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基米德借刀杀人 作者:小峰元 译者:上官闰平一个高中女生死于坠胎,自始至终她都没有说出男孩的名字,只在临终梦呓说了两声“阿基米德”。接着,男学生吃了班上便当拍卖会买来的便当,中毒倒地,和女同事发生婚外情的青年又无故失踪……这一切究竟是谁在捣鬼?跟阿基米德又有什么关系?第一章 少女死去 1丧礼肃穆、盛大,同时带了点适当的阴郁。“真是不错的丧礼。”老字号葬仪社的会场负责人有感而发。“最近这么讲究的丧礼还真是越来越少了。”鱼贯而入的拈香队伍一断,葬仪社的人员便斜着眼睛,一边察看回礼用手帕的余数,一边压低音量聊将起来。“不管是地点、参加者或时间都安排得无懈可击呢。”地点在大阪丰中市的高级住宅区,两排街道寂静得任诵经的声音遥遥传出。时间是...
人约黎明后 〔美〕埃德加·爱伦·坡 ——一个梦想家的故事 等着我吧,我向你保证 我将在黄泉与你相逢。 ——奇切斯特主教亨利·金《他妻子的挽歌》 倒霉的神秘人啊!你聪明绝顶,年轻气盛!我在想象中注视着你!你的身形再次浮现在我眼前!不是你在寒冷的死荫之谷②中的身形,而是你原有的形态:在迷蒙的威尼斯靠着大量的药物维持着自己的生命。威尼斯是一个神明眷顾的海上的埃律西昂③,它那些宫殿的窗户就像是一双双深邃的眼睛,意味深长地注视着水中的秘密。是的!我再说一遍,你原有的形态。除了这个世界外当然还有别的世界,除了多重性的思索外当然还有别的思索,除了智者的推测外当然也还有别人的推测。那么,你探讨问题有何不对?你整日幻想又有何不对?你把这种整日幻想称作是浪费生命,其实这却是你无穷精力过剩时的外溢,谁又因你自称这是浪费生命而责备你呢?...
容貌复原术草野唯雄 垃圾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一言以蔽之,是东西的残骸。即使是在世界上不可一世、风靡一时的东西,也都会老朽,都会被使尽,被抛弃,最后是灭亡。在这些东西中,无论是纸屑、破袜子还是三角裤,无论是果皮、菜叶还是残羹剩饭,不管他是伟人、美女,或是奇珍异宝,更不用说枯萎凋谢的插花,都逃脱不了被抛弃而灭亡的可悲命运,这是事物常理,司空见惯。 唉,但是在这世界上,一般的人,是毕竟不会去考虑这种情况的。 看见用垃圾车装来,倒入巨大的储存槽的肮脏垃圾,望着那流放到海里的腐烂的垃圾山,谁都会转过头去。 可是,惟独田代不是如此。 对于田代来说,垃圾是亲密的朋友。他一面用吸尘吊车抓起垃圾,慢慢运到漏斗,一面注视着吊车抓着的垃圾,每一抓都仔细过目。...
引子 这本奇书异著讲述的是作者如何追踪调查,最后终于证实歌剧幽灵并非子虚乌有的经过。歌剧幽灵的确存在,而非如人们长期以来所臆测的只是艺术家的奇想,剧院经理的迷信,或者是芭蕾舞团女演员、她们的老母亲、剧院女工、衣帽间和门房职员这些人凭空捏造的谣传。是的,它也曾有血有肉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虽然只是个影子而已。 当我开始翻阅国家音乐学院所藏的档案时,我立刻发现在人们赋予幽灵的种种怪现象与那些最神秘不解,最光怪陆离的悲剧事件之间存在着惊人的巧合,我不禁为此深深震惊,这使我自然而然地想到或许可以由此及彼合理地解开一个又一个的迷团。事件的发生距今不过三十余年,因而仍不难在当年那间演员休息室里找到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他们的所言不容人有半点质疑。老人们历历在目地回忆起当年克里斯汀娜·达阿埃的被劫,夏尼子爵的失踪及其长兄菲利浦伯爵的死亡——他的尸体在靠近斯克里布街的湖岸找到,...
