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日】清水一行 篱下 译 《啄木鸟》 2001年第12期 1 这是一只在任何地方都可以买到的信封。信封上的字虽然不那么漂亮,但大体上还算是工工整整的正楷字,上面写的收信人是“关口升一先生”。 关口升一……这是千佳子的丈夫。这样的信封已经从三个月前就寄来过。一般是一个月或半个月来一封。寄信人叫“玉井觉太郎”,住址是世田谷区松原五町目××号。当然,字体一看就是男人写的。 关口升一担任一家城市银行大洋银行大森分行行长,已经有两年多的时间了。 今年他46岁。 也就是说,升一是44岁时担任这家城市银行中有实力的分行长的。千佳子还从升一的口中说听,今年的6月,最迟不过11月他将回到位于丸之内的公司总部担任副部长。千佳子和升一结婚十五年了,但升一在结婚当初就对她讲过:自己将来要当上董事。 ...
青春之火 作者:陈小青 第一章 听觉的比赛 我不是自己夸口,我的听觉虽及不上我的老友霍桑,可是也并算不得怎样低弱。那天破晓时分,霍桑只轻轻地说了一声“一个女子”,我便突的从睡梦中惊醒。我向窗上望一望,晓光已是白漫漫的。在这晚秋的当儿,这样的光色,估量起来,已是六点钟光景。在夏天的这时,霍桑早应当起床,往外边作运动早课,吸收新鲜空气了。现今是秋天,我们略迟起一些。他此刻既然还好端端地躺在床上,怎么说什么女子不女子?莫非他也做什么甜蜜的好梦,梦境中遇见了—— “一个女子——一个年轻的女子!……可怜!伊一夜没有睡哩!……伊一定是为着什么凶杀案来的!” 一连串感叹从霍桑嘴里透出来,使我吃了一惊。霍桑此刻醒着吗?还是梦呓?若说醒着,他明明还睡在床上,怎么有这不伦不类的说话?...
该来的总是会来。 这是大石伢子的座右铭。 对一个已24岁、适婚年龄的女性来说,这会被认为是一个蛮大胆的座右铭,但是,这是有条件的——除了人以外。 电话铃响了,这时距离中午l2点休息时间有l0分钟。像大石伢子这样的公司的普通职员,是不可能一个人一台电话的。通常要和隔璧的同事合用。但是。接电话的总是伢子。因为接电话的人,可以趁机停下手边的工作休息一下。 “喂!总务股。” “伢子吗?是外线哪!”那头传来电话话务员的声音。 是我的电话!这下可好,讲到12点正好午休。 “我是大石,您哪位?” “啊!是伢子吗?”听简中传来既特殊又带着点感冒的声音。 “是您呀,阿姨,您在什么地方打来的?” “就在你们公司,一楼呀!刚好到这附近来办事,快到午餐时间了。要不要一起吃?”...
正文 引子 ( 本章字数:428 更新时间:2009-10-30 14:22:31) 我叫简洁,二十二岁,女,未婚。 我的命不好,九岁的时候遭逢变故,爷爷奶奶父亲母亲两个哥哥一个嫂嫂还有一个姐姐,全部在短短一年之内相继去世,自己也在一场高烧之后彻底失声,成了一个哑巴。 幸亏还有苦哥。 大哥去世不足半年,他就娶了我的嫂嫂,也成了我家新的顶梁柱。 那时候,我觉得他乘人之危,简直就是天下第一大坏蛋,对他从来就没有好脸色。 一年之后,改嫁的嫂嫂也因病去世,留下仅仅一岁患有先天小儿麻痹症的侄女丹丹和我相依为命。 所有的亲戚都对我们这两个幸存者畏如蛇蝎,在他们眼里,我家已经成了灾难的代名词。 别无选择,同时也是顺理成章,我和丹丹一起住到了苦哥家里,一住就是十三年,直到现在。...
