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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独占帝王心:弃妃不承欢a-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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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刻不移地盯着那。

  不管以后会怎样,在这时,我和他无疑是相依为命的。

  终于,他的身影还是出现在了我凝注的方向,他走得并不快,但背上,却竟然背着一大堆的枯枝,我忙站起身,迎向他,未待说出任何话时,他已把枯枝悉数甩扔在了地上,然后,他的身子宛如玉山倾倒一样地直裁了下去,我慌张地用手去扶他,他浑身的重量倚到我的身上,我承不住这重量,倒退着几步,眼前就要一起跌倒,他骤然收了身子,稍站直,手心在我面前展开,里面是十几个很小很小的绿色果子:

  “这个没有毒,快吃了它。”

  他把那些果子都放进我的手中,再牢牢地把我的手握紧,做完这一切,他猛然一个后倾,身子,终于以我拉不住的迅疾之势倒在了地上。

  重重地砸摔在地上。

  他的伤口,一定会更疼吧?

  我手里捏着那些果子,随着他跌倒,一并俯下身去:“错:醒醒!醒醒!”

  他却没有再说一句话,甚至连起初有的呼吸,我都听不见,他——死了吗?

  这一刻,我的心乱到不能所以,我的手颤抖着去解他的银制面具,这一次我不是为了要知道他是谁。

  他是谁,从刚刚那几句对话中,我该猜得八九不离十。

  我要的,是不能让这面具再阻了他的呼吸。

  他不能死!尤其,我不容许他死在这里,为了我,做这种无谓的牺牲因为,我不值得他这么做

  这一次,他再没能阻止我,我的手把那银制的面具取下,牢牢握于掌心时,借着火光,他原掀逸的脸上,此刻,一点的血色都没有,苍白得让人觉得惊心“景王,王爷!”我唤他的名字,试图让他能醒转,可,除了鼻端偶有的微弱气息外,他整个人,一点点的反映都不再有。

  “你不能死!不能!”

  我说出这六个字,把手心的青色果子展开,一个一个,我把它们放到嘴里嚼出的味道,是涩,也是苦,我必须让自己有力气,必须但,我没有全部吃完,留下几个,我把它们放在一边。

  我不知道他会昏迷多长时间,但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内,我必须要照顾好他尽一切可能地让他恢复。

  就当作他为了救我,一并被青阳慎远砍落悬崖的报答,或许,也为了其他的原因,譬如,那晚,我想见他的那些原因。

  不过,那些于现在看来,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他一定要活!我不会亏欠他任何的东西,否则,日后,我将会在愧疚中得不到任何的解脱。

  火堆,很温暖,但他的身子,很冷。

  我轻轻解开自己的衣裳,也解去他的,并把一边其余的衣裳都放到靠火的位置进行烘干,在做完这一切后,我加了足够多的枯杆在火里,这样,应该能持续到明日天亮吧。

  回身,凝着他没有血色的脸,我将他的身体微微侧转,这样,他就不会压到背部的伤口,然后,将自己温暖的身体紧紧蕴贴着他,收紧手,我闭上眼晴,用我的体温去温暖他的冰冷,这,也算是一种两不亏欠的做法吧。

  纵然,这么做,或许,在某种意又上说,我对不起玄忆,可,若能救他,这一切,是否就不该多去计较呢?

  比起人的性命来说,还有更重要的坚持吗?

  夜,很漫长,我抱着他,却不敢睡熟,因为我不知道,他的伤势会不会恶化,火光跳跃间,我看到我右臂那处的干净,是啊,真的很干净。

  我的贞节,果然没有了吗?

  心,宛如被刀剐一般的锥疼,在这种锥疼间,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在没有弄清这件事之前,我不能放弃,不能!

  所以,一定要好好地活着。

  反复念着这句话,绷紧的神经陡然松懈,似睡非睡,直到耳边听得有清脆悦耳的乌叫声,我才睁开眼睛,天,微亮,火堆的火却差不多快要熄灭了。

  身上并不觉得太冷,他的身体似乎也终于有了些许的温度,而这些温度并不灼烫,这让我稍稍放下心来,才要松开他抱住他的手,忽然觉得,我的腰际处,有另外一种温暖的蕴贴,没有等我低下眸华,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蠡女人!”

  又是这三个字。

  可,此刻,我却并不讨厌,他能骂,很好,说明,至少有了骂的精力。

  “你还没死,真好。”

  说出这六个字,我不管他是否气噎到,这就是我想说的。

  “我饿了,出去给我找点吃的。”他用命令的口吻说出这句话,仍不自称‘本王’。

  我的手摸索了一下,从一边拿出仅剩的一个小青果子,这是昨晚留下的一个,想着如果晚上他饿,就给他,没有想到,我自己倒是先睡了过去,一晚都未酲转。

  “给。”我递给他。

  他伸手接过,我腰际的温度才骤然消失,是他的手,一直放在我的腰际,这样的姿势太过暖昧,我不喜欢!

  我欠了下身子,欠身间,道:

  “闭上眼睛。”

  我的身体不愿意被他看到,H乍晚的一切不过是权宜之计。

  我不拘泥小节,但也有着自己的底限。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身子侧过去,用背部对着我,那包扎伤的布条,赫然还是有着鲜血渗出,我该怎样包,才能止住他的血呢?