作者:〔日〕东野圭吾 内容提要:一名补习班老师、四对各自带着孩子到湖边参加读书集训的夫妇,还有一名尾随而至的年轻女子。深夜,女子惨遭杀害。她是谁?凶手又是谁?在揭开凶杀案的谜团时,也揭开了一个人性的疮疤…… 作者简介:东野圭吾(HigashinoKeigo) 1958年生于日本大阪市,大阪府立大学电力工程系毕业。 1985年以《放学后》(林白)获得第三十一届江户川乱步奖。 1999年以《秘密》(台湾东贩)获得第五十二届日本推理作家协会奖。 著作有《恶意》、《绑架游戏》(商周)、《毕业前杀人游戏》(皇冠)、《雪地杀机》(林白)等。其中《秘密》以及《绑架游戏》已改编为电影。 译者简介:张秋明,淡江大学日文系毕业。现专职翻译,译有《成功的决策》、《那条奇怪的街》、《优雅的普罗旺斯假期》、《柳美里·男》、《100个欧洲庭园》、《永远之仔》、《老师的提包》、《旅人之木》、《托斯卡尼酒庄风...
武藤树犀,也就是武藤一郎,在日本海跳海身亡,那是1月初,他从北陆大雪纷飞的能登金刚崖纵身于昏暗的大海,时年33岁。 武藤树犀的死让我为之惊愕,他就这样被日本海的狂涛吞噬了。 也正是在一年前的这一天,在同一个地方,他的妹妹结束了自己26岁的生命,香消玉殒。 事情不仅如此,在一个月前,又有一起神秘的死亡。也就是说在这一年里,我的身边有三个人自杀。 虽说如此,由于武藤树犀并没有留下遗书,所以还不能断定为自杀。但是,我总觉得他在妹妹的祭日,在与妹妹相同的地方死去,就像是他留下的一封遗书。 1 他于昭和26年出生于九州的筑前前原。他的双亲早就去世了,和妹妹千鹤两个人住在福冈市内的公寓里。 树犀是武藤的笔名,他对古代史、尤其是邪马台国特别痴迷,好像还曾自费出过书。...
正文 第1节:一、初到淳青 ( 本章字数:1754 更新时间:2009-11-2 16:21:52) 一、初到淳青 我接到老邓发来的加急电报时,正在单位里和一帮年轻人唠嗑儿,跟他们讲以前在部队里当潜水员时遇到的奇闻异事。 那是一九八五年三月十三日,我将永远记得这一天。 单位收发室的老头把电报交到我手里时,我还没意识到这封电报将改变我的一生。如果上天能再给我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我一定毫不犹豫地把电报狠狠撕成碎片,再划燃一根火柴,将其变作一团灰烬。 在这里,我必须要先作一个自我介绍。 我叫黄宁,原本是福建某部海军两栖侦察队的一名普通队员,专攻潜水,也就所谓的蛙人。我于一九八三年退役,离开部队转业到一个县城做起了文职工作。当然,说是文职,偶尔我也会被单位领导派去县里水库,潜水打捞点落水物品。...
交换杀人作者:天树征丸 “交换杀人?” 说完这句话后,金田一把叉子放在盘子上。 “喂,阿一,把食物吃下去之后,再开口说话嘛。你看你,饭粒都从嘴巴里喷出来了,好恶心哦……” 七濑美雪边说边把餐巾递到阿一的嘴角。 “美雪,你少罗嗦,你快点吃你的吧。” 美雪像妈妈一样替阿一擦拭嘴角,阿一把残留在口中的饭粒、肉屑往肚子里吞,然后反问坐在餐桌对面正在抽烟的剑持警部。 “交换杀人不就是那种和共犯互相交换彼此想要杀害的物件……” “是啊,那就是交换杀人。” 剑持警部边吐烟边说道。 ——乍听之下,会让人觉得很扯,但是,因为是让没有杀人动机的共犯去杀害自己所想要杀害的物件,如果自己和共犯彼此不认识的话,那就很难从杀人动机这条线查出嫌犯。...