作者:江户川乱步如果这个故事并非出于我的杜撰或者一时不着边际的幻想,那么只能说明,那个与画中人同行的男人是个疯子。不过,也有可能是我无意间寻到了悬浮于大气中的一个神奇的镜头装置,偷窥到的另外一个世界的景象。总之,这好比我们常常在梦中看到的。梦里的世界不总是会与我们熟悉的现实世界截然不同吗?亦或者,这如同疯子眼中所见、耳中所闻的。他们能感觉到的不常常是我们正常人体会不到的东西吗?时间已记不清了,总之,那是个温暖的多云天气里发生的事情。当时我正从鱼津返回。我去鱼律是为了专门去看海市蜃楼。我刚讲到这儿,我的朋友们就打断我说:“你不是从没去过鱼津那地方吗?”我被他们问住了,我真的无法拿出能够证明我某年某月去过鱼津的证据。那么,这真是我做的一场梦吗?可是,我怎能做出...
《贵宾室的怪客》作者:[日] 内田康夫译者:杨爽,姚继中书号:7541121479丛书名:浅见光彦探案杰作系列丛书出版社:四川文艺出版社出版日期:2002年10月第1版页数:345字数:182000定价:¥14.00TXT制作:Xinty665内容简介: 《旅行和历史》杂志自由撰稿人浅见光彦受到某位不知姓名的大款资助,参加了“飞鸟”号环球航海旅游。“飞鸟”号停靠香港时,同贵宾室的游客村田满下船后竟一直未归,弄得浅见十分不安。不料,几天后在舱内的冷冻柜里发现了村田满的尸体,惨案的发生引起了船上各方面人士的恐慌。 日本警视厅派得力警探乘直升飞机赶到船上,在警方的大力协助下,浅见凭借他洞察蛛丝马迹的能力追查出了真凶,但即将在孟买站下船回国的冈部警官却对客人们宣布了此案为“悬案”……...
正文 章一 远方的来信 ( 本章字数:4350 更新时间:2009-7-16 17:09:15) 从西藏回来已经几个月了,我和胖子继续和大金牙在古董市场里打滚儿。从老港农那边连骗带强弄来的几样东西倒腾的差不多了,也算小赚了一笔,我把大部分钱留给了胖子,说是给胖子留着傍身讨媳妇。胖子虽然对我摘符很是不忿,但是也为我杨小姐能捅破这层窗户纸深为高兴。 Shirley杨想回美国,快半年没回去了。但我有点舍不得离开大陆,再说签证也有难度,我毕竟还是退伍军人。Shirley杨很理解我,也没多为难我,一段时间来也是在为我签证的事情奔走。 6月的北京已经很热了,我和胖子照例在潘家园子市场大金牙的店面里坐台。我人懒看看没啥生意就在里头的藤椅上睡个晌觉,胖子和大金牙靠在店门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儿,四处看着有没有生意上门。...
这是一列奔驰在第三区域的南阿苏铁道上的旅游列车。它由一节车厢组成,行驶于十七公里的区间内。 它一驶出丰肥本线,马上就跨过了横跃白川上的拱形铁桥。由于它的色彩与白川、铁桥和平原浑然一体,因此这列旅游列车便成为这一带最具特色的一道景观。 四月十五日,发自立野的十三点零七分的旅游列车装载着十二三名乘客驶出了车站。 由于这是司机兼售票员的车辆,因此没有售票员跟车。 驶过白川的铁桥,第一站就是长阳车站。 这儿的阿苏火山口里,正是开始萌生新绿的季节。 而且不久这一带就要在水田里插水稻秧了。 在这片片的新绿中,白色的旅游列车行驶其间,构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 旅游列车依次在加势、阿苏下田和中松车站停车,然后到达了阿苏白川。这就是那个有一座三角形、安有时钟的塔形标志的车站。与其说是车站,倒不如说是一个大玩具...
