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骋江湖 之上部奇镖-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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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的人。我不唾弃你们,但也绝不赞成。你们恶棍的一面总是远胜于慈善的一面。何必惹是生非呢,与你们保持距离,明早渡河往冀州了事。
赵骋这么想着躺在枯草中睡去。那一妖一恶也醉倒在火边沙地上。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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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赵骋被一阵喧嚷吵醒。起身看,太阳已经过山,夏渊为抢夺吴中的烟草而追逐打闹。赵骋见时间已不早,忙去河中洗脸。吴中看见跑过来献殷勤:“贤弟醒了。若没睡足抽点烟叶?这可是上等的小兰花。我救了一个打猎的人,他送我的。这东西要在集市里非得十两银子一斤不可。”赵骋不抽烟叶,“时间不早了,找船过河,我还得赶往冀州呢。”夏渊却追过来,“狗日的恶狼。昨晚怎么不拿出来?快分我点。”“真他妈晦气。就一片。”赵骋只觉烟味入胃恶心。“这地方可有船渡河?”吴中闭目凝神静听片刻,“上游半里内有渡船。”
赵骋便向上游走。吴中骑着马和夏渊跟在其后。不多久见到一渡船。那船很小,船夫是个花甲老头。吴中远远的叫道:“老儿,渡我们过河。”老头站起来见恶狼妖人的怪样不敢搭话。吴中却直接将马牵上船。夏渊边上船边笑道:“老娘这还是第一次渡船过河呢。”赵骋上了船,老头战战兢兢开始摇船。小船离了岸只在打转。吴中叉腰站在船头笑道:“这老儿不中事了。船也摇不走了。”他随即伸手抓住夏渊的乳房一拧。夏渊尖叫一声转身便打。吴中不接手狂笑着展开轻功踏水而过,夏渊紧追而去。老头吓得掉了辑棹,赵骋起身行礼道:“老人家不必惊慌,不会有事。您只顾摇船就是。”老人方强笑着摇船。
船靠岸,夏渊还在追打吴中。吴中忙道:“玩笑,玩笑。老儿摇不动船,我们走了他轻些。”“那就该拧我?”“这个比较有效嘛。”夏渊大骂一句展开轻功消失在丛林中。
吴中牵上马,赵骋走上岸。老头眼神要渡河钱。吴中看着赵骋,赵骋说确实分文没有。吴中失落道:“贤弟也是个穷鬼。老儿,我可没坐你的船。”赵骋指着马道:“马是坐船的。”吴中踢一脚马。“老儿,多少钱?”“三文。”“妈的!穷得连三文钱也没有。”他随即拔出铜笛,运足内力指向河中。只听三声破空笛音,水中荡开三个纹圈,漂起三条白鱼。“老儿,一条鱼一文钱。自己捞吧。”
老头喜不自胜自去捞鱼。吴中转身向赵骋:“贤弟,往冀州去。我那儿有宗大买卖。” 电子书 分享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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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骋只顾自个儿走路,吴中牵马跟在其后。正拐入大路迎面驶来一队人马,个个竖旗策马。吴中拍掌笑道:“造化,造化。是队官兵。喝,个个竖旗策马的定是吃军饷的。等我化点斋来尝尝新。”赵骋却不顾,只闪在路旁。
