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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婚姻-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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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第八节
但是话谈到这里,我们基本上对这件事已经形成了统一。晚上睡到一起,本想还要做,但想到书上说的前三个月不可*,只好心痒痒的作罢。只是把刘楠剥光,紧紧地搂在一起。还问她到底几个月了,她说有两个多月了,还特别指出是某某的那次。我把她周身温热之后,才重新感到这个怀里的女人肉体特别温馨柔软,给了我满心满怀的体感。她的腹部仍然凹凹的,是从前的老样子,当然不可能那么快就凸起。但是我有后代了,这是一个春天般的信息,孩子的母亲已通过她的体温、通过她跳动的心灵、通过我们腹部紧贴的皮肤,将他已经到来的信息传达给我。我实在按耐不住我突奔的激情,我满耳炽热地说:“妹,让我伸出我的触须,感觉一下他,好么?”刘楠紧搂着我的腰说:“你真想杀死你的孩子?”我说:“不,我只伸进去,不动。”刘楠就眯了眼默许了,我生命的触须就轻轻地延伸进去,刘楠的洞孔就像腔肠动物迅速封弥了它,润泽了它。我感到我们三个个别的生命已经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就像那贺兰山上的烽台,已与整个山体无法分割地焊连在一起了。

  白天,刘楠仍是干呕,我过去帮她,看她吐在水池里的只有唾沫,没有别的物质。如此反复好几天,我忽然觉得我的预感告诉我,这一切有可能是个假象,而不是真的。我虽然也从书本上知道些妇女妊娠的常识,但对具体的前期的怀孕表象却没见过。再说刘楠的骗人品质,我是深深地领略过的。因此我告诫自己说,这件事还要细细观察,不可盲目空喜。我一方面安抚着她,另一方面又催我的母亲去问那笔钱款之事。那天下午我就等在老院。母亲回来说:“那笔钱近时又没希望了,又快一个月了,那些人连表都没造呢,再说造好后还要送乡里送郊区送市里,一级一级地审批呢。看来还得几个月,这春节前能发下来就不错了。”母亲的这番话,真让我感到深深的失望。我这儿还没对她说刘楠怀孕的事呢,这让我如何是好?真让她生了孩子结婚,别说她和她家不会同意,就连我和我家也难以接受。何况还有那准生证怎么开,孩子出生的户口怎么落?孩子生下来再结婚,刘楠还有她娘家,会不会借此要挟我的家庭花更多的钱?但若把孩子打掉,我不同意。我除了认为头胎的孩子更有父母的元气外,我更认为创造一个后代很不容易,它是基于我对这个世界的深深了解。人又不是猪,可以一年长成,人要用二三十年才能长成一个人形,他的行为、思想、才能和这个前进中的世界有机锲入。而在这二三十年的成长中,有几多辛苦有几多凶险有几多不测的风云?平常吃上几顿肉,生日那天有个生日蛋糕,一年四季有件新衣服,那都不算真正的幸福。

  我吃过晚饭,重新回到楼上,准备睡上一觉,晚上再坐车去上夜班。我打开房门,发现刘楠也在,她正在洗衣服,而且洗的是我的衣服,我心里很感动。我伏在她的后背上,她说:“别压我,你没看人家正干吗。”我故作迷糊地说:“我老婆在洗衣服。”她说:“知道就好。”我又想起下午钱的事伤感起来,我说:“妹的心意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我选妹是我今生的福分。”她说:“我不听你卖嘴儿,你的好话我听多了。我问你,你今下午到哪里去了?”我说:“云游四方。”她说:“人家在说正经的。今下午孩子又动了两次。”我顿时来了精神,“真的?我摸摸。”我把手就往她衣服里抄,她用湿手就抓住了我,她说,“别闹,你的手凉。”我说:“那你就替我先暖暖再摸。”我就把双手插进她的弹力秋裤,贴在她的屁股上。其实我的各路神经正在叫我忧伤,我为眼前的这场氛围所感动。她以前从不给我洗衣服,不给我打扫房间,而她的衣裳都是我洗,包括被经血染脏的*。我都是先用温洗衣粉水泡去血渍,才第二遍着手去洗。你说我这做男人的贱不?但我认为你既然选定了这个女孩做你的妻子,那么你就要自始至终都得精心呵护她,至爱她。至于她爱不爱你或爱你到什么程度,那是别话,暂且不提了。

