儿老小都愿满欲足。 假如目的只在于恳求周刊替他们吹捧几句,理应对总编辑。甚至更高一层的编辑局长进行笼络才是。何苦对三个助理编辑之一的我下这么一份请帖呢? 何况“东都饭店”这个招牌,顾名思义,定有雄资巨富做它的后盾。何妨不排场一些,花一笔钱,光明正大地在刊物上登登广告呢? 请贴并非印刷,而是手书。字迹娟秀,体例严整,看来出于女人手笔。...
作品相关 作品相关 传古奇术 改命 ( 本章字数:3296 更新时间:2009-10-30 12:16:10) 解灾除难、变穷为富、大走桃花、乾坤颠覆,其利用风水、术数手段为人后天改命者,自古相传有之。 然而改命之术虽为玄学流脉,却被大多数易界中人所不用。一是此术艰难,少有真传,稍有不慎,误人误己;二是术的核心最后还是依顺自然,把物体即定运行规律擅自后天人力改变,人之自身努力尚可,但如果通过术数手段,那便大逆天理了。就如同拆了东墙补西墙,无非此消彼涨也。更小心被邪徒利用,陷入万劫不复。 在清朝中晚期曾有这样一段公案,桐城有位叫赵应的秀才,年过三十屡考不中。落魄中一日街上经过,忽被一位当街的算命先生唤住,批头惊说:公子近日必因诗文之过苦受牢狱之灾! 当街危言耸听、利益惑诱,本是一些没真实本事算命先生的常用伎俩,况且古代读书人大多不同程度的读过易经,虽不精深,但也懂得一二,对...
第一章第二章第三章第四章第五章第六章第七章第八章第九章第十章第十一章第十二章第十三章第十四章第十五章第十六章第十七章第十八章第十九章第二十章第二十一章第二十二章第二十三章第二十四章第二十五章第二十六章第二十七章麦克吉利克蒂太太带着大包小包东西东碰西碰的,终于来到第三号月台的入口处。她把一个包包放到脚边,同时在手提袋里找车票。这样才能通过门口那个严厉的穿制服的查票员检查。 就在那个时候,她突然听到头上响出的广播声音,沙哑但是很文雅。 “停在第三号月台的车子,”那声音告诉她。“四点五十四分开往布瑞汉顿,米彻斯特,魏佛顿,卡维尔交叉站,罗克斯特,及通往恰德茅茨各站。往布瑞汉顿与米彻斯特的旅客请搭后面的车厢。往凡奎的旅客请在罗克斯特换车。”于是,卡嗒一声播音机关上了。然后,又开始喊话,宣布四点三十五分那班由伯明罕和鸟佛汉顿开来的车已经到站。...
第一章 飒飒沁凉的秋风掠过摇曳的树杈,窜入亮晃晃的屋里,眷恋似的抚摸所有东西,尤其这间斗室的主人。几天份的报纸与晚上的饭盒,懒洋洋地躺在书桌上面。香烟袅袅飘起的烟雾,从书桌对面的小茶几被秋风带往应该是洁白的计算机屏幕。被烟熏黄的计算机桌两端,宁贴着书桌与茶几的棱角。 赵晴皓端坐于这个宛如由ㄇ字型山峦所环抱的山坳里,拿起殷红的橡皮筋,使劲一拉,凶狠的目光紧盯攀附于灰蓝色纱窗的蚊子。咻一声,随即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受到惊吓的蚊子忘了振翅逃逸,反而跌落于楼下的水蓝色遮雨棚。 “我刚刚杀了只登革热的病媒蚊,你应该犒赏我一下吧!”赵晴皓飞快地敲着键盘,露出顽童般既调皮又撒娇的表情。 “这是你应该做的呀!真受不了你。乖,姐姐亲你一下。”聊天室的对话框框里,无声无息地蹦出这些暧昧的字眼。...
【日】穗积隆信 张琳/译 《啄木鸟》 1984年第1期搜集整理:棒槌义工★棒槌学堂 荣誉出品★【bcxt.uueasy】 编者按日本的青少年堕落和犯罪,已经成为一个严重的社会问题。本文真实地记述了作者夫妇挽救失足女儿的过程,发表之后,曾在日本引起强烈反应,成为轰动一时的畅销书。作者穗积隆信,是日本广大观众熟悉的演员。本文原载《世界图书》,本刊转载时有所增改。 樱田门之秋 一九八一年十月七日,日比谷公园里树木的叶子已经泛黄,皇宫四周的护城河畔笼罩在一片秋色之中。 我和妻子来到警视厅门前,面对着这座修葺一新的威严的现代化建筑,竟没有勇气跨进它的大门。我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为拍摄外景,我曾多次出入这座建筑,每次都是昂首挺胸、大踏步地走进走出,从未留意过它的外表。然而,此时此刻,这座威严的建筑却使我感到胆怯。当我的视线同笔直地站在大门两旁的门卫相遇时,我急忙低下了...
永隆祀在城南外二十几公里处,非常非常难找。如果找得到就会发现那祀占地不小,风景也好。本来祀周围住着很多乡民。我曾经也去过那里,四周的乡民都很朴素,也非常热情好客,他们拿最好的请你吃,到头来不但不收钱,反而在你离开之前还一包包的把当地的特产送你,使你会很尴尬。我第一次去的时候就感到很不好意思,但后来跟他们熟识了,聊的话也多了,才知道不必要客气,因为他们向来就是这样的,就好象你上饭店就是去吃饭的,吃完后得付帐还得付小费一样,对他们来说,来了客人就得周到招待。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难得有个客来望望哈里个先阿爹先阿母哉,哈没招待个好没讲过哉,哈阿就更没个客来望叻"(意思就是说这儿难得有客人来拜访他们的祖先,所以一定得招待好,否则就更没人来了)那都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现在你如果再去,就很难找到任何人了。我具体也不是很清楚,因为自己也是好多年不去了,以后可能也不会去,但听说如...