吴中叉腰站在路中。人马眨眼冲到眼前。吴中顿时变色。一人攀鞍先道:“可不就是恶狼吴中么。你可是造化低啊。今日往哪里逃?”说未了一群人马竟将吴中团团围住。赵骋正惊愕,又一人拔剑道:“各位兄弟,今日机会难得,正当合力剿除江湖一大祸害。”吴中却忽然提起赵骋按在马背上,“贤弟先走,造化不中意。”赵骋未听明白,吴中已与众人交手。只见一圈人马围着吴中打转,个个剑戟闪亮。最先搭话的人也使一只银色长笛。吴中左右交战,口中骂道:“狗日的阮飞,狗日的杜回,准他妈是生孩子不长*的货。是正人君子就来单打独斗。”这骂声正是火上浇油,引起群而攻之。刀剑不长眼,赵骋无路冲出圈子,只得拔剑守卫。吴中很快支撑不住,手在舞笛脚却在不住的踢沙。众人正掩面时,他却从马肚下溜出圈子,驾轻功逃走了。众人回过神来只听他远远的骂道:“狗日的伪君子。说不定哪一日就轮到你们造化低。”
战事罢了,赵骋欲策马离去却被长笛拦住:“公子如何称呼?怎么和恶狼混在一起?”赵骋回到:“我叫赵骋。刚从燕山下来,无意中和他走到一起的。”“他不是还送你白马吗?”“他是一个浪子,哪里用得着马呀。”“你怎么知道?再说他还称呼你贤弟呢。”“先生明鉴。我和他着实没有交情。只是昨晚被这河堵在对岸,共生一堆火度过一夜而已。他酒喝高了硬叫我贤弟,想我这初出江湖不识人心也就随便依了。”此人还想问些什么,那最先向吴中搭话的人道:“杜兄别问了。燕山弟子应该不会与恶狼同道。小兄弟,我叫阮飞,和这杜回兄弟没有恶意,只是担心那恶狼也害了你。”赵骋略定心,“原来是丐帮两位长老。我确实刚从燕山下来,所说俱是事实。”阮飞点头又问道:“沈帮主可好?”“帮主同白夫人近期在闭关。大概还好吧。”“燕山弟子江湖中可是少有啊,就只有个杨雪浪——”“雪浪是我义兄。”“啊?这样啊。杜兄弟,我说燕山弟子不会沦人邪道的吧。”杜回方拱手道:“赵公子多有得最。赵骋忙还礼。阮飞欢喜之余又问:“公子欲往何处?”“去冀州。”“同路同路。我们也去冀州。不过得先往前面接人,得耽误一个时辰公子若不急着赶路我们可同行。”赵骋虽是不爱热闹,可叹周身无解饥渴之物也只得答应随行。
原来曹公为赵骋所指的路径可行。南北镖局确实会出现在冀州,眼下打着朝廷旗号的人马正是朝廷派出百名精锐以接应南北镖局。这支精锐有朝廷六品侍卫郭振山统帅,日后皆有南北镖局调遣。郭振山出朝一路北上,未遇见南北局却打探到从辽境买回这批货物的丐帮中的阮飞杜回二长老。丐帮有责任将货物交付于南北镖局和郭振山。所以阮飞和杜回二长老同探子们接应郭振山,然后同赴冀州蒙县交接货物。
一路上,众人不论镖局只谈赵骋及赵孤月。众人都对赵骋赞赏有佳。赵骋可左右逢缘不愁吃喝,竟不觉得行程艰苦。他有时候心潮澎湃,甚至想这人世间多么美妙啊。起初,好不容易下得燕山却撞见一妖一恶,搅得自己昏昏沉沉不知东西。而今遇到正义之士,坚定意志,鼓舞士气,眼前朗朗乾坤。想那自由怒放的生命和战胜辽番荣归故里的意愿——可真是手到擒来,指日可待。
赵骋一路欢畅,扬鞭、策马、观景,不觉三五日过去了。早到了冀州蒙县。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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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蒙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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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骋随着众人直奔入蒙县城。只见一方小城塞满人群,花色服饰各异,比肩接踵熙攘无比。赵骋正感叹一座繁华小城,杜回却大变脸色。他拔笛在手吩咐众人道:“要当心,来者不善。我前几天刚来过,哪曾见到这么多人。”郭振山担心货物,便提议众人直接驻守在货物旁。杜回领众人叫嚷拥挤穿过街道,即便是有镖局旗号的客栈也不去打听是不是南北镖局。他们挤到城北尽头的留云寺外停下。杜回指着古寺道:“郭侍卫,这里早已荒废多年,货物就埋在这寺堂中央的地底下。而今还在。您可令手下打扫厅堂就此住下等待南北镖局。”郭振山随下令百名兄弟扫厅堂、置设备,前后设哨岗,左右插令旗。可笑这古寺多年不闻香火今朝却是门庭若市。
