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千金帝姬 >

第13章

千金帝姬-第13章

小说: 千金帝姬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一把才没再失了仪态。

    对面的马车停稳妥后,才有人跳下车来将车帘高高掀起,卢修越弯腰从车中走出来,怀中打横抱着的周盈依然无意识地昏睡着,卢修越示意下人搬来垫脚凳,踩着凳子从马车上走下来,一步一步走得很是稳实,目不斜视地进了大门,大步朝里走去。

    王嫣的关切生生被这漠视堵在了喉中,眼睁睁地看着卢修越抱着周盈从自己面前一闪而过,没有停下来与她说一句话,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王嫣愣在原地,怔怔地看着卢修越挺拔的身影消失在夜色掩映中,一种从未有过的失落在她心中弥漫开来,一阵寒风吹过,她不由颤了颤,才后知后觉右脚腕一阵阵钻心的疼,连站着都费劲的很,似乎是方才急心从车上往下跳,没留神扭伤了脚。

    许是她眼中的没落太明显,护卫中为首的那个走过来,问她要不要一同入府去,王嫣想起来前卢修越让人告诉她的那句话,摇了摇头道:“我不过是来看看,见到他们平安就放心了,我先回去了。”言罢头也不回地转身上车,因着脚上的伤使不上力气,形容有些狼狈,车夫好心想帮她一把,被她喝止,只得袖手在一旁,看她艰难地自己爬上马车。

    浑浑噩噩地回了自己的府邸,王嫣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下得马车,一路走来夜黑风凉,她走得辛苦,回到厢房中后蕊心去库中给她凿了冰冷敷,又要去叫医士,被她给制止住了,只吩咐蕊心去库房中取些人参出来,她坐在床上亲自将人参洗净,切片,与其它进补的药材按照比例混合,再放入砂锅中加上合适的井水,叮嘱着蕊心将砂锅拿去后厨小火炖着,明日卢修越回来这汤刚好能炖好,刚出锅时药性最强,喝着也最补身子。

    蕊心端着砂锅去了后厨,不一会儿又折返回来,手中还捧着一碗热滚滚的姜汤。

    “我看夫人一直在发抖,怕是冻着了,还是喝碗姜汤再睡吧。”

    王嫣两手捧着姜汤取暖,轻轻吹着将那碗滚烫姜汤趁热喝下,只简单滴洗了脸,刚刚擦了药的右脚动弹不得,一身寝衣费了好些劲才换好,王嫣躺下后又让蕊心给再抱两床被子来,两床厚被从上面压下,沉甸甸的让人觉得喘气都费劲,好在还能存住一丝暖意,王嫣就着这一丝暖意,辗转许久才沉沉睡去。

    一觉睡了没多久她就被惊醒了,脑中还有些昏昏然,坐起来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些许清明,便唤来了蕊心,梳妆更衣后听闻公子还没回来,王嫣思索片刻让人将那只刚刚断火的砂锅用厚布一层层仔细包起来,带着砂锅和一些新挑出来的药材,直奔卢修远府上去了。

    周盈坠崖时摔伤了腿,又被冷风吹了半夜,昨夜刚带回来就开始发烧,最严重的时候伸手放在她额头上都能给那温度给惊着,卢夫人从出门就没回过府邸,也不知是还在追卢修远的路上,还是去了别处。

    府中一时无人,卢修越只得暂时主事,一边让人给卢修远喝些安神茶让他好好睡一觉,一边与医士们一同商议如何给周盈退烧,府中下人在厢房中进进出出,又是端要又是倒水又是用凉水冷敷降温又是给周盈擦周身冷汗,忙忙碌碌折腾了一整夜,一直到天亮周盈才退了烧,也不再说些莫名其妙的梦话,人醒了一会儿又睡过去了。

    卢修越伸手试了试她的额头,已然恢复了正常了温度,这才松了一口气,让人将同样一夜未眠的医士带去休息。

    “大公子,老夫人回来了。”

