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十年-第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好,没有。
原来她是一个顽皮的女孩,喜欢开各种各样的玩笑。
原来她笑起来很美,让我移不开眼。
一不小心就跌入了她的黑色双眸。
不愿离开。
每天放学能够看见她在玄关等我,如同等待丈夫回家的新娘。
娇嗔含笑。
雨霁天明。
我害怕这样的笑容不会长久……
如果她见到了那个市原凌,如果她见到了那个迹部景吾,如果她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她还会不会那样对我笑……
我没想过会有比市原凌以及迹部景吾更为重要的人——她的教父,那个叫做“爱德华”的外国人。
而她决定要走。
我恐慌了。
我赌气不理她。
我求了妈妈,求了爷爷,求了千惠姐,希望他们能劝说她,不让她走。
妈妈摇头。
爷爷叹气。
千惠姐说,你自己去。
我想我那时肯定是急哭了。
我求她不要走。
她问我,如果要我放弃网球。
网球……
网球是一辈子的。
她也是一辈子的。
一辈子喜欢的一项运动。
一辈子喜欢的一个爱人。
爱人……
我不知道我的决定是不是对的。
我说我愿意放弃网球,只要她能留下来。
但是她还是不肯留下。
要我放弃网球只不过是戏言。
于是我知道,原来她并不在意我。
她终究还是走了。
我没有去送机。
只是看着她的照片,想着她说过的话。
“哇,你的手都比我的大了,以后肯定会长很高!”
“少年啊,你应该有更远大的目标啊!比如说,带领青学,夺得全国大赛的冠军!”
“你姐姐我就穷地只剩钱了!”
“这种晚娘脸,还跟我说没受欺负!”
“你要怪,就怪你自己不是部长!怪校内排名赛的名单不在自己的手上!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看它不爽,就去掌握它,改变它,知道了?”
“网球,打网球的时候,不快乐吗?”
原来我始终不能……
忘记她……
到了秋天,她已然回来。
我见到她时,却是看见她和一少年,在咖啡店里亲热的模样。
心被揪紧。
既然已有了别人……
还回来,做什么……
打定了注意不再理她,故意亲近和我一道的同学而疏远她。
她走了。
那一夜,大雨倾盆。
我站在她进的酒店门外,看着房间里亮着的灯,让雨水恣意顺着我的身体流下。
她生气了……
然而她终究,是不需要我的……
不记得多少的车辆,来来回回……
不知道这场雨,还要,下多久……
后悔伤了她的心。
却无力回天……
秋去,春来。
夏走,冬至。
冬天的末梢,妈妈突然叫我去机场接人。
她,回来了。
高挑的个子,简单的妆容,眼睛一闭一睁直接的绝世芳华,摄人心魂。
我不由得自惭形秽。
再抬头,她已阔步出去了。
留不得。
其后无数次不期而遇的相见。
我本以为她会像很久之前的,叫出我的名字,介绍她身边的人,说几句话。
然而她没有。
形同陌路。
她真的变了。
比车祸之前的更为冷酷。
而且……
是因为我……
身边的人一个个跟她熟络起来。
而我,只如一个过客一般,看着他们说说笑笑。
恍惚经过她睡过的房间,看见她依旧睡在那里。
等她慢慢醒来,巧笑如昔。
像极了新婚的少妇,随意扎着头发,下楼做饭。
大盘子里的是苦瓜肉丝,小盘子里的是炸丸子,大腕里的是番茄鸡蛋汤,垃圾篓里的是做废掉的鳗鱼茶。
她依旧是以前的调皮模样,看我吃苦瓜看得津津有味。
她突然流泪。
我急忙拥她入怀。
眼前渐渐模糊,似是梦境。
我紧紧抱着她,说,我喜欢你。
梦醒。
心中苦涩。
徒留一行清泪。
原本以为两年前她在球场边昏倒是吃坏了东西,不愿早起不愿晨跑只是偷懒,到千惠姐跟我联系让我去照顾她的时候,我才知道她生来体质就不好。
听她叫我的名字,我差点泼了手里的东西。
她……
原来还记得我的名字……
还记得我……
既然记得,为什么一次次擦肩而过,都要当做陌路?
我不解。
而她醒之后,却错拿了我的背包,一声不响地离开。
她出现在我面前,依旧调皮地看着我。
一如从前。
我却不知道如何跟她交流。
结果她还是生气离开了。
最终还是找到了她。
和迹部景吾在一起。
一同的还要铃木市。
这两个人……
迹部景吾,终将会在赛场上遇见的。
而铃木市,我那天晚上给她包扎完便追着真希出去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背着她回去,她一直发着烧。
甚至,在我淋浴的时候突然闯进来,浸在浴缸里,跟我说了很多的话……
我希望,那是她的真心……
我知道迹部景吾撞破我们两个在浴室里,那种滋味。
他是她的未婚夫。
而我只是她名义上的表弟。
幸而她似乎忘了这件尴尬事。
我带她去都大赛,本以为她会兴致缺缺,却发现她其实对什么都无所谓。
她和我并肩看比赛,每每给出的评价,一语中的。
她却很忙,来不及看完整天的比赛,就要去大阪。
那里,有她在美国认识的一群朋友等着她。
等着和她一起,环游世界。
我很……
嫉妒……
她最终出现的地方,却是市原家的附近。
和她相拥的那个人,蓝发黑眸,市原凌。
我极力定住身形。
等待。
不要像以前那样,再一次错失……
她最终还是跟我回来,却没了精神。
千惠姐去了九州,我必须照顾她。
一言不合,她把枕头丢向我,要我滚。
于是我离开。
现在的我,还没有资格,和她谈情说爱。
关东大赛,她终究还是来了。
我的比赛却是狼狈。
我很想在她走之前结束比赛的,可是无能为力。
在赛末点,功亏一篑。
那双黑色的眸子,看着我的眼睛的时候,我恍然明白她的意思。
加油!
