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悍老公你够狠-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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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越夸张地揉着双臂,“肉麻死我了,全身起鸡皮疙瘩了!”
浪漫之旅
一下飞机,就闻道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三月,樱花烂漫,开遍了日本所有的公园,好似大片大片粉红色的云朵,盛情绽放,绚烂夺目。天空中飘洒着棉柔的雨丝,氤氲湿润的空气中凝结着花的方向,清风一吹,粉雕玉砌的花瓣翩跹飘落,随着轻风翩然起舞,花谢花飞飞满天,随着细雨而纷纷落下。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林荫大道上,道路两边种植着高大苍劲的樱花树,大片大片的樱花将天空都快晕染成了粉色。湿哒哒的花瓣不停地飘落,粘在了漆黑发亮的车身上,黏在了湿哒哒的地面上。落英缤纷,一条路都被花瓣染成了粉色,仿佛置身梦幻的童话。
一只纤细葱白的手伸出车窗,精致的手镯闪烁着璀璨的光芒,细密的雨滴洒落在柔嫩的肌肤上,几片花瓣轻轻地飘落在她的手心。
湘以沫收回了手,柔荑轻触粉嫩的花瓣。
“有什么可看的,手都湿了!”南宫寒随手抽了一张纸巾,牵起她的手,擦拭手上的雨点,指间留有淡淡的暗香。
“寒,你就不知道了吧!女人都喜欢花!”滕越摆出一副经验老道的样子,“难道你没有给小沫沫送过花?”
“有!”南宫寒冷厉的目光射向滕越,“不过,被你们扯成花瓣了!”
湘以沫长长地哀叹一声,“唉……人家姚美娜还有一个玻璃花房呢,我就几片破花瓣!”
“老何,好像我们好心干坏事了!”
“没事,少爷别的不多,钱多,夫人想要多少花,就有多少花!”
“要那么多花干嘛,我又不是花痴!”湘以沫嘀咕一句,嘴巴撅起,生着闷气。
沉黑的深眸中倒映着湘以沫气呼呼的样子,南宫寒抿嘴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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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驶入一个幽静的大院,两边载满了郁郁葱葱的松柏。在日本,樱花的花期非常短暂,因此在家中庭院一般不种樱花,认为是对家族的兴旺延续不吉利。
最后,车停在了一幢江户年代的老式町房前,木制结构的建筑,看上去经历了一些风雨,但依旧壮观庄严。
一群男人穿着深色的和服站在外面迎接,站在最前面的男人,头发已经斑白,发白的剑眉上扬,犀利凌厉,眼角布满了皱纹,但目光依旧威严。
南宫寒牵着湘以沫的手踏出车门,何管家随即撑起一把黑色的雨伞。
“藤井先生,好久不见!”南宫寒跟他握了握手。
“南宫先生能来参加小女的婚礼,真的是无上光荣!”
“恭喜藤井先生觅得这么一位能干的女婿!”
“多谢夸奖!”处于日本的礼貌,他不停地点着头。“我已经替你们安排好了住处!”
两个人皮笑肉不笑地说着客套话。
穿过一条蜿蜒的走廊,两边是假山流水,亭台楼阁,曲径通幽,移步易景。来到一个**的小苑,古朴典雅的和式建筑,蒙着薄纸的移门,柔软的榻榻米。
这里的一切对于湘以沫而言,都是新颖奇特的,她东张西望四处探看。
“换上这个!”南宫寒递给她一件晚礼服。
“为什么?”
“晚上,有一个欢迎晚宴。”
“又是应酬!”湘以沫闷闷不乐地嘟了嘟嘴,“对了,何管家呢?”
“他?”南宫寒表情微微一顿,意味深长地说道,“他有事!”
湘以沫丝毫没有留意到南宫寒表情的稍稍变化。
“笃笃笃……”木屐与地板摩擦出一声一声急促的脆响。
雅子挪动小步,走进了一间和室,“爸,为什么要让他们留在家里住?”
