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宠之一品佞妃-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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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了舌头,之后呢,是口鼻?还是四肢?或者是五脏六腑吧。
“闻柒,我诅咒你,以南诏巫蛊下咒,念你生生世世不得所爱,不得善终……”
恶毒的诅咒还未落下,只问一声嘶喊,然后是女子断断续续的残音:“额……额……”似乎耗尽了最后一口气息,怨怨而念,“闻、柒……”
然后,她再也发不出声响,嘴里,眼里,全是血,喷涌而出。这辈子,她没有胜过闻柒一次,一次都没有,叫她如何瞑目,如何好死……
嘎吱轻响,石门合上,昏昏暗暗,她早已看不见,尤记得昨日,也是这般时候,这般黄昏下,却恍如隔世。
昨日,申时。(倒叙到一天前)
“闻柒如今身在何处?”
燕都城下,天已昏暗,没有人烟,东陵芷一身暗黑的斗篷,遮住了半张脸,露出半面黑纱,不见容颜,唯有点漆的眸,灼亮又锋利。
城下,数百黑色劲装的男子,纶巾覆面,隐身在城后的昏暗里,只见一团团黑影,领头之人拱手躬身,道:“探子来报,方过建安城,明日午时入境燕都。”
东陵芷唇边勾起一抹阴冷的笑,道:“今晚动手,在闻柒出现前,东陵鸢必须死。”她满眼杀气,翻腾。
男人迟疑,黑巾覆面,一双鹰眸如炬:“长公主,娆敏公主虽为大燕俘虏,却身为女皇陛下所喜,若——”
话未完,一双柔弱无骨的指便擒住了男人的喉,紧紧一扣,男人瞳孔骤然放大。
指尖泛黑,东陵芷道:“逆本宫者,”瞳孔一缩,森然嗜血,“死。”话罢,指尖一紧。
嘎吱——
咽喉骨断裂,男人绝倒在地,死未瞑目,喉间一层乌黑,缓缓开始腐化成血水,片刻,便尸骨不存,留地上一层血衣。
东陵长公主,杀人如麻。身后,数百人噤若寒蝉,兢惧不已,再无谁敢多言半句。
东陵芷执绢布,细细擦拭着手指,未抬脸,黑色兜帽下,黑纱蒙面,阴冷又鬼魅的闪着眸光,道:“子夜时分,右相府,不留活口。”
“尊令。”
酉时,天已全然暗下,燕都郊外毫无半点灯火,月隐云层,天似泼墨,黑得化不开。
北沧质子府外,萧条,门庭荒芜,隐约,从门缝里漏出一点烛光。
“啧啧啧……”女子拖着长长懒懒的调子,忽然一声清凌凌的叹息,“诶,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新月昏沉,隐约倾洒在院落的枝桠上,摇摇坠坠落下点点斑驳,树影下,点了两盏青灯,映出朱漆的门窗,满地暖玉铺陈,四面墙壁,嵌了杏黄的夜明珠,好不奢华,枝桠下,一把藤椅上,女子懒懒半躺,身侧,男子摇着玉面羽扇,轻轻拂着女子的发。
这二人,可不就是闻小爷与宓爷,如此安逸地晒着月色,到底是何人造谣此二人方过建安?
哦,可不就是闻爷昭告天下堂而皇之地……声东击西。
她枕在秦宓腿上,他的手指,穿过她发梢,嗓音清冷似月色:“也好,爷有些不能等了。”拂开闻柒的发,秦宓的指尖落在她脖颈,轻轻摩挲着,“已经开了两叶了,可会疼?”
