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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网王十年-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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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荷”的后妈,还有后妈生的弟弟,许文。
  而她梦见,自己是独生女,有一个冰似的表弟,还读大学,甚至在去外省春游的时候被山上滚下来的石头砸死,甚至……穿越到一部动漫里了?
  似乎是一段相当痛苦的经历啊……一穿过去就父母双亡,喜欢上继姐的表弟,偏偏那家伙是个冷性子的,于是一年到头的没日没夜的赚钱,最终好不容易道别了旧情人退了婚约,想和那表弟在一起的,却在回去的路上遇上了空难。
  这样的梦,只要她白天睡觉,都会梦到。
  如同黄粱一梦,短短的几分钟十几分钟,居然就梦见那些年的事情,每每让她在睡醒的那一刻,几乎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
  “悲催的人生啊……”她咂吧咂吧着嘴,轻轻感慨着刚刚似乎才经历过的晃荡的飞机,右手很是爽喇地用铅笔勾画出做错的步骤。
  “错了很多?”许柔的眼泪马上就要出来似的,眼巴巴看着她。
  “啊,”许嫣抬起头,微微一笑,“还好,比上次进步。”
  虽然是双胞胎,两人的秉性却是完全不一样的。
  许柔内向,胆小怕事,特别害怕方荷,一听到有人抬高声音大吼,马上躲在姐姐身后。相比之下,许嫣个性比较像男孩,在学校结交的也都是些爽朗的男生女生,脾气虽然有些暴躁,但也不至于不讲道理。
  再比如,许柔擅长的是文科方面的,除了英语不大好以外,语文政治历史都绝不会拉全班的平均成绩——显然这个“擅长”是相对她惨不忍睹的数学来说的。而许嫣的语文算是一塌糊涂,更一塌糊涂的是她的政治和历史成绩,还好她的数学和英语向来都是班上前三,而总分,加起来每每与许柔的总分恰好相同。
  更比如许嫣虽然朋友多却喜欢独自动手捣鼓一些东西,比如维修;而许柔虽然没交什么朋友却很是喜欢时尚杂志,流行色流行款什么的,哪一年时尚界娱乐界出过什么事,她背的比历史还熟。
  不管怎么看,姐妹俩跟自家爸爸似乎完全不像,然而家里又没有她们妈妈的照片——一张也没有!
  据说她们的妈妈是从日本到美国留学的学生,在被一段白蛇传迷得神魂颠倒的时候,恰好碰见了从中国到美国留学的,名为“许山”的假许仙爸爸,于是相见甚欢甚至跟外公那边断绝了关系。
  很狗血的,他们回来中国,爷爷见是一日本女子,勃然大怒。
  那时的许山也不是好惹的,于是带着妈妈离家出走,找了这么一个地方安顿下来自己生活,一直到妈妈难产过世。
  许柔一提这事情就不停地哭,说“如果不是我害怕不敢出来的话,妈妈就不会死了”之类的话,而许嫣默默看着她,冷冷来一句“是我出来的时候蹬了你一脚,把你踢歪了,妈妈才会死的”。
  当然这样的话只是后妈方荷来之前,不然方荷肯定会爆吵,说“你们两个还不快去死了算了”之类的话。
  方荷因为种种的原因,格外的讨厌这对姐妹,连给她们的房间,都是用以前的卫生间,堵了下水道,胡乱改造的。
  所以许嫣在方荷面前,从没见过她好脸色,也从没给过她好脸色;而许柔,根本不敢抬头看方荷。
  