“义太郎……等一等。我已经……走不动了!” “晴美!坚强点!加油!加油!被他们捉到我们就完了!” 雨愈下愈猛,仿佛要将在暗路上行走俏两个人打倒似的。他们的脚步声和喘息声,几乎被激烈的雨声淹没掉。他们的身体时即时离,唯独双手紧紧相握。 “晴美!怎么啦!你在哪儿?”少年忽觉手下一松,不由惊慌大喊。 “我……我在这里。”脚畔传来的细蚊声,几经辛苦才穿过雨的夹缝传到少年的耳际。 “晴美!你怎么样?”男人蹲下去,抱起那个又湿又冷的身躯。 “我不行了……义太郎,听我说,你一个人走吧!”少女呼吸困难地发出哀声。 “你说什么话!我怎能抛下你一个人走?当初是为了我们一起逃才这样做的……” “可是……我们始终……不能获得谅解和饶恕啊!与其一生都要逃避……”...
无形的圈套作者: [日]夏树静子一酒井三津枝那平静而有些无聊的生活,从那天起就开始被打乱了。4月底,天空吹拂着干燥的风儿。这天下午,三津枝照例一边看着邻居家的小孩郁夫啃着学校里午饭剩下的橄榄形面包,一边问他春游去什么地方,漫无边际地唠着话捱过时间。郁夫脖子上挂着房门钥匙,是社会上所谓的“钥匙儿童”。郁夫读小学五年级,住在三津枝正对面两层楼水泥建筑的住宅里。他没有父亲,母亲在保险公司工作,所以郁夫总是将钥匙吊在毛衣或衬衫里面,放学以后常常背著书包径直去三津枝的家里玩。三津枝住的房子,就夫妇两人而言显得过分宽敞。她与大九岁、今年四十五岁的丈夫一起生活。丈夫在这座城市的某家地方银行分行担任代理行长。在经济生活上应该说非常宽裕,美中不足的是结婚七年至今还没有孩子。早晨将丈夫送走,一直到晚上7点以后丈夫回家,这段漫长的白昼时间,对无所事事百无聊赖的三津枝来说,极其苦闷,这种苦...
肩的悲剧作者:有马赖义1 一走出洞穴,太阳首先就照射在抬前担的同伴杉田的后背上。泽山三千夫心想,即使杉田的衬衣够脏,映入自己眼帘的最初的强烈光线恐怕也并无分别。阳光移到抬起装了土的簸箕的木棒上,接着,就是泽山自己来到了太阳底下。阳光之猛烈,甚至在鼓膜上引起回响。光线并不是直接照射到耳朵里面,但在走出洞口、被阳光包裹起来的瞬间,一下子感觉到所有的声音都消逝了。被士兵们的军靴和丫巴鞋从杂草中踏出的一条小径由此延伸开去,攀过了山岗。在山岗上可以看见夏天般的白云。山岗上的小径就仿佛通往那白云似的。但是,随着自己往上走,视界逐渐开阔,白色的云朵,漂浮在更远的山头上。这一带开阔如海洋。泽山三千夫到此不久时,曾与同伴走出阵地,向旷野的远处走去。早上出阵地,又加两个晚上的露营,而一回头,仍然见到自己阵地所在的那座颇具特征的山。宽阔得令人不知所措。恐怕即使赶三天路,那白云仍在前方...
第一章 夜访侦探 晚上看完戏,拉乌尔·达声纳克回到家,在前厅的镜子前停了片刻,不无得意地打量着镜中的自己:他穿着做工考究的衣眼,身材匀称、优雅,肩宽背阔,强健结实的胸肌在衣襟下高高隆起。 前厅不大,但布置得体,表明这是一套陈设豪华、起居舒适的居室,只能供一个习惯于优裕生活,又有能力满足自己爱好的高雅男人居住。拉乌尔每天晚上都喜欢陷在宽大的皮椅里,抽一支烟,好好休息一下。他把这种休息称之为睡前开胃酒。每当这时,他的脑子抛开了一切讨厌的想法,一边随意遐想,回忆白天的经过,构思第二天的尚未清晰的计划,一边昏昏入睡。 拉乌尔正要推门,忽然又犹豫起来,因为他这时突然想起,前厅的灯并不是他开的。他回来的时候,吊灯上的三个灯泡就是亮的。 “怪事,”他寻思道,“我出门以后,不可能有谁来过呀,因为仆人们都请假走了。难道,我出门的时候没有关灯?”...
显灵的照片作者:佐野洋一 故事是从来了两位拜访者开始的。 实际上事情在这以前就发生了。但是,至少对三村本人来说,说故事从这里开始还是恰当的。对作为《三叶草周刊》编辑部成员的三村来说,也是可以这样说的。 从名片看,这两位访问者是N县警察局刑警部侦查一科的巡察主任平田良作和N县十河原警察局的巡长吉野龙一。 平田的年纪40左右,身材不高。吉野年龄同他相仿,使人感觉只有30岁上下的样子。他高高的个子,体格魁梧,确有员警官的堂堂仪表。 “忙吧?” 把两个人让进编辑部旁边的会客室,三村询问了来意之后,平田首先这么问道。 “是吗?总而言之,感到被什么追着似的。现在把刚刚起个头的事情撂下来了,你二位不同于一般的客人。刑警先生有事来访嘛,所以……” 三村用多少带点儿诉苦的口气这么说。同时也流露出一种逞强好胜的劲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