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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年华,三十六度半-第24章

小说: 年华,三十六度半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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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像你把一良家妇女狠狠地*了一番,过后边提裤子边说,你瞧,为了*你可把我累坏了,赶紧去做点吃的让我补充*力吧!

  当然结果我还是照样要请她去喝东西,而且还是满心欢喜的去,谁让她是程小小呢。

  这家名为“夜不留”的饮吧布置得很有情调,地毯与墙壁都是选择了大片大片的暖色调,壁画与吊灯是欧式风格的,光线很暗,能听到从各个角度传来的低糜柔软的轻音乐,淡淡的香水味弥散在每一寸空间里,雅致的小包间里,水晶桌面的中间摆放着一只小巧的插有红玫瑰的花瓶,两边各是一张棕色的意大利真皮沙发,这里实在是外出偷情的绝佳场所。

  我咬着芦荟奶茶里的芦荟枝,望着对面的程小小发呆,佳人此刻正啄饮着蓝莓奶昔,凝视着墙面上的壁画,壁画的内容是一个偌大的空房间里,一男一女正在进行烛光晚餐,我故意打趣问她;怎么着,向往那种气氛了?那还不容易,回去后你来我寝室,我把他们都撵走,我再买个十包蜡烛,买两瓶二锅头,再来一斤猪头肉三袋花生米。。。。。。

  我还没说完程小小不耐烦地冲我摆手,皱起眉头说,你烦人不烦人呢你,你那也叫烛光晚餐?跟祭拜你先祖似的,再说我也没看他们,我在看那蜡烛呢,居然是黄色的,看着真可爱。

  若干年后我和程小小*着身体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她把头枕在我的肚子上,握着我那物饶有兴味地说,你看,你这个东西多像那天的蜡烛。。。。。。

  我们二人特意在外面多逗留了一阵子,回旅店的时候都已经快十一点了,我琢磨着不管怎么说干那事是体力活,你就是扣耳朵扣了一个多小时也得累吧?

  我刚推开旅店的正门,就被一声与驴叫差不多的闷吼镇住了,接着又是一连串熟悉的咿咿呀呀。。。。。。

  这他妈真是俩人吗?完全是一头种猪与一只母兽!

  我用一种抗议的眼神怒视老板娘,意在责问她为什么藏有这样处于严重发情期的住户却不提前通知我们,老板娘善意地冲我微笑,双手摸向耳朵,做出戴耳塞的动作。

  原来她是早有预谋!

  没办法,都这个时辰了,想要换店是不可能了,估计我要是提着把菜刀冲进去把他俩吓歇菜了,世界倒是能重新恢复平静,问题是我犯不上,这家店大大小小房间算起来起码有个二十来间,怎么就没一个人出来叫骂的?归根起来,第一,这年头人人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处事原则,谁也不愿意得罪那个人;第二,有些长期出门在外的人早都习惯了旅店里的这种声音,没准要是他们停了他反而还睡不着了;第三,你以为这店里干这事的就这么一对啊?只不过他们的表现形式比较明显罢了,这样正好把其他房间传出的不雅声音给掩盖掉了。

  回到我们的房间,*声更加清晰无比,程小小气得直跺脚,问我,这还怎么睡啊?我托着下把沉思了一会儿,说,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们用同样的行动回击他们。。。。。。

  又一只枕头横空飞了过来。

  万般无奈之下,我与程小小各自戴上了耳塞,然后穿着衣服就躺在了床上,程小小特意把被褥卷成一条放在了中间,还特严肃地告诉我过境者死。

  我说我就是真死,也是被隔壁那对干柴烈火吵死,妈的这耳塞根本挡不住!

  我猛地从床上翻起身,义愤填膺地站在屋子中间,程小小冲我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我一遍遍地问着,你说什么?啊?后来才想起来耳塞还没摘下来,刚拔出来我就听见程小小骂我,你大爷的你聋啊?

