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我们都背叛了爱情-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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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提前看完一章的内容,然后上课时一边写作,一边语无伦次,而又往往神机妙算把老师接下来的话说完,令人好生意外。同桌常感叹道,你真神,不打开课本,也能知道老师要说什么。事实上,对于综合科类的科目,我的领悟能力确实比一般人要好,比我更好的怕都是疯子——那有这么多爱因斯坦。
她常问我学习上的问题,她也常去问老师,她是一个好学上进的人,老师们都很喜欢她。老师说,我应该向她学习。
对,我应该向她学习。
同桌貌似看出了我的心思,一天聊完他最新的女朋友后忽然跟我说:“听同学说,她高一刚入学时,喜欢过我,后来好像就没有了。”
Fuck;全世界的女孩都是他的女朋友!!我心里有些打抱不平,想当年,如果我愿意,那也不是一个两个了。
说完,同桌又补充一句,“放心,我不会去追她,你追她,她会幸福。”
我开始感到有些紧张,渐渐下意识地和她深入交往。
我常常找她聊天,问她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这一招,失灵,结果是这样:她常常一边做题,一边轻轻地吐出几个词来;看我时微微睁大着眼睛,像是咬不定我要问什么;跟她聊不到三句,话题已经转回到学习上去了。
唉——,这女孩真难逗,想让她开心点都不给。
很快就到了每年一度的圣诞节班级晚会,物理五班的班长找我谈班级联谊的事,我爽口之下答应了。
回到座位,我问瑜,你说我们班和物理班圣诞节搞联谊,怎么样?她说,这样不是很好吧,你问问其他人的意见看看。
听完她的话,我已心中有数,对我而言,她的意见就是其他人的意见。
她开始影响我的思维方式。
拖了几天,再次见到物五班长,我跟他说,现在联谊准备不够充分,下次吧,有的是机会,兄弟。
物五班长离开时有些不悦,后来跟他打了一场球,没事了。
我为人随和又有一定处事原则,别人都愿意跟我交朋友,成了朋友的,都改称兄弟。超勇则喜欢把死党叫伙记,很多人也喜欢这样叫,一般这样叫的,跟打架也就不远了。
圣诞节那天晚上,非常热闹,整栋教学楼的教室被装扮得五颜六色,暗暗的彩光从窗户上照耀出来,散发出无穷的韵味。我们班开场就请了一支乐队过来一起玩,有唱有跳,气氛不错,到跳交谊舞这个节目时,活跃的男生都围着班主任搞小动作,我拿着一瓶雪花喷剂跟在他后面,在他屁股上画了两个大大的雪饼,引得全场哄笑。高兴完,撤到周围桌子上歇息时,却发现瑜呆呆地一个人静静地在那里看节目。
我有些心疼,别的女生都想方设法参与到节目中去了,她却一个人守在那张桌子上,有些失神。
我走过去,跟她坐到一块,我问:
“为什么不下去玩玩?”
“在看。”
我不再多问。在我看来,瑜是一个不会玩的女生,学习至少是她的全部吧!
我想一直陪着她看完整个晚会,做她的守护天使。
她突然跳了下去。呵呵,她也会去抢镜头。
她终于动了。
如果可以,我也想跟她合影。
接下来是兔子舞,全班同学一起跳,这是整个晚会的高潮时刻。
left left right right go turn around go go go
left right left left right right
left left right right go go go
left left right right go turn around go go go
……
我被拉了下去,跟在一个女生后面狂舞,
那个女生不是她,是谁我倒忘记了。
在舞队里找不到她,跳着跳着转个弯,发现她又呆呆地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桌子上看节目。
原来在人多热闹的地方,她容易被忽略,不知道她是否喜欢这种忽略。
晚会后,班里流传着那天的相片,我在人群中搜索着她的倩影。
脸上有些矜持,几个姐妹般的女生挨着她,水汪汪的眼神中透过出一丝忧伤,读不懂的忧伤。
我没有多想,也不知从何想起。在我看来,女孩生活在文学里,她们细细的心思像我笔下静默的文字一般,不露声色地打动着读者,而我是她的读者。
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在课堂上语无论次而又神机妙算地点出老师要讲的课堂内容;还是在上课、自习、自修时听着同桌江明的*韵事,这给我无限的暇思;还是在给诗瑜讲题时,把椅子挪过去,一边看着她纯纯的表情,一边解释;还是埋着头沉浸在文字的世界里,做着有朝一天成为新概念文学新星的梦。
同桌破天荒买回来一本棉花糖写的《爱,直至成伤》青春中篇小说,看着他笑得前俯后仰的样子,我心里好生惊奇——文学竟有这般魅力,可以让人如此开心——这难道是我追求的文学?
