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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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欢快。她死命地搂着他,希望他强壮的身体更加有力更加迅捷更加沉实。一翻挣扎后,林峰突然蹲到一边浑身抽搐,沈慧也起身紧紧地搂着他,以亲吻安慰着他剧烈震颤的身体。林峰笑笑说:“就是这么回事,你明白吗,我怕出事,所以才这样子。”沈慧说:“我已经很高兴了。”林峰把她放倒替她盖上被子,光着身子去清洗了。回来躺在她身边再次搂紧她。沈慧翻身骑在了他的身上。笑声诡秘地说:“你真好。”林峰抚摸着她的后背说:“不是我很好,是爱情真好。”沈慧说:“我俩产生了爱情。”林峰说:“爱情就像电,我是阳极,你是阴极。”沈慧说:“爱情就像海,你是海岸,我是海水。”林峰捏了一下她的鼻子说:“不对、不对,爱情是海上的一艘行船,你是海水,我是船,我在你的海湾里飘荡。那里有时风平浪浪静,有时微波粼粼,有时海风呼啸,有时怒涛滚滚,有时天昏地暗。”
沈慧噗哧一声笑了,说:“还不是你兴风作浪。”林峰说:“拿笔来,我要记录爱情的初体验。”沈慧嘬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你要记录,就写在我脸上得了,本小姐现在没空。”林峰嘴角挑衅地说:“没空,你现在正在忙什么事呢。”沈慧在他肚皮上礅了一下说:“我正在骑马。”说着又礅了一下。林峰忙把她制止住裹入自己怀里说:“你说你正在坐飞机。”身体一滚就把她翻在了下面,随之一挺又缓缓摇动起来。沈慧抚着他的脸说:“你真厉害。”林峰得意地说:“那当然,在我们宿舍大家都叫我野狼。”他一面动作一面亲吻着沉迷的沈慧。
晚上没有电视看,林峰只好看报纸,或者叫沈慧跳只舞给他看。沈慧是学校文工团的。林峰就坐在墙边,以开水代酒欣赏沈慧那妩媚的舞姿,看到得意之处在旁边称赞几句。跳舞累了又玩牌。林峰总是赢,沈慧就说他出老千。林峰翘起屁股对她说:“我全身赤裸,只有这条中裤里面能藏东西,你不信你就搜。”沈慧就一脚把他踢倒,说:“你别想放屁。”完牌没意思了林峰又说小时候完骑马,叫沈慧把他当马骑,他驼她去逛长城。沈慧也不推让便骑在他背上。林峰学马长啸一声就在席子上跪跑起来,乐得沈慧差点摔倒。小房子里笑声不断。没料到有人来敲门,林峰叫沈慧快点下来。沈慧去开了门。女房东笑容牵强地说:“你们这里怎么这么热闹啊。”林峰毫不掩饰地说:“我们正在骑马呢。你要不要来玩一下,把鞋脱了就进来吧。”沈慧站在门口处脸刷地一红,说:“别听他胡说。”女房东呵呵地说:“我还以为你们玩什么把戏,原来是玩这个。”林峰说:“你进来,我教你玩。你回去了也可以跟你丈夫玩。”沈慧怨窘地盯他一眼。林峰浑然不理。女房东说:“我们哪有你们年青人好兴致哟。”林峰说:“你回去骑在你丈夫背上,包管你叫他向东他不敢走西,你叫他向北他不敢朝南,你叫他上天他不敢下地,真的很好玩。”女房东笑嘻嘻地扮单纯样。林峰说:“俗话说老来俏,你这几年不跟随他玩,什么时候他跑不动了,想玩都玩不起来了。”女房东讨好似地笑着说:“他不肯听我的话的。”林峰故意激着她说:“那么叫他骑你,好不好?”女房东哼了一声说:“他敢,我叫他食屎他都不敢说臭。”林峰忙附和着说:“对,对,一家之主就应该说一不二,敢想敢做。”
