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我们都背叛了爱情-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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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里的男生说,瑜平常只跟我一个男生说话,很温情、内向,如果我伤害了她,那么谁还能是她的异性朋友。
我又感到一股责任感压在心头,我性格外向,对每个人都很好,尤其是女同学,我真怕有一天我伤害了瑜。
我在心里默念,瑜,我会是一个很好的朋友,为了心中的她而奋斗。
作者题外话:(‘@’) 览阅之余,各位兄妹姐弟,不要忘了给这部作品投投票,点点评喔 ^。^
第二节
(2)
高二第二学期重新安排座位以后,后桌新搬来个女孩子,叫古翠萍。
我按惯例回头向她打个招呼:“嗨!”她微微一笑,两排洁白的牙齿露出来,有点往外凸,不是很好看。
我回转过头,有些纳闷——这女孩在班上我怎么从来没有见到过?难道从前又是向左走向右走,一直走不到相识的尽头?
少管她,我心里只有瑜。
我依然自修闷的时候趁瑜往后靠的机会,去理她的头发,刚开始时她会下意识地往前靠,像是躲避,后来就乖乖地靠在后面像享受一般沐浴着我这个“理发师”的温柔。遇上扎发的情况,有时她会下意识地放下头发来,任我玩弄。
我像是有点恋发癖了,还好我只恋瑜的头发。
那样的头发,有感觉。
同桌阿狗看着我一脸陶醉的样子,手也有些痒。他和前桌爱珍越来越熟,晚上往往一起踩车回家,平日里有说有笑,关系很好。那天,他终于忍不住用只狗手去抓爱珍的三根头发,几次后,终于给爱珍发现了。
“你又学德仁玩我头发啊!我头发可没诗瑜头发那么好喔!”
“那个衰佬那么喜欢玩头发,我也试试看好不好玩。”说完,阿狗对着我汪汪大笑。
我在心里默笑,这小子真幽默,如果人人的头发都好玩,那我也不会有恋发癖了。
话说回来,爱珍说那句话并没有拒绝的意思,阿狗从此跟我一样,也喜欢无聊时理理爱珍的头发,只不过,阿狗理了一阵就腻了,而我却乐此不疲,越玩越乐。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只不过引得别人羡慕罢了。瑜的心里怎么想,我不知道,也没有人告诉我。我还是像以前那样,每次瑜有通知要宣布的时候,我充当话筒(瑜的声音比较小),每次瑜有学习资料要搬回来的时候,我充当瑜的搬运工,当然瑜也会一起搬,通常都只是我和她两个人搬。
别人问,我跟瑜是什么关系,我说朋友。
“朋友?”
跟瑜的关系有些模糊,不知道怎么去定义。
那天左手正在玩瑜的头发,右手正在计算,脑袋正在思考sin x2+cos x2等于几时,后脑给人轻轻拍了两下。
按99%的概率估计,拍我脑袋的这人应该是后桌女生古翠萍。因为这跟上次她向我讨教为什么美国会去打伊拉克时的情形一致:
叫人只拍两下,轻轻地拍,默不露声,待我将要转头回看时,“嘻嘻”地轻笑一声。
前些天翠萍正在半感冒,时不时闷咳几声。她很瘦,看上去身体单薄,我怕一级的西风也会把她吹倒。今天看来,样子好看多了,没有倦容,好像还理了发,显得眉目清秀。
我微微笑着问:“什么事?”
“这道题我不会,嘻嘻,我很笨,上课时老师说过,我听不懂。”她指的是一道课本练习题,三角函数的基本题型:已知两个相对的弦函数的积,求解这两个弦函数的和。求解时应该利用隐藏条件“两正弦函数的平方和等于一”进行代入切换求解。
为了让她便于看得明白,我运算时演绎得更为详细,如果说瑜简单听了我的思路就会的话,那么她则会听出一头雾水,所以给她讲解时,手动脑到心到一样也少不得。
她同样很认真去学习,不像其他有些女生一样,自习时还在看潮流服饰的书。只不过,她确实是有点笨,但又笨得有点可爱的那一种,平日里她回答我的问题时,说得最多的三个字是“不知道”,说完还嘻嘻——嘻嘻——,让人摸不住头脑——不会还笑,真是奇怪。
晚上回到宿舍,问起死党春辉:“翠萍,何许人也。”
春辉说,翠萍是乐华喜欢的一个女孩,曾追过她,失败了。
接着宿舍里有人聊起班花的话题,我试探着问道:“谁是班花?”
深哥说:“古翠萍!”
我说:“怎么可能?她看上去不漂亮。”
深哥又说:“你身在福中不知福罢了,上学期有一次全校女生开会去了,阿肥做了个问卷调查,结果显示古翠萍以绝对多数领在榜首,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说:“我真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啦,那时你不知在哪里鬼混了!”一个同学答道。
我心里有些不悦,还是有点不甘心,又问:“那么第二名,第三名呢?”
