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志 之BLIZZARD-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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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得搔着自己的脑袋,完全没有要看我的意思。
哲哉叹了口气从床下起来,全身赤裸着捡起散落在地的内裤牛仔裤和T恤穿上。等他把衣服都穿好,我才觉得“平时的哲哉”又回来了。
哲哉坐在床的一端,摸出香烟点上, 侧着脸下巴一勾,说道:
“既然来这里了,总是有话要说吧”
我被一种说不清的恐惧感侵袭,努力稳住打颤的双脚,深深吸了口气。
“我知道哲哉为什么生我的气了。鸣海已经把原因告诉我了。”
“……你说什么?”
香烟从哲哉指尖滑落,他慌忙拾起烟头按在烟灰缸里,但是地上已经被烫出焦黑的痕迹。哲哉沉默了一会,立刻换上坦然的表情说道:
“难怪你今天看到我和诚治这样却没落荒而逃。……话说你本来是想来和我说什么。”
“我,我对同性恋没有偏见的。喜欢都喜欢上了有什么办法。我就是想来说这个的……希望今后也能做和以前一样的好朋友……”
“和以前一样的,好朋友……”
哲哉俯下身来,肩头不住上下抖动,好像在笑的样子。
“这么辛苦的事我做不到。”
“哪有辛苦,就和之前一样就可以了啊”
“你知道你说的‘和之前一样’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就好像是美味的食物被放在眼前但还是要拼命忍住诱惑呆在原地不许动的小狗一样。你知道我有多想碰你,想抱紧你……”
哲哉直勾勾得盯着我。一想到他说的“抱”的具体意思,我的身体不禁僵硬了一下。我不是没考虑过这事。通过刚才一幕我就已经可以想像了,但当哲哉亲口说出来的时,他的话就不断萦绕在我耳边挥之不去。
“我吻过你哦。”
“你骗人。”
我迅速否定道。我完全不记得有过这样的事。
“随你信不信。你经常喝得不省人事留宿我家,只是吻一下而已,根本不会醒。当我把舌头伸进去,你有时还会还错把我当成谁,很积极的回吻过来。那时我就超想把你梦里的这个人干掉。”
我不敢相信的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和哲哉接吻。这一定是骗人!哲哉看着我狼狈得样子,苦笑一声道:
“好几次,我都想干脆就这样做到最后算了。但是一想到如果真这么做了你一定会怒不可遏,说不定还会鄙视我讨厌我,我所以才强忍住欲望。但是……”
哲哉突然停了下来。我等待着他的反应。我本想要冷静得把接下来的故事听完,手腕却不受控制的微微震颤,膝盖不停相互打颤发抖,发出喀嗒喀嗒的声音。我不想催促哲哉把话讲下去,因为我怕听到更多被隐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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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工场里的朋友告诉我你和鸣海在交往的事。你不是经常会来工厂转转么,他们无意中记住了你的脸,他们对我说你朋友和一个超漂亮的女孩子在一起逛街。我从来没听起你说这过这些,所以吓了一跳。说来很糗,我当时有甚至跟踪过你们。”
哲哉继续苦笑。
“我当时得知你在和鸣海交往后, 真的气得不得了。我的情况你刚才也看到了吧。当时我正在犹豫不前焦躁不已的时候,突然从中途杀出个鸣海这样的女孩子,我怎么可能再和你happy ending啊。我可是一直对你朝思暮想。”
哲哉不经意地抓住我的右手,把我拉近到他身边。我就这么不自然地被哲哉抱着,他的力气大到我快要窒息。
我完全无法反抗,只能任凭僵硬如化石的身体被强有力的手臂环抱着。这样抱了很久,我开始发觉自己的小腹周围被一个硬硬的东西抵着。大家都是男人,我很清楚那是什么。只要一想到这是对谁而起的欲望,我就觉得害怕。这时,脖子上落下一种温热湿润的触感。
“这次我不管你会有什么反应了!”
