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驰骋江湖 之上部奇镖 >

第8章

驰骋江湖 之上部奇镖-第8章

小说: 驰骋江湖 之上部奇镖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耶律围图走至古寺外摇起扇子高声喊道:“郭侍卫,出来叙一叙。”郭振山出生就是个侍卫,吃饭睡觉铠甲钢枪从不离身。他转身出来,“谁叫我?”耶律围图略拱手,“我等是大辽国臣子,同你一样是为朝中办事的。只是不事于同一朝罢了。今日想做笔买卖,把你所守的这批货物卖给我。”郭振山听出底细。“你们不是一向先礼后兵的吗?何必费口舌呢!告诉我你叫什么来着?”“我嘛,随大辽姓个耶律;名呢,叫个围图,意为圆满成功,毕竟办什么事都是图个圆满成功的好嘛。”穆登也拱手道:“在下穆登,是耶律将军的副将。”郭振山急心为兄弟报仇哪受得了这等轻慢。他不再说话直接挺起钢枪。耶律围图举扇拦道:“使不得呀郭侍卫,可不能挑起两国事端啊。”郭振山大吼,“还我兄弟命来!”

  耶律围图用扇挡住几招已知道对手不弱,忙收扇拔出腰刀。那是一柄青色腰刀,似是铸铁又似是玉,冰冷阴森划出道道青弧。郭振山不惧色,百来斤重的钢枪更壮胆。两人就在残寺外杀开。穆登惟恐众精锐一哄而上,不敢上前帮衬。耶律围图一心只想快结束了郭振山,便利用兵法来站,突然使一招声东击西,郭振山不敢轻敌,他又使一招退避三舍,郭振山却没识出来,被一刀扎在左肩,幸好金丝铠甲刀枪不入。郭振山心惊却也胆大,反来个明修栈道,枪尖紧锣密鼓削在头顶,接着暗度陈仓,一枪柄扫在脚腕。耶律围图幸是轻功敏捷,只被削下一截衣衫。穆登随之心惊耶律围图看着落下的一截衣衫叹道:“真个是朗朗乾坤啊,就一个六品侍卫就有这等身手。”穆登听罢驾开拳脚相助。郭振山更是忙不开了。众精锐正欲解救,却见阮杜二长老回来。

  阮杜二人早知晓耶律围图的图谋,展开兵器跳入圈子。阮飞叫向郭振山,“郭兄弟,我等换你去歇歇。”郭振山哪里肯休,“我要祭奠我的兄弟。”三人一齐攻向耶律围图,耶律围图只得拿出看家手段,展开猎鹰刀法。那架势——展衫是鲲鹏,手脚是利爪,拳脚相交破空鸣啼。阮杜二人识得这架势,他俩本是东西两方尊坛的坛主。阮飞的独门剑法只与舞雪剑法齐名,杜回的三尺银笛也是江湖绝技。穆登眼见剑花铺天盖地,笛音刺耳穿心,便急心护主从后面偷袭。阮杜郭三人齐回首,穆登应接不暇,被一银笛扫在前胸。耶律围图死命救出穆登跃上寺顶意为停战。

  穆登内力不弱,伤势不重。耶律围图又摇起扇子。“丐帮不是大义之帮吗,今日也干起以多战少的勾当呢?”阮飞回道:“耶律围图,你既知道丐帮是大义之帮,那岂能容你这辽番在中原撒野?”耶律围图咋舌道:“真得佩服才是啊,如此大义!那杜回杜坛主,你是如何从我大辽买回这批货的?”杜回玩弄银笛反问道:“你还不知道?我从辽境回来,一路遭人追杀,我西坛的兄弟战的所剩无几了。你还不知道这是一批什么货吗?”“知道些。是你们撒下金银,使用奸细盗得的我们大辽所有武功秘笈和兵法。嗬,你说说吧,若是你们中原人都练会了武功学会了兵法,那个个将才岂不是要吞了我大辽?”“那是买来的,你又如何?”“是偷的。”郭振山见耶律围图漫不经心的样儿,气冲脑门,举枪要战。耶律等急逃走了。

  阮飞按住郭振山,“郭侍卫万千把握理性。这耶律围图拥师百万,武功嘛,我们三人怕也得费些力气。切记要用计谨守留云寺才是。”郭振山只得熄灭焰火。

  随后阮杜二人又去寻找南北镖局。郭振山下令修葺古寺,设防机关,又搭帐打灶准备安下营寨。

03;
3;