花开两叶,这血蛊,已入了心肺,她脖间,缠缠绕绕的血丝,围着血染的花骨。
闻柒摇头:“不疼,一点也不疼。”她伸出手抓住秦宓的手指,捏在手心里,板着一张小脸,“不准胡思乱想,我会安然无恙,小十八也会好好的。你家猫儿神机妙算着呢。你瞧,东陵芷这不是来自投罗网了吗?哦,还不打自招了。”她说时,洋洋得意,眸子同刚钻出云层的初月一般。
秦宓蹙着眉宇,似轻斥,似无奈,终化为叹息:“若是她不来,你怎么办?以后不许玩这么大。”
她倒是肆意妄为地任着性子来,没个怕的,只是秦宓替她牵肠挂肚,如何也是不放心的,世间哪有万全,只怕万一。
闻柒却扬起唇角,笑得肆意,眸中璀璨极了:“怎么会不来,爷,你大抵不知道,一个女人的嫉妒心有多疯狂,我的命贵着呢,若没有全胜的把握,我怎会胡来。”
秦宓无奈,失笑,拾起她的发,亲吻着,细细听她呢喃,并未言语,耳边是闻柒轻轻柔柔的碎碎念:“我放虎归山便是等着她去斩草除根,东陵芷那女人爱你成狂,她已是不怕死,怕的,便是我不死,我笃定,若血蛊能解,只要留她活路,她定会去以绝后患,看吧,我算准了,东陵鸢便是她的后患,南诏巫蛊,嫡传巫女,东陵鸢虽说是个半吊子,却也没掉链子,倒是东陵芷,着实狠心了些,亲生的妹妹下起手里来可是一点也不含糊,骨肉血缘,竟是不比我家爷一分,她啊,为了你,成痴成魔,已经无药可救了,也好,等小爷立马去收了这妖孽,省得为祸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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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后面都是回忆,倒叙来写,若有疑问,再联系下一章,这两日我从家里赶往学校,更新全乱套,今天刚到,为了弥补妞,我再去码一章,也许深夜更,也许明早
☆、第四十四章(二更)
“我放虎归山便是等着她去斩草除根,东陵芷那女人爱你成狂,她已是不怕死,怕的,便是我不死,我笃定,若血蛊能解,只要留她活路,她定会去以绝后患,看吧,我算准了,东陵鸢便是她的后患,南诏巫蛊,嫡传巫女,东陵鸢虽说是个半吊子,却也没掉链子,倒是东陵芷,着实狠心了些,亲生的妹妹下起手里来可是一点也不含糊,骨肉血缘,竟是不比我家爷一分,她啊,为了你,成痴成魔,已经无药可救了,也好,等小爷立马去收了这妖孽,省得为祸人间。”
秦宓懒懒启唇,只道了一句:“疯女人。”语调,毫无温度,对东陵芷,宓爷确实是不喜到了极致。
闻柒痴痴地笑着,抱住秦宓的手缠上去,笑得不怀好意:“爷,坦白从宽,说说,你是如何让好端端的良家姑娘走上了这自掘坟墓的康庄大道的?嘿,就等着半个时辰之后,自找死路走投无路,唯有抹泪哀泣。”
这话虽浑,却也戳中了要害,东陵芷如今境地,确实是红尘风月惹的祸,怪只怪秦宓这容颜,蛊了女子,乱了神智,疯魔至此。
对此,秦宓有些无辜,他盯着闻柒深深地看,语气沉闷却认真:“闻柒,爷瞧都没瞧过她一眼,她是个疯子罢了。”
闻柒笑了笑,手指挑起秦宓的下巴,细细端详着那倾城的模样,她作痴迷状:“不需要瞧一眼,秦宓,”她凑过去,一口亲在秦宓侧脸,她偷笑,肆意得意,“你怎就没有自觉,你这副容颜,要叫世间女子疯魔,便足了。”手指一转,她指了指自己,嘴角高高扬起,“当然,除了小爷我。”
秦宓笑着亲她:“怪我吗?”这副皮囊,终是惹了红尘,他也只得无奈。
闻柒用指尖轻点秦宓的唇,笑眯眯:“乖~”她勾勾手指,“小爷要补偿。”
秦宓凑近,吮了吮闻柒的指尖,邪魅一笑:“爷都是你的,还有什么可以给的?”