  “姐……”许柔可怜兮兮地叫着,放下笔,规规矩矩坐在床上。
  “怎么了?”许嫣抬头,温和地看着她。
  “我那天,真的不该去骑士团的演唱会的……”许柔低着头,绞着手指,“我不去的话,妈妈也不会要打我,你也不会……”
  几天前,许柔偷偷跑出去看她向往已久的演唱会,回来的时候后妈发了很大的火,看着许柔被她吼地直哭而许嫣倔着一张脸拽地二五八万似的轻蔑地看着她对着电视机里的还珠格格傻笑的儿子的时候,更是火大地抄起了旁边的椅子……
  许嫣的左臂就这么的断了。
  “我说了,没事。”许嫣竭力温柔地说话,哪怕她听见“妈妈”这个词再怎么的恼火,“你演唱会听得开心吗?”
  “嗯!”许柔眼睛亮了起来,“太精彩了!永生难忘!”
  “那不就行了!”许嫣一笑,“下次她要是不肯的话,你还是和木冉那丫头一起偷偷跑出去不就行了!最好气死方荷那死女人!”
  “姐……”许柔哭笑不得,却突然黯淡了眼神,低下了头,“不会有下次了……”
  “为什么?”许嫣不解,“不是很开心吗?”
  “因为,”许柔鼻子一酸,突然要哭出来一般,“他们,出事了……”
  “啊,”许嫣点点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你节哀……”
  “嗯……”许柔抽着鼻子,却被许嫣突然捏住手臂,“姐?!”
  “你刚刚说,”许嫣努力回忆着刚刚听到的话,“什么的演唱会?”
  “骑士团,”许柔弱弱地回答,“最后的骑士团,本来是游戏里的几个配音的,因为一个人决定要离开演艺圈,所以举办环球演唱会。”她突然扑到许嫣的怀里,“姐……真希她……她死了……”
  “你说……”许嫣的脑子如同一大碗水落入了翻滚的热油,跳地乱七八糟,“真希?Maki?你说的是……Maki Green?”
  “嗯!”许柔抽噎着,“就是我以前给你讲过的那个人,她昨天在首尔开完演唱会的,本来要去东京的……飞机失事……她就……她就……”
  “她是……”许嫣突然一瞥,发现了许柔枕边,刚刚被抽出的一本杂志,封页上的人和梦中的自己一模一样,连忙推起怀里的泪人,“许柔,起来!她到底是给谁的配音?一起的还有哪些人?”
  “是一个叫做《最后的骑士团》的游戏,”许柔抽噎着,“Maki配的是女二号Rose Black的,其他的几个人我不清楚,游戏里的名字我还记得,男主叫做Ron Light的,还有女主叫做Iris的……”
  “有没有什么花边新闻之类的?”许嫣让自己尽量笑得自然,“啊!对了!他们是哪个国家的人?”
  “美国,”许柔回答,“都是美国的。”
  “一直都是?”许嫣紧张地问。
  “Maki原来好像是日本人。”许柔想了一会儿。
  “有没有什么花边呢?”许嫣催促着。
  “我记得,以前好像有过一段,说她有个未婚夫的,前段时间好像是以前家族出了事情才解除了婚约。嗯,她好像跟她教父爱德华·格林一起住在美国很久了,以前家族的事情似乎对她没什么影响……”
  “她原来姓什么?”
  “翻译成中文挺好听的,”许柔仔细思考着,“好像是,若叶?”
  许嫣“咚”的一下重重摔在自己床上,也不顾后脑和右肩什么感觉,痛苦地闭上了眼。
  
  如果说那只是一场梦,为什么会梦见那么多次,为什么又会如此真实,似乎是亲身的经历,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亲身所感……而且,每每见到想到那个茶发的少年,心中都会莫名其妙地揪紧……
  许柔胆小,从不敢问那梦里的是什么境况,而她也从来不把它当回事,只当是一场风花雪月……
  但是,如果是真的……她所拥有的身为两个许嫣的记忆,还有身为若叶真希的记忆,真的是她亲身的经历吗?
  如果是真的,同一个灵魂为什么又可以在同一时间,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不同的位置,还彼此互不干涉,甚至互不知晓?
  真的是梦,还是亲身经历?
  或者是那个叫若叶真希的,在飞机晃荡的混乱之中,把记忆传送给她?
  可是……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这样,这个世界,是否又是原来的那个世界?
  
