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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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以上，月薪不低于六百块。林峰和沈慧忙凑到了人堆旁，看到许多年青人蠢蠢欲动。林峰怎么也挤不进去。他大略数了数，至少三十人把这个招聘点围得铁桶一样。他寻找着机会挤进去，掉头出来的人身后的裂缝很快又被人群合笼。照这样子下去，从后面冲到前面冲到场散人终都没办法。他忽然灵机一动钻出人群从摊位一侧斜插进去，一面说：“让一下，让一下，开空调的，开空调的。”旁边的人不明其实向旁挤了挤给他挪出了个缝，他挤到摊位考官桌旁便不动了。顾不得把沈慧带进来了，太挤怕她承受不住，招招手让她在外围等着。只见眼前一个长脸的中年男子态度亲和言词干脆的和应聘的人谈话。他语音充沛神情豁达，一副过来人历尽苍桑又坦荡乐观的自然之态。
他旁边还坐着一位年青的副手，不发一言地坐在考官身旁。一个瘦小的学生模样的小伙坐在面试桌前，主考官问：“你应聘什么职位？”瘦小伙说：“我，嗯，应聘广州办事处。”免强地一笑小心亦亦地说，“主任。”主考官温和地问到：“你有哪方面能力，来应聘这个职位。”瘦小伙被主考官盯着心有点怯了，说：“我是大学生，我敢闯，我不怕苦。”主考官说：“我很佩服你敢闯。但是作为广州办事处主任，他不仅需要勇气，还需要经验，跟人打交道，把我们校的学生推荐出去工作。你有什么工作经验吗？”瘦小伙说：“我今年刚毕业。但是，我敢闯，我不怕苦，我能胜任这份工作。”主考官说：“你是什么专业？”瘦小伙说：“我是学中文的。我敢闯，你就给我一次机会试试。”主考官笑笑说：“我说过我佩服你有胆量，但是有勇无谋有时也不成事的。你还是先回去当几年老师再出来闯世界吧。”瘦小伙心急了却仍不放弃说：“我发表过文章，在中学生报上。”主考官说：“拿来我看看。”瘦小伙拿出一张报纸指着其中一篇短文说：“这是我写的，上面是我的笔名。”主考官说：“你怎么让我相信这是你写的，我也可以拿一张报纸来指着某篇文章说，这是我写的，这是我的笔名。”瘦小伙汗都出来了说：“这确实是我的笔名。”主考官见他执拗着没有去意，说：“好吧，你给我试着推销一种保健药看看。”瘦小伙说：“什么保健药？”主考官说：“老年人用的，你现在就把我当个老太婆。”瘦小伙结结巴巴的说：“阿婆，你看，我手中这瓶药，专治腰酸腿疼，嗯……效果很好，您老买一瓶，试试看。”主考官摇一下手说：“你停，你停，你没有对症下药，你没弄清人家有没有需要的前提就大吹特吹。并且，你在推销过程中胆怯了，你先回去积累经验后再来。”瘦小伙只好怏怏地走了。
林峰在旁边站了一会，见好几个人都被主考官三言两语打发走了，临走前他一一点拨着来人说：“你应该取个本科学历再来应聘这个职位。”“你应该大胆一点，人长得平常一点没关系，大胆自信一点，前两天我就要了一个女学生，大学本科，英语也说得好。”“你应该培养一种吃苦耐劳的精神，我也是从一个工厂工人干起来的。”他的主考方式让人又敬又亲。有好几次位置空着没人敢坐下去应聘，来的人多是学生，不敢坐下又不忍离去，仍是显得这里热闹异常，成为招聘场上的一道风景。
林峰前面的人入座了，这个人话不多说，主考官问他：“你觉得你能胜任这个职位吗？”应聘的人说：“能。”主考官问：“你在校的成绩怎样。”应聘的人说：“好。”主考官又问：“你当过学生会干部吗？”应聘的人坚定地说：“当过，我还是党员。”主考官翻了一下他的材料，随之递给他一张表说：“拿去填好了再拿回来。”应聘的人道声：“谢谢。”就填表去了。
