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人老是喜欢搞一些奇怪的恶作剧,像有一天在东京的某大报纸上所刊登的三则大篇幅的讣闻,就属于这一类。 所谓的讣闻,是死者家属为了让众亲好友知道某人已经死亡的消息,因而刊登在报纸上的广告。 照理说,人死了才会被刊登在报纸上,但奇怪的是,当时在东京某大报上被刊登的三则讣闻主角,却都还活得好好的。 那三位被刊登在讣闻上的主角,分别是古家万造、神崎省吾和月丘瞳。 古家万造年方六十岁,号称是日本的珠宝大王,家境十分富有。 神崎省吾的年纪大约在四十五岁左右,是一位非常有名的理学博士。 至于月丘瞳则是一名十三岁的少女。 他们的亲朋好友在报上看到讣闻后,纷纷前往这三户人家吊唁,却没想到他们都还活在人间! 另一方面,被刊登讣闻的这三位主角都感到万分惊讶,同时也对报社提出严重的抗议。...
在那之前我们是幸福的。我们是指我和我妻信子。其实她的名字不叫信子。可是几年来我都这样称呼妻子。为了一只老鼠。八岁时,我偷养的老鼠就叫同样的名字。小得可以上我掌心的老鼠。跟污水沟的老鼠一样的颜色,只有右耳是白的。我称那只白耳老鼠做信子……孩提时代,没有人爱我。父亲在醉酒时杀了母亲,我在孤儿院长大。我对懂事以前发生的命案,一无所知。也许贫穷的关系,到我长大一些,所带的书包里面,放着被孤儿院收留时穿的衣服,小而破烂,开了六个洞。七岁时,出狱的父亲来看我。男人的开襟衬衫胸前肋骨浮现,故意做出笑脸,细小的眼又硬又瘪。霎时间不知是谁。听说是来接我的,结果半小时后一个人回去。因为那三十分钟我一句话也不说。在孤儿院里,我没有跟任何人讲过话,老师担心之余带我去了三次医院,连医生也无法使我开口。我只说过一个「是」字。说「不」时沉默地摇头。大家叫我「蛤蜊」——从老师到比我年幼的孩子都...
1“你实在太过分了……有妻子、也有孩子,竟然还……你到底打算把我怎么办?”睡眼惺忪之下,在我眼前的伊佐子,整个脸孔好像只剩下一张大嘴!究竟发生什么事,我完全搞不清楚,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伊佐子把我推到电视机前,扭开录放影机开关,同时尖叫:“这是我情急之下,从中间录下的部分,不过,你看了该能懂的!”电视机内传出男人的声音:“志贺谷正男,三十二岁。前年三月失踪,至今没有书信或电话和家人联络。”是我的姓名和年龄。这时,萤光幕上出现一位秀丽瘦削的女人,边啜泣边点头,手上拿着的洁白手帕,分外的刺眼。“你先生听说挪用巨额公款?”脸上满是同情神色的男人问。女人双手揉弄着手帕,回答:“是的。可是,我娘家和亲戚已经替他还清了。”“你先生不知道吗?”...
1 我的第一份工作是在堪萨斯中心的一个小型独立电视台阅读农场报告。 从那时起,吉多就断断续续地和我在一起工作。那时他是一个实习摄影师,我们俩都刚刚跨出大学校门。我干着一份很低级的活儿,工资也特别少;吉多每天都开车送我去上班。 离开堪萨斯后,我们就像跳探戈一般,从一个城市“跳”到另一个城市。偶尔我们也会聚在一起。在一次次的跳槽中,我们都有了业务上的升迁。最后,我成了一个大城市的晚间新闻节目主持人,每天都必须精心梳妆打扮。吉多则成了一个电视网的记者,在“沙漠风暴”行动中冒着枪林弹雨去海湾地区采访。可随后,我们又都不约而同地辞职了。现在我制作电影纪录片,他则在洛杉矶电影学院教授电影课。 大约一年以前,我与三大新闻网之一的一家公司签订了一项合约。然后,我带着十多岁的女儿凯茜从旧金山来到了洛杉矶。...
