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妓女吸毒者-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词全与年轻人一样,而且他也了解年轻人的事儿。他的生活方式与其他“当官儿的”完全不
同。
我第一次到约根家里时,见到20多个年轻人围坐在一张大木桌旁,桌上的铁制烛台上
点燃着许多蜡烛,还摆满了各种名酒。他们什么都谈,气氛轻松。而且还注意到坐在桌旁的
男男女女们个个都很漂亮。约根像是个头儿。我心想他大概艳福不浅。这套住宅的豪华使我
吃惊,里面的每件东西都值很多钱。另外,尽管阔气,主人却还是那么和蔼可亲,我觉得这
真不错。
我们受到朋友般的接待,尽管我们是那里惟一的吸毒者。我们聊了一会儿,一对男女问
是否可以洗个澡。约根回答说:“当然可以,淋浴室就是为了洗澡的。”
淋浴室紧挨着起居室。这一另一女朝那走去。有几个男女也跟着他们走进浴室。不一会
儿,他们走出浴室,光着身子来要浴巾,我心里想:这伙人真不论!他们似乎相处得很好。
将来,我和戴特莱夫也搞一套这么豪华的房子,我们也邀请这么一帮可爱的朋友。
不一会儿,几个洗完澡的男女在屋里走来走去,他们全裸着身体或者仅在腰上围块浴
中。然后他们互相接吻。一对男女走进卧室,里面放着一张大得出奇的床。一条宽敞的走廊
从容厅直通卧室,因而可以看到卧室里发生的一切。在那对男女做爱时,其他的人也来到这
张大床上。一些男人开始与女人做爱,还有一些男人与男人做爱。有几个人就在桌子上干开
了。
我明白了:这是一处淫乱群居的聚会。他们想让我和戴特莱夫也加入进来,但是我对此
毫无兴趣,我不愿意让随便什么人来吻我。他们的举动并不令我感到厌恶,看见他们这样寻
欢作乐,甚至我还感到一点刺激。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我想单独与戴特莱夫在一起。
我尤其欣赏他理财的手腕。这大概是他身上最使我感兴趣的地方,他给我讲他如何去投
资,钱就几乎自动地越滚越多。同时,他又很大方。他不直接付钱给加入淫乱群居聚会的其
他人,但有一天,我看见有一个家伙向他要了几千马克去买一条超短裙。约根开了张支票给
他,并说:“拿着,你的紧身超短裙。”我有时候去约根那儿,纯粹是去看看他,我不向他
提什么要求,他也不向我提什么要求,他是我惟一的这样的顾客。我有时晚上在他那儿看电
视,这样一来,我觉得世界并不是那么坏。
戴特莱夫和我又回到吸毒圈里。我们不再去参加淫乱群居聚会,对于那些我们已经不感
兴趣。我不去地铁动物园站时,就去选帝侯街地铁站闲逛。站台上有一百多个吸毒者,他们
在卖可卡因。有几个厚颜无耻的流氓专门找吸毒者。但那里主要是一个碰头的地点。
我们在他们中间穿来穿去与他们聊天。有时,我又窜到另一伙贩毒者中间,我的自我感
觉好极了。我在地铁站台上溜达就像一个明星置身于一群明星之中似的。我看见一些上了年
纪的妇女挎着印有大商店名称的塑料包,惊恐地盯着我们,她们是真的害怕。我心想:“我
们这些吸毒者要比她们强。这里生活很艰难,人们随时都可能死,再说人也活不到老。然而
这种生活是我们自己选择的。总之,我喜欢这种生活。”我盘算着我要铮的钱。我一天需要
100马克,完全是为了买可卡因。加上其他的开销,我一个月的支出达到4千马克,因此我