欢 迎访问:董事夫人被害事件 一 昭和某年8月19日,九州发生了一起杀人案件。 这年夏天特别热。夜里11点过后,微弱的阵阵凉风吹起,容易熬过酷暑的一天。 Q制钢厂的年轻董事远山荣造,今夜又因赴宴回家很晚。 旧式的横梁木门已经关闭,附近一带万籁俱寂,夜阑人静。按照晚归的习惯,他转到后门。 荣造一边用手挥赶纠缠不休的大群蚊子,一边打开木门走进院内。他感到蹊跷,不由得心里“哎呀”一声:廊檐下的木板套窗开了五六厘米的缝隙,微弱的光亮从那里射进院庭。 荣造小声呼唤妻子的名字:“喂——年子!” 然而没听到妻子的回答。倏地,荣造的心头袭来一阵不安。他忙手忙脚地脱下鞋,拉开套窗,跳过充当寝室的中间屋子。 妻子躺在蚊帐里,在长明灯的辉映下,脸色显得格外苍白。...
第一章 一半就够了 拉尔波瓦先生在凡尔赛中学教学,收入微薄。去年底的一天,他在一个旧货摊一发现一张桃花芯木的小巧玲珑的写字台。他立即决定买下作为女儿的生日礼物。他还了半天价,最后以65法郎成交。 与此同时,一个仪表滞洒的小伙子也喜欢上了这张写字台,他一路缠着拉尔彼瓦先生,希望用高于三倍的价钱买过去,但遭到了拒绝。 年轻人死死盯了他一眼,一言不发,扭头走了。 一小时后,写字台运到了拉尔彼瓦先生家里,苏珊非常喜欢。 当晚,女仆奥唐丝就帮助苏珊把写字台搬进了她的卧房。第二天早晨十点,按老规矩,苏珊在校门口等着父亲一块儿回家,他们边走边聊:“你对那张写字台感觉如何?” “太棒了!我把所有包铜的地方都擦得鲜明瓦亮,简直象金子一样!”...
第一章 星期日 四月二日伸所及,都还可以行驶,问题在于,它行之不远。到了离开哈姆林五十英里的地方,道路忽然变得曲曲弯弯,糟乱不堪。显然,由于世界大战的爆发,加利福尼亚州公路部门的筑路工们将这条路的工程半途搁置了下来。埃勒里没有顺原路朝哈姆林方向折回,而试着抄近路迂回前进。对这一冒险的选择,他早已感到后悔不止。这条辙沟累累、破败不堪的土路,并没有通到州公路。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之后,埃勒里开始确信,这根本不是什么迂回抄近的路,而是早先的拓荒者们驾着马车行过的路迹,而且,它也不通向任何地方。他开始为能否找到水而感到不安。看不到任何的路牌和标志,甚至也不知道自己是否仍在加利福尼亚州界内,还是已经进入了内华达州。那股像是篙草燃烧的芳香气息闻不到了。当前方高处一座木屋出现在视野中的时候,他便把那气息忘诸脑后了。...
占据了整整第十二层的社长室和秘书室,和楼下的那些编辑部、广告部、销售部、业务部不同,它是一个空气清新、安静神秘的空间,洋溢着一种令人难以接近的威严。 走廊地板铺着灰黑色和棕色的格子形图案。一侧墙壁上贴满了《东西新闻报》的头版,报导着自明治时代以来的重大历史事件。这些新闻从西南战争开始,依次为日清、日俄战争、关东大地震、无条件投降、东京奥林匹克运动会、人类首次登上月球、美元危机、田中前首相被捕、苏联解体、阪神淡路大地震、奥姆真理教,最后以缓缓倒塌的纽约世贸中心大厦的报道结束。 另一侧为展览橱窗,它分类展示着东西新闻社的概况。由这些概况可知,东西新闻社每天使用的报纸重约1500吨,把它换算成直径l米、重850公斤的纸卷的话,为一千八百多卷。印刷时使用的油墨达到了22吨。...
牙齿 水上勉 序第一章第二章第三章第四章第五章第六章第七章第八章第九章第十章第十一章第十二章第十三章第十四章 序 水上勉(1919~ ) 第一章 坐落在东京两国桥的东洋织品工业公司,以制造金字塔商标的女袜而出名。一天早上,公司经理浅蕊米造把董事石川和总务科长织田叫到经理室,商讨职工们年终奖金的分配问题。协商已毕,已是上午10点钟了。经理对石川说:“我这就到户田桥去。” “户田桥?”石川董事闪着困惑不解地询问目光。 “我想去看看那件铸器的样品。” “啊,是吗?”石川看着经理,微微一笑,又问道:“那么你决定用铸器了?” “用钢和金的合金,成本过高,实在划不来。反正是免费赠送的嘛!”经理说过这番话,便命织田通知驾驶员香取准备好车子。此刻室外天气晴朗,隅田川闪闪发亮,古老的各国大使馆的圆屋顶泛着绿茸茸的光。...