正文 全真七子(北七真) ( 本章字数:78 更新时间:2009-7-16 16:08:32) 即长春子邱处机,字通密;长生子刘处玄,字通妙;长真子谭处端,字通正;丹阳子马任,字玄宝;广陵子郝太古,字大通;玉阳子王处一,字净道;清静散人孙不二,字坤传。 正文 全真七派 ( 本章字数:29 更新时间:2009-7-16 16:08:34) 即龙门派、随山派、南无派、遇仙派、华山派、箭山派、清净派。 正文 卸岭力士 ( 本章字数:666 更新时间:2009-7-16 16:08:39) “卸岭力士”介于绿林和掘丘两种营生之间,有墓的时候挖坟掘墓,找不着墓的时候,首领便传下甲牌,啸聚山林劫取财物,向来人多势众,只要能找到地方,纵有巨冢也敢发掘。卸岭门据说创始人得仙人传授,有令人力大之法,所以卸岭门门人,多是力大无穷,通晓武功之人,因此被称为力士。当年威震九州的吕布也曾是卸岭门传人,为董卓筹备军饷,曾挖掘过多位汉皇墓葬。...
1. 吉思美最看不起的,就是像G这样的杀手。 为了钱,什么人都可以杀掉。毫无格调可言。 有崇高的职业道德,却没有同等高尚的职业情怀,这是吉思美无法接受的。 所以吉思美是吉思美。 吉思美只选择自己「可能愿意」杀掉的目标。 台中东园巷,紧靠在东海学生租屋区,一栋平凡无奇的老旧公寓。 公寓三楼,贴在绿色铁门两旁的春联,左边写着「天增岁月人增寿」,右边写着「春满乾坤福满门」。 春联的边缘被湿气化晕成淡淡的粉白色,左下角还翘卷起来。不知有多少年没更换过。 一个老伯伯,一手抓着渐渐剥落的塑料皮楼梯扶手,另一手勾着装吊便当的塑料袋,慢吞吞地走着。 老伯伯经过三楼时,又听见斑驳的铁门后传来熟悉的......恐惧的声音。 尖叫声,哭泣声,呜咽声,沉闷的碰撞声,咆哮声。...
活葬 〔美〕埃德加·爱伦·坡 我在上面提到的是一些极为引人注目的重大灾难,这些灾难使人产生深刻想象的不仅是它们的性质,而且也是它们的程度。不用说读者也明白,在人类痛苦史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长长的记录表中,我本可以选择许许多多由个人不幸构成的故事来讲述,它们比那些集体灾难更为可怕得多。一点不错,痛苦是特定性的,不是扩散性的,蒙受痛苦的单位是单个的人,而不是集体的人,为此我们应该感谢仁慈的上帝。 毫无疑问,被活活埋葬,可谓一桩最大的痛苦。活葬之事屡有发生,这点是谁也否认不了的。生与死的界限是非常模糊的。谁能说出何谓生之结束,何谓死之开始?我们知道,人一旦患了某些疾病,一切生命的功能便都停止了,但是确切地说,这种停止只是暂时的,是人体中高深莫测的机器的暂停。 过一段时间之后,一种看不见的神秘法则又启动了这部机器的魔力齿轮和神奇的轮子。机器的银弦并没有松,金转筒也...
伊甸园的诅咒 作者:马克斯·艾伦·科林斯 第一章 意外之邀 稳稳地靠在“玛鲁鲁”号汽船的舷杆上,那个打着黑领结、身着白色夜礼服的英俊小子风度翩翩,就像复苏了的“箭”牌衬衫广告画上的模特,此刻他正心满意足地凝视着粼粼波光,银色的月光均匀地铺洒在无尽的水面上。 时而,薄薄的水珠会轻溅到他那张轮廓鲜明的脸上,时而,依偎在他怀里的年轻美貌的社交新秀会送上甜甜的一吻,她那玲珑的曲线在深蓝色的夜礼服下清晰可见,这温润的夜晚、这凉爽的季风怎会不激荡起华服下少女的芳心?空中闪烁的群星和她颈下的钻石项链与纤细手腕上的钻石手链交相辉映。 她叫伊莎贝尔·贝尔,一个响亮的名字,是亚历山大·格莱汉姆·贝尔的侄女,这名字意味着她足以支付起长途旅行的花销。 他呢,也许是名来自东海岸的阔少爷,出身于有四百年历史的名门豪富之家。不过从他那棱角分明的外型来看,他也许是“卡菲社团”的一分...
