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可惜不是你 >

第62章

可惜不是你-第62章

小说: 可惜不是你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姚琳并不认为发生了多大的事情,还以为是正常的小打小闹,也不在意,道:“黎涵予,我要出国了,这个周末你有没有空,约你吃顿饯行饭。”说必,又摇了摇头,叹道:“其实我一辈子的理想就是做一个贤妻良母,可是倒了这把年纪才做到,而且还是嫁给一个外国人,也是我当初想象不到的。不过,说穿了,都是命呀。” 
是命,就真的躲不过吗?她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只觉得红尘纷扰,万事皆有因果的命理循环,终究是无法冲破。 查看该章节最新评论(3)正在加载……
二十九
周末的时候,还是和姚琳去吃了晚饭,席间还有一些认识和不认识的人,听他们谈笑风生,看他们把酒言欢,她却只是沉默。 
烟雾弥漫的豪华包间里,璀灿的灯光缭绕纷纭,她再也无法忍耐,起身来到外面的走廊上,长长甬道,项振灏竟然站在尽头,仿佛专程等在那里,已经等好久了似的。依旧是衣履翩然的富贵公子,目光里蕴涵着深沉而又模糊不定的惆怅与无奈,她被钉在了当地,再也无法挪动一步,银河横亘,天堑永断。 
终于,他走了过来,她怔怔地瞧着他,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他伸出手来想要抚住她的肩,可她却将身体一偏,后退了一步,只叫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半晌才缓缓地垂下来,道:“黎涵予,你倒底想要怎么样?” 
她将脸转向一边,凝视着墙壁上一幅油画,殷红的布景里一点淡淡的黄色,抽象派里描绘的不知是日出还是日暮。人生里有太多太多千疮百孔的情感,也不惧再添她这一出。 
他冷冷地道:“你是在耍我吗?”她还是沉默。他似乎是被激怒了,提高了声音,道:“黎涵予,我对于你可是一而再再二三地忍让,可你却是阴一阵晴一阵,把我攥在手心里玩弄着,我可并不是时时刻刻都是好脾气的。”她还是不曾转过脸来,只逐字逐顿地道:“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他突然凶狠上前扳过她的脸来,宽大的手掌几乎罩住了她的整个脸庞,灼热的气息扑了过来,冷冷地道:“哪能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偏不走偏不放手,倒要看看你能怎么样?” 
她却从缝隙间看见他左手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莹光闪烁,触目剜心,便慢慢地脱下了自己手上的那一支,举起来递到他面前,亦是同样的莹光闪烁。真是,天生一对。然而,只那么一会儿的功夫,便被她狠狠地掷了出去,接着反问道:“我能怎么样?”挑衅的语气连她自己都有些反感。 
他眼中透出一种骇人的绝望,突然用力扼住了她的脖颈。她却没有半分退缩,冷冷地道:“项振灏,你打算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掐死我吗?”他却将她紧紧地拥进怀里,好一会儿才道:“黎涵予,难道一切不能挽回了吗?” 
真的一切都不能再挽回了。 
她轻轻地啜泣着,有些心软,有些犹豫,有些彷徨,半晌才闷着声音道:“我只怕自己半夜会惊醒过来,日日生活在惊恐、愧疚与自责之中。我只要想到那样的生活,就不寒而栗。本来我以为自己能够忍受,但是这两天来发生的事情,让我已经…已经无法再勉强自己。” 
他慢慢地放开了手,目光之中渐渐地变地疏离与漠然,冷冷地道:“黎涵予,你口口声声说要相信我,可是你的骨子里始终防备着我,不肯信我。阿虎曾经说过,我迟早会毁在你这个女人手里,我却不信。如今…黎涵予,你可真是个自私的女人,现在不需要我了,郑子谦已经办妥了离婚手续,你想重回到他身边吗?” 