必须弄到这笔钱。足足4千马克,这相当于一个公司老板的薪水。而我呢,14岁就要搞到
这么多钱。
当然,我只能去拉客,这是个肮脏的行当。但是,当我沉醉在吸毒后的恍惚之中时,这
对我来说也不是太难忍受的。说真的,我只不过是应付顾客。总之,他们的钱花得不合算,
总是由我定条件,我不接吻。
这里有比我花销更大的吸毒者。据他们所说,他们每天需要4克海洛因。这样他们一天
就得花500至850马克。可他们总是有办法搞到这笔钱。他们比一个总经理赚的钱还多,而
且还不会被警察逮住。我经常与这些大吸毒者往来,高兴时就去选帝侯街地铁站找他们,与
他们随便聊天。
以上就是1977年1月至3月间我的感情与想法。至少我沉醉在吸毒后的虚幻中时是如
此。总的说来,我感觉不是很好,但也不是太难受。我还能够让自己沉醉在无数的虚幻中。
我重新吸毒,完全陷进去了。我无所顾忌,什么都不怕。
以前,我什么都怕,从我父亲到我母亲的朋友,从那个可咒的学校到老师,从大楼里的
看门人到交通警察,以及地铁的检票员。现在我已是无所畏惧的了。我甚至对有时在地铁站
台上巡逻的民警无动于衷,至今,我已躲过了所有的大逮捕。
那个时期,我也常常与一些吸毒者来往,他们给我的印象是,他们对可卡因的渴求简直
令人作呕。例如阿特兹和卢浮。阿特兹是我的第一个男友,在戴特莱夫之前爱上我的第一个
小伙子。1976年,在“音响舞厅”的时候,卢浮、阿特兹都是我们吸大麻团伙中的旧友。
阿特兹和卢浮开始给自己注射毒品的时间比我稍微早一点儿。目前,他们住在一套铺地毯的
漂亮房子里,有客厅,有双人床。卢浮甚至有了份真正的工作,他在一家化妆品公司干粗活
儿。他们俩对我说他们在肉体上从未依赖过海洛因,甚至还戒过一、两个月的毒。我相信他
们,虽然我每次见到他们时,俩人都完全陷在吸毒后的恍惚中。
我把阿特兹和卢浮看作榜样。我不愿意再回到我戒毒前的状况,那时身体完全垮了。我
也想像阿特兹和卢浮那样做。戴特莱夫和我有一天也会有一套漂亮的房子,有大床,有带地
毯的客厅。
再说,这两个小伙子也不像其他吸毒者那样好斗。阿特兹有一个情妇,叫西蒙娜,很漂
亮,她不注射毒品。但是他俩依然很合得来,我觉得这很了不起。我很喜欢去他们家,跟戴
特莱夫吵了架,我就去他们家沙发上睡觉。
一天夜晚,我心情比较好,回到家里,在客厅里碰上了妈妈。她一言不发递给我一张报
纸。我全明白。每当报纸上报道某人死于吸毒过量的消息时,她总是这么做。这使我感到紧
张,我不愿意读这类消息。
我还是接过了报纸。报上说:“装配门窗玻璃的学徒工安得烈·w(17岁)想戒毒。他
的女友,一位16岁的年轻实习护士试图帮助他。然而他们的努力没有成功。在那套他父亲
曾花费大笔钱为这对年轻人准备的漂亮房子里,年轻小伙子自己注射了过量的‘能致死的毒
品’。”
我没有立刻反应过来,我不愿意相信此事。但是,一切都很清楚:装配玻璃的学徒工、
套房,女友。安得烈·w,不可能弄错:原来说的是安得烈·维左内克,是阿特兹。
见鬼。我脑子空空的。我嗓子发干,感到不舒服。这不可能。不会是阿特兹。他为什么
要那么做呢?他对吸毒向来都无顾忌。我尽力克制自己,不愿在我妈面前流露出这条消息对
我的震动——她不知道我又开始吸毒了。我拿着报纸溜迸寝室。
最近我没有见到阿特兹,我只是从报纸上才知道所发生的一切。那已经是上个星期的事
了,他用了过量的毒品,然后到了医院。西蒙娜在医院等他,她切断了自己的静脉。人们把
