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悍老公你够狠-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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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我也可以办到!”
“你错了,你办不到!你把自己永远摆在第一位,永远只会从自己的立场出发,所以可以毫不顾忌的欺骗我!你若真心为我考虑,就不会这样做了。”
楚展靳突然从背后抱紧了湘以沫,“那是因为害怕失去你,害怕你被南宫寒迷住,无可奈何之下,才做出这么愚蠢的事。”
管好你男人
楚展靳语气急切激动,一身酒气。
湘以沫为他突来的举动感到恼羞成怒,“欺骗就是欺骗,不要找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放手!放开我……”她挣扎着,奈何双手被他束缚住了,又是在她的身后,根本使不上力。
楚展靳接着几分醉意紧抱着她不放,“沫儿,我晕迷了三年,多少次在鬼门关徘徊,我是为了你才坚持过来,才会醒过来,这辈子,如果不跟你在一起,就像行尸走肉一样,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你还有苏逸旻!”湘以沫知道挣脱不开他的怀抱,也不再白费力气,苦苦挣扎,“这个世界,不是没了谁就活不下去!我认识的楚展靳,没有如此脆弱!”
“小旻,他没有死?”楚展靳一脸愕然。
四年前,苏逸旻病情严重,如果不及时抢救,随时有性命的危险。当时,苏逸晟受了重伤,被雅子救走,没有拿到剩下的一半钱,这就意味着弟弟肯定来不及救治了,所以,楚展靳一直以为苏逸旻已经死了。
“因为没有及时做手术,耽误了病情,所以他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为了给他治病,我学了钢管舞,去‘夜…色’跳舞。”湘以沫的语气云淡风轻,如一缕青烟,在氤氲的空气中飘散,但是其中的艰辛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当时,湘以沫不仅要承担苏逸旻的医药费,还要自己的生活和学费。她尝试过一天打四份工,每天只睡三个小时,但廉价的劳动力根本不够支付医药费。无可奈何之下,不得不做出下下策的决定,跳艳舞赚钱,这跟坐台小姐相比干净多了。
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湘以沫暂停了学业,白天打工,晚上练习钢管舞,从一开始拉韧带开始,她太过于急于求成,肌肉拉伤,手心磨出血泡,摔得身上发红泛紫。仅仅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她就登台表演,可以说是一舞惊人,修长的手脚,柔美的舞蹈,高超的技巧。不像别人每个动作只是为了妩媚惑人,而她的舞蹈中却是带着感情,难依难舍的男女之情。这些客人早就看惯了机械化的表演,她的舞蹈让他们眼前一亮。
面具是湘以沫执意要求的,不是为了制造什么神秘感,而是她最后的一点自尊。
湘以沫渐渐成了‘夜…色’最红的艳舞舞娘,所以她有资本可以跟经理讨价还加,可以要求跳舞的次数和时间段。苏逸旻病情稳定了,收入来源稳定了,她才又回到了学校,完成学业。
在湘以沫最最无助失措的那段时间,医院、打工、跳舞,每天忙得晕头转向,体力严重超支,她真怕自己有那么一瞬间会坚持不下去。因为她坚信楚展靳会回来的,支撑着她不得不坚持下去。
苦苦等待了四年的人,回来之后,对她不理不睬,冷嘲热讽,最最让湘以沫心痛的是,楚展靳居然要她去伺候一个老男人,居然为了杀死南宫寒而牺牲她。
为他流的泪已经干了,关系也淡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瓜葛了。
楚展靳回想到在“夜…色”酒吧发生的种种事情,她抛弃了尊严为他的弟弟赚医药费,而他却在侮辱蔑视她。心口好像被扎了一把刀,硬生生地将他的血肉隔开,痛得鲜血直流。
“对不起!”
“一切都过去了,我现在不需要你这句话!”湘以沫眼睛里闪烁着泪光,虽然后背紧贴着楚展靳温热的胸膛,但全身冻僵了一般,直直地站立着,“一句‘祝福你’会来得更有意义!”
“沫儿,只要你愿意,我马上带你走,我不跟雅子结婚,你离开南宫寒,我们和小旻三个人,依旧一起生活。”楚展靳语气急切。
“雅子怀着你的孩子,不要做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不然,我会看不起你!”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一声怒吼从身后传来,冷鸷的嗓音席卷着可以穿透地狱的阴冷。
南宫寒箭步上前,一把揪起了楚展靳的衣领,朝着他的脸抡了下去……
楚展靳全身颓然无力,没有反抗,也没有躲闪,硬生生地吃了南宫寒一拳,他这一拳是为了湘以沫挨的,对她过去的所作所为,真够混蛋,该挨这么一拳。
南宫寒是今晚欢迎晚宴的主角,很多黑道组织向跟他拉关系、套近乎、购武器。被那么多人缠着,一时间抽不开身。后来,他换酒的空当,环视了四周,居然没有发现湘以沫和楚展靳两个人的身影,察觉不对,让何管家和滕越替他阻拦那些人,他才有机会抽身出来寻找。果不其然,被他看到两个人在幽静的小花园,搂搂抱抱的一幕。
这个女人刚刚才接受他的求婚,怎么一转眼又投入了楚展靳的怀抱,是不是他明天就要成为别人的丈夫了,所以放不下他,最后温存一下?
楚展靳结结实实挨了一拳,跌倒在地,一股腥苦的味道盈满口腔,嘴角逸出一丝鲜血。
“你敢碰我的女人!”南宫寒深邃的眼中燃烧着幽幽怒火,冲上去想要继续打他出去。
“南宫寒,够了!”湘以沫拦住了他,“不要打了!”
“我打他,你心疼了?”
“你把他打晕了,明天怎么如期举行婚礼?”