她本能地摇着头,断然道:“不,我和他是绝对不可能的。没有坚持而走上了别的道路,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若是无法承受的后果,便是对当初没有坚持的惩罚,所以即使不愿意,也要忍耐下去。” 
他“哼”了一声,道:“那么,是为了简明晖吗?你这个傻女人,就那么相信所谓初恋情人编造的谎言?实话告诉你,他并不是好人,只不过是云南那边毒贩子的一个马前卒而已,他跟你说过的一切,不过是骗你罢了。你那么慷慨正义,却能忍受他吗?” 
她想要说什么,还是忍住了,偏偏电话响了起来,她从口袋里掏出来,却是一个苍老而又有些暗哑的声音:“小黎呀,我是你简伯伯,明晖出了意外…现在正医院里,情况很…危险,你于阿姨…快支撑不下去了,你能不能来帮忙照应一下。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到合适的人,拜托你了。” 
她呆呆地扣上了电话,死死地盯着他,突然“哧哧”地笑出声,渐渐地好象有些癫狂地魔症了,整个身体开始瑟瑟抖动着,有些支持不住,慌乱中倚在墙壁上,依旧“哧哧”地笑着,心中的痛楚却如天崩地陷般地爆发开来,是这样地恨他,恨不得将他撕裂掐碎,为什么会是他,到头来…为什么会是他!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一个人。 
他有些惊骇地望着她,迟疑了片刻,还是上前来扶住了她。没想到她反手一扬,一掌向他的脸上掴去,与上次不同,他并没有防备,愕然地望着她眼里慢慢地生起的烈焰纷腾,愤怒、憎恶、绝望,伤痛,诸多情绪缠杂在一起,竟然将他步步地逼退,半晌才道:“黎涵予,你这是怎么了?” 
她从牙齿缝里发出嗖嗖的冷气,厉声道:“项振灏,你倒底还是动手了。简明晖…他进了医院,是生是死还不知道,项振灏…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坏蛋,凡是对你有所威胁的人,你是一个也不肯放过。黄瓜是这个样,小梅一家也是这个样,现在又轮到了简明晖,下一个…会不会…会不会是我呢?嗯,项振灏…”最终因为牙齿剧烈的撞击再难说下去了,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高大身躯,急匆匆踉跄着向楼下冲去。 
那么巧,在楼梯的拐弯处撞上了同样急匆匆的阿虎,她冷冷地道:“让开…”阿虎却在黑色的镜片后面冷冷地审视着,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距离那么近,近地让她仿佛闻到血腥的气味,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她拼近了全身的力量忍住,回头望着追上来的他,如利箭般的目光足以活活将他射穿,他面对着这僵持不下的难堪,沉默着…沉默着…倒底还是摆了摆手,道:“算了,阿虎,我不愿意再勉强下去了,你放她走吧。”阿虎虽然有些不情愿的意思,但还是缓缓地地让出一条通路来,她却再也没有看他,一路狂奔而去。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与阿虎对视着,目光却越过了阿虎的身体,飘向了更远更空旷的地方。这会儿,另有一个男人慢慢地踱了过来,在他跟前站下了,默默地看着他,良久才叹道:“大哥,你这又是何必…” 
她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到了医院,按着简国庆说的地方赶到了手术室的外面,寂静的走廊里,只有远处休息室的电视在兹兹啦啦地响着。于惠兰紧闭着双眼,半躺在一张长休息椅上,简国庆焦急在手术室的门口走来走去。不知为什么,她的眼眶有些湿润,总有一种凄凉的感觉,便叫了一声:“简伯伯…” 
简国庆停下来,半晌好象才认出她来,迟钝地道:“小黎,我…”她只道:“情况怎么样了?”简国庆摆了摆手,道:“已经进去好长时间了,不知道…据说来医院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呼吸了…” 
