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笔记-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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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男孩游手好闲的父亲出现在法庭上,对《洛杉矶时报》的记者发表了一段谈话,被刊登在次日的报纸上:“我要说这个孩子非常卑劣。我知道有些靠祖父母抚养的孩子,长大后都还蛮成才的。不过有的孩子天生就是坏胚子,监狱里头到处都是这种人。他们变成这样不一定是谁的错,是他们自己要负责。”
我在信的结尾告诉凯文,写作班的情况和以前没什么差别,但是我很怀念有他在班上的时光,也很好奇他是否仍继续写作。
两个月后,我收到了凯文的回音:
亲爱的朋友
嗨,亲爱的老朋友,
我的心情曾有些低潮,
感觉好像一切就要结束了,
那时我还没有机会认识你。
我失去了一切,
孤独一人关在这里。
但我现在已找到心灵的窗口。
日子虽然艰苦,我会安然度过。
我的四周只有高塔和挂有倒刺的铁丝网,
但无论我旅行到多远的地方,
只要仰望天空,你就在那里俯视着我。
有你这样一位朋友真好。
你在我艰难的时候,给了我最大的帮助。
要走的路还很长,
但我终将走到目的地,重获自由。
我会利用这段时间来自我成长,
不只在某一方面,
而是有很多值得学习的事。
所以我要像一个学步的婴儿般,一切从头开始。
亲爱的老朋友,
你指引了我方向,
也让我找到生命中,永恒的北极星。
后 记
这本书既非虚构的小说,但也不是一本报告文学。我并没有使用录音机或笔记,来记录我在中央管训院的教课经历。本书中的对话部分,是我将记忆重新整理而成的文字。虽然许多人士提出有力的佐证,坚称人类的记忆并不可靠,但我可以引用许多真人真事的例子来推翻这种论点。无论如何这是一种缺乏人性又不具鼓励性的看法,所以我对其嗤之以鼻。
本书收录的学生作品范例,除了我在课堂上建议的拼字与标点修改部分,其余完全未经过修改。而某些学生们刻意使用的拼字或文法,我仍加以保留。
书中提到的人名有些经过更改,但大部分都是原名。
作者
致谢
我第一次到中央管训院,是应朋友杜安的邀请,找不出拒绝的理由;第二次则是因为郝修女的邀请,也很难让人拒绝。杜安和郝修女不仅是我的人生良师及写作顾问,也是我的支持者以及最好的朋友。而对于更多不计其数的青少年来说,他们两人扮演的角色远比上述的还重要许多。他们的付出,让许多年轻的生命感到并不孤独。我对于和他们共事感到万分的荣幸。
我要在此感谢K/L辖区警卫们的耐心及协助。有些义工像我一样,初到管训院时只是满怀热忱,其实完全没有相关的工作经验。加上有些义工会半途而废或失去音讯,警卫们起初的确有理由对我保持戒心。但由于他们的帮助,写作班才能逐渐步入正轨,我也感受到他们在后来极力表现的友善。因此我会原谅席先生和葛先生对舒伯特乐曲的取笑。本书并收录女警卫布小姐的诗作《敲窗的孩子们》,以致上对她的敬意和感激。
我也要代表所有参与写作计划的全体师生们,感谢洛杉矶少年观护局给我们的机会。我特别要提到中央管训院的前任院长威廉柏特先生,以及管训院附属中学的校长麦阿瑟博士,感谢他们从一开始便大力支持及推动这项计划。柏特先生在2002年不幸因祸丧生,但我们大家会永远缅怀他的善心。
最重要的,我要感谢这些年来参与写作班的学生们。他们勇敢地卸下武装,表达内心真正的情感,并大方地将作品呈现在本书里。我希望写作能成为他们终身受用的工具,让他们不断探索并体会人生的意义。最后我想补充一件我在书里没有提到的事情:认识了写作班的这群少年后,我和妻子终于决定生育自己的孩子,并给子女最完整的爱。他们给予我的启发和感动,是我永远无法回报的。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