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姻缘绯定 >

第6章

姻缘绯定-第6章

小说: 姻缘绯定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入侯门深似海,小妹如今已成笼中困鸟,半点不由人,对于与姐姐在悬济寺的快乐时光更是百般怀念。高门贵胄锦衣玉食又如何,小妹我更怀念悬济寺里的粗茶淡饭,快乐不思蜀。



  三年了,不知道姐姐如今在越地可好,一定快乐似小鸟吧?一年前,本欲携府里另一好姐妹同赴越地,与姐姐相聚,奈何天算不如人算,周密安排换来功亏一匮,是小妹大意失察,害得好姐妹被迫远嫁他乡,命丧黄泉。小妹深深懊悔之际,更可叹我的那位好姐妹情比金坚,誓与董郎同生共死,小妹我若能遇到这样的人,今生足矣。



  近日来形势迫人,小妹我离府之心愈加迫切,不知道姐姐能否助小妹一臂之力?若姐姐看到此信,望速回信,小妹殷切盼之。



  宁静安祥的午后,清风徐徐吹动着窗外盛入的七彩海棠,微风鼓起水蓝色窗帘,缕缕幽香飘入室内,令人心旷神怡。



  顾芝容坐于檀木嵌云石的书案前,书案上文房四宝俱全,明月研了墨,顾芝容执起羊毫,不一会的功夫面前白净的纸上便显现出一行行漂亮的梅花小楷。



  写完,署了日期;顾芝容看了一遍,神色凝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明月跟在顾芝容身边多年,自然晓得自家小姐的心思,她幑微有些失神,没有想到一年前的那件事情,在小姐的心里面会成为永不磨灭的创伤。



  七小姐……唉,如果当年七小姐能听自家小姐的,又怎会落得如此凄惨结局呢?指不定如今在越地与她的爱郎幸福快乐地生活着呢。



  她努力挤出一丝笑容,看着信笺上的梅花小楷道:“小姐的字写得越发的好了,瞧这几个,颇有老爷当年之风呢。”



  顾芝容笑笑,知道明月是在逗她开心。顾三老爷在她穿过来之前已经离世,至于他生前写的什么字体,谁知道呢。



  她敛了神情,置笔于砚台之上,吹干信笺,细心叠好,折成小小的纸条形状,再塞入一个小小的竹筒里,用蜜蜡封口,交到明月手上,道:“外面传来消息,两日后会有天驼商队在悬济寺寄宿。缓些时候,张大福家的会过来收剩食,你将这个竹筒交给她,让她带到悬济寺给那队天驼商人,他们便会将此信带回越地,交给丁铃铃姐姐。”



  明月知道事关重大,她郑重地点点头道:“小姐尽管放心,此信一定会顺利带到越地的。两年前,你与明空师父下山施诊,救了张大福家的独子,他们一家子对小姐感恩戴德,就是找不到报答的机会。昨天张大福家的来的时候,还偷偷问奴婢,小姐需不需要帮忙呢。”



  顾芝容点了一下头:“张大福家的是个厚道人,这患难最见真情,今后我们得多关照着她点。”



  明月知道自家小姐说的不是虚话,自家小姐丝毫不提自己被禁足一事,却说到了今后的事,她便已明白,自家小姐的心里面一定有了盘算。



  顾芝容又道:“明月,你去看一下那个纱网的位置可否固定好,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几日便会有讯息传入。”



  明月点点头。



  午后静谧,不远处的之字形的回廊在花木的掩映下,曲向远方。回廊下水流潺潺,于静寂中清晰可闻,那是顾府引入活水的源道。顾府有好几个荷花池,须得常年引入活水,而顾芝容所处的柳韵院,就是活水引入的第一站。



  一年前,大夫人故意把柳韵院这座极其僻远的柳韵院拨给顾芝容,明摆着的刁难。顾芝容也没有说什么,安安静静地就搬进去了,让大夫人很是满意。谁想得到呢,顾芝容要的,就是这一座为外面引入活水的第一站,柳韵院。