他俩救活了。阿特兹临死前去过警察局,揭发了他所认识的毒品转卖商,其中包括两个被称
作“孪生姐妹”的姑娘,她俩总是有极纯的可卡因。接着他又写了一封遗书。报上登了这封
遗书:“我将把自己除掉,因为一个吸毒者带给父母朋友们的只是忧虑、烦恼和失望。吸毒
者不仅是在自我毁灭,同时他也毁坏了其他人,谢谢,我亲爱的父母,我最可爱的西蒙娜。
从肉体上讲,我仅仅是一块废物。成了吸毒者,一切都完了。然而是谁造成了年轻而又充满
活力的青年人的不幸?我十分关注那些有朝一日想试一试的人:我试试怎么样?看看我吧,
可怜的傻瓜们,看我变成什么样了。别了,西蒙娜,你的一切忧虑都将解除了。”
我躺在床上,自言自语说:“瞧,阿特兹曾经是你的第一个朋友。现在他已长眠地下
了。”我没有哭,我已经没有眼泪了。我不可能再有丝毫真正的感情。
第二天下午,我与其他吸毒者聚在一起,没有一个人为阿特兹伤心。在吸毒圈里,那已
经不时髦了。而且有些人还埋怨阿特兹。因为他揭露了贩卖上等可卡因的转卖商(他们已经
坐牢了)。这样一来,他应该说欠了许多想吸毒的人的债。
最意想不到的是,可怜的阿特兹死了一个星期之后,以前从未碰过海洛因的西蒙娜居然
也开始给自己注射毒品。几个星期以后,她放弃了她实习护士的工作,开始拉客。
卢浮是几个月以后死的,1978年1月,过量的吸毒。
阿特兹的死结束了我们这帮吸毒者的黄粱美梦。我不再感到自己是吸毒帮中的明星,不
再庆幸自己注射毒品而不会被逮捕。恐惧与不信任感在我们吸毒帮中冒头,因为大家都认识
阿特兹。以往,如果大伙儿一块注射毒品,注射器就不够用,每个人都想第一个注射。猛然
间,大伙儿都互相推让想排在最后一个。没有一个人承认自己害怕。实际上每个人都怕得要
死:如果那玩艺儿太强,又太纯,如果它还含有士的宁或其它什么脏东西,那可要命了。因
为不仅仅过量的毒品能致死,而且高纯度或太脏的可卡因都能致死。
总之,又是无法摆脱的困境。一切都像阿特兹遗书中所描述的一样。我最终也毁了我
妈。我高兴时又开始回家,我妈在等我。接着,她吃了几片安眠药以便能睡上一会儿。我看
她要不是不停地服镇静剂,已经支撑不住了。
我越来越相信我的结局将会同阿特兹的一样。时常只要我发现一丝希望之光,就连忙紧
紧抓住。我有一位我很喜欢的老师莫克先生。他曾让我们排过一出戏——就像舞台上的剧一
样——一个年轻人在生活中的一次谈话。例如雇工人时的交谈。我们中间的一人演老板,我
演求职者。我不害怕老板,交谈中我很快就把“球”又踢给他,弄得扮演老板的小伙子很尴
尬。同时我对自己说:“大概你也要学会从生活的困境中脱身。”
莫克先生还领我们去职业指导中心。我们在中途停下来观看盟军队伍游行。那些男同学
们对坦克、技术以及类似的东西感兴趣。可我不喜欢,那些东西会发出可怕的嘈杂声,又只
能用来杀人。
但是我很喜欢职业指导中心。我仔细阅读了与动物打交道的有关职业的材料。第二天下
午,我与戴特莱夫又去了一趟职业指导中心,索要有关这方面的复印件。戴特莱夫也发现好
几种使他感兴趣的职业;他跟我一样,很喜欢与动物打交道,甚至包括农村中这方面的职
业。我们开始较多地思考这个问题,几乎忘了我们需要钱去买下次的毒品。
不久,我又出现在地铁动物园站拉客,对职业的向往又显得很渺茫了,但我总是把职业
指导中心的材料放在我的挎包里。可是我如果继续这么混下去,甚至连毕业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