  赵骋躲避了三五日饿得狼狈不堪,只在河边捡些漂来的生蔬菜吃,或者捉得一两只水鸟。那满城人民尽不接纳他,穷人只管叫穷,富人比穷人更穷。再者赵骋手提宝剑,人们看看他手中的宝剑再瞧瞧那炮火轰炸过的断壁残垣无不咬牙切齿唤犬追赶。赵骋叹道:“若保得这臭皮囊还得向人低头。”他思考良久觉得郭振山可投靠。

  赵骋奔向古寺,郭振山欣然迎接。可赵骋刚坐定就有千余人马围住古寺。赵骋躲在草堆里偷看,见是明教魔头,不觉叹息道:“真个是灾星罩定了。如今围得水泄不通想逃都难。”郭振山却全然不惧,率众出寺迎敌。

  郭振山细缆群雄,知道是好开展不好收场。眼前的明教弟子尽骑高头大马,着“日”“月”字样的服饰;令旗飞飘乃是水、火、土三旗主亲自率众。除水旗主伊媛所率大多是女弟子外,其余等众皆是阳刚壮士。这一群人郭振山更是熟悉——明教时常骚扰朝廷,朝中公布有各头目的武功底细及画像。郭振山知道以一人之力难敌三旗主,需是拿住水旗主伊媛的女儿伊荷,或者火旗主严中玉的娇妻舒环以要挟方可取胜。他骑上马一边寻找合适的位置一边拖延时间,“明教可真瞧得起啊,五行旗主竟然来了大半。水旗主伊媛,你双袖中的白练出神入化。我见识过的。当年你凭借它潜入皇宫杀死二十个嫔妃,是我的弟兄们赶退了你。火旗主严中玉,你那把铁扇太阴毒,可比不上你本人是个潇洒自在的公子。不过你这人好色,也曾潜入皇宫为的是勾引后宫里的皇妃。我料你粘的阴气太多,阳气外泄,武功一日不如一日,所以才用这阴毒的扇子。还有这土旗主冯传,前几日潘松给你留的伤可好了?”冯传接口道:“早听说你会些猫抓狗刨。我就来见识见识你。”郭振山一直未找到合适的位置,只得硬挺着交上火。水旗主叫一声“保护小姐”拥出几名弟子围住伊荷;火旗主也唤人护住舒环——两人也拍马冲向郭振山。

  马上交战,郭振山一向拿手。他钢枪很长,三旗主接近不得。严中玉眼见不能敌,一铁扇撩过郭振山的马臀。那铁扇非一般,筋骨是十根双刃短剑。那一扇当是十剑划一口。冯传眼见也一剑削掉马耳朵,伊媛也跟着一白练缠住马后蹄。马疯狂起来,郭振山抢先跳下地。他随即还击,一扫抢三旗主三匹马落下三只蹄。四马倒地,四人只在四匹残马间酣战。那残马嘶吼着乱跳却正好帮郭振山挡招。

  赵骋躲在寺里看见四马倒地。“今日若有幸保命,可有马肉炖了吃了。”

  郭振山有意在四匹疯马间闪战。冯传大怒一边杀马一边令千名弟子汹涌而上。顿时,寺外昏天暗地。郭振山疾呼精锐:“捉住伊荷、舒环——”

  赵骋听得战马嘶吼——“这煮熟的鸭子又会飞了。”

  这一场马奔搅得四人无法再战。郭振山的精锐轻功了得,竟挟住了伊荷。两个精锐拖过伊荷举枪欲杀,见已昏死便扔进寺里复奔向战场。

  赵骋看见挟持一姑娘——“鸭子又飞回来了。”

  正酣战,伊媛见倒了水部令旗。细观,少了伊荷。急令停战。

  乱军各归其位。伊媛未及要人,东西南北四方又增了劲敌。原来是丐帮四方尊坛的坛主聚齐了。

  阮飞为首叫道:“邪魔明教,敢劫我帮货物!”四尊主四面扑来,再加之郭振山,三旗主耐着性子抵挡。抵战不住又呼人马冲撞。这丐帮也是聚齐半巢。南尊主庄京游双剑闪烁战得冯传不敢松懈。北尊主方继年轻有为,是帮主齐道扬最得力的助手,他一双赤掌独战严中玉。阮飞属剑客也过来助战冯传。杜回郭振山一长笛一长枪正好牵制伊媛的两条白练。这等佼佼英豪战得难分难解,人马自动分开腾出战场。这战场渐渐扩大,远战在数里外,近战在寺门旁。