由饭店顶楼的酒廊俯瞰时,看到下面的街道上黑压压的一大堆人群正在缓慢地蠕动着。那是手持抗议牌或旗子以蛇行状态前进着的示威群众正和以镇压为目的的警官队对峙。这项随时可以变成一场暴乱的街头活动正在夜幕的笼罩之下。打开窗户时,或许可以听到那些群众的怒吼和叫嚣声,而有隔音装置的这个地方却静如深海。不过,那紧张的战斗气氛还是透到这里来。以冷然的表情俯瞰着这个场面的冰川淳,这会儿轻轻打一个呵欠就端起了放在咖啡桌上的马提尼酒杯。一撮微微绻曲的栗色头发垂在他的前额,下面是一双浓眉和几近褐色的眼眸。被太阳晒过的脸颊上可以看出疲劳和倦怠之色,而似有不满地微微突出的下唇,让人感觉到他是个稚气未脱的人。坐在斜前方座位上的一位浓妆的金发中年女士,盯着他看已有一段时间了。(这个年轻人到底是和自己同一国的人,还是日本人?)她好像分不清这一点的样子。...
显灵的照片作者:佐野洋一 故事是从来了两位拜访者开始的。 实际上事情在这以前就发生了。但是,至少对三村本人来说,说故事从这里开始还是恰当的。对作为《三叶草周刊》编辑部成员的三村来说,也是可以这样说的。 从名片看,这两位访问者是N县警察局刑警部侦查一科的巡察主任平田良作和N县十河原警察局的巡长吉野龙一。 平田的年纪40左右,身材不高。吉野年龄同他相仿,使人感觉只有30岁上下的样子。他高高的个子,体格魁梧,确有员警官的堂堂仪表。 “忙吧?” 把两个人让进编辑部旁边的会客室,三村询问了来意之后,平田首先这么问道。 “是吗?总而言之,感到被什么追着似的。现在把刚刚起个头的事情撂下来了,你二位不同于一般的客人。刑警先生有事来访嘛,所以……” 三村用多少带点儿诉苦的口气这么说。同时也流露出一种逞强好胜的劲头。...
奇怪的合同作者:厄尔·斯坦利·加德纳 译者:刘兰芝1 佩里·梅森律师的机要秘书德拉·斯特里特小姐在她的姨妈家里度两周假。她姨妈住在波来罗海滩。梅森律师刚刚去圣地亚哥与一位当事人谈话,驱车回家时路过此地。正赶上是周六,阳光明媚,天气非常好。在德拉·斯特里特小姐的再三劝说和梅艾姨妈的热情邀请下,律师终于决定在波来罗海滩逗留一下。 德拉·斯特里特说:“正好,下周一早上我可以搭你的车回去上班。” “是为了搭车方便呢,还是你们俩串通好了逼我在这儿度周末?”梅森问。 “就算两者皆是吧,”德拉说,“谁不知道你是个大忙人,可再忙也不能把周六和周日都搭进去啊,要劳逸结合嘛。想想看,姨妈已经为你准备了一桌诱人的鸡肉汤团宴,这里的海滩上到处是身着泳装的美女。这还不算,我还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呢。”...
特大杀人案侦破记孙纯福1、靓丽的领班小姐 阳光西斜,彩灯璀璨。湖南郴州某宾馆经理领着一位小姐来到餐厅部,向众小姐介绍说,她叫黄美清,担任领班员,希望大家今后互相配合工作,经理一说完,不但服务员小姐,连正在就餐的先生们也不约而同将目光移向了她。身材苗条,个头1.70米左右,披肩长发只在末梢烫成了波浪;鸭蛋形脸庞上两条渗入鬓角的眉高高扬起,上穿系有一个紫红色蝴蝶结的白衬衣,下着细毛绒筒裙,朴素、端庄、娴静。 黄美清的优雅风度,良好气质,除了天生丽质外,更与她的学历分不开。她出生在宜章县浆水乡罗城村一个贫困家庭里,但她懂得文化知识的重要性,1991年高中毕业后,靠借钱和打工挣学费,在郴州师专旅游系自费学习了3年。毕业后,被招工到郴州某单位工作,分在该单位附属企业———宾馆担任领班员。...
1看起来,这个案件实在很单纯。在一次秋天的晚上,有一位经营高利贷的六十二岁的老人,竟在一个二十八岁男人家里遭受惨杀。犯人又将老人的手提箱夺走。在犯人逃亡的途中,他从二十二张借款收据中拿走五张,然后才将这个手提箱丢在田野里。住宅的地点在东京西郊,这里有大部分尚未耕作的田野。原岛直已是一位年轻律师,当他被政府指定为被告的辩护人时,他内心也不在乎,他想草草下决断了事。因为他还有其他三件私人委托的案件要办,所以他的工作相当忙碌。虽然,他本可以藉故推辞,但是,律师公会的理事长私下对他说,因为本案的担任律师生病,倘若没有辩护人出庭,法院也会很苦恼,所以才私下拜托原岛要帮忙承担。何况案件本身又很单纯,只要他做得适当就行了。因为政府规定刑事诉讼,如果被告因贫困或其他理由而无法聘请辩护人时,法院必须替他找辩护人,一切费用可由政府负担。...