正说着男房东就愣神愣气地上来了,仍然是一件灰色背心和一条白色休闲中裤。他踩着楼梯的声音柔缓低轻,远远不如女房东破天荒似的橐橐直响沉重有力。男房东轻咬腮邦不敢正视女房东,斜身从女房东身旁懒洋洋地走过。女房东脸一沉凶巴巴地喊到:“又上哪里去傻愣,不在底下睇门,让贼来把东西都搬走。”男房东麻木的说:“我上去收衣服嘛,顺便关稳顶楼的门罗。”女房东吼到:“不使你上去了。我上去,你落去睇门。”男房东低咕着说:“落就落喔,有什么要紧。”沈慧和林峰在屋里听到女房东对男房东的支使,相互做着鬼脸。
林峰说:“别管这些事了,我们继续骑马游东海。”沈慧瞟他一眼不肯骑上林峰早已摆好的马背。女房东挤出一脸笑容说:“你们玩,你们玩,我下去看房子了。”女房东一走。林峰就张牙舞爪的大笑:“噢、噢、噢,好笑哟,今晚有得她老公受的了。”沈慧也笑着说:“就你花样多。”林峰说:“今晚她老公肯定被她当马骑。”沈慧问:“你怎么那么肯定。”林峰说:“人都有模仿的意识。不管老少,看见别人能做的,只要条件许可,都要自己尝试一下。记住一条规则,人活着永远是为了心理上能得到满足。”沈慧说:“你可真成了哲学家了。”又问,“怎么才知道,她今晚会把她丈夫当马骑。”林峰故意压低声音装着非常秘密地说:“今晚我们潜入他的客厅,从气窗看她俩的好把戏。”沈慧马上沉下脸说:“下流。”林峰说:“那我们买个摄像机得了,安在她房间里。”沈慧说:“无基之谈!不如前一个方法好。我倒想听听你用什么法子进入她的屋里。”林峰显得足智多谋的说:“办法永远是人想出来的。只要你想,任何事情都有解决的办法。毛主席说,‘多想出智慧’嘛。”沈慧也满心好奇地问:“你倒说说看。”林峰说:“你平时注意观察了没有,每当一有人开关大门,两个房东必有一个要从楼梯弯角处探头审视是谁进来了。”沈慧忙不迭地点头说:“是、是、是,那又怎么样。”林峰诡秘地说:“今晚等她黑灯时,你拿拉圾去倒。故意把门拍得响一点。。在门外逗留那么一会儿。房东听见门只响了一声,必定要下来瞧个究竟。你就说下来倒垃圾,钥匙丢了正找呢。哼哼哼,调虎离山之计一成功,我就钻进他家的客厅,或者钻入他的卫生间;或者钻入她家的沙发柜里,平时我已经瞥见她家里有一个木沙发。我想最好不入卫生间,万一她不经意间要上厕所那我可就麻烦了。只好进木沙发里躺着了。”沈慧听他讲得有理有据眉飞色舞,情不自禁地拍手叫绝:“下面的事我知道了,等他们入房玩得正尽兴地时候,你就偷偷地把门打开,放我进去,我俩就看一回骑马游大漠。”林峰伸出拇指说:“嗯,对,悟性不错。”
沈慧收敛了表情说:“我可不干这种事。”林峰说:“我们又不偷不抢,玩玩而已嘛。”沈慧说:“我胆子可没你那么大。”林峰说:“冒险的行动才更刺激。我们又不伤人。”沈慧说:“你既然那么肯定她会骑他丈夫。即使我们没有亲眼见到,你也应该可以断定她丈夫被当马骑了吧。”林峰说:“当然,我不去亲眼目睹这戏剧性的一幕,我也能知道结果。第二天,我只看他丈夫的膝盖红不红,兑没兑皮,再看他神色如是精神不振,委糜疲困,那他俩晚上就是玩得尽情尽兴了。”沈慧说:“好,那我们就拭目以待。现在,睡觉吧。”林峰乐滋滋地说:“好吧,说着,说着,我早就想你那对小宝宝了,快熄灯。”沈慧嘟一下嘴说:“贪吃鬼。”灯一黑,林峰不等沈慧摸黑走来,便过去将她凌空抱起,托着她由如进入洞房的新娘庄重地摆在了席子上……