阮飞、杜回见寺庙翻然一新,*入皇宫,甚是放心。随即辞离郭振山去寻找南北镖局前来接货。赵骋料这般*定是怕有人来抢夺,只随阮杜二长老走了。
三人只在城中转得几个时辰便觉城中清静了。先前密密麻麻的人群现在只有零丁几个了。街道上摆摊设铺的急匆匆的收货打样,户户皆赶牲畜入巢,各家客栈亦是关门闭客。满大街骄阳相照却是了无音迹。似乎是忽而一阵瘟疫掠杀了满城的生灵。杜回勒马道:“这定是辽人前来夺货了。这些人定是先前等了许久不知道镖货的藏处,而今尽奔留云寺去了。满城子民及早防备先躲了。”阮飞回到:“杜兄,这些人的头目是谁?”“常在中原出没的辽人要数穆登最为明目张胆。穆登是辽国征南大将耶律围图的部下。这回怕是耶律围图也来了。”“郭振山这一群人也不是等闲之辈,且让他们先斗着。”
话音刚落只听城北杀声震天。炮沙四迸,火光冲天,已是杀开了阵势。那伙入侵者乃是穆登悬赏重金买下的各地各帮各派各国中的武艺凶猛性情残暴之人。他们为拿到赏金事先在各地埋雷、设袍、置机关,现在他们首先闯入留云寺放火烧杀。郭振山见势必有一战,拔出令旗百名精锐分十队各就其位,只一对守卫其余尽皆冲杀。那一群暴徒武艺各般手段花样,般般兵器应有尽有。呼哨飞响的不是暗器就是火炮炸弹。他们汹汹涌涌只为铲平千年古寺。郭振山端坐寺门,一声令下,九十名精锐如丢肉丸下油锅——嘶啦炸开。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众精锐先是拈弓搭箭,后是挺起钢枪。铠甲闪凛凛,钢枪铿锵响。刀剑戟叉棍棒锤鞭一片乱战杀向留云寺。红缨钢枪亦精神,吃皇粮饷银,练十八般武艺,半生端坐宫,一朝荡野寇。那叫声、杀声、哭声,又有那干戈声,炮火声,哭爹叫娘声,夹之沙石烟火,朗朗传入九霄。这一场乱战狠刹,剑穿谁心,枪削谁头,炮碎谁身,沙埋谁尸——只有活着的人才知道。
古寺外激战数个时辰,郭振山有些坐不住了。一则他久居朝中不知绿林深浅;二来心疼相守多年的兄弟,只有取下敌首的头颅方可解恨;三也是为了竖起威名,日后便宜护镖。他便下令乘胜追杀残敌。可奈何正中了敌人计谋。敌首耶律围图和穆登怕公然挑战有伤两国和气,正稳坐高楼摇扇把盏观战呢。
那些精锐追杀至各条街巷,正当是深入虎穴。阮飞、杜回、赵骋见刀兵四散入巷慌得躲了。他们只见左搂忽放炮,右墙突炸雷,前街飞暗器,后巷有火阻。鸡鸭满城飞,牛羊四散撞,刀剑满城杀,尸骸处处卧。一场卷战直到夕阳落山才罢休。
所剩精锐疲惫回到古寺,赵骋三人才从暗处露初头来。又听得哑炮冷响,残火烧房塌,赵骋慌得弃了剑充当良民。阮飞拾起道:“若处境危险,拿何抵挡?”赵骋慌忙又接着。此后阮杜二人去寻找南北镖局。赵骋自躲起来。
郭振山钦点人马,刚好损去一半,只剩下五十条残命了。眼见多年兄弟晃眼失半,他叹息垂泪。一边又安排葬了逝去的人众和重设岗哨。 电子书 分享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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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飞和杜回二长老只在城内打探一圈,没有南北镖局的声迹,只得回头找家客栈住下。
那耶律围图和穆登在高楼坐守了一夜,不见留云寺有什么动静。次日天明用早饭时穆登有些烦躁了,他说:“将军,何必再等!那批货物定是不能落于中原朝廷,如此等下去,南北镖局人马赶到,我们更是无计可施了。倒不如先下手抢了了事。”耶律围图思虑良久觉得有道理。他说:“那郭振山是御赐的六品侍卫,定是有些手段,定不会以众欺人。我与他单打独斗,实能取他性命,树倒猢狲散,货就自然到手了。”于是两人蓄足精神奔向留云寺。
耶律围图走至古寺外摇起扇子高声喊道:“郭侍卫,出来叙一叙。”郭振山出生就是个侍卫,吃饭睡觉铠甲钢枪从不离身。他转身出来,“谁叫我?”耶律围图略拱手,“我等是大辽国臣子,同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