闻柒深思,点头:“嗯,有理。”说着,眉眼一眯,一个翻身,压在秦宓心口,手指一勾便扯住了秦宓的衣领,耍流氓,“那就莫怪我辣手摧花了,小爷要予取予求为所欲为,非要把你榨干了,看你还怎么去祸患良家姑娘。”
这厮,耍起流氓来,还真没个度。
秦宓拧着眉头,眸光落在闻柒小腹,伸手揉了揉,他严词拒绝:“不行。”
却是难得,秦宓不从她,平素,他总是由着闻柒胡作非为。闻柒嘴角嗪笑,浓浓的玩味,她俯身,抛了个风情万种的眼神:“爷,抗拒从严哦。”
强取豪夺霸王硬上弓什么的,闻柒最喜欢了。
秦宓扶着她的腰腹,语气很严肃:“白二说,前三个月不能行房。”
一句话,闻柒灵魂出了窍,傻住,嘴巴都合不上。秦宓凑上去轻柔地亲吻,温柔地哄:“乖,要等过了这段时间。”
怎么听着,有两层意思,爷很遗憾?她很猴急?哦,还有一个意思,爷真还是不耻下问,与神医探讨行房之事,是不是太……
闻柒装模作样地轻咳:“咳咳咳……小的开玩笑,开玩笑。”绕是她脸皮厚,也有点扛不住了,爷这正经样子说起不正经的事,闻柒哪忍得住不想入非非,闻柒呛到了,“咳咳咳……此事,咱再回头长聊,长聊,先说正事,正事!”
“闻柒,爷不喜欢铤而走险。”将坐在怀里的女子抱起,安置回藤椅上,秦宓侧着身子偎着闻柒,用指尖戳了戳闻柒的脸蛋,“下次,不准了。”他轻轻戳了一下,闻柒浅浅梨涡,漾开绯色的一圈,似乎觉得好玩,秦宓便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闻柒的脸颊。
闻柒笑眯眯地应着,点头作揖道:“小的遵命。”
秦宓轻哼,有点不愉悦:“你哪一次都不听我的。”
爷,很幽怨。他的猫儿太野,确实不听话,训不乖。
闻柒笑着在秦宓怀里打滚,趴在秦宓身上,支着脑袋,反问:“那你听不听我的?”
秦宓抿唇,有点不甘愿,有点忧郁,乖乖点头:“听。”被训乖的,是他。
嗯,这是一门学问,学术用语:反调教。闻柒仅以秦宓为实例,已修道成精。看,宓爷多听话。
“我家爷真乖,有赏。”闻柒笑出了声,亲了秦宓一脸口水,“时辰差不多了,宓爷,英雄救美,约吗?”
秦宓还是一贯地听话,点头,起身,将闻柒抱起。
此时,酉时已过了三刻,月出云层,悬于西楼,如钩,月色温柔,碎了影子,斑驳。忽而,移形换影,月下,风吹灯芯。人影鬼魅,右相府外,照明清灯骤然捻灭。
昏昏暗暗里,灯火摇晃人影,隐隐血腥扑鼻,堆积了一地尸体,蜿蜒了一路血液,大片乌黑,弥漫了腥臭。
半刻钟,血洗相府,上下几百人口,几乎灭绝,满地巫蛊,毁尸灭迹。
咣当!
相府大门骤然大开,风起,吹起女子黑色斗篷,她缓缓走来,从暗里,沐了一身夜色,大大的兜帽,几乎遮掩了整张脸,额角,露出一角黑色的面纱,面纱下,一双眸子,黑冷、阴沉。
尸体里,站着一个女子,缓缓看向门口,喃喃:“姐姐。”
门口女子,凝眸,似笑,冰冷着,一步一步碾过一地的血渍,她走进,手染血色的祸首全数躬身,齐呼:“长公主。”
来人,是东陵芷,她的姐姐,带了满身杀气。
东陵鸢缓缓落下手中巫蛊,她若怔若忡,望着从暗夜里走来的女子,东陵鸢缓缓摇头:“你不是来救我的。”纵火,灭口,几乎赶尽杀绝,这祸首,唯东陵芷而从。东陵鸢苦笑,“你是来杀我的。”她轻喊,“姐姐。”然后,笑了,笑得嘲讽,是啊,除了姐姐,谁的巫蛊也不及她,如何杀得了她,所以姐姐来了。
东陵芷挥手,退开旁人,她踏着巫蛊腐化了的尸体,一步一步走近,几乎逼视,不留退路:“鸢儿,莫怪做姐姐的心狠,你已为大燕俘虏,便已是弃子。”
东陵鸢笑:“我两年前便为大燕俘虏,忘了吗?拜你所赐,是你将我留在了相府,现在才记起我,是不是太久了点。”她笑得更肆意,那双总是波光粼粼的眸,越发湍急,“俘虏?你不也是闻柒的俘虏,容不得我的不是母皇。”她怒喊出声,指着东陵芷,“是你,何必寻如此拙劣的借口,是你要杀我,为了你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