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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灵慧少女陨落记:网-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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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范羽家,郅竹疾走在回家的路上,想起今天一直都没有和王鹰说几句话,但是他却并没有察觉多少不妥,心里有些失落的感觉,但不是为自己,“也许我有些过分,但是,离开这样的气氛我真的会好受一些,回家陪爸爸妈妈一起吃饭,应该是最值得的吧!?”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四章 奇遇
郅竹的父母又出远门了,她已不知自己独自在偌大的、空空的房间内渡过了多少这样没有父母陪伴的夜晚。

  这夜,郅竹家四周异常的安静,似乎连平时爱热闹的邻居家都无人了似的。傍晚时,郅竹收到了来自石头营中学的袁野寄到她家里的信,但郅竹并没有急着打开,而是在吃过晚饭之后,将自己最喜欢的英文经典歌曲的磁带放入录音机中,按下播放键,当《此情可待》的萨克斯旋律不断从音响中漫出,将歌曲的音符肆意流淌进房间的每个角落,她才坐到写字台前,动作极其缓慢,缓缓地拆开信封,是那样的小心翼翼,似乎动作快一点点,就会破坏自己的心情,使自己不安。

  其实信里没有絮叨家常的任何内容,只是信纸中间孤零零的一首小诗,龙飞凤舞的特殊笔记在台灯昏暗的灯光下,看着令郅竹的眼睛有些刺痛:

  “想你的夜晚

  空守寂寞

  抬眼凝望天空中的冷月

  感受昔日昙花一现的情愫

  如梦如幻

  往事尘封如冰冻成河

  你是否在别处已忘了我?

  几度花开花落

  几番悲欢离合

  世间的剧情已随时光淡漠

  空茫中谁还会在旧日伤痛中生受折磨

  想要对你表示愧疚却再也不能诉说

  只好独自一个人盘结记忆的线索

  纵然在此刻我还是难以忘怀你

  也只能在黑夜里点燃寻梦的灯火

  在天涯海角

  以心死生相许”

  没有落款,但郅竹认得袁野的笔记,情绪在音乐的感染下,眼角隐然有泪花闪烁,心中悲苍满怀,凄凉如水慢慢从脚底往头顶蔓延,一滴泪从眼角滑进嘴角,涩涩的,咸咸的,却不知道是为何而悲伤。

  突然的涓然泪下,郅竹自己也很始料不及,听着《此情可待》的旋律,似乎演绎着罗密欧对朱丽叶最后的决绝和悲苍,爱丽斯甜蜜的微笑化成蒙娜丽莎的眼泪,一簇火红的玫瑰于时光漫长的等待中渐渐枯萎和死去……她猛然发现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深刻的去体会这首歌的真切涵义,而今,她懂了,她真的懂了。

  彻夜难眠后的清晨,窗外风和日丽,空气清人心肺,郅竹穿了身飘逸的白长裙郁郁寡欢的独自徘徊在劳动公园的小树林中,似在沉思,似在散步。充满了忧郁色彩的眼眸游离在剩下无风的绿色景致之中,显得别有味道。

  原本心中只装有王鹰的她,现在被硬生生塞进很多关于袁野点点滴滴相关事物的影子,挤压的她的心无所适从。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无聊中念出这首词,心中不免黯然神伤,物是人非的现在,她不知该如何处理自己的立场和情绪,只能孤单影只的承受自己无法承受之痛,无法安宁的心正应了那句“只影向谁去”。

  正自伤心,茫然抬头便被一个背影惊了一下!

  一个男孩坐在白凉亭内,要不是一头桀骜不驯的长发、和一把破旧的吉他、穿着一身黑衣如前世大侠般的动作,她还以为是袁野穿越空间和时间出现在这里了。那长发下沉默的脸颊还真的有貌似袁野的眼眉,只是更多了几分冷峻,更多了几分傲气。

  长发男孩此刻正在自弹自唱这一首不知名的歌;“我是一粒飞在风中的微尘,无法掌握漂泊的命运……”那缓缓的、低哑苍凉的嗓音似有打击乐器的节奏感,在这盛夏中带有一丝凉气流进郅竹清寂的心境。

  那一刻,郅竹的世界停止了,只有心在动。她的心怦怦跳着,但又一脸冷漠的矜持着。

  “我们好像似曾相识?”他回过头突兀的说出这么一句话,但又没有任何表情。

  这突如其来的遭遇,使郅竹的表情瞬间由冷漠变成惊讶,眼睛瞪得大大的,但嘴巴却紧闭着,心里起起落落,犹豫不决,眼神中依然带着先前的几分忧愁。

  长发男孩见她不语,笑了一下,“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别嫌我唐突。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也不必放在心上,学着豁达一些吧!来,坐下听我唱支歌。”

  郅竹依然不语,但是却出奇顺从地大大方方的坐在了他身边。长发男孩挑了挑吉他的音,用低沉忧伤的嗓音唱了起来:

  “ocean apart day after day

  and i slowly go insane

  i hear your voice on the line

  but it doesn't stop the pain

  if i see you next to never

  how can we say forever

  wherever you go

  whatever you do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whatever it takes

  or how my heart breaks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i took for granted; all the times

  that i thought would last somehow

  i hear the laughter; i taste the tears

  but i can't get near you now

  oh; can't you see it baby

  you've got me going crazy

  wherever you go

  whatever you do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whatever it takes

  or how my heart breaks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i wonder how we can survive

  this romance

  but in the end if i'm with you

  i'll take the chance

  oh; can't you see it baby

  you've got me going crazy

  wherever you go

  whatever you do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whatever it takes

  or how my heart breaks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waiting for you。”

  歌声绵长深远,如一股柔柔的月光照进漆黑的深夜般的感觉,竟然和情歌王子理查德。*原唱的声音如出一辙!