  我说,感情这耳塞的过滤功能还要看频率,阻挡正常声音还可以,阻挡*声就不行了,要不你也换成*声,我准能听到。

  听我这么一说程小小居然没有像以往一样动气,而是眼睛一亮,指着旁边的电脑催促着我说,快,快,你快把电脑打开!

  几分钟后从电脑旁边的音箱里传出更专业更惊人更刺激的喊叫声,而且还是纯正的英语发音,什么e on ! FUCK ME BABY!OH YES!之类乱糟糟的,不绝于耳,要不怎么说就怕人比人呢,隔壁一下子就没电了,消停得跟停尸间一样,就连对面房间电视里戏曲的声音也跟着消失了,接近凌晨的夜里, 唯一回荡在整座旅馆里的,是一个远在大洋彼岸的金发碧眼的洋妞的娇喘与*。。。。。。

  早晨六点多我站在洗手间的门口,心急火燎的一遍遍敲着门,考虑到这个时间还有很多人没起床,我只能低声吼道,喂,你打算住在里面?赶紧给我出来!

  过了半饷程小小推开门,口中插着一根牙刷,满嘴牙膏沫,瞪着眼睛冲我含糊不清地喊道,没见我刷着牙呢吗?忙死啊你!说完砰地一声又关上了门,留下我站在那里,捂着裆下痛苦不堪地转着圈。

  一个小时以后我们双双出现在早餐店里,一人要了一份皮蛋瘦肉粥,程小小问我怎么不再要点别的,我打了个哈欠说昨晚折腾到后半夜才睡着,睡眠不足导致没有好胃口。

  程小小说,这可不行,一会儿你还得考试呢,然后起身跑去窗口又给我打了一份甜点,我在她的严密监视下硬生生地全部咽了下去。

  吃完早餐我对程小小说,你回旅店吧,我自己去就行了,又不是小孩子。

  程小小摇头,说,我回去也没事做,陪你在人群中站一会儿,为你添加自信。

  我低头看了一眼程小小的浅草色短裙与绑带高跟鞋,索起眉头说,你能不能为我增添自信我不清楚,但我确信你能增添那些男人的*度。

  你就坏吧你!程小小羞涩地笑,粉拳捶在我的肩头。

  其实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在程小小与我并肩出现在考场大门口等待进考场的时间里,我以男人特有的直觉洞察到无数男人贪婪猥琐的目光在肆无忌惮地撕扯着程小小薄薄的衣衫,参加公务员考试的人有相当一部分已经是在职人员,区分他们与毕业学生最鲜明的标志是肚子,而且根据他们肚子的隆起度可以判断所在单位待遇的优劣。

  我从兜里掏出一卷绿箭,塞进程小小嘴里一个,然后自己也嚼了一个,程小小抬头冲我眯着眼睛微笑,我顺势就把她搂在怀里,周围人的目光明显发生了变化,他们把视线转移到我的身上,歹毒的目光与X大的男生一模一样,我知道他们此刻最大的愿望就是我突然染上急病立马歇菜在地,不过,真他妈遗憾,我现在好着呢,生龙活虎的。

  程小小在我怀里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后便温顺地不动了,这果然令我信心大增,我现在愈发理解为什么古人就懂得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了,美女不仅仅对本人而言是一种莫大的幸福与荣耀,更可以在男人中提高自己的身份与地位,极大地满足占有欲与虚荣心。

  于是大门打开之后,我与程小小相互嘱托依依暂别,然后雄赳赳气昂昂地奔赴考场,大有气吞山河,万夫莫挡之势。 。。

理想很丰满  现实很骨感  (五)
我拿着准考证随着人流涌进了主教学楼,半天后才找到考场教室,刚要进门,一个看似是监考老师模样的中年人拦住了我,拎着一个类似电熨板的东西在我身前来回比划,我参加过英语四六级考试,知道这玩意是用来探测手机之类通讯工具的,其实这就是走个场面,完全没有实际意义,考生要真想作弊,只要他肯花费精力和财力,他总会有办法应对自如,考生与监考官就像二郎神与孙悟空的关系,无论双方再怎么变换招式,前者也永远比后者多藏一招。

  我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拧开矿泉水悠闲地独饮。我这人就这点好,大大小小的考试我从来没紧张过,听说很多人都患有晕考症,甚至还有在考场上因紧张过度昏厥休克的,对此我的反应向来都是翻着白眼甩出五个字:丫不至于吧?