  她叹了口气。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别人的人生,自己的记忆……
  那只是一段记忆,不是吗?
  说不定只是小时候听了一个故事或者精神太过放松,胡乱做的几个乱七八糟的梦而已!
  ‘是的,许嫣,那是梦境!’她深深吸气,告诫自己,‘不要去想了!’
  
  一个个人影在眼前晃动。
  突然,心中一阵酸痛。
  如同几千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化作甜腻渗透她的皮肉深入她的骨髓,让她简直不能呼吸,心痛如绞……
  好想念,那些人……
  
  是的,思念。
  在这一刻决堤。
  
  尤其是……
  那双茶色的眼睛……
  所蕴含的千丝万缕的情感……
  
  想见到他……
  
  于是她坐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一个,”她期待地看着许柔,“叫做‘越前南次郎’的?”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停电。。。今天更文。。。。。。。。。。




56。Friendship

  如果这个世界也有叫做“越前南次郎”的网球高手的话,那么,极有可能……
  只是,许嫣问了许柔那一句“知不知道一个叫做‘越前南次郎’的”之后,马上知道自己这句话是多余的!
  虽然她对流行对时尚不在意,但是毕竟武士南次郎的名号太过强大,唉,色老头的魔爪余威都伸到这里来了……
  “姐?”许柔试探着喊着神游的人,“你今天,好像不大对劲?”
  “睡迷了吧……”许嫣抬起左手想要揉揉脑袋,却又是一阵钻心的疼,连忙翻了个身面对着墙,不让许柔看见自己扭曲的脸。
  呱呱的个咕咚坠子的,这手再不好好治一下,一生就要这样痛死了!
  但是治病的话需要钱。
  让许山那个没用的想办法筹钱是不行了!他要管着一家五口吃喝拉撒,还有电费水费等等一大堆的事情——如果他能有办法赚大钱的话姐妹俩也不至于挤在改建的卫生间,自己的手也不至于这样随随便便包扎一下动一动就痛地要死了。
  许山他爸?得了吧!那个六亲不认眼里只有“纯正中国血统”的废柴孙子许文的死老头!
  方荷……求那个后妈还不如痛死算了!
  唉……没妈的孩子,还真TM像根草!
  她长长叹了口气。
  还是若叶真希好,有个叫爱德华的教父在后面帮衬,不然哪赚得那么多的钱……
  是了……爱德华……
  还是算了吧!原来那一帮子朋友也是的,都排除了!
  怎么跟他们说?说自己其实是若叶真希?其实转世投胎?灵魂转换?或者,借尸还魂?
  许嫣又叹了口气。
  举目无亲呐!
  她睁开眼,平躺在床上。
  是了,应该还有一个人可以投靠!
  她翻身起来,一把掀开床单,把装着冬天被褥的沉重的木箱子拖出来。
  “姐,你干什么?”许柔不解。
  “妈妈的东西呢?”许嫣看不清床底下的黑暗,伸出右手,在地上摸索着,“方荷来之前,我们在爸爸卧室里,翻出的那些信,藏哪里了?”
  “我记得是在放棉袄和毛衣的箱子里。”许柔从床上跳下来,见许嫣把黑乎乎的右手拿出来并踢入木箱腾开空间,便拉出了自己床下的木箱,“我来拿吧。”
  许柔打开木箱,一股樟脑的气味散发开来。
  拿出一件件叠好的衣服,箱子最下面,压着一个微微发黄的大信封。
  母亲的遗物。
  “就是这个!”许嫣伸出黑乎乎的右手,指着信封,“打开。”
  “哦。”许柔乖乖地把信封打开,拿出了里面一张古老的信纸里包着的信件,也不管上面的日文许嫣看得懂看不懂,展开了举起来放在许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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