她又一次见这个坚强的军人呈现出软弱无力的样子,好赖就这么一个儿子,虽然平时是针锋相对的,可是在生死存亡的边缘,那一种父子天性便彻彻底底地表露出来,终于让这个如钢铁一样男人流下泪来,刹那之间,好象老去了许多。 
似乎是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于惠兰惊醒过来,在迷蒙间大声叫道:“明晖…是明晖出来了吗?”接着努力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却被天旋地转的头晕阻挡了下来。她急忙上去扶住了于惠兰,低声道:“阿姨,小心。”于惠兰象抓住了救命稻草,向她的怀里一倒,放声大哭道:“小黎,明晖他…这可怎么是好呀。我的明晖…” 
简国庆在一旁搓着手,皱着眉道:“哎呀,你不要再哭了,刚刚已经晕过一次了,别明晖还出来,你又病倒了。”果然,于惠兰渐渐地收住了声势,改成了低声啜泣。简国庆又道:“这个臭小子,要不是成天不务正业胡作非为地和社会上那帮人混在一起,弄那些不三不四违法乱纪的事,何至于到现在这个地步。”虽然是恨铁不成钢的口气,可说着说着,眼圈又红了起来,连忙胡乱擦了去,长叹了一声,陷入了沉默。 
她只觉得满腔的激愤,再也忍耐不住,便道:“简伯伯,这世上有许多人在戴着面具生活,我们日常看到的也许并不是他们的本来面目。简明晖…他不是游手好闲荒废生命的人,他有工作,而且一直是在很认真地工作。如今也是因为…他热爱的工作…才受的伤。” 
她很清楚纪律,当初简明晖向她吐露端倪也不过是要求她帮忙所迫,况且简明晖的一切应当由他或是组织上出面来澄清,她无法说地更清楚透彻,只能含糊其词。但是,她相信简国庆作为一个在领导职位上工作多年的老共产党员一定明白她的含义,她严肃而庄重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简明晖究竟是为了什么才人事不省地进了手术室,因为还有未完成的任务,也因为此后将要完成的新的任务,长久以来隐姓埋名,不能说,说不得。 
简国庆痛苦的脸上略过一丝惊讶,但旋即就消失了,他点了点头,道:“是真的吗?那个…我知道了。”一切尽在不言中了。儿子如今的状况虽然让人心痛,却不是迷途难返的堕落中的惨痛教训,而是因为光荣而神圣的原因,从起初的怀疑直至气愤,经历了无法接受的困苦煎熬,无非是对儿子演变的失望与痛心,然而,竟然不是的,也许…是他错怪了儿子。 
简明晖被推出了手术室,送进了加护病房,医生的解释是手术还算顺利,但是却无法确定什么时候能够醒来,也许明天,也许永远也醒不过来。于惠兰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就昏了过去,简国庆也跌坐在休息椅上,只有她没有倒,强撑着自己,处理着一切杂事,照顾着两位老人。 
此后的时间过地异常缓慢,反正她也不用上班,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医院里,担当起护理的角色。于惠兰对她的感激是非常明显的,简国庆对她的不离不弃是非常感叹的,只有简明晖依旧沉默地躺在病塌上,听到她对他的轻声细语毫无反应,还不如一旁的仪器,滴嗒滴嗒地响着,有一种磨难冗长生命短促的强烈对照。 
有一天深夜,徐铁昆悄悄地来了,而她累地正伏在病床的一侧打着盹,惊醒了,有些不知所措。徐铁昆并不说话,只在一旁默默地坐了一会儿,走的时候突然道:“你这样不行,得长期坚持下去,会把你累垮的。”她淡淡的道:“于阿姨原打算让简伯伯从单位找个人,可简伯伯不同意,就请了一个护工,可巧今天护工因为家里出了点事回老家去了,还没来得及请新的人。况且,一天两天,也不碍事的。”徐铁昆道:“那也不行,还不到一个星期,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明天我找人来替你。” 
第二天,真的来了一个人,就是那次和徐铁昆一起到事务所查帐的女警察,穿着便装,顶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只是有些掩盖不住的飒飒英气,很爽快地自我介绍:“我叫周蔷,以后我空闲的时候会来替替你,虽然不能全面代替,你也可以稍微歇一歇。”她不能拒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