楚展靳本来就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婚礼,而且他对湘以沫还没有死心,现在她住在这里,雅子感到非常不安。
“南宫先生是尊贵的客人,当然要给最好的招待!”
“可是,爸……”雅子欲言又止,藤井先生不知道楚展靳并不爱自己的女人,不然肯定会极力阻止,所以雅子只能自己抗下这份忧心。
“都快要当妈的人了,怎么还如此莽撞,走路要慢一点。”
“我会当心的!”
“今天晚上,日本所有的黑道组织一起给南宫先生准备了欢迎晚宴,你和楚展靳去准备一下!”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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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在酒店举行,外面停满了黑色的轿车,黑道组织之间或多或少总归有点仇怨,所以,基本上所有组织召集了兄弟,在酒店门口虚张声势。
湘以沫穿了一条纯白色的长裙,削肩设计,衬托她完美的锁骨线条,还有浑圆的肩膀。收紧的腰身,衬托出她曼妙的身材,飘逸的布料让裙摆翩跹如仙。
柔亮的黑发被绾束了起来,上面缀着两排璀璨的珠花,宛若黑夜之中的点点繁星,明亮夺目。
南宫寒牵着湘以沫一出场,立即成了所有人的焦点,停止了交谈,转头,目光投向他们。
楚展靳站在偏僻的角落,抬头凝望着湘以沫,眼底一片落寞孤寂。放下手中的空酒杯,又马上拿起一杯满的。
“明天就要举行婚礼了,今天少喝一点!”雅子规劝他。
“难道,我连醉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雅子无奈地咬了咬唇,“和我结婚,就让你如此痛苦吗?”
“……”楚展靳沉默不语,继续狂喝酒,一醉解千愁。
在众人的掌声中,南宫寒搂着湘以沫跳第一支舞,他们两个的舞步永远如此默契,紧紧地相依相随,宛若一体。雪白的飘逸的裙袂翩飞,如蝴蝶一般,翩翩飞舞。
骤然,光一暗。
一道皎然的追光打在他们身上,周围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嫁给我好吗
音乐如高山流水,静谧流淌,叮铃作响,徐徐绕梁。
柔和光芒散落在湘以沫的身上,将她的肌肤衬得莹白发亮,水亮的眼睛抬头凝视着他,此时可此,在她的眼中,再无其他。
楚展靳置身于黑暗之中,黑得如此纯粹,让他找不到一丝希望,寻不到一点突破。幽亮的目光灼灼地盯得光圈中的两个人,猝然间,燃起一簇幽火。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落入仇人的怀抱,这比在他心头扎上几把刀还要来得鸷痛。
湘以沫脚尖一垫,轻轻旋转,裙摆在空中悄然洇开,如水波荡漾开来。
一缕幽香静静地在空气中回旋,清新淡雅。纷纷的樱花飘飘然散落下来,纷纷扬扬,宛若一场声势浩大的雪,一片一片,薄如蝉翼,轻似羽毛,在空中旋转、翻滚、飘荡……
晶亮的水眸蓦地睁大,她目光巡视四周,逸出一声惊叹,“这……”
“不是说女人都爱花吗?”南宫寒满意她的反应,薄唇勾旋着笑意。
虽然很感动,但湘以沫却撅起了嘴,“怎么又是花瓣,不是捧花呢?”
南宫寒薄唇抿了抿,“拿那个丢脸!”
扶在湘以沫腰间的大掌突然松开,幽黑发亮的皮鞋向后跨了一步,蓦地,单膝跪下,从口袋中取出一只紫色的精致锦盒,沉黑的凝眸透着真挚,“嫁给我好吗?”
原来他精心安排这些,是为了向她求婚!