  刘楠仍不管我的搅扰,就像不管她将来的孩子在身后对她的搅扰似的,仍用搓板在洗那些衣服。我就把暖好的手抄进她的腹部,甚至还抄进她的*丛里。我的脸伏在她的脊背上,那扇形分开的脊背仍然很硬。我这时脑海充满了困意和对半夜还得上班的紧张情绪,我甚至都想在她的背上偷偷流泪。但我心里说:“洪义,你是男人,你要坚强。”我随起了身回客厅,我对她说:“我困了。”她说:“你困就早点睡,晚上好像是夜班吧,时间还早,你抓紧时间还能睡一会儿。”她又说:“我马上就快洗完了。”我“嗯”了一声,就去睡。可脑子乱乱的,还有根神经在胀跳,我又睡不着了。我就努力让头脑平静下来,专听刘楠洗衣服。渐渐的我将开始梦境,突然刘楠“嘭”地一声盆响,我又回到现实中来。我再也睡不着,同时想着还有一整夜得熬,心里就特别烦躁和紧张。这时刘楠已洗完了衣服,晾在阳台上。然后又要拖那片湿地,我就喊:“过来。”她说:“你还没睡着?”我说:“别拖了,先过来,说会儿话。”我就想把今下午问钱的事告诉她。但见她走过来,我又不想说了。她把她的凉手捂在我的脸上,刚搽过的油脂味儿特别浓烈。我正要生她的气,她却又用出她的鼻音,轻柔地说:“怎么睡不着?不然就别睡了,起来说会儿话。不然你一走,我又该寂寞了。”我说:“不,我得睡,不然晚上坚持不住。”我又说:“不然这样,妹让哥再射一回,我就乏了。”她怔了一下,说:“你想,你就来吧。”又说:“我成你的啥了?我又不是你的泄欲工具。”我马上说:“妹当然不是,妹是我的娇妻。”

第五章 第九节
我边说边开始剥她,她又说:“你把孩子弄掉,别怪我。”我说:“不会的,咱们轻点。”于是我倾泻出了我的体内那火热且烦躁的物质,我的困顿便降临了。半夜表的铃声叫醒我,我看刘楠绵软困顿得像只*的羔羊,她的脸面也被散乱的头发遮住了。这时我的内心就很反悔。我甚至都在瞬间不想再去上班,旷它一天又能如何,但我一旷班,他们的夜班就上得更累更难,我就坚持得去了。我临走亲了我的娇妻,她就拉住我的手。我就再亲她一口,把她的手放在被窝里,并象征性地给她掖了掖被角。她用鼻音说:“路上当心点。”这时候,我男人的精神和体魄又充满全身,眼睛坚定、敏锐而自信。我说:“妹,放心。你安心睡吧。”我又临时给她倒上一杯水,放在床头。我看她在被窝里用两颗乌黑的小眼睛看着我,我就倍感到今后的责任。