哲哉就势把我推倒在床上,不顾我的疯狂抵抗,抓住我的头发,吻了我。强迫的。哲哉想要强行撬开我紧闭着的嘴唇,而我誓死不让他得逞,我们两个在不断的角力。
我们继续僵持着,哲哉趁我喘息的一个间隙,用左手伸进了我的毛衣,直接抚上皮肤。他的手指描画着我腋下到侧腹的地方,接着慢慢滑向胸部,捏起右边的乳头,不断玩弄揉捏着这个小小的突起。
我的后背突然一阵颤栗。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恶心和疼痛。哲哉又趁我此刻的分神,撬开我的齿列,用像活物一般的舌头舔着我的口腔。我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
“!”
哲哉按着自己的嘴,微微起身。就在这时,我脚步蹒跚地迅速爬了起来。胸口涌起一股厌恶感,立刻冲去厕所呕吐起来,好像怎么吐都吐不完一样。等我稍稍冷静下来,又不自觉想起舌头和手指的触感,眼泪便不自觉流了出来,又开始吐,直到把苦涩的胃液也吐出来。我觉得自己真是太可怜了。当我从卫生间走出来,哲哉用担心的眼神看着我。他自己脸色发青,嘴角渗出血来。
“没事吧”
他渐渐靠近我,想要伸手安慰,但我一下挥开了他的手,力气大到自己都不可置信。
“别碰我!”
我嘴上逞能,但是脚没这么有魄力,一下子很丢脸地跌落在地。
“喂……”
“真脏。真脏。真脏……”
我一遍一遍重复着。哲哉有些犹豫地扶着我的手腕,把我拉起来。
“真不敢相信”
我被哲哉扶着,嘴里不断碎碎念着什么,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回去了。”
“能走吗,没事吧。”
我摇摇晃晃地走到玄关,穿好鞋。哲哉的脸上写满了后悔表情,我对他说:
“怎么可能没事。”
我继续盯着他
“我不想再看到你。”
虽然当时我的声音很小,但却是正面对着哲哉,口齿清楚得说出来。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怎么也睡不着。有好次几差一点就能逃进睡梦的庇护里,却总又回想起来。那个吻,那个在身体上蠕动的手指,让我汗毛倒竖。
迷糊中我在想,要是哲哉想要强奸我这些事都是恶梦就好了。我再也不想靠近他,太可怕了。
在这件事发生两天后,我接到了鸣海的电话。说是明天晚上要是有空一起吃个饭。耳边到现在还留有鸣海铃声一般甜美的声音。
我和她约好后挂了电话。和鸣海约会的确很高兴,但是她是哲哉的妹妹。就算我再怎么想忘记那天的事,但她只要是哲哉的妹妹,我就无法从哲哉的阴影中逃脱。
真想把一切都对谁说出来。但是差点被男人强奸这种话,怕是怎么也无法对鸣海说出口吧。
鸣海把两手插在白色的大衣口袋里,象个孩子一样精神满满地走在路上。我们正愉快的在夜晚的公园里散着步。
刚才在咖啡店里聊天的时候,鸣海告诉我说,她要去美国完成为期三个月的学习。
“我以前就很想去美国呢。不是旅游那种,是好好的住一段时间。想要接触那里的文化和习俗,果然还是要住一段时间比较好吧。”
她笑的很开心,我虽然也在笑,但是其实心里慌张的不得了。我觉得这三个月就好像永远一样长。
她高兴得在前面走着,我和她保持着两三步的差距,慢慢跟在后面。寒风吹得我有些发抖。
鸣海好像也觉得有些冷,转身靠近我,让我一下闻到了一股温暖的香气。
“喂~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哦”
鸣海斜着眼睛仰头看我。
“我不生气”
鸣海甜甜得笑了。
“我……以前曾经喜欢我哥。学习又好运动又好,个子高,人又帅,是我的骄傲。所以当时知道我哥是同性恋的时候,吓了一大跳。但是不是讨厌哦。小隆你那时候也是一样吧。哥哥这么喜欢你,但是你只是个什么都不明白的普通男人,我那时候曾经想这样的话不如早点了断……不过,最近我不这么想了。如果是和小隆在一起的话,我就安心了,在哥哥那里再也不用掩饰什么。你们真是超相配的。在喜欢的类型上我和我哥的品位都是一样的呢~。”
鸣海笑了,她挽着我的手臂是那么温暖,我却突然觉得一股冷气直冲上来。大脑里一下跳出来哲哉的样子。只怪对人付出的感情不用能用秤来衡量,如果可以衡量,那到底是谁投入的比较多?又是谁在更多的为我着想?
