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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独占帝王心:弃妃不承欢a-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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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必须立刻包扎伤口。”

  “不必。”

  他说话极其简洁,这种简洁让我的熟悉感愈深,他究竟是谁?为什么隐隐在此时,我会联想到另一个人呢?

  除了…“乙之外的,另一个人。

  我不再容得他坚持,我不想陪着一个死人,因为就目前来看,恐怕,我们身处的是悬崖的底部,靠我一个人,显然是根本没有办法上去的。

  等待上面下人来救援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从青阳慎远之前的字里行间,这个戴着银制面具的男子应该是朝延的人,这次他所带来的突袭者,如果不出意外都应该已经死于青阳慎远的精兵围缴下。

  依青阳慎远的个性,此次没有等到所谓的滴血盟,或许会有所失望,但不会影响他今后的步骤,这些步骤中的先决条件,无疑是远离镐京,我昏迷加上四日的路程,应该不会使青阳慎远离镐京有多远,这个距离目前对的他来说,仍是危险的。因为即便他能倚仗成功的部署缴灭一次追兵,并不代表,每次他的部署都会成功,尤其在目前看来,他选择复国最必然的途径是招兵买马。这也使得他不会在逃亡的路上做更大的牺牲。

  而我对他而言,是可有可无的一个弃字,至于银制面具的男子,纵然他会有着好奇,但在悬崖上那一剑劈下,就说明,他希望他死!

  所以,我们跌落悬崖,于青阳慎远来说,无疑是最让他省心的一种方式。

  纵然,朝廷可能还会派人下来,如果悬崖顶部血腥杀戮的现场得以保留,那么,朝廷再派的人找到悬崖底下,或许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但,救一名小小的采女,和歼灭叛逃的青阳慎远之间,究竟孰更重要呢?

  答案。显而易见。

  玄忆,首先是周朝的君主,其次,才是我,墨瞳的夫君除了自救之外,应该,再无人能救我们。

  而我若要离开这里,多一个帮手,无疑是最正确的抉择。

  “我不想死在这里,我需要你的帮助,所以,你也不能死。”简单的说出这句话,我的手用力把他的身子从我身上推至侧卧。

  他身上的温暖离开我身体的刹那,我还是觉到寒冷原来离自己这么近。

  然后,我手一收,一件盖在他背上最上层的外衣已被拿至手中,尚未干却的手感,让我的鼻子骤然一酸,原来,他并不仅仅用这些衣服盖住自己,让我们得以有一个与寒冷隔绝的狭小空间,恰是,这些衣物该是着过水,所以,他在用自己的体温把这些湿水的衣物一并在烘干。

  这个意外的发现,终是让我不能不动容,但,我的动作并不能因此缓下来,我复拿了一件中衣胡乱穿到身上,然后微侧身,把自己几近槛褛的内衣干脆悉数扯下,甫做完这一切,我才;隹备把内衣撕成更长的条子,他猛地按住我的手:“不,留着御寒!”

  “人若死了,再御寒有何用?”我不由分说,快速把这些内衣撕成的条子连接起来,微俯身,在撕威的条子中找出稍干净一点的布,替他细细擦去伤口的污渍,从伤处残留的一些水草的叶子看来,我们或许是堕入水中,因此,可能稍缓解了坠崖的冲力,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在一阵巨大的撞击后,我浑身顿觉陷入了冰寒交加中。

  那么,也是他再次救了我,其后的一切,我只是陷于一片黑暗,没有丝毫的印象,如果不是他,我该葬身在水中也未可知。

  心里这么想时,替他擦拭伤口的手还是滞了一下,亲眼目睹伤口之深,和指尖所感,终究是不同的,这么深的伤,他是怎么撵到现在的呢?即便是到了此刻,血似乎仍没有减缓流逝的速度。