锦盒打开,戒指闪出一道幽光。
湘以沫愕然,“promise?”呆滞的目光凝视那枚小巧的戒指,虽然不华丽璀璨,但精致细腻。
这不是湘以沫设计的“promise”戒指,不是已经被楚展靳拍卖去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南宫寒读懂她眼底的困惑,解释道,“我知道你喜欢这枚戒指,所以就让kaicilin又制作了一枚。”并且在戒指里面刻上n&x,他们两个人姓氏的开头字母,这样一来,这枚依旧是独一无二的戒指。
“可以嫁给我吗?”
如此高傲的一个男人,可以在你面前屈膝下跪;如此绝冷的一个男人,可以为你花心思制造浪漫;如此一个没有安全感的男人,可以许你终身。
她还有什么好犹豫,好矜持了?
嫣然浅笑浮现在湘以沫的嘴角,微润的眼底闪烁着水光,微微地点了点头,“我愿意!”
嘴角绽放一个灿笑,南宫寒牵起她纤柔玉手,戒指划过她的中指,宛若丝带在她的指尖紧紧相缠,薄唇轻吻她的手背,刻下他们的诺言。
掌声骤然响起,如海浪一般将他们包围。
楚展靳全身僵直,冷幽的眼底蓄染了一层水汽,拳头攫紧,手臂上的青筋赫然突起,指骨泛白,发出咯咯的声音。
多么讽刺!
之前,楚展靳当着湘以沫的面,向雅子求婚。
现在,她在楚展靳的面前,接受了南宫寒的求婚。
而且,还是用了同一样式的戒指。
楚展靳觉得自己愚蠢至极,拿着正确的戒指,但向错误的人求婚。看着,他们眼神间的浓情蜜意,此刻就像被狠狠扇了一个巴掌,既悲愤,又觉得耻辱!
“你看他们两个多般配啊!”雅子发出羡慕的感叹声,如果楚展靳能如此待她,就好了。
“闭嘴!”
天花板上的水晶灯,一盏盏点亮,光芒盈满了每一个角落。地板上铺满了一层纷纷的樱花花瓣,湘以沫微微一转身,裙摆撩起片片轻薄的花瓣,绕着雪白的群袂飞舞。
“南宫先生,恭喜你!”
一群人围了上来,送上祝贺。
觥筹交错,酒香绕鼻。
南宫寒搂着她,走向角落的楚展靳,紧绷的下颔扬起,“这次我来参加你的婚礼,希望下次你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嘴角勾旋着胜利的微笑,似乎在向他炫耀。
“等到你们能顺利举办婚礼的那天再说吧!”楚展靳眼底一片颓然,黯然失色。
“到那时,你肯定已经是雅子的先生了,有家室的人了。”
这样,就没有资格对湘以沫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了。
这场仗,他彻彻底底输了,而且输得一败涂地!
之前,他没有将湘以沫认出来,对她冷眼恶语,把她一步步推向了南宫寒。为了破坏她和南宫寒之间的感情,选择了欺骗,结果让湘以沫对他产生了恨意。
他走一步,错一步。这种不可挽回的错误,让他们之间的距离渐行渐远。
“恭喜你们!”雅子及时出声化解尴尬。
湘以沫瞥了一眼楚展靳,见他一脸忧伤,神色颓废,心揪揪的。她拽拽南宫寒的衣袖,“我去一趟洗手间。”
湘以沫走出香气萦鼻的宴会厅,步入外面的小花园,清新的微风拂面而来,温润的空气夹杂着湿气,沁人心脾。
明天的婚礼一结束,楚展靳就有了自己的家庭。而她也答应了南宫寒的求婚,以后也会有自己的家庭。他们之间,就不会有什么纠缠了,也不会再有什么瓜葛了。
青涩的初恋,究竟敌不过时间,一旦错过,物是人非,难以回首。
“你真的要嫁给他吗?”
听到楚展靳低沉微哑的声音,她全身一震,湘以沫没有转身,淡淡地说道,“我只想嫁一个,在我累的时候,可以给我依靠;在我哭的时候,可以为我擦眼泪;在我犯错的时候,可以给我宽容;在我危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