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我们都背叛了爱情-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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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和你一起扔。”说完她已经提起箩筐的一边了。
这是古翠萍。
我心里一阵欢喜,还真的第一次和班里的女生去扔垃圾哩。我掂量了一下,里面都是干枯的黄叶,说来也应该不重。
“好,我们走。”我笑了笑,越来越觉得这个女孩与众不同,还有些可爱。
我说,箩耳(箩筐上用竹子编成的抓手部位)也比你的手粗,你就不怕手会断啊!^。^
她哈哈大笑,两排洁白的牙齿露出来,笑得十分好看。
这是我见过的哈哈大笑时笑得最美的最动人的女孩。
这个笑有感染力。
我感染上了。
我十八岁的生日快到了,心里一直在惦记着这件事,想着生日时希望和好友们一起度过,诗瑜、黄晓、翠萍、春辉、超勇、爱珍、东潮、晓丹等应该都会出席我的生日会,能得到他们的祝福是我一辈子的快乐。
生日那天早上,晓丹给我送了一只碗儿大的台湾芒果,扯着笑皮顺便问:“BEVEN;今天有什么节目?”
我低声说:“爽爽糖水店,生日会,到时你可要来。”
她会意一声:“嗯——。”
瑜一直没有动静,我有些心寒,直到下午自习课时她转过头忽然试探着问:“今天,你牛一啊!”
我来了兴趣,微站起来,半抬着身子说:“嗯嗯,今晚七点在爽爽搞生日会,你一定要来。”
她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像是“嗯”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转过头她又在看数学了。
坐着旁边的妙恒突然问:“生日会?我能不能去。”
我想了一会,有些犹豫地说:“能,当然可以,热烈欢迎。”
她有些不爽,“你一开始都没有叫我,我去了不打砸你们啦!”
我说:“那倒不会,当然是人越多越好。”
其实,这次生日会我并不公开,通知朋友时都是用纸条。我只想跟我的好朋友们一起度过这个幸运的晚上。
坐在妙恒背后的江明接着说:“好——,德仁,生日都不扯上我。”
我不知如何回答好,只想着同班朋友生日,你都不关注一下,那我没必要自报家门献丑要糖吃吧。尚记得高一时,坐着前面的女孩忘了我的生日,改天知道后就溜到精品店里给我挑了一个吉它形状的闹钟,晚上自修时悄悄塞到我的书桌里。我有些惊讶,不知是谁的礼物,打开后一张字条映入眼帘:“德仁,真不好意思,忘了前天是你生日,……”
朋友,朋友,真正关心你的朋友又有几个呢?
其后,又有其他人在问。我有些心虚。
晚上,好友们陆续来了,就缺瑜。
晓问:“诗瑜呢,怎么没见她来?”
我也有些糊涂了,没想到她下午无声无色的,原来是不打算来。
“没关系,可能她有事吧!来,我们切蛋糕。”我强笑了一下,搪塞过去。
晚上,生日会完后,大家各奔东西,春辉和阿晓,阿狗和爱珍,各找各的伴儿去聊。我和翠萍、东潮三个一起到市府广场玩。
翠萍是个很斯文的女孩,用BB弹打气球时还有点弄不清方向的样子,有点可笑。
一只小虫飞到了她的脸上,她“啊”一声,我赶紧用手把那小虫给弹开。
轻轻触碰了她的脸,嫩嫩的,滑滑的。
“没事了。”我说。
“可能那只小虫见我太脏了,所以飞到我的脸上。”
呵呵,想不到翠萍还挺幽默。
我们都笑了。
作者题外话:(‘@’) 览阅之余,各位兄妹姐弟,不要忘了给这部作品投投票,点点评喔 ^。^
第三节
(3)
直觉告诉我,我遇到了这辈子最好的女孩——萍。
心里暗暗发誓,自始高中阶段不会再喜欢新认识的女孩。
心中的她这词有些懵懂的味道,我也说不清心中的她是什么了。
有些矛盾,不知瑜对我是什么感觉。
一个下雨天,我要到校外去一趟,没伞,我让萍送我一程。
“为什么你要往伞外面钻呢?”我看看自己,原来自己和萍肩膀之间有一段二十厘米的距离,伞不大,我又在中间留空,所以左肩膀都湿了。
看来我还是有些害羞,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更是如此。
我跟萍说:“这是我第二次钻到女孩的伞下。”
萍问:“那么第一个是谁?”
我说:“我妈妈。”
“你妈妈还是女孩!!”
哈哈,哈哈,我们都笑了。^。^
我意识到萍很努力地学习,但成绩很差。这么好的女孩子,上天应该对她公平一点,于是我决定帮忙提高她的成绩。
我为她秘密制定了一套学习计划,考虑到她智力比较普通,所以每次给她讲题只讲基本题型,按我的目标,我要让她的成绩可以上本科。
显然,我有些疏忽瑜了,每天跟萍交流的时间明显超过了瑜。我甚至自修时半转过身在看书,为的是能随时解决萍的学习疑问,能随时看到萍。
萍问:“你这样坐,可以学习吗!”
我说:“可以,当然可以,初中时很多时候也这样坐。”
那段日子,我心里甜蜜蜜的,日子过得很充实。
灵感一动,在草稿纸上写了几行字:萍萍,萍萍,萍萍……
阿狗靠过来问生物题,不小心让他看到了:“哇,这是什么,怎么那么多……”我赶紧掩着他的嘴,要是他说了出去,那我还得了。
狗说:“看来你们有那个了。”说完,用两只大拇指做着对着点头的姿势。
我说:“胡说八道,我们只是好朋友。”
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我该不该在这个时候拍拖?