    卢修越从周盈床前站起身来,对着那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放轻步子向外走,转身轻轻地合上门,同守在门口的婢女低声叮嘱了几句,方才朝卢夫人所在的院落去。

    周盈这一觉睡得也没有多安稳,乱七八糟的梦见了许多生病时候的事,有一阵子她甚至梦见了自己在病房的床上惊醒,当时自己还躺在病床上,看着手臂上插着的吊瓶自言自语竟然做了一个如此逼真的穿越梦,然而自己再睁开眼,就又是雕梁画栋的古香古色,让她一时恍惚不知究竟哪方才是梦境,哪方又是现实。

    进来添水的婢女见她愣愣地坐在床上,欣喜道:“少夫人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么,奴婢再去给您请医士来!”

    周盈摆摆手,只觉得左腿疼得厉害,掀开被子看了看,腿已经被仔细包过了,也看不出伤得如何,只得用手揉了揉额头,一副头疼的很的样子。

    婢女看她模样似乎很痛苦,不由安慰道:“夫人昨夜烧了一夜,说了一夜胡话,眼下头疼些也是正常,医士已经给夫人写好了药房,说是照着方子喝两次就恢复如常了,奴婢这就去给您把药端过来。”

    “你且等一等,”周盈叫住她,按着额头皱眉问道:“我昨夜发烧时,说了些什么?”

    婢女道:“奴婢只听了几句,也没听清楚,昨夜是修越大公子一直在此的,应当听清周夫人说了些什么,不过是些胡话,想必大公子也没放在心上罢。”

    周盈心中叫苦:缘何生一场病说点胡话都不能背着人,昨夜的事她是一点印象都没了,谁又知道胡话里说了些什么,若是没留神说出点不该说的……

    思及此,周盈有些焦急道:“大公子人呢,怎得不见他在?”

    王嫣还没走到门口,就从没掩的窗口里听到这一句,当即停在了原地,往下的话她没听清楚,只听见了周盈焦急的口气,似乎很急迫要见到他,想起方才走来时偶然从下人们的闲聊中听到的那一句“昨夜大公子照顾少夫人一整夜……”,王嫣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被身后一同来的蕊心扶住。
第十六章 后继有人
    蕊心关切的问她怎么了,王嫣摆摆手,压低声道了一句:“无事,走吧。”

    扶着自家夫人悄悄的从原路折返回去,蕊心心中还有些疑惑:不是说来看二少夫人的么,怎得到了门口还没进去就急急忙忙地要回去了呢?

    刚回到府里,下人迎上来道:公子已经回来了,人正在厢房中睡着呢。

    王嫣心不在焉地应着,到花厅中坐了许久才想起带过去的那一砂锅补身汤还没人喝,眼下应该已经凉透了,便让人去倒了,又重拿一些药材出来,她在花厅将药材重新洗了切好,一瘸一拐地端着放好药材的砂锅到了后厨,亲自加水起火,熬煮起补身汤来,还让人搬来了椅子放在灶台前,她独自坐在那里一瞬不瞬地盯着火候。

    有路过的下人见到这一幕,便到无人的角落里窃窃私语。

    “夫人对公子真是没话说,可公子对夫人却总这样不冷不淡的,真是让人心冷。”

    “公子对谁不是这样,又不单单是对夫人一个,说不定私下里就不是这样了,夫妻之道本就不是做给外人看的,兴许只是咱们不知道罢了。”

    “夫人这么贤惠,对公子也贴心,可惜就可惜在也没个一儿半女,他们成亲也有三四年了吧,怎得一点动静都没有,会不会……”

    一声呵斥将两个在背后嚼舌根的婢女吓了一跳,来人正是夫人贴身的婢女蕊心,手中拿着什么东西,面带怒容,想必已经把她们的话给听了个七七八八。

    两个婢女一见这副场景,纷纷吓白了脸色,忙对着蕊心告饶,蕊心狠狠地将二人训斥了一番,又说要罚了这月的月银,才放了她们走,收拾完了不老实的下人,她才往花厅去,在门口迟疑了许久,才走进门去。

    王嫣单手撑着额头闭目养神,听见脚步声阖眸淡声道:“拿来了?”