我要走了。
等我回来。
你叫我加油,我却还是输了。
我没说出口的“一路顺风”,你真的就……
我,即使坚持,你又是否能够回来……
千惠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呜咽。
到处的报纸上都写着——
骑士团所乘坐的飞机于公海自爆并坠海,无人幸免于难。
作者有话要说:虐地不够尽兴。。。。唉。。。。。。但是好歹说出了一些隐蔽的情节。。。。。。
若叶真希死了
然而这个故事还没结束。。。。。。。
下一卷,MEMORY。。。。。。。
55。Memory
许嫣醒了。
却不睁开眼睛。
浅浅几个呼吸,已经从刚才的噩梦中清醒过来。
“醒了?”身旁熟悉的声音,清脆却是习惯性地小心翼翼,“你,做噩梦了?”
“嗯。”她睁开眼,看着与自己同样外貌的双胞胎妹妹绕过床头的桌子担心地看着她,长长舒了口气,“人间五苦,生老病死,最后一个是梦见死了两次!”
“不要再想了!”趴在书桌边上奋笔疾书的女孩一听她的话就知道还是那个死了两次的梦,停下笔,顺势把大半个身子都趴在桌上,睁着一双和她一样的亮晶晶的黑色大眼睛,越过桌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边像让自己信服似的点着头一边小声说,“放心,梦和现实都是反的!尤其是白天的!”
“嗯。”许嫣安慰似的笑笑,“我知道。”
这是一个狭小的房间,在上海静安寺路南的某地方,据说还是抗战时期留下来的老房子,据说从前住的都是些强盗小窃凶裁缝和一些无名文士。这个房间只容下了两张小床,各自半米宽,不到两米长,分别从门的两边,抵着三面的墙。除此以外的,就只容下在床头放一张大概只有半米宽桌子,卡在两边的床之间,下面堆满了各类书籍。
很显然,没有椅子,所以要用桌子的时候都是分别跪在自己床上。而两人此时的换洗衣服都直接放在床上,冬天的衣物则放在床底下的大箱子里。
门外,似乎在播放着什么韩剧,男女主人公吵得昏天暗地,夹杂着一个女人时不时爆发的尖锐的笑声。
“你的政治和历史作业我已经帮你做好了。”趴在书桌上的女孩像是对那笑声习以为常,轻轻地说,“虽然装在你书包里了,但是你最好还是在开学之前把那些题目背下来,你这两门再这么拖拉着……”
“啊,柔柔你最好了!”床上的女孩发自心底地欢叫,不等妹妹说完,一下子坐起来挥舞着双臂就要抱住她的妹妹,突然“哎哟”大叫了一声,低下头紧蹙双眉,死死咬着牙,右手抱着左肩,不住颤抖。
“姐!”许柔跳下床,也不管自己赤着脚踩在地上,又怕会让她更难受所以不敢去碰,只着急地一个劲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许嫣抬头,依旧皱着眉头,却还是努力给她一个微笑,“真的没事,只是有点痛而已。好了,不要哭了。”
“嗯……”许柔轻轻点头,吸着鼻子,却依然止不住泪水滴落下来。
“十三点!猪头三!”门外响起尖锐而刻薄的高昂女声,是方才在外面看电视大笑的女人,吐出的全是上海方言,“你们两个给我安静点!”
“知道啦!”许嫣瞪大了双眼,恶狠狠地一甩头发朝着门的方向怒吼,似乎要把身上的痛苦发泄出去,“八……”
“婆”字没出口,马上被许柔捂住了嘴。
许柔眼里的泪水还没全完,乞求的眼神让人格外难易拒绝。
“都是我不好……”许柔轻声自责,“对不起……都怪我……”
“行了,”许嫣无奈叹了口气,伸出完好的右手轻轻摸了摸妹妹的头,“就当是被狗吠了!昨天给你讲的那些几何题,你都会了没?把你作业给我看看。”
“哦。”许柔乖乖回答了一声,也不回头看,退后一步坐在自己床上,弯腰下去在枕头下面掏出几本作业,交给了她。
许嫣依旧坐在自己的床上,悄悄擦掉了额头方才因为剧痛流出的冷汗,接过妹妹的作业,检查起来。
而许柔一边继续皱着眉头烦恼地做着代数题库。
是的,她的名字是许嫣,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叫做许柔,初一刚读完,家里一个不大中用的叫“许山”的爸爸和在外面看电视的什么都喜欢管一点什么都喜欢贪一点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