第二天早起已八点多钟。林峰揭开被子说:“到街上买几个面包吃算了,省点时间用来找工作。”沈慧嗔怪着他说:“知道早上的时间宝贵,晚上就该好好早睡。”林峰说:“你怪谁呀,我还不是为你好。”沈慧反嘴说:“你倒说得好听,是谁馋得像孙悟空见了人参果一样。”林峰笑笑说:“谢谢,谢谢沈小姐英勇献身,又为人类的爱情史增添了美妙的一页。”沈慧拧一下他的大腿说:“你这忘恩负义的家伙,快滚开。”林峰一面穿衣服一面说:“现在滚倒不必要了,走差不多。”沈慧穿上睡衣洗漱去了。
他俩一前一后走下楼梯。沈慧带着一把伞用来遮太阳。林峰提着装着材料的书包。早上双双出门的感觉真好。沈慧跟在林峰后面不禁心存遐想:以后两个人都找到了一份好工作。各自为各自的事忙着,同出同进,互相照顾,恩恩爱爱的过日子多好啊。想着想着冷不防踩了空。林峰听到她的尖叫立即反手护着她。她重重地撞在了林峰的背上才幸免摔下楼梯。早吓得她魂飞天外脸色煞白。林峰安慰道:“楼梯黑不隆冬的小心点,脚不要紧吧。”沈慧点点脚活动自如,说:“不碍事,幸亏没被崴着。”林峰说:“来,我背你下去。”沈慧感激地说:“别让人看见,你有这份心,我就感激不尽了。”林峰拉着她的手一面走一面说:“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牵你走。”沈慧欢心地笑了,贴着他的耳边说:“日头落夕山沟,我让你亲个够。”林峰也笑着说:“乖了,聪明了,嘴巴变甜了。”
沈慧把门拉开了,林峰接着把车推出大门。他瞧见男房东木然地坐在门旁的水泥阶上,蓦地想起昨晚的事,心想:一大清早的坐在门外看大门,还要把门锁上,真不知你是不是傻透了,还是准备变看门狗了。沈慧正想把门拉上,林峰哼了一声鼻子使眼色叫她瞧一下男房东。沈慧这才想起昨晚他俩预测的事。男房东果真一脸疲备,依旧是一件灰蓝色背心一条白色休闲中裤。头发逢乱嘴巴尖长默然不语地坐在水泥阶上发呆,明显的睡眠不足精神委靡。沈慧正暗自佩服林峰的猜测准确,要进一步看他的膝盖。不料男房东的双手始终微曲着搭在膝盖上木然不动。林峰看着沈慧含意地笑笑。为了进一步证实自己的猜测,也为了给沈慧更真实的结果,他见男房东的膝盖不露形迹,便设法说:“阿叔,我们不关门了喔。有你在这里守着就行了。”说着示意沈慧从门边走开。男房东摇脑晃头咕哝着说:“不关怎么行,得,得喀,我关了,你们走啦。”说着却不动身。林峰说:“阿叔,你说关你关了哦。我们不负责了喔。你快关,不然等一下阿姨下来就麻烦了。”男房东听他这么说,一想到凶巴巴的老婆便低咕着起身关门。林峰和沈慧盯着他的膝盖确切地看到:两个膝盖都已红肿得像红薯皮。不禁哈哈大笑肚子翻痛腿脚发软。男房东也不理会他们关上门又照旧落座了。林峰挥手叫沈慧快走,快走,要不然肠子都笑断。
事情恰如林峰所预料地那样发生了,只因林峰的一时笑话男房东就遭遇了一场前所未有的人间大磨难。昨晚女房东从林峰那里回去,却忘了收衣服关顶楼门,于是又差使老公上楼把这两件事办了。两人在家里看电视,顺便看大门。十二点钟便把门由内锁上一个大大的锁头,防止以前的租户配有钥匙半夜进来偷东西。为了腾出房子来赚钱,她的两个儿子统统被赶到了堂叔家去睡。好在男房东兄弟家也是拐个弯就到。女房东好不容易等到了锁门的时刻,向她老公命令一声说:“去把门锁上。”他老公乖乖地听命去了,回来见老婆已下好蚊帐躺下了床。他不禁奇怪,以前都是自己赶蚊子下蚊帐关灯,连想干那事都得申请老婆同意。老婆今晚慈悲大发让他感到这样子才是女人样,所以倍感亲切。他欢心地躺下了,心想这几天来早就冷热难耐早就想上老婆一马了,于是故意靠着老婆很近躺下了。女房东也不喊热也不把他推开,心里正在盘算着林峰所教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