“第二名好像有几个,票数一样,叶诗瑜、黄晓、曾婷婷好像都是。”
我有些晕,这什么狗屁的班花选举,破坏瑜在我心中女神的美好形象。
“操,有什么好选的,每人喜欢的TASTE不同!”春辉如是说。
原来每人喜欢的女孩都不一样,我喜欢的那个女孩,冷冷的,暖暖的。
闻到有些火药味。
班里最近流行打羽毛球,场所也由室外搬到了教室,我这副天生的小子运动相自然不会错过这么好的运动。
我们的教室位于第二层中部,外面是飘出去的大阳台,里面则又长又大,后面有四五米宽的空走廊。平常课间或者放学后,后面羽毛球飞扑的声音常夹带着人声,搔得我手痒也心痒。
常在哪里打球的有周董、黎学武、彭晓丹等,这一干人上次自由非正规比赛时均是我的手下败将,而我在班里唯一不能取胜的是吴锋华,皆因他是体育特招生,臂力比我要强。
我定义的自由非正规比赛,场地中间没有网,往后没有分界线,取赢只靠两个字:臂力。
古翠萍在后面轻轻拍了我两下:“等会下课后,去打羽毛球。”
“你?”我将信将疑,“想不到你会打羽毛球”。
“为什么”
“你很单薄,看上去一阵风就能把你带走一般,不像是运功的女孩。”
“嘻嘻,你直觉错了,我真会打羽毛球,只不过没有你们男生打的好。”
我信了,跟她交往两个星期以来,问她什么她都说不知道,这次她可以肯定说会打羽毛球,那么她一定会打羽毛球。
她果然会打,还打的很好,一边打一边哈哈的笑,白白的牙齿一露无遗,有些灵气。我有些惊诧。
站在一旁的李婉颖禁不住问:“接个球怎么那么好笑?”
我乐了,婉颖的话也提醒了我,我竟跟着她打球时一起笑了起来。
一起打,一起笑,别人说什么倒不重要了。
很开心,原来她是一个超越自我的女孩。
这样的打法,我很喜欢,打球伴随着悦耳的笑声,是一次身体与感官愉悦的运动。
春辉说乐华追过翠萍,看来是有道理的。
第二天,回到座位,瑜正在做作业,我凑上去。
“诗瑜,课间跟你去打羽毛球。”
“啊,羽毛球?我不会打的。”她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边说边摇头。
“不会吧,人人都会打的,很简单,我可以教你。”我仍不死心。
“你和别人去打吧,我真不会打。”
我不再强求,有些失望,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涉及到非学习的东西她喜欢拒绝我。
再看她在做的作业,原来是数学,我问:“昨天那道题,你做出来了吗?”
“噢,做出来了。”说着她去翻书。
“那给我说说看。”
“这道题是跟昨天老师解释的一道习题有些相似,……”
……
我一边听,一边在享受,瑜的声音很小,每次说话都像是老鼠啃大米的声音,我习惯了。
我一边听,一边在玩弄着瑜的头发。
直直的,滑滑的,很柔顺。
我在和心中的她学习。
苏亮突然从后面赶回来,经过我书桌时拍了拍我的背。这小子很懒,脾气很躁,从前只要看到他在教室,教室里的门窗难说会不会烂一块,所以我一直讨厌他。不过,新学期和他有所接触后,发觉他变了,脾气温和多了。
这学期第一次轮到我前后几桌去搞公共地区的卫生。自然我脱不了关系,也不会去逃避这个义务劳动。任务还是不变,去打扫旧运动场上大榕树下的一片空地,那片空地积压着很多黄叶。
不用多说,这一群人中舍得花力气真卖力去干的怕只怕仅有我跟阿狗两个,其他的人,女生则一副千金相,怜香惜玉,男生则弊着牛劲不发挥,像被押过去的囚徒。
每次打扫卫生,拖拖拉拉,我总有种打人的冲动。
在我看来,劳动是一种美德。
“走,该我们去打扫卫生了。”早读完后,我看着爱珍、 小施等一干人说。
说完,我去拿用具,其他人跟了上来,有的人拿扫把,有的人拿竹耙,有的人拿铲,剩下两只装垃圾用的大箩框没人拿,我拿了一个。
我知道,只有一只箩框,到时装垃圾去扔一定费事费时,说不定上课了还完成不了任务,这有经验可循。
我低下头在想办法。
正苦恼时,一只瘦瘦的小手抓起了另一只箩框,我抬起头。
原来是萍。
看她很瘦弱,我说:“要不我帮你拿吧?你帮我拿竹耙。”
“不,我行的,你都拿了一只箩框了,再拿一只不怕被别人笑话啊。”
我在想象,一个人举着双手拎着两只大箩筐在走,确实见不得有什么好姿态。
我笑了。
“你真聪明。”
“走,我们迟到了。”
我和萍每人拎着一只大箩筐到了运动场,有说有笑。
有人开玩笑地说:“怎么那么迟才来,我们早到了。”
我不想争辩,这没意思。
瑜正在哪里慢悠悠地扫着黄叶,不说话,这是她的风格。几个男生则单手拿着扫帚,像挑黄叶一般在清理着地面。
如果说瑜有缺点,那么不喜爱劳动算她一个吧,这是我的看法,所见即所得。
废话少说,我双手拿起扫帚就扫。在我看来,集体劳动总有人付出多一点,有人付出少一点,要怪别人也怪不到哪里去,何况子女不教,父母之过呐!
体操完后,我们已经基本把要打扫的地方打扫了一遍,剩下的工作主要是抬垃圾去扔。
扔垃圾时通常是两人组合,这皆因装垃圾的是大箩筐,抬起时得一人抬一边。
扔垃圾的人选,女生不在我的考虑范围,毕竟这是粗重活,是粗重活就应该由男生来做。
我说,阿狗,我和你去扔垃圾。阿狗说,我才不和你去扔垃圾呢,我和国强扔。
靠,这小子临时放我飞机,怕我找不到别的人啊?
准备叫李文飞,一位真打会干的壮男,他正在和一个同学聊天。
“走吧,我和你一起扔。”说完她已经提起箩筐的一边了。
这是古翠萍。
我心里一阵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