那人一走，林峰就成了主考官首当其冲看到的对象。他早就发现林峰站在旁边开怀地笑着看他考核应聘的人。他看到他额宽面广，脸色清俊，神情镇定自若，见没人主动上座，便一扬手做请的动作说：“来，轮到这位年青人入座应聘吧。”林峰笑笑说：“谢谢，我今天还没有远去广州的准备。我只是在这里观摩，下一位吧。”主考官说：“在考官面前干脆利落点嘛，年青人干嘛磨磨蹭蹭的。”林峰神色镇定面带微笑地说：“我在这里走了一圈，发现您这里的气氛最好。我见您在招聘的过程中很具有一位长者的亲和力。所以我站在这里看您怎么招聘人才，既使我不应聘什么职位，我也能学到很多东西，我也很高兴。”主考官早就向后仰坐连连挥手笑声朗朗的说：“哎呀，没有，没有，你请坐，请坐。”林峰说：“我在这里学习，让其他人先进来坐吧。”周围的人对林峰利索的回答暗暗佩服。
另一个男生不打招呼就坐在了椅子上，面对主考官的冷静神色语意不明地说：“我去广州……来应聘、办事处，主任。”他“主任”说出口才如释重负。主考官温和地问到：“你为什么应聘这个职位呀。”男生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想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锻炼自己。”说完神色都不自然了。主考官突然语气粗壮地说：“你没有说真话，去广州当办事处主任，一年少说也有十万八万的收入。你应该说，‘我想发财’。你没有说真话，你不敢说真话。好了，可以回去培养勇气之后再来。”男生只好羞愧地走了。
他又对林峰做了个请的姿势。林峰看这次是推不掉了，道了声：“谢谢。”索性入座了。主考官说：“先介绍介绍你吧。”林峰笑笑顺口说道：“我叫林峰，今年刚刚毕业。毕业前就读于ⅩⅩ学院。专业为汉语言文学。我为人勤奋好学，广交朋友，对生活乐观向上。我感谢父母，是他们们让我健康成长。很高兴能在这里遇见考官您，我知道，我现在还没有当副校长，广州办事处主任的能力。但是，我相信，经过一番努力，什么样的事情都可以学会，成长的历程需要锻炼……”主考官大手在两人中间做了一个砍的动作，示意他停下。林峰就住了口。主考官问：“这么高的薪水，难道你就不动心。”林峰说：“我们刚刚毕业出来，能遇到这么优厚的待遇，这么好的机会。我想，在此面试的每一个人都是知足的了。但是，做每一件事都要量力而行。如果坐在一个位置上而不能处理好自己职责上的事情，那么对主考官您和学校都是一种无法弥补的损失。”主考官说：“那你不准备在我这里谋一个职位。”林峰说：“文化课老师的位置我现在倒有兴趣，只要不是数理化，历史，政治，中文我都可以教。”主考官问：“你有什么工作经验吗。”林峰说：“我曾经实习过一个月，当过一个月的班主任。”说到这里林峰笑笑。主考官谦逊地说：“你们学中文的，口才都比我好，我见你口才人才都不错，说话的表情也镇定。你看，要不要到广州去发展？我们会配给你手机，住宿条件全部解决，一年挣个十万八万的没问题。”林峰说：“我感谢主考官对我的信任。不过，我的广东话还不够水准，也像英语一样过三级达四级水平。十万八万，我是装不进腰包的了。”