  伸手拿过烘干到暖意融融的衣裳,我迅速的穿上,除了内衣之外,其余的倒也还都算齐整,我把他的复递给他:

  “穿上。”

  他接过,却只盖在自己的身上,并不穿。

  “替我在伤口上一下药。”他吩咐着,手稍够,从他自己的靴底掏出一小瓶药。

  “你有药?为何n乍晚不给我?”我有些郁结。

  “蠢女人,废话这么多。”

  他不愿意多说,我也明白过来,昨晚,我替他包扎的时候,他确实蓄着力,说不出多一句话的,乃至后来,倘若不是看我难以支撑,估计,他连出去捡枯枝的力气都是不会有的。

  歇了一晚上,他恢复得倒真的很快。

  我拿起剩余的中衣,复扯了长长的布条,却并不立刻替他换上,只是起身,拿着其中一块布条走出山洞,步子虽还是有些虚浮,但温暖的衣裳穿于身的感觉,终是比咋日要士于。

  走到那湖泊前,我将那布条细细的浸水涤洗干净,方回到洞内,他凝着我的目光里,有几许的深黝,我只做不见,径直绕到他的身后,解开他的布条,用手中湿润的布条轻轻替他擦拭干净伤口周围的一切,冰冷的湿布沾到他的伤时,他的身子还是不易察觉的颤抖了一下,但旋即仍是纹丝不动,他的背很宽广,背上其实并不止这一道伤口,纵横交错着,竟有三四道之多。我看着那些伤口,明白,这就是云纱口中的军功所付出的代价。

  景王,究竟他的过往还藏着多少我不知道的东西呢?为什么越是接近他,越能觉到,他冷漠的外表下,其实一切可能皆是由不得心的。

  我拿起他放在一旁的药瓶,倒出一些粉末,尽量均匀地替他撒到伤口上,甫碰到伤口,他还是震颤了一下,该是很疼吧?

  我复用旁边刚撕下的布条,替他重新包扎好,把换下来的布条,拿在手上再次往山洞外走去。

  “不必这么急,你的身子歇好了再做。”

  “我只想你快点恢复,然后带我离开这里。”

  说出这句话,我清楚,现在的一切,我不过是靠着自己的意志力在硬撑,或许,下一刻,就会倒下,毕竟,我的身体底子并不好,尤其又在短时间内经历了这么多。

  所以,我要在我倒下前,尽量地让他恢复起来,只有他好了,我相信,我才能尽快地走出这里。

  我不想待在这,一点都不想。

  “你这么想要离开这?”他问出这句话,语音里有一种我不熟悉的情愫。

  “难道王爷不想?”

  他不再说话。只淡淡道:

  “这里四面围着悬崖峭壁,人迹罕至,要出去,谈何容易?”

  他并不是轻易就会放弃的人,甚至于,我觉得他心中的执念比任何人有时候都要来得深,但为什么,在此时,他的言语里颇多的意味却是这般的‘消极’呢?抑或,这并不仅仅是‘消极’。

  “王爷的亲兵即便不会来寻找王爷,皇上总是念手足之情的。”

  之前我并不确定戴银制面具的男子是谁,可如今既然知道他是景王,那么离开这里的希望应该是愈多了一分,他毕竟是周朝唯一的近支王爷,这个身份,注定不论玄忆或是前朝诸臣都是不会忽视的。

  “你救本王,原来是为了自己能出去?”他恢复自称‘本王’,语意也骤瞬转冷。

  “可以这么说。”哪怕这并不是我救他的初衰,但在此时,我不想否认。

  “那么本王可以明确告诉你,这次的行动,朝延并不知道,那些戴着面具的兵士,是本王的亲兵,此刻该都被青阳慎远围缴怠尽,本王的行动素来是讲究隐秘性,是以,其他远在镐京的亲兵并不会知道本王如今身陷图囫,若你以为救了本王,就能从这里出去,趁早死了这条心罢。”

  他的话让我愈加的不解,难道我之前所有的揣测都是错误的?

  “王爷竟然为了一枚棋子,出动亲兵?此举若瞒着皇上,岂不是有欺君之嫌?”这句话从口里说出时,我知道底气是不足的。

  不仅因为我很饿,力气在H乍晚也消耗了大半,更是因为,真的如景王所说玄…k对我,或许真的是不在意的吧?

  我从宫里失踪至今,他断然不会没有发现,可,却

  我的思绪被景王的声音再再地打断:

  “你自视甚高!本王不过是察觉青阳慎远未死,甚至预备用诈死东山再起,情况紧急,不容上奏,才擅出的兵,而亲王动用自己的亲兵围缴叛臣,这点,是完全可以先斩后奏的。”他顿了一顿,凌厉的目光睨着我,“至于你,不过是本王围缴叛臣时的一个意外发现,本王没有想到的是,本王的棋子竟然会和叛臣在一起,更没有想到的是,这枚棋子,早就失去了回宫的基本条件。”

  我的脸色随着他这一句话顿时煞白惨淡,  ‘回宫的基本条件’这七个字戳进耳中,是那般地刺耳啊,连他都认定我不贞不洁,玄忆又会怎么以为呢?

  纵然玄忆曾答应过我,会永远相信我,但如今,连我自己都无法肯定的事我该怎样让他去相信?

  景王见我许久没有说话,冷笑一声:

  “怎么?还想回宫吗?”

  “我失踪的那晚……想见你……”我深吸一口气,费力地说出这半句话,是的,这才是我身陷今日不堪的根本起始原因。

  “本王不会见你。”

  他的话带着另一种彻骨的寒,但我却从这句话里听到了另外一种味道:“你并没有在寿安宫等过我?”

  我的语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这使得他微眯了眸子,似要辨别我这句话里更多的意味。

  “没有。本王最讨厌别人擅入寿安宫!”他斩钉截铁地道。

  原来,原来

  真的是云纱的诳骗!她为何要这么做?

  毕竟景王是她的主人,她这样做,无异也是违了景王的意思,对于一个忠心耿耿,自由养在王府的暗人来说,这样的做法未免让人根本无法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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