  赵骋见战不停歇,寺已摇摇欲坠。又苦道:“寺已悬根了。鸭子怕是一时半会儿煮不烂了。”

  伊媛毕竟女流,内力不济,再加之丢了女儿越发焦心。白练渐渐乱了章法。她见郭振山抢指脑门便一白练缠住枪身,殊不知犯了兵家大忌。那枪头只一转,一条雪白长练割得粉碎。她急挥另一条白练支开钢枪,却失防了杜回的银笛,被一银笛打在后背。那银笛本是三支不同曲调的笛子,上面布满了气孔,内力注入空中喷出根根气柱。伊媛只觉后背有一排钉子似地只钻向前胸。她情知内力伤了五脏却也不能松懈。

  另一边,冯传也步步都有丢失性命的危险。如果他的一柄长剑只抵挡阮飞的长剑尚可过得去,可现在更有使双剑的庄京游,他如何应付的了?身上早被剜出数个窟窿。他几次欲寻出路逃走,怎奈何阮飞、庄京游前后夹击,又有千军左右冲撞,何以有出路?

  只有严中玉和方继棋逢对手,两人皆在寻找彼此的破绽。

  正当伊媛、冯传叹息命将休矣,却见兀乞率乞罗兄弟来助战。

  这三人跳入乱军中便喊:“伊旗主,西夏兀乞来助来。”“冯旗主,乞罗由来相助。”“严旗主,乞罗甲献你一臂之力。”

  赵骋在寺内闻是兀乞等众顿起心报父亲残腿之仇。他挺剑冲出来,“鸭子就是煮胡了也顾不得吃。”随后再无他话,展开舞雪剑法直奔兀乞而来。

  这兀乞等众十八年前为将,十八年来深居江湖,十八年后怎不称是顶尖高手?明教三旗主正命悬一线,忽见三大高手相助,真是喜极而泣。然而他们终究久经江湖风雨,不曾失了体面,反而是重整精神协盟友大战敌人。

  兀乞耍开镰月金刀,金光迸射穿透昏暗,内力所至如雄狮嘶吼,惊呆了千余人马。兀乞拿出西夏独有的镰月刀法,只一招“劲风荡湖”耍开,那金光如荡开的涟漪层层远去,郭振山、杜回跃起后退。波光就脚底下荡过,数十名明教弟子猝不及防不明不白的倒下。赵骋不知深浅,卷起雪帘至兀乞头顶。兀乞抬头见是燕山剑法忙道:“自己人。”赵骋大骂:“放屁!”一剑直劈下,兀乞不去躲,飞起一脚竟从见剑缝里踢向赵骋小腹。赵骋反攻为守,忙以掌按脚尖,身势仍翻卷,又一剑劈下。兀乞起刀相迎,赵骋不料一声脆响自己的长剑震为碎片。郭振山、杜回已探清兀乞的伸手,不敢前进,只在远处以笛音、枪风为攻。赵骋弃了剑展开拳脚从背后攻上。这兀乞的武功可堪称一绝:他侧立着,左手以掌敌赵骋,右手舞刀战银笛和钢枪。赵骋朦朦胧胧记得雷鸣掌的招式,便搬出来。兀乞一时识不出来却也不知怎么破解,只运些内力一掌打出,赵骋正运掌来抵挡,却不料自己像被扔枣核一般径直向后飘,待定下脚来,正好是寺门。赵骋自叹胜不过,再苦战也是以卵击石,随呆呆的立在那儿。

  打发了赵骋,兀乞更是精神。伊媛也抖出几分力气。兀乞运足内力,镰月刀金光闪亮半边天空。郭振山、杜回急后退,伊媛却堵在背后,又往两边撤得不及,两人腋下各中一刀,杜回没有铠甲防护露出白森森的肋骨稍。伊媛见两人手捂腰间,方才开始运功疗伤。

  这边,方继也支架不住了。严中玉本就不曾受半点伤,再加之乞罗甲的一番铜拳铁掌,哪里敌的住?乞罗甲忽而一拳递过来,方继以掌接住;严中玉也飞过来一脚,方继又以另一掌接住。然则两股内力劲道不一,不一时岔了气道,方继只觉胸口闷胀似要爆炸一般。

  另一边,阮飞、庄京游两人三柄长剑正与乞罗由、冯传的两拳一剑对峙。

  丐帮四尊坛主眼见各个丢命却也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