  此时的柳韵院静得很,院子里的丫头们都被明月打发去歇下了,只留下自己与值守的采青。



  明月唤了采青过来,在之字回廊的入口处守着,自己则走到另一则,俯下身子,手却按在了回廊上的石板上,用力朝上一用力,厚重的石板应声而起,露出底下流淌着的水渠。



  这条水渠并不是十分的宽,一道纱网卡住左右,覆住整条道口,水很清澈,纱网上并没有太多的杂物。



  明月伸手下去,拨弄了一下纱网,铁制的纱网纹丝不动,这才放下心来,复又把石板推回原处,直起身来。



  窗前的顾芝容看着这一切,唇角微扬,露出满意的笑意。



  这是自外面导入讯息的重要通道,必须时刻保持畅通。而且,也只有用这样隐秘的方法,才不致于被精明的老太太发现。



  一年前,她也曾用这样的法子跟外面取得联系,定下精确的逃匿方案,打算帮助七小姐与董秀才逃亡越地。只可惜,临到最后,七小姐身边却出了内贼,使到出逃的事情被老太太知晓。老太太大怒,下令搜查全府,誓要找出协助七小姐出逃的人。



  为了护住七小姐与自己的周全,七小姐身边的大丫环秋叶顶下所有罪责,被老太太活活乱棍打死。而老太太查了整整一个月,始终没有发现这条地下传递讯息的通道。



  她知道,这终将成为老太太心中一个难解的谜团。



  而在这之前,她就想法子消除了所有人的怀疑,在事情发生之时,她身在悬济寺,跟随明空大师做早课,为亡母抄经祈福,没有人会怀疑到,这一震惊全府的逃亡事件,竟是由百里之外的她操控着。



  可惜的是,到最后还是功败垂成。



  顾芝容扶住窗台,只觉得心头钝钝地痛。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子落入她的眼中,她的目光深遂而哀伤。



  七妹妹,你等着,这个仇,由我来替你报。
第十章 罪恶的证物
  午睡过后的顾芝容神清气爽,坐在葡萄架下看了一会医书之后,便掩了书卷,兴致勃勃地看起药园里忙碌采着花粉的蜜蜂,丝毫没有被圈禁的郁闷烦躁的心绪。



  明月轻手轻脚走过来,给茶盏续了茶,正想退下,就听得顾芝容幽幽道:“明月,你倒是说说看,我们一直以来小心冀冀,素来不与人为敌,缘何无端端就惹上这种是非,无缘无故的就被禁了足呢?”



  整个绯闻事件中,最无辜的人,只怕就是她了。



  她只记得那天晴空万里,阳光灿烂,是个出门的好日子。驱车去了昭敏公主府,一切都很顺利,公主府里有很多奇珍异宝,也有很多美味佳肴,一桌子的人对自己都很好,席间其乐融融,连一向不正眼看自己的顾二小姐,也难得的对自己露出一丝笑容。



  离席发生的十分突然,她记得自己被撞了一下,然后自己都很惊奇地看到,自己的身上竟然掉下一样东西出来。紧跟在自己后面的赵九小姐的神色似乎有些紧张,竟想越过自己去捡那个东西,而在她身边站着的公主府的丫头反应更快,一下子就把东西捡起来,交到里面去了。



  约莫一刻钟的功夫,老太太铁青着脸自里面走出来,说府里出事了,招呼着大家回去。接下来,自己的自由便被剥夺了,院门外站满腰圆膀粗的仆妇,寸步不离地守着,宛若门神。



  再傻的人,也知晓这绝对是个阴谋,她不明白的是,自己怎么就这样糊里糊涂的被套进去了呢?



  明月看着自家小姐,愣了半晌,终于抚住胸口,大大地呼出一口气来:“小姐,你总算是想起这件头等大事来了。”



  顾芝容失笑:“我又怎么会忘了这事?”