    蕊心应了一声,将一直藏在袖中的药方拿出来,捏在手中有些犹豫,不由又劝了一句:“夫人,这些东西吃着伤身呢,不如……”

    王嫣依然没有睁眼,连语气都没变:“拿来吧。”

    卢夫人当日临走时因旁事走开,原不想因这些事被家族中那些叔父们抓到把柄抱怨,却不想刚刚料理完家事,从别苑那里又传来一桩坏消息:灵儿不知怎得摔了一跤,腹痛不止,似乎有小产的征兆。

    修远娶妻以来,明媒正娶的儿媳周盈算得上是大方知礼,对夫君照顾得无微不至,却总不愿为修远生下一儿半女,让她很是不悦,如今终于有人能怀上修远的孩子,虽说手段不甚光彩,为人她也没看中,但只要是能为修远生下孩子,她也不会亏待了人家。

    灵儿有孕之后,为怕生出意外,一直是由她安排在别苑中养胎的,别苑虽比不得正府,却也静雅别致,最是适合休养生息,她又在这安排了些许做事稳妥的婢女老妈子,众星拱月般伺候,却还伺候得差点小产,让卢夫人很是气恼,马不停蹄地就赶去了别苑,一直在那耗到下午,灵儿的情况才渐渐稳定下来,却不想保了孙子差点丢了儿子,儿子修远和儿媳周盈双双坠崖,幸而有修越随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卢夫人回来看过了儿子儿媳,虽说二人已经无甚大碍,但却都是受了惊吓的,卢夫人听闻是马车被人做了手脚才失控坠崖的,当即气得拂袖将案上茶盏果盘全部拂落在地,冷笑道:“我不杀人,却有人总想着让我儿死,事到如今尤嫌不足,竟还痛下杀手要将我们都置于死地,如此明目张胆,真当我老了,斗不过他们只能坐以待毙么?”

    “婶娘先稍安勿躁,眼下还未查出是谁人动得手脚,即便是要算账,也为时过早了些。”卢修越今日一早便被卢夫人叫过府,知她可能已经猜到是谁做得手脚,只是苦于无证据不好戳穿,大动肝火也是必然,无凭无据之事最忌讳拿出来说道,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稍稍安抚一番情绪罢了。

    卢修越虽然也是家主的热门人选,但卢夫人却一直对他另眼相看,不是同宗又是对手,但卢修越为人向来光明,不齿于一些见不得人的小手段,对着他卢夫人难得有几分和颜悦色,也难得能将他的话听进去一些,便压了压火气,问他对此有何见解。

    卢修越道:“老虎伤人之后,甚少有留在原处等人来捕的,都是先隐匿暗处,伺机再伤人。虎隐时捕虎劳心劳力不说,捕来的也不一定是伤人的那只,不如先借此敲山震虎,让这老虎害怕不敢再出头,然后再以肉食做饵,引得它不得不出来犯案,到时再抓个现行,可就是百口莫辩了。”

    卢夫人深思片刻:“只是不知这个饵,该如何做?”

    卢修越淡淡道:“婶娘睿智,这个饵自然能设好,侄儿愚钝,恐不能帮婶娘分忧许多了,倒是有一事,还要劳烦姑母忧心。”

    “是为修缮祖坟,祭天求雨之事?”

    卢修越点点头。

    卢夫人让人重新上茶,叹了口气道:“去年范阳大旱,田地里颗粒无收,库中本就吃紧,却还要动用大量现银去做些无谓挣扎,又有何用。”

    “嫂嫂此言差矣,天灾地旱年,本就让人束手无策,到这时还不求祖宗庇佑老天垂怜,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还是嫂嫂有良策献上,用不得我们开坛做法敬神求雨?”忽然响起的话音引得二人同时侧目望去,卢夫人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