  但在我安静地思想的时候,刘楠的干呕越来越引起我的怀疑,她怎么只吐唾沫而不吐其他物质,这是不是又是一场戏?这天星期五她又过来,我劝她到医院检查,看看胎儿是否正常。她却说:“我想过了,我不想要这个孩子。”我说:“那不行,你敢把孩子打掉,我就敢把你抛弃。”我又说:“谁肯要不下蛋的鸡?”本来这都是玩笑,但依附着我的意识。她说:“你看我敢不敢?”我说:“不信你就试试。”刘楠就摔门出去了,本来她是跟我约好,明天去她家的,这事也就被牵连住,去不成了。其实我的内心里,已越来越不想去她家,因为太频繁了,让我觉得有失自尊。我这种人是始终把妻家当成外戚的人。不像我这儿楼上一个邻居女婿几乎天天往丈母娘这儿跑,让我内心对此人很是不齿。我希望这个世界,人的关系一切都正常的、合理的、理性的。不要看我现在好像越来越善淫,那不过是在这无奈的时日中聊发孤寂三十年的内心,而我在除妻以外的交往中,却真正有坐怀不乱、目不斜视的境界。

  第二天清晨,我仍在睡觉。刘楠又跑上来,先是敲门,我没理她,随后她又自己开门。见我仍躺着,就冲我喊叫:“不是说好了么?你到底去不去?”我不吭声,装做假寐。她又喊一遍,陡然惹得我内心火起,我大声说:“不去。”然后翻个身儿不再理她。我感觉她在原地怔了半天,然后扭身走了。还说:“不去拉到,好像谁求你去一样。”然后就重重地带上了门。这时候我心里既无奈又伤心,我对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有了看法。我们的性格、心灵、思想意识甚至幽默感都截然不同,我们真的适合做夫妻么?我们真的能磨合在一起,同甘共苦、生死与共?人家书中的夫妻可不是这样,家道破落了,原本富贵的妻子决然卖掉所有的首饰,挽起头发,准备贫贱度日。或者一方罹难或者卧床不起,另一方就坚韧地独撑全部的重担,瞻老扶幼辛苦坚持。刘楠是这样的人么?刘楠绝对不是这样的人。那是我仰慕半生的夫妻恩爱,只是在现实中我寻觅不到。也许我曾经遭遇过,但那时不懂感情,便匆匆错过。也许我从来都没有遇到,从前的内心纷扰只不过是自我的错觉和幻影。

  我一直把觉睡到中午,我的心里仍非常落寞和忧伤。妻非妻,子非子,我都做了些什么呢?我已经虚掷了我两年的好光阴了。今天本来大休,本来也有份好心情,却无端地又被自身始终携带的苦恼扰乱了。正如这阳台外满天散乱的云。从阳台的西侧再看那贺兰山,贺兰山形庞大且分明,是往日里常有的宁静淡泊。我此时就非常羡慕它的那份宁静。一块淡月竟还挂在它的上头,和东方已经跃起多时的白日相对,其间就是这片天下笼住的散乱而庞大的城。我回老院吃饭,母亲正做饺子。我想刘楠这时她又在家干什么呢?我对母亲说了她怀孕的事,母亲说,那刘楠是什么意思呢?我说:“她不想要这个孩子。”我又说:“但我想要。”母亲说:“头胎的孩子聪明,长得也好。不过你们两个商量,要让刘楠同意生才好。”母亲又说:“那钱我听说快下来了,乡上已经批过了,可能郊区正批着哩。”这正是我想问的,也是始终困扰我的事情,它比我的工作还令人困扰。我想去找个朋友喝杯啤酒。

  我的这些朋友,只要有酒有肉,招之既至,不用任何曲折。我内心已把这些心意看得平淡。古今中外何谓朋友?能此时助我兴,此时解我忧者,是谓朋友。至于人生若有生死之交,另当别论。那是不能与这些酒肉之交归于一类的,我将以生命珍视。此时在这阳光温暖的状态下,我就找了一位朋友。他也闲置在家多有时日,邀他喝酒便欣然同往。我们在以往去过的那家饭馆,要了几道菜,又要了四瓶啤酒。本来这个时节,应该喝白酒,但今日我想喝啤酒,想豪饮也想那啤酒打嗝的冲鼻滋味。我俩喝了,又谈到了许多琐事。最后又要了两瓶,并要了几根羊蹄子啃过,方乘兴离去。我们穿过这片街区又到别的街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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