  这段时间甲流闹得挺严重,据说这考场里也安排了医生与护士,要是发现哪个考生苗头不对,立即手持针筒药瓶气势汹汹地杀过来。我喝水这工夫,就瞥见门口处有一个传白大褂的向我们考场内探望,还跟那位男监考低语了几句,男监考估计是辽宁那边来的,平仄声不分,我看到他冲那白大褂点了点头,返身走到讲台前,冲着下面的考生喊了一句,在场的同学,有没有谁*的?

  我一时缺乏心理准备,喝到嘴里的水又全数被我吐回瓶子里,我抬起头开始重新审视这位仁兄,他环顾了一眼四周,然后满意地点点头,转过身对着门口那白大褂摆摆手说,我们这屋子里没有*的。

  后面有几位估计实在是忍耐不住了,哧哧地偷着乐,我看到那位女监考显然是最痛苦的,很想笑但是碍于这种场景还不好发作,脸憋得通红,高跟鞋朝着地面用力跺了两脚,才算把这股怨气疏散了出去。

  距离考试开始还有十分钟,我百无聊赖,回过头扫了几眼考场内的其他人。不是我这人嘴损,有一部分人我实在是看不出来他是来考试的,单瞧那肚子,个个都是宰相,再一往脸上瞧,双眼迷离,目光呆滞,脑子里不定在勾勒着怎样一副*的画面,其中有个人更离谱,估计是烟瘾来了,从裤兜里摸出烟盒掏出一根烟旁若无人地就点着了,正要往嘴里送被手疾眼快的女监考给拦了下来,女监考不满地嘟哝着,考场不许吸烟,这连小学生都懂,你们还不明白?那个人瞄了她一眼,挑衅似的反问,小学生有会吸烟的吗?旁边几个老油条跟着嘿嘿哄笑。

  铃声响起,考卷陆续发了下来。我说过,我从不紧张考试,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擅长考试,主要是大学四年养成的习惯,临考试前任课讲师会把百分之八十的考试内容公布出来,剩下来的时间要做什么就取决于你了,一般学习好的学生比如田源那种人自然是捧着书本去图书馆开始复习,而诸如619全体成员要做的就不是脑力活而是体力活了。

  我们四个人作弊的功夫可谓各成一派:我是属于婉约派的,纸条尽可能做的精细,一整套卷子的答案一般用一张卫生巾大小的纸张就能全部涵盖;叶小雨与我截然相反,明显属于豪放派代表,这小子几乎从不做纸条,而是直接揣着书本大摇大摆地进入考场,能过不过各安天命,平时的考试监考老师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蒙混过关,可一旦遇见四大名捕,叶小雨就只有乖乖交卷走人的份儿了;小油条是临阵磨枪派,考试前半个小时他先打听好考场排位,然后找到自己的位置在桌子上奋笔疾书,所以凡是他考试用过的桌子都会落得个满目疮痍的惨象,但是这样做无疑要承担信息不牢靠的风险性,大三那年的期末考小油条就是早早在桌子上写满答案后却发现弄错了考场,他的考场在主教他却跑到二教去了,结果他抱着那张桌子硬是从主教一步步挪到了二教,要知道这两座教学楼之间足有一公里的距离;手段最简单但也最为卑劣的要数高雷了,他是属于色诱派的,也是四人当中唯一考前会看几眼书本的人,我们心里清楚就凭他草草看那两眼,根本通过不了,但是我们专业的教授及讲师,女性占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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