南宫寒的如钢铁般冷硬的拳头才松开,脸色郁结着怒气。
雅子惊慌失措地跑过来,蹲下身查看他的伤势,“靳,你要不要紧!”
“好好管教你的男人!”
雅子忿忿然转过头,怒视着湘以沫,“那也请你管好你的女人!”
换做以前,雅子绝对不敢朝着南宫寒大吼大吼。这次,她真的火了,不是气南宫寒打了楚展靳,而是这个男人在他们结婚前夜,心心念念还想着其他女人。
卑微的爱
雅子不禁为自己感到悲哀。
“不用你来警告我,我应该怎么管教我的女人!”阴冷的目光仿佛掺和了鸠毒,令人不敢直视,南宫寒拽着湘以沫的手臂往会走。
“你放开我,我跟楚展靳只是在聊聊天。”湘以沫知道他生气了,极力解释道。
南宫寒大步往前走,薄唇犀利如削,“聊聊天,什么时候需要搂搂抱抱了?”
“他从后面抱住我,我挣脱不开。”
“你不是挺厉害的,怎么连个醉酒的男人也打不过了?是不是戴着我的结婚戒指,和初恋情人亲亲我我,特别有感觉?”
“反正,我一直在回绝他,不管你信不信!”
“怎么,你在向我炫耀,自己魅力无穷,男人见了你跟发了狂一样,甩也甩不掉!”
“沈梦妮纠缠你的时候,我也没有吃醋!你为什么要钻牛角尖呢!”
“我的度量还没有大到,容许自己的妻子为我戴一顶绿帽子!”
走到酒店门口,润湿的晚风刮来,虽然夹杂着春天的味道,但依旧冰彻刺骨。
“上车!”南宫寒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将她推了进去,马上绕到另外一边,坐入车中,发动引擎。
“你要怎样才能相信,我跟楚展靳已经是过去时,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关系。”
南宫寒沉默不言,郁结了一股怒气,幽冷的黑眸直视前方,猛踩油门不放,马达发出隆隆的声响,仿佛是他释放出来的咆哮声。
他沉默不语被质问训骂更来得令人骇然,一股幽怒在他心中郁结,越积越多,当忍不下去,一次性发喷出来的时候,那是巨大的杀伤力,往往伤了身边最亲近他的人,同时,也会伤了他自己。
岑寂的空气中凝结着愤怒之火,湘以沫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释,南宫寒也不会相信她,所以,她也选择了沉默,头转向另一边,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一脸愠然。
车速越来越快,狂风拍打着车玻璃。
湘以沫去勾引楚展靳了吗?是他纠缠着她不放,抱得那么紧,她一个柔弱的女人根本挣脱不了。
为了这个女人,南宫寒第一次费尽心思,关心她、讨好她、爱护她,可是她呢?刚刚接受了他的求婚,一转眼就投入了其他男人的怀抱。他的自尊心怎么受得了如此被践踏!
两个人互相生着对方的气,用无声的冷漠互相揪扯着双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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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冷的地面透着一股凉意,雅子蹲在地上,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寒意,或许,她的早已习惯忍受寒冷,忍受楚展靳无情的寒意。
“起来!”雅子咬了咬唇,咽下悲伤,将地上的楚展靳扶起来。
“不要你管!”
醉意醺醺的楚展靳一把将雅子推开,“你能不能不要来纠缠我,我到底有什么好!”
雅子双手撑在地上,泪珠簌簌地滚落下来,如断了线的珍珠,止都止不住,“我是在犯贱吗?四年前,你救了我,那一刻,我就深深的喜欢上你。因为喜欢,忍受你的冷漠,忍受你心里有其他女人。我的自尊、我的骄傲,早已被践踏得所剩无几了,卑微地哀求你设施一点怜悯也好,同情也好,可是,你就是这么吝啬,哪怕一个笑脸也不愿给我……”雅子的声音越来越哽咽,把心口的苦水一股脑儿倒了出来,嘶声力竭地质问他,“为什么!我究竟哪里错得不好,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在你眼中,就是如此一文不值吗?爱你,就必须如此低声下气吗?”
“你没有错,错就错在,让我先认识了湘以沫。”楚展靳低垂着头,沙哑的声音透着一丝无奈,一丝悲凉,最后在潮湿的空气中化开,如一声叹息,无声无息地飘散。
“你这对我,公平吗?对我们的孩子公平吗?为什么爱一个人要如此痛苦?”雅子满脸泪痕,水汪汪的眼睛凝视着楚展靳,一句一句,一字一字责问着她。
“对不起!”楚展靳除了这句话,不知道说些什么来安慰她。
如果,说着违心话来安慰她,给她希望,最后破灭,岂不是对她造成二次伤害。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你不要将自己捆束地那么死,留点空间,让我靠近,好吗?”
“既然,爱我让你这么辛苦,为什么你还要选择我?或许,别的男人,才能给你真正的幸福!”
雅子飞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拥搂着他,“没有你,我的生命就不会完整,我宁愿把你留在身边,也不会挤着假笑去接受其他男人!”
南宫寒失踪了,宾客也失去了兴致,纷纷离开。一群人走出宴会厅,看到幽幽灯光下,扑倒在地上相拥的人,纷纷掩嘴窃笑。
“哈哈哈……我说你们去哪里了,原来这对小两口在这里卿卿我我呢!”
“明天就要结婚了,还这么耐不住性子。”
“如胶似膝,新婚夫妻就是不一样。”
……
听着嬉笑声,雅子心里泛着苦涩的浓汁,要是真向他们所言就好了。
“不要哭了,眼睛哭肿了,明天当新娘就不漂亮了。”楚展靳盯着她湿润红肿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