懒得多想,待江明正忙于跟他女朋友在短信里热聊的时候,我就拿来看。按我的看书理论,不看白不看,看了不白看,不看才是白看,所以归终还是要看的,也值得去看。做文学的人应该有这种心态,只有发现了人的弱点,吸收了别人的长处,融入自己的创新元素,才能写出有生命的作品。
棉花糖的这部作品同样的也打动了我,一部小说下来,只阐述了一个很简单的故事,而这一个故事之所以吸引着读者,依靠的不是故事,而是作者的语言技巧。整部小说,充斥着夸张的搞笑的词句与对话。
那么我要做的,就是写出一篇既有唯美的故事,又有生动可笑的对话的像样的小说。这是我对自己青春文学开端的一个基本要求。
也许是文学与我结了缘,看完《爱,直至成伤》没几天我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我先后遇到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这两个女孩一个成了我的梦中情人,一个成了我的女朋友,后来这两个女孩同时出现在我的生活中,让我不知所措,因此笑话连连,悲剧也连连。
梦醒后,正赶上学校的起床铃,我牙也没擦就跑到教室里操笔弄字,起题为《童幻梦话》,用了一天的功夫把这一个梦境详细地记录了下来,里面又添加了一些情节,使得整个故事更有生气。至于那个白雪公主的原形则是瑜:
白白的脸,透明的眼睛,长长的头发从肩上一直泻下来,仿佛我在她身上的影子。
写完后,两眼发黑,却很有成就感,毕竟这是我自认为到目前为止写得最成功的一篇小说,里面兑现了我对文学的理念。
坐在前桌的李香看我已经埋头和稿纸打了一天交道,突然看到我抬起头,长吸一口气,伸一个懒腰,转过身来好奇地问道:
“德仁,你写了一天也累了,我能不能借来看看。”
我说:“可以。”
香借去后,立即打开来看,才没几秒钟,就听到她闭着嘴巴咯咯地笑。她同桌阿温也禁不住诱惑凑到一块儿去看。她俩看着看着,赶紧掩紧了嘴,怕漏出声来,但身体还是暴露了笑声,引得旁边的同学甚是惊奇。
我在后面偷着乐,想着自己的文学有人这样欣赏,那还倒不错,比起语文老师的85分作文吸引力大多了。
她俩看完后,又传给了江明,江明又传给了春辉,春辉又传给了阿柯,阿柯又传给了瑜。
我希望瑜会像香她们那样,看到里面的文字,会闭着嘴巴咯咯地笑。
我失望了,瑜看完后,把本子递过来还我,对着我冷冷地笑了一笑,不加评论,然后摆直身体,端端正正的又投入到学习中去。
我也不多想,瑜是一个学习型的女孩,如果能以一篇五千字的文章博得她一笑,足矣!
事后,香曾问我,你恋过爱吗?我说,没有。她莞尔一笑,有些诡秘。
第二天,开始帮江明用小说笔法写他的情史,很长,后来干脆腰折了。
坐在后面的丹看我每天不断地写不断的写,给我传来一张纸条:
“德仁,我看你每天在写文章,像是背上有写不完的文字,不如我给你取一个笔名吧,就叫“背文”好吗?”
我想了想,背文,背文,还蛮有诗意的,转过身,对着晓丹,做了一个姿势:
OK!
晓丹说,我是一只快乐天使,每天都嘻皮笑脸,在我的身上找不到忧伤。
后来,我又依广东话给自己取了一个笔名“水心”,意指自由、自己喜欢的,跟背文合起来就是:
水心背文。
这成了我的笔名、艺名、Q名,喜欢探究的朋友往往向我打听这个名字的来历。
百度一下,这个名字绝无仅有。
和瑜交往也有好一段日子了,逐渐养成了一个习惯——喜欢在给她讲题时,搔她的头发。自然,我也常常找她给我做题,讲题,在我看来,数学才是她学习的天堂。
我同样向往这样的天堂。
只是我一直未能到达这个天堂。
数学老师对我很好,认为我是个可造之才,有一次级里数学尖子竞赛,他竟让我参加。我好生奇怪,数学成绩比我好的,还有好些同学。
那一次竞赛,我做得一塌糊涂,也不敢去提考试的事。
我心中有愧。
老天爷在我高二时,给我安排了一批赏识我的老师,又让我有机会与喜欢的女孩子一起学习,而我却未能在战斗中给上天一个欣喜的笑容。
自此,我决定封笔,不再沉浸在文学里,好好学习,让两张翅膀把我送到学习的天堂。
喜怒之下,我在书本上写上“为了心中的她而奋斗。”
心中的她就是叶诗瑜,只能是叶诗瑜。
我的成绩越来越好,前二十,前十五,前十,老师都不敢相信我的成绩居然进步得这么快。
这一切得归功于瑜,如果不是瑜,我可能还在文河里游荡,追梦——漫无边际。
如果不是瑜,上课会很闷,开始闷的时候,我就去理理瑜的头发。
那感觉真是妙,瑜自高二第二学期后一直坐在我的前面,是我的前桌。每次我开心的时候去理她的头发,不开心的时候也去理她的头发,给她讲题时去理她的头发,不给她讲题时也去理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直,柔顺,像一缕缕黑金刚打造出来的瀑布垂挂在我的手腕上。
我不能否认,我爱上了她。
春辉说,你喜欢她,就去追她吧!
我摇摇头,她是一个学习型的女生,学习应该是她的全部。
我想着,高中,我要做她最好的朋友。
春辉说,那大学呢?你能确定大学后能跟她在一起?大学后,她可能跟别的男生走了。
我一时语塞,一股血流袭过我的心房,有些心痛。
瑜,等我,我也是为你好。我在心里呐喊。
决定了的事不会再改变,这是我的性格。
瑜,我会做你最好的朋友,一路陪伴着你毕业,任何人不能伤害你——我的心言默语。
班里的男生说,瑜平常只跟我一个男生说话,很温情、内向,如果我伤害了她,那么谁还能是她的异性朋友。
我又感到一股责任感压在心头,我性格外向,对每个人都很好,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