【日】夏树静子录入:老赵060313★棒槌学堂 荣誉出品★【bcxt.uueasy】 3.三个月后,如需转载,请保留作者、译者、出版社及录入者相关信息,谢谢合作★棒槌学堂 荣誉出品★ 【bcxt.uueasy】【1】 “啊,空气又不流通了嘛!” 一股闷热和异臭扑鼻,初江急忙脱下鞋子,入内,打开小型流理台后面的玻璃窗。窗户一开,隔壁小工厂的噪音和梅雨季的湿气同时流人,但至少室内通风了。初江这才松了一口气,以手上拿着的手帕代替扇子扬风,喘口气。 接着,她擦拭脸上的汗水,收好手帕,开始先清洗流理台内堆放的碗盘。 清脆的声响让躺在靠墙被窝里的要次醒过来,他眩眼似的睁开被皱纹包围住的小眼睛,显得有些不耐烦,但认出是初江后,唇际浮现一抹笑意。 “真不好意思哩!”他沙哑地说。...
玉指环师承燕 著王淑敏是重棉一厂的挡车工,这年三月份下的岗,一个月以后,被招聘到平安保险公司,在寿险部做推销人寿保险的业务员。她自己说是运气好,但别人说她靠着的是年轻。她觉得有点好笑,但一细思量,也的确如此。她虽已不是少男少女了,但比起厂里那些三,四十岁的中年人,她是年轻。她今年刚刚二十八岁。但据消息灵通的人讲,保险公司一眼就看中她,除了年轻,最主要的还是她没有结婚,没有结婚就没有家庭的拖累,就有充足的时间跑业务。寿险部的业务员最需要的就是时间,就是一心一意地投入。三个月的培训,非但没有培训出职业自信,反倒有些后悔不及了。她老是想着自己是不是这块料儿,她原先在厂子里很少讲话,也很少与不相关的人打交道。有...
化石街 作 者:岛田庄司从我书房的窗户望出去,可以看见幽暗庭院中的喜马拉雅杉,杉树从刚才便一直摇晃着,我知道是「小丑」在摇动杉树。在喜马拉雅杉缜密的叶缝间,白色的脸孔仍隐约可见。即使在夜里,一看到厚白的粉脸就知道是他。满月的光辉斜斜地射入庭院,冷冷的青白月光迤逦在盛开的三色堇及杉树下丛生的杂草上,整个庭院泛着慑人的金属光泽。小丑从上面下来了,攀爬于杉干上,像只人猿似的轻巧地降落到这苍白的世界。接着他开始跳舞,附有波形襞绉花边的宽大长裤及衣袖在夜风中漫飞着,无声的世界里,小丑独自狂舞,其激动宛如恶魔附体。不,事实上他是个狂人。他从方才到现在一直舞着。我一直在这儿,看着他上树下树,在庭院中倒立、跳跃,累了就蹲下来向我招手,示意要我出去,从招手开始就不曾停过,看得出来他手酸了却忍耐着不停地招唤。也许是狂人特有的执拗,其狂热之情不得不令我佩服。...
第一部 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校长精神病学的知识,在我的犯罪学中,扮演了无法估量的辅助角色。——约翰·德鲁克第一章 阿洛约的圣诞节然后独自茫然的伫立着呢?这件事或许有说明的必要。会发生这么一桩不寻常的事情,事实上是潜伏了许多重要的因素。其一——尤其值得一提的,就是埃勒里的父亲——奎因警官,他放弃了假期,来调查这件并不属于他管辖范围的事件。他来到芝加哥参加一个全国性的警官会议。由于当地的治安情况奇糟,所以芝加哥警官邀请全国各大都市的警官,来听听他辖区内,流氓猖狂横行的牢骚。然而,在奎因警官离开饭店赶往芝加哥警察总部的途中,随着父亲而来的埃勒里听到了这件骇人听闻、谜样般的犯罪事件——UP报社特别为这案件取了一个引人瞩目的名字「T字形杀人案」。而且在报纸的记录中,有许多地方都引起埃勒里侦办的兴趣。例如,圣诞节的早晨,安都鲁·庞的头被斩下,钉在十字架上。所以,埃勒里将他父亲从香烟...