  我必须赶快替他包扎起来,阻止血从他身体继续流失。

  强定心神,我忍着心里极度的不适,用一块长布条先按住伤口,然后迅速把剩余的布条连接起来,再把这一整条长布条从他的肩上经底边扯到胸前打结,再:悍右角拉到肩部与顶角打结。这样,应该会比较的牢固,伤口的流血情况是否能好转,我真的不能确定,我也仅是凭着想象,这样去包扎。

  而显然,我并不是一个擅长处理伤口的女子,完成这看似简单的包扎,还需要他不时的欠身配合,即便如此,甚至在我拉过长条准备打结时,他仍因被我触痛伤口,重重地喘了一口气。

  值得庆幸的是,我还是照看我的想象把伤口包扎完毕,他侧卧在旁,因着面具的阻膈,我看不到他脸上的神色是否更加的痛苦,仅能从他紧握威拳的手中,去想象他此刻正忍受着的痛楚,必定是很难熬的。

  略偏螓首,仔细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这是一处并不算深的山洞,洞口隐约透出光亮,不过却是那么地暗淡,在彼时我初醒时,俨然那么地光亮,该是陷入黑暗的时间过长所导致的视觉错感吧。

  我移了一下身子,发现包扎完伤口的他,却开始不停地哆嗦,我试着把所有稍干的衣物都拢到他的身上,可,还是没有用,他失血过多,导致身体越来越冰冷,这种冰冷,或许靠衣物的温暖是有限的。

  我的体温纵然可以帮到他一时,可,我却觉得这山洞的温度似乎也在逐渐的降低,难道是快入夜了吗?

  我从那堆零乱的衣物中随便挑出一件略厚的穿上,他该是看到我踉跄地站起身子,手朝我挥了一下,还是无力地垂下。

  “你休息一下,我去找找有没有伯,寒的东西。”

  我的脚步有些虚浮,甚至每挪一步,都会觉得那么地辛苦,但我知道,如果我这么倒下,或许俩个人都将命丧在此,所以,在没有倒下前,我要用我的意志力支撑着自己,等到他逐渐?恢复,一切,都将会转好。

  慢慢走出山洞,环顾四周才发现,这里是一个类似于谷底的地方,四面皆是悬崖绝壁,乌兽罕至,惟前面有一泓静若明镜的湖泊,证实着我方才的猜测是正确的。

  是这湖泊间接救了我们,既然天无绝人之路,我是否更该好好地让自己坚强地活下去呢?

  此时,看着天色,已是近黄昏,幸好天公作美,并没有下雪,只有寒风吹在身上,带着种剐人的疼痛。

  寒冷,真的是件最考验人意志的事,我走得很慢,看到周旁的树干枯枝时,顿时有了主意,我捡看地上偶尔散落的枝干,但为了节省体力,我并不打算走很远,当捡完洞边的,我就用手去折仍长在树上的杆子,娇嫩的手折了几枝,掌心就见了血痕,我咬咬矛,继续折看,直到自己认为足够多了,方捧在怀里,往回走去。

  回洞时,恰看到有几个小红果子坠在枯枯的树上,煞是醒目,我掂了脚尖,摘下几枚果子,顾此失彼地,怀里的枯杆倒散了些许,我复蹲下身子,一手抓着几个小果子,一手把苦杆复收拢好,才一步一挪地回到洞中。

  平素的娇生,果然,我连这看似简单的事,都做得这么糟糕。

  我在心里埋怨着自己,回到洞内时,他已从侧卧变成了仰躺的姿势,呼吸还是不稳。

  我把那些枯杆放下,用手擦了一下那些红果子,才发现,肚子倒是饿得紧了即便如此,我还是先走到他的跟前,轻唤:

  “吃个果子吧。”

  他的眼H青闭合还是H争开,我看不清,洞内的光线越来越暗,我把果子放在他的跟前,回身,看着那一堆枯杆,我该怎么生火呢?