  无端端的被人陷害,恐怕再有涵养的人也心意难平吧。



  听到顾芝容这般说,明月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本来她就不相信自家小姐是这般懦弱性子,只是这几天顾芝容的行为太过反常,只字不提当天发生之事,一副忍气吞声、息事宁人的模样,倒让她摸不着头脑。如今一听这话,她便知道,自家小姐开始追查这个构陷事件了。



  她仰起头来,看着顾芝容道:“小姐,这绝对是个阴谋。虽说小姐多年前曾与肃王有过一面之缘,但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而且那个时候小姐还小。这些年来,小姐从未提及肃王,奴婢都差点以为小姐忘了那个人,怎会无端端的要送情信给肃王呢?肯定是府里平日里看小姐不顺眼的那些人,故意拿了那幅画栽赃陷害小姐来着。”



  顾芝容眉头微蹙,秀丽的脸庞一片疑惑:“什么画?”



  说出这话来时便有些后悔,毕竟对于原主的过往她一无所知,为避免明月看出端倪,她又马上解释道:“明月你说说吧,你知道的,自四年前发生那件事情,醒来之后,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明月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有点不敢相信在自家小姐心中占有那么重要地位的人,竟会被小姐遗忘了,转念想到四年前小姐落入池塘晕迷醒后失忆一事,不由深深叹息一声:“忘了的好,但是府里偏偏有人不肯让小姐把此事忘掉,非要弄出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来陷害小姐。”



  抬起头,见顾芝容期盼的目光望过来,明月不由苦笑:“好吧,既然小姐愿意听,那奴婢就且说与小姐听。五年前肃王赴越地奔母丧回京,小姐与府里其他房的小姐们一同去瞧热闹。不知哪个天杀的推了小姐一把,小姐跌倒在肃王的马前,差点出事。还好肃王骑术了得,当即勒住马头,救了小姐一命。至此之后,小姐就一直很在意肃王,收罗了好多肃王的书画字迹,模临着练习,特别有一幅雨后清明图,模临得惟妙惟肖,与肃王的真迹有得一比呢。而且,当时小姐对于那幅雨后清明图也特别的喜爱,置于书案之旁,每天都要拿出来看一看。”



  顾芝容秀眉蹙得更紧,她没有想到,这具身体的原主居然是个痴情种子。五年前,原主应该只有八岁,一个八岁的女孩子,居然懂得风花雪月,相思滋味,做为现代穿越人士的顾芝容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你是说,前几天公主府的宴会上,我身上掉下来的东西,就是那幅画?”顾芝容疑惑道。



  明月点点头。



  顾芝容一扬眉:“明月,你以前不是说过,那位肃王生得极为俊美,是盛京的万人迷,追捧者甚多,他的字画一向在致墨斋十分的畅销。既然如此,那天公主府席上,想必对他倾心的人不少吧,模临他的画的人也不止我一个吧,怎么就能说那幅画就是我的呢?”



  明月看着顾芝容,一点惊讶也没有:“因为那幅画上面有小姐的题字。”



  顾芝容端起粉彩牡丹茶碗,颇有些哭笑不得:“我题了什么字?”



  “山无陵,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明月口齿清晰地诵读了出来。



  “什么!”顾芝容一口茶差点喷出来,“我真的题了这个?”



  见明月很肯定地点头,顾芝容放下茶碗,用手抚额,哀叫道:“怎么会这样?”



  当年一个八岁的女孩子啊,一个八岁的女孩子,居然能用汉乐府《饶歌》中的一首情歌表达爱意了,这未免太,太,太早熟了吧?



  “好吧。”顾芝容承认自己被本尊那个八岁的小女孩打败,“那幅画上还写了其他什么吗?”



  明月摇摇头:“除了这个,倒是没有再写什么了。”



  顾芝容刚呼出一口气,就听得明月又道:“小姐虽然没再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