鬼火岛杀人事件 作者:天树征丸 序章 简直不可思议! 从房门钥匙孔看进去,房间里面确实发生凶杀案。 死尸的脖子被绳子紧紧地勒住,嘴角还不时滴着鲜血。 绳子的另一端有一只手(那是凶手的手),戴着手术专用的手套。 侦探从上锁的钥匙孔里,目睹了这个凶杀案的现场。 但是,当管理员打开门后,里面却什么也没有,也未发现任何人。 凶手和死尸居然从这个密闭的房间里如梦似幻地烟消云散! 房门、窗户和连接隔壁房间的隔间门全都上了锁,房间内完全没有其他的出入口。 然而,当侦探他们只花三分钟时间进到房内时,房里早已空空如也。 “太不可思议!这简直是奇迹。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种事?” 面对如此缜密的犯罪手法,连侦探也不禁拍案叫绝。 突然间,一记令人胆颤的响雷,把老旧不堪的窗子震得咯哒作响。...
作者:高罗佩 第一章 古井口搁着一盏灯笼,灯笼边一个圆鼓鼓的布包,溅满了鲜血。井台的青石条上坐着一男一女,呆呆地瞅着井台边一株高大的海棠,半晌不吱声。时值初夏,这里已懊热异常,半夜时分,没有一丝风。透过灯笼微弱的火隐隐可见密树丛尽头一堵塌圯的高墙,墙外耸立着一幢巍峨的佛殿,两边翼然飞檐各对着东西笔立的石浮屠,庄严静穆。 汉子用手使劲摇了摇海棠,只见落英缤纷,洁白的花瓣飞飞扬扬,撒了他们一头一身。有的落入古井内,有的粘住了井台边的鲜血,渗透出一种凄凉的绯红。——景象十分幽美。 那妇人站立起来,抖了抖长裙,终于开口了:“将那怕人的东西扔进井里去吧。我想起了便心口发怵,毛发直竖。——谁也不会到这里来,这口井已经枯了十几年了。” 汉子冷笑一声,弯腰将灯笼挪了挪,低声道:“别忙!我自有个藏匿处,十分巧好,包管这事万无一失。那厮已经烂醉如泥,正做他娘的春梦哩。...
作者:吴澧童 第一集 留头魔事件 序 一年前,出现了五起凶杀案。死者是四女一男,五个人都是死在家中,每个人的死法都是一样:他们的头颅都平整安稳的放在自己的床头上,脸上面无表情,有些甚至还面带微笑。最令人不解的是:除了头之外,他们的身体都不见了!……警方面对这样毫无头绪的凶杀案陷入胶著,唯一的共识,就是称这凶残的杀人凶手叫:「留头魔」! 第一章 「铃……铃……铃……」在寂静的半夜,忽然没来由的传来一阵手机声响,早已有职业病的我,连忙翻身而起,睁著惺忪的睡眼,四处寻找声响的来源,五秒钟後,我在我的手提袋里,找到了一边狂叫一边发抖的手机,从对方的声音中,感觉到十分急促而兴奋,就连我的反应十分冷淡而无力,他似乎也没查觉到。 「无厘头!无厘头!醒了没?去年,去年那个『留头魔』又出现了!你要不要来分局?快点,再十分钟法医就要去验尸了!」...
打错的传真 1 前泽照雄,单身,25岁。直到一年之前,他还在一家中等规模的不动产公司里工作。如今他已是自由职业者,过着无拘无束的生活。 他常常去赌博的场所,即使在工作天也会请假去。值得庆幸的是,因为不受公司上班的束缚,所以日子过得很悠闲。可是,近来他玩得太厉害,赌博一直输钱,甚至欠上了债务。 7月13日傍晚,前泽在自己单身生活的住宅里横躺着,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债权人每天逼着他还债,欠款深深地刻进他的头脑,以致看着电视,也静不下心来。 放在房间角落里的传真机发出呼叫声。眼下对他来说,传真机几乎从未用在工作上。他心想,也许又是赌友发来的联络,便起身向传真机走去。 传真机吐出两张传真纸。其中一张是用电脑打的信件,写着下列内容。 黑木先生:...
坦白地说,当我打算要开始写这个恐怖故事的时候,我的内心一直感到很不安。 因为这实在是一件惨绝人寰、充满诅咒与怨恨的凶杀案。所以我很不愿意把这个恐怖事件公诸于世,相信读者们读过之后,也会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作为作者的我,也无法预测自己将会以怎样的方式来叙述这个故事;我想,读者们且,我觉得金田一耕助也有同样的顾虑,因为他一直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把相关的资料提供给我。 这个案件的性质和我这两三年来所写的有关金田一耕助的其他冒险经历差不多;至干时间的先后,大概介于(黑猫酒店事件)和(夜行)之间。 这件事之所以到现在仍让我感到害怕,是因为整个事件给人一种无可挽救的绝望感,并且充满了憎恶、怨恨的人际关系。 不过,由于出版社再三催稿,再加上得到金田一耕助的同意,因此,我终于决定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