事情发生在姑妈和她女儿投宿的那家古老温泉旅馆的房间内。我并不是有意看的,只是姑妈去了洗手间,我一直素未谋面的表妹也正好外出了,房间里就剩我一个人盘着腿发呆,我根本没有碰过,可姑妈的手提包去突然从桌子上掉了下来。 镶嵌着宝石的项链和一个厚厚的信封从落在榻榻米上的手提包里滚落出来。姑妈的丈夫是某公司的社长,家财万贯。听父母说,姑妈从来不带廉价的首饰,所以,可以想象那条项链也一定价值不菲。而且那个信封的封口恰好对着我,可以看见里面装着一大叠万元钞票,那应该是今次旅行的旅费。 我心神不定的靠近那个掉在榻榻米上、露出宝物的手提包。我双手捡起项链和信封,心想干脆放进自己袋里走掉算了。 可是我马上恢复理智。姑妈马上就会上完洗手间回来,一旦发现袋里的东西不见了,就会知道那是待在房间里的我干的。...
《人文学院不开的大门》中国人很奇怪,但凡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总喜欢往诡异方面想去。这在以前,也许会是所谓的知识分子用来耻笑无知的农民手段。然而在中国轰轰烈烈的城市化运动发展下,所谓的知识分子被紧张的节奏压得喘不过气来,也开始用诡异来解释自己不会,或者没有时间去追究的谜题了。中山大学南校区一共有十四个学院,每个学院都有自己的故事,今天我们的故事,就发生在人文学院里。听说人文学院所在地,是坟墓所在地,后来不知是那个建筑商花钱买下了这块地方,迁走了坟墓,盖起了楼房。当然,人文学院并不是那里的第一栋楼房。听说而已,那里在中大建校以前,有一个姓贾的富商的别墅。别墅里住着的,是富商的小老婆。至于富商和他的故事,已经无从验证了,但是据老一辈的人说,富商后来发生了一件大事,并从此失了踪,而且那别墅后来也没有人敢住,据说是闹鬼了。...
第一部附带说明……在众多的案例中,破案成败的关键就在于……侦探的思维是否能渗透蛛丝马迹般的表面现象,最终认识到重要的事实真相。——摘自瑞吉.皮那博士《犯罪处方》第一章 奎因父子在客厅里奎因家的客厅里,五个人偶尔凑在一起,围坐在那张旧胡桃木餐桌边。地方检察官亨利·桑普森,身材修长,双眼炯炯有神;坐在他边上的,是威风凛凛的缉毒组组长萨尔瓦多·弗尔拉利,这是个魁梧的意大利人,右颊上有道长长的黑色疤痕;另一位是桑普森的助理——红发的蒂莫西·克罗尼。理查德·奎因警官与埃勒里·奎因并肩而坐,但却神色各异。老先生绷着脸,嚼着胡须尖儿;埃勒里盯着费尔拉利脸上的疤痕,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旁边的书桌上放着本日历,这H天是19XX年5月24日,星期二。在春日的和风中,窗帘轻轻地飘动着。...
初出茅庐破大案作者:加德纳第一章 推门走进办公室,我站在门旁,帽子抓在手上。 有6个男人先我一步在办公室里,征聘广告要求的年龄是25到30岁,有人明显是须要说点谎了,无论从那一方面看都可以说明我们这一群人混得不怎么好。 一个头发像稻草色的金发秘书从在打字桌后敲打着字键。她仔细看了我一下,用的是赌梭哈时的扑克面孔。 “有什么事?”她问。 “我想见柯先生” “为什么?” 我斜着头弯向6个人从的方向做了一个姿态,那6个人看着我多少有一点敌视的样子。“我是来应征的。”我说。 “坐着等。”她说。 “好像——”我环视着:“没有坐的地方了。” “等一下就有了。你可以站着等,也可以等一下再来。” “我站一回,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