如果拍拖,那我应该追哪个女孩?
那个女孩会喜欢我吗?
喜欢我,那会走到一起吗?
如果不喜欢呢?
……
想不到一个问题的背后是好多好多问题,这些问题开始烦恼着我。
甭管它,我依然中午睡得安安稳稳,很平静。
突然收到苏亮递过来的纸条:德哥,跟你交往的这段日子我一直在想,我这几年都在干嘛了,庸庸碌碌的;现在我想清楚了,我要学习,弥补我以前的过失,希望你调到我座位上来,帮我。
我不假思索,速速回了他字条:“没问题。”
他斜隔着一张桌子,给我做了一个“赢”的姿势。我微微一笑,忽然觉得很不妥。调到前面去以后,我就不能随心所欲地玩弄瑜漂亮的头发了,不能享受这种别样的温柔对我来说可是一个大大的损失,更何况瑜平常只跟我一个男孩子说话,调走后我怎么会放心呢?高二以来,我一直做瑜的守护天使,瑜的成绩也一直发挥得很稳定,每次月考统考都是班里第一名。我走后,恩浩调到我的座位上,他的成绩本来就很差,怎么去辅导萍学习?那我不是前功尽废了吗?如果我调位后,跟萍接触可就难了,跟瑜的话还好一些,只是斜前桌的关系,勉强可以随时和她交流。
这意味着我得离开两个我最心爱的女孩,不再是前桌后桌。
我跟阿狗说:“我快要调位了,苏亮让我调过去帮他,我也答应了,到时你和恩浩一起坐。”
“好。”其实我多想阿狗能帮帮我,解决这个难题。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我要为我的话负责。这是我的风格。
计划是下周一再搬,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我得跟旁边的朋友说一声,顺便收集她们的头发作为纪念。狗说,用不用这样。我说,用。
萍听我说我要调位了,很温柔地安慰了几句:“哦,你要调位啊,那你就去用心帮他罗,我支持你的决定。”说完,她看见我的眼神有些不安,又补充说:“没事的,你教的东西我都会了,你会是一个很好的老师。”说完,她嘻嘻地笑了,我苦笑了几下。
过了两天,瑜转过头来问起我调位的事。
我心里早有准备,这件事我一直没有跟她说,原因是她一直不关心我的事,所以也没有必要刻意去告诉她,待真要搬的前两天才告诉她吧。
诗瑜问:“你要调位啊,调到哪里?”
我说:“跟恩浩换。”
她迟疑了一会。
我又补充说:“调到哪里以后,我再跟苏亮换着坐,这样离你就近了,我在你前面的左面。”
她说:“嗯。”转过头,又在做数学作业。
瑜是个不善表达的女孩,这样的情形跟上次她假装问我的生日一样,每次她说“嗯”的时候,我永远不会知道她真正在想什么。
她的世界我进不去。
莫非是神话。
我把她们的头发偷偷剪了一根的一点点下来,装到小瓶子里,收拾好东西,搬到了新座位。
再见,曾经的前桌后桌。
坐在新座位上,突然心虚起来,一下子觉得跟萍好远好远。
有些不安。
晚上自修时终于忍不住让人传了一张纸条过去给翠萍,意思是约她下课后到操场散散步。
彩迪接过纸条,看了看,她认得上面是谁的字,迟疑了一下,把纸条传给了后面的妙恒。彩迪是瑜的好朋友,她们个子都差不多,简直就是好姐妹一般的关系。我知道自己走到了这一步,恐怕要出乱子了。
相比瑜,我更喜欢翠萍,也许萍是那种可以让我开心的女孩,而瑜是那种可以让放心的女孩。两人风格不同,也许人总喜欢开心多一点,这样的生活才有滋味。
我在心里盘算着,也许我应该跟萍在一起,跟瑜做好朋友。
萍回了纸条:“呵呵,好啊!”^。^
终于下课了,我往后看了一眼,萍用手指了指外面的走廊。
第一次跟女孩子这样出来散步,有些紧张,我故作镇定地跟她像往常那样聊天,却发现原来自己很害羞,说话时竟然结巴了。她问,怎么啦。我说,没什么 ,就是好像有些紧张。她笑了,笑得好爽朗,很美。
晚风给夏夜带来阵阵清爽,而我却感到身上有一股灼热的火焰在燃烧,好热好热。想不到自己真去经历约会的场景时,那个文学里的我显得如此书生气息。
很快又上课了,我俩往回走,在上楼梯时撞见班里的女生彩娟,她翘起嘴巴好奇地说:“哦——,德仁,你们?”说完她用手做了个两姆指相向的姿势。我一时慌了起来,不知如何应答,看见萍继续上楼梯,我对着她笑了笑就走了。快回到教室时,我眨了眨眼对萍说:“不如下次我请你吃糖水吧!”萍深情地望着我的眼睛说:“好啊。”
心里有些高兴,想象着很快就可以实施爱情第一波之表白计划了。
我们俩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苏亮问:“德哥,你喜欢翠萍?”
我说:“废话,她这样的女孩了解她的人都喜欢。”心里有些气愤,觉得我不应该在这里,在这里我很不适应。
苏亮说:“德哥,我对不起你,妈的,我一定要认识学习,不能辜负德哥的一片苦心。”
一个问题在我心中涌起——你会不会为了朋友舍弃爱情?
我想,这一次,我真的是为了朋友,但又舍弃不了爱情,如果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