主考官顿了顿说：“那你自己决定。你拿张表去填吧。”林峰说：“我还有个请求。”主考官说：“说吧。”林峰说；“可否给我两张表，我情况特殊。”说到这里诡秘地看一眼主考官。主考官愣了一下，随之朗声笑起来：“年青人，她在哪里，叫她一起进来吧。”林峰起身向后喊：“沈慧，快进来，主考官要见你。”一面从人堆里借了个通道把沈慧引进来。林峰和沈慧都站着没有入座。主考官笑笑说：“真是郎才女貌啊。你们都是当老师的？”沈慧点点头。林峰决然地说：“如果主考官您看上了我，而没有她的机会。或者看上了她而没有我的机会。那么请主考官不必劳神浪费资料。我们无论去到哪里，都要永远地在一起。”沈慧牵着林峰的手感动的说：“我也一样。”周围的人响起了一片掌声。主考官说：“那你们去填表吧。”林峰笑着接过他递过来的表格说声：“谢谢。”又和他亲蜜地握握手。林峰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应该是校长吧。请问校长您贵姓。”主考官说；“我姓罗。”林峰再次道谢：“谢谢，罗校长。”
中午打饭回来，沈慧心情特别的好。亲眼目睹林峰今天出色的表现后，她对他的好感陡增百倍。没想到平时见他老没正经的一到关键时刻潜质就发挥出来了。还有，他在面试最后阶段说出的那番永不分开的话，更是剧烈的震撼着自己的心。她清楚的记得他牵着自己的手辞坚意决的表情。吃饭的时候，还有一阵阵幸福的热浪从心里泛上脸来。她夹过一片牛肉放到林峰的碗里说：“你今天的表现很出色，这是给你的奖赏。”林峰说：“这奖品也太小了吧。”沈慧不气不恼地说：“那你想要一头牛呀。”林峰说；“牛我不要，我只要一个你。”沈慧娇羞地一笑。林峰又痴痴地看着她说：“别人都说别人的老婆越看越好看，我怎么看自己的老婆越来越漂亮呢？”沈慧甜甜一笑，说：“你这张嘴巴，比油罐还滑。”林峰纠正说：“错了，我这张嘴巴比葡萄还甜，吃我这个大葡萄吧。”沈慧说：“劣根性又出来了。”林峰说：“瑕不 掩瑜，水至清则无鱼。不要一叶障目，就看不到我这座泰山。”沈慧说：“还是说正经事吧。你说我们会被罗校长录用吗？”林峰不加思索地说：“用不用在他手里，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可别生气。”沈慧说：“说吧。”林峰说：“我们的学历太没有竞争力了。高不成，低不就，特长又少。今天去应聘的本科生可是不少啊！如果是个小学来招聘，我们也许还有希望，现在人家是个职校。招纳的人才总要能挡挡门面。本科的就是比我们高一截。如果有钱了，我们再好好去拿个本科文凭。”沈慧听他这么说心里凉了好多。确实，整个大的形势就是这样，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女人呀就是女人，有时候看问题就是不够透彻，感情用事。她自责地沉默了。
第六章 随浪飘摇
林峰见她不说话了，神情沮丧，便安慰道：“这回不要紧的，至少我们有勇气去争取。我们这几天慢慢找，总会找到合适的工作的。放心吧，我什么都没有，但我至少还有你。”沈慧转悲为喜，说：“至少还有你这个坏蛋。”林峰说：“专门骗你这个小坏蛋。”说着丢下碗把她一举手抱到了席子上。沈慧没等他进一步动作，指指窗口说：“别让人看见。”林峰去把窗户关严了。沈慧说：“大白天的，你胆子真不小。”林峰说：“是少了块窗帘。”起身去拿两件衣服当窗帘挂在窗口的横杠上，说：“困难时期的战斗生活。”回来把电风扇开得老大，跪在沈慧身旁褪去自己的衣服。他褪完自己的衣服又褪沈慧的衣服，把她的上衣从头上剥去后，沈慧双手掬胸任由他把裤子一件件褪去。他躺下来揉着她美丽的乳房说：“你会很幸福的。”沈慧已经沉迷只是期待他把自己抱紧。林峰久久地亲吻着她全身的每一片肌肤之后才让彼此的渴望都找到了归宿。沈慧第一次享受到了欢快。她死命地搂着他，希望他强壮的身体更加有力更加迅捷更加沉实。一翻挣扎后，林峰突然蹲到一边浑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