“只要有女孩子”……我想起了哲哉的话,那个做了如此过分事情的哲哉。哲哉当时真的是什么都没考虑吗。不对,是哲哉决定要离开我,所以要让我说出“再也不见面”的话。但这又是为什么?
是因为他知道如果继续发展下去事情一定会变的无法收拾?他是想在关系完全弄僵之前就远离我身边?而我当时却完全没顾虑哲哉的心情,执拗地穷追不舍,于是……
撕裂伤口,说出残忍的话的人其实我。哲哉……一定很受伤吧。
“啊……下雪了。”
鸣海向天空伸出一只手。雪片飘落在鸣海的手掌中,融化不见。
在鸣海去美国留学前,我们两个人开了个小小的派对庆祝了一下。吃完饭,我答应了鸣海的请求,一起去了酒吧。在一家狭窄的店铺中,客人们都只是为了喝酒而来,鸣海很新鲜地来回张望。我拉着鸣海的手到前台,并排坐下。
“请问要点什么”
前台里面的侍者来点餐。
“红葡萄酒和干马爹利。”
“请稍等”
侍者刚说完就立刻停下了动作,歪着头看着我的脸。我也发觉自己好像以前在哪见过这个人,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好久不见了,小隆”
他好像和我很熟一样套着近乎。
“你朋友?”
鸣海天真无邪地问。
“恩,恩”
我暧昧的回答,再次看看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正对着鸣海满面堆笑。
“杉元诚治。多指教”
我吃了一惊。这个名字。就是那天……在哲哉公寓和哲哉接吻的那个男人!只不过那个男人之后并没和我多说话,只是默默为我调着我点的酒。我心里很怕那个男人会抖出哲哉的事情,浑身冷汗淋淋,不过我努力把这种不安按耐在心底。
“失陪一下”
鸣海说着站了起来。就在她走开的一瞬间,我眼前多了杯个玻璃杯。
“这个我没叫”
“算我的”
这个叫诚治的侍者小声对我耳语道。
“我想说关于哲哉的事……这家伙以前很专一的,但是最近变私生活变得很混乱。每天都带不同的人回家,说是带谁回家是他的自由,话上是这么说,不过也太……现在大家都在说AIDS的事呢。他变成这样怕是因为被谁甩了吧……”
他对着脸色发青的我怪异得笑了笑。
“那家伙可受欢迎了。但是怎么说呢,算是他眼光不好吧,每次都被人甩。真是个没桃花运的家伙。”
“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那个男人朝我挤了挤眼睛。
“之前的事我听说了,你差点被哲哉强奸,好象之后还吐了很久吧,真夸张呢。不过说起来,直人一般都会有这样的反应吧……”
无意识的,我把这个男人买给我的酒全都泼到了他身上。
“哇!!你干吗!”
男人哀号出声,店里的客人都看着我。
我拉起回到座位的鸣海的手,飞快地奔出了这家店,从狭窄螺旋状的楼梯上下了楼。
鸣海虽然吓了一跳,但还是和我一起跑,一直跑到一个小公园才停了下来。颤颤地回过头看鸣海,她好像没有生气。
“对不起。”
鸣海笑出声来。从穿过我的后背环抱住正困惑的我。
“怎么了,和那个人吵起来了?虽然有点吃惊,但是好有趣呢,很久没这么跑过了。”
鸣海先是盯着我,然后闭上了眼睛,象是在请求一个吻。放在以前,这是正中我下怀的事,但是现在我却一点也不想做,也不觉得高兴。
我心里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