  郅竹再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长发男孩见到她黯然泪下的模样,忙放下吉他,语调极其温柔的安慰:“小妹妹,尽管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样的伤心事,但我知道难过不能挽回一切。人只有扔掉一样东西,才能扔掉一种束缚,只要什么都不要了,也就能解脱了。你不妨试着扔掉忧伤。”

  郅竹漫不经心的问:“一个人死了,一个人因此远走他乡,只留下我自己背负沉痛的代价。哪怕错不由我起,我却不能躲避,怎么就能轻易忘得掉呢?”

  长发男孩是有过类似经历的人,见她情绪依然低落,知道此刻不易短兵相接,便来了个360°大转弯,语气也欢快了些:“哎,那就不要去想了,我有个特别有趣的谜,你来猜猜吧,可以借此转移情绪。”

  是的,很多男孩子喜欢让女孩子猜谜语,以博得女孩乐的开怀大笑,长发男孩也采用了这种策略,俗话说,一笑可以解千愁么。

  尽管郅竹此刻没有这样的心思,长发男孩还是自顾自的说起来:“一头猪说:加油阿!…打一样食品。”郅竹懒懒的说:“原来是一只猪鼓励我啊?”

  长发男孩很夸张的说:“嗨,你真聪明,一下就猜到了!”

  郅竹说:“我猜到什么?”

  长发男孩说:“你说猪鼓励(朱古力)啊!这就是谜底!再接着猜,也是关于猪的!你打猎打到一只很出名的猪;你说了句话,会是什么话?”

  郅竹没情绪的说:“我真的不想猜。”

  长发男孩说:“这不更简单吗?耶!名猪!(夜明珠)”

  郅竹终于忍不住笑了一下。

  长发男孩顺势说:“接下来还有,这回咱们换个动物。老鼠对野马说:‘我昨天跟猫约会呢!’打一种食物。”

  郅竹这次认真想了一下,说:“薯片(鼠骗)?”

  长发男孩大笑,说“你真聪明,很多人都猜不出来呢!再接着来,野马不信,揪着老鼠的衣服把它提了起来。打一种植物。”

  郅竹大笑着说:“这也太小儿科了嘛,是马铃(拧)薯!”

  这会两人一起大笑起来,之后便很自然的谈到一块了。之后郅竹得知,长发男孩名叫岳子枫,刚刚初三毕业,想在今年暑假练好唱歌和弹吉他后,去北京的一所艺术学校上学,立志要去闯演艺界。

  岳子枫家在劳动公园附近开了一家“怡情茶居”,他请郅竹去饮茶。郅竹随着岳子枫从公园里出来,走了不长一段路,然后在一个拐弯处向墙角旮旯里走去,那里有座小二楼的楼房,上楼的阳台上栽满了一盆盆的花,有仙客来、有一品红、有君子兰、有红牡丹……等等种类繁多的盆花将小二楼的阳台装扮的像个美丽的花楼。楼上的窗户玻璃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就像寻常百姓家的住宅楼,但楼下的门却很漂亮,成圆拱形,连窗户也是很大的圆拱形,玻璃是深蓝色毛玻璃,显得很有情调。

  进去之后,郅竹发现里面像一个十分*的小酒吧,一曲柔柔的萨克斯吹奏的《茉莉花》像花香一样散漫在不大的屋子里。

  小酒吧里人并不多,只有一对男女坐在墙角不起眼的一张小桌旁,悄悄的不知在说些什么,始终不动桌上的两杯饮料。

  岳子枫带郅竹走到另一个墙角下的桌子旁,没说话,冲她笑了笑便走开了。

  不一会,岳子枫从吧台后面出来,走到桌前,先将脱胎沏茶盘放到桌子上,从茶盘中拿出一张干净的白纸,摊开放在桌子上,去过茶盘里一直晶莹剔透的玻璃杯室,揭开盖子,捻了一小撮茶叶出来,小心翼翼的放在纸上,两只枝头各掀起纸的一端,左右一抖,将纸上的叶子筛开,退后一步,边笑边轻声说;“我最尊贵的客人,请看茶!”

  郅竹笑了笑:“你戏弄我啊?我不懂茶。”

  岳子枫笑了一下,将手里的茶盖碗放下,一个指头掀住,将桌上那张白纸挪过面前,用手拨了拨茶叶坯子,凑近鼻子闭住眼睛深深闻了一闻,然后睁开眼,取了一只杯子,将两只一样透明的玻璃杯放在托盘里,放入茶叶,冲了沸水,盖上杯盖,分别放在郅竹和自己的面前。

  郅竹透过透明的玻璃杯体,看见杯中的茶缓缓的游动着,沉下去,又浮上来,茶胚徐徐开展,现出原形,并渐渐有了汤色,突然有种顿悟:“茶就是人生啊?”

  岳子枫嗯了一声,说:“一杯小世界,山川花木情,大千世界尽在这里!”他揭开杯盖一侧,歪了头、闭了眼,去嗅杯中的香气,轻轻喝了一口,似乎如痴如醉地咽下,轻出一口气,微微道:“好茶,茜子,你试试!”

  郅竹一愣,随即看见岳子枫也一愣,看着她的眼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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