又到寒风萧瑟、细雨纷飞的冬季。每年,台北只要过了十月,天气就会渐渐开始恶劣, 彷佛和路上行人过不去似的。每当这个时节,即使警察不取缔,街上的摩托车骑士也会很自动自发的载上安全帽。台北是个摩托车特别城市,在细雨飘缈中,一眼望去,街上 尽是穿著雨衣,载著各式各样安全帽的骑士,在灰暗的天空下,有一种热闹而繁华的感 觉。但是每当我眼光掠过那一顶又一顶的安全帽,只要看到红色的安全帽,心中不免总是不 禁会泛起一阵寒意,那种寒意,不是寒风吹过可以比拟。而是从心底,不由自主地恐惧 。事情发生在五年前,虽然我一直告诉自己,事情已经过去了,但不可避免地,那确是一 场恶梦,而且,我宁愿那只是个梦。五年前,我刚从学校毕业,是个刚踏上社会的新鲜人,幸运的我,在第一次面试时,就 被一家大公司录取了,那时,心中的快乐真是难以言喻,我想,就算是中了头奖也没有...
梦游杀人案作者:厄尔·斯坦利·加德纳 译者:吴力励1 佩里·梅森在他的办公室里来回踱着步,两个拇指勾在背心的袖孔里,眉头紧锁。 “你说的是2点吧,杰克逊?”梅森问他的书记员。 “是的,先生。而且我告诉过她一定要准时来。” 梅森看看手表。 “晚了15分种。”他恼火地说。 他的秘书德拉·斯特里特从桌上抬起头,问道:“为什么不拒绝见她呢?” 梅森说:“因为我想见她。一个律师辛辛苦苦地干许多没有意思的谋杀案,才有可能得到一件有趣的事情。我对这事儿感兴趣。” “谋杀难道就没意思吗?”杰克逊问道。 “在你办了那么多谋杀案之后,”梅森说,“死人总是没有意思的。重要的是活着的人。” 德拉·斯特里特用仰慕的目光注视着梅森,说道:“这不是一个谋杀案——起码现在还不是呢!”...
这是一个故事。不,应该说这是许多故事串成的一个故事。是关于这个世界上几种神秘现象的故事。故事的主人公是我。也许并不是我,而是一位被尊称为修必罗的先生或者是一个名叫修必罗的毛头小子。总之,这个故事的主人公是个年青人。人一年青通常就会有很强烈的好奇心。有好奇心说不上是什么好事还是坏事,但牛顿如果没有好奇心就不会发现万有引力。斯蒂芬.霍金同志如果没有好奇心,也不会写出畅销世界的《时间简史》。有时候好奇心就是动力,活下去的动力。可是,这位修必罗先生的好奇心太强,简直强的要命。因此,他的经历就比别的年青人更为曲折,复杂,惊心动魄。现在,关于这个年青人的故事开始了。 一、奇怪的玩偶北方的冬天干燥、寒冷,又充满死亡的气息。...
楔子 “再见。” “晚安。” □井律子和同事挥手道别后,走在黑夜的路上。 “拖迟啦。”她喃喃说着,稍微加快脚步。 “聊一会才走好吗?” 这句话要留意。律子是知道的,但她毕竟是女孩子──廿一岁的年轻少女,当然喜欢聊天。 到了常去的酒廊。话一直聊个没完,去了一间又一间的酒廊,结果到半夜十二点才各自归家。 像律子这种年轻女孩,酒量虽相当的大,但她走起路来毕竟有点脚步飘浮。不过头脑很清醒,并没有到醉得发酒疯的地步。 喝多了就认不到路回家的人是不能独居的。她是从乡间来到这大城市找生活的坚强女性。 □井律子下了最后一班电车,往公寓的路上走。 巴士已经停驶了,她又没有宽裕到可以乘计程车的地步。步行三十分钟的路程,是醒酒的适当距离。 律子以有规律的步伐走在无人的路上。旁人一点也看不出她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