  曾听说,古人是钻木取火的,也有把石子互磨来取火,我都没有试过,但,今天只能这么一试,不然入了夜,我怕真的没有办法抵御更多的寒冷,纵然我不知昏迷了多长时间,可至少在彼时,是靠着他的体温来维系,而此刻,他的体温由于流血的原因,在逐渐的失去,外面的温度又因入夜开始急剧的下降,这无疑并不是一个好的征兆。

  我在山洞内找了两个小石子,相互磨擦看,折腾了半天,手上越来越没有力气,可连一丁点的火星子都看不到,难道,这些都不过是传说中拥有古人的智慧才能做的事吗?

  我咬了咬牙,才要继续这种接近愚蠢的动作,忽听他微弱的语音传来:“蠢女人,找尖锐一点的石子。”

  这句话听进我的耳中,竟有惶然相识的感觉,蠢女人这三字,似乎只有一人会叫我。

  但现在并不是我去细想这句话的时间,我必须要在天黑前,或者说在我的力气消逝前把火升起。

  我摸索着,终于找到一块比较尖锐的石头,用力和手中另外一个石头相互磨擦,不止一次,那尖锐的石头划到我的手心,可,即便再疼我还是忍着,终于,我看到,在几乎黑暗的山洞中,旦听得‘嘶’地一声,赫然一星点的火光亮起一我真的,真的做到了

  “火!”我惊喜地叫了一声,忙把这来之不易的火星子点到那枯枝上,星星之火,果然可以燎出更大的辉煌,看着那些枯枝逐渐升起更大的火光,心里,品到的,是一种没有办法言喻的喜悦。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新的问题,生火所需的枯杆比想象中要多很多,如果我不想这堆火很快就被熄灭,那么,或许,我必须再出去,捡折更多的枯枝。

  外面,一片漆黑,甚至,还带看一种夜间山谷特有的阴冷,但,我却必须要出去,哪怕有着深深地惧怕。

  我站起身,才要往洞外走去,骤然,身后有一道黑影笼住我的头顶:“你别出去,我去。”

  那个声音里少了初见时的浑厚,仅是此刻的低沉,这分低沉,更让我想起了那一人。

  “不,你的伤口——”我回身,他却开始把那银制的戎甲穿戴到身上,我看得出,他同样是力不从心的。

  “你留在这!”

  他不容我分说,把我的身子往边上一推,就要往外行去,我突然想到些什么,忙蹲下身子,捡起那几个红果子,复用手擦了,递给他,  “你先吃一点再出去,熬点寒。”

  我知道,倘若他真的是那人,那么,我的坚持是没有用的,不如把这份坚持用到其他更需要的地方。

  他伸手接过那几个红果子,却立刻把它们梆扔得远远的。

  “你!”我不由得气塞,这是好不容易找来的果子,他竟这样对待,难道不知道,就这几个吗,我自己还饿着,先给他吃,换来的,不过是不识好人心。

  “这有毒,吃不得。”

  他淡淡说出这句话,我看着那滚落在一旁的红果子,难道,我差一点,又要做蠢事吗?

  再回神时,他已走出山洞,我一个人守着那堆火光,看着不远处的洞口,偶尔有寒风刮进,把那火苗吹得将暗未暗。

  而此刻的我最担心的,不是这唯一的火光会就此熄灭,而是,我担心他的身子是否能撑多久。

  流了那么多血,又没有吃任何东西,出去捡枯枝,能受得住吗?

  我不该让他出去的,应该坚持一下啊,哪怕他是那人,我还是该试着去和他争一下,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我或许将不能原谅我自己。

  我不想欠他什么,一点都不想。

  双手抱住膝盖,我蜷缩着身子,眸子则一直盯着洞口。

  一刻不移地盯着那。

  不管以后会怎样,在这时,我和他无疑是相依为命的。

  终于,他的身影还是出现在了我凝注的方向,他走得并不快,但背上,却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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