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重:我那不可触碰的青春-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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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吧。”
“也许是吧。”舒妤学着我说话的口气,“你是个很有趣的人。”说罢就走开了。
我真没弄明白刘竞表妹究竟是28岁,还是18岁,有些人仿佛永远长不大,比如舒妤,我没有理由的笑笑,而有些人仿佛苍老的很快,快的让自己觉得从来没有年轻过,比如端木云。
“第一杯祝我们今天的寿星,生日快乐,永远年轻漂亮。”刘竞举起杯,大家也跟着举起来,一饮而尽。
原以为只是一顿普通的晚饭,却不料是舒妤的28岁生日。我喝了不少酒,几位年长的纷纷退场,最后成了我和刘竞的对台戏。仿佛回到当年,只为喝酒而喝酒,醉的一塌糊涂。
刘竞说:端木留在成都吧,我的朋友不多。我说去你妈的,你现在是振臂一呼而狗熊群急的风云人物,还少朋友吗?我应该是喝多了,因为我只有在喝醉的时候才去谁谁妈的。我其实只是一句玩笑话,但说出来仿佛就变成了对刘竞的挖苦。
“端木,你没把我当朋友吗?就因为我现在很有钱,又很有地位。”刘竞的话里透着伤感。
我没有说话,举着一杯酒一饮而尽。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头有些轻微的疼,嘴里感觉被人塞了块肥皂一样恶心。
洗漱完后,感觉轻松了许多,肚子却是有些饿了。
“喂,你的早饭,你真能睡。”舒妤递给我一盒牛奶,一个法式面包。
“谢谢,早上我习惯吃面条。”
“那你等等,我给你煮面条。”
“不用了,我习惯吃路边摊。”
“那很不卫生。”
我没有理她径直出了门。
我感觉到对舒妤有一种本能的抵抗,她应该说并不让人讨厌,但仿佛有点殷勤过头。
吃完面,我该做点什么?回学校看看,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的牵引,我知道这就是我为什么现在会在成都的原因。
刘竞打电话过来,说呆会要送一个朋友的儿子到学校去,问我是否一起去。我说感到不舒服,改天吧。我仿佛真的不舒服起来,打消了晚会独自前往的念头。
过了一会,电话又响起,是舒妤。
“有事吗?”我的语气不是十分友好。
“你,你还欠我一个生日礼物。”
“哦。”我呆了好一会。真象个小姑娘,我笑笑,挂了电话。
我转了几条街,什么也没买,毕竟我什么也没打算买。见到舒妤,舒妤没问礼物的事,只是问一天都跑哪去了,好玩吗,也不带我一起。 “荒谬,我上哪关你什么事啊。”我发觉我有些受不了这个本就不熟悉的人却像跟你很熟似的问长问短,但我说过却发现有点后悔了,舒妤看上去要哭出来,我赶忙上了楼。
我收拾好东西,准备搬出去,毕竟没有在朋友家长住的习惯,我向刘竞解释到。
“那好吧,看样子你已经找好地方了,我待会送你过去。”
“好。”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尽管说啊,古语云:狗富贵,勿相忘,何况我们是人呢?”
“刘总,挺幽默的啊。”
“对了,端木你留在成都吗?”
“不知道。”
“有什么地方去吗?”
“没有”我说。
“没有什么地方可以顺理成章就留下来了 哈哈”。
“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自然什么地方都是可以去的。”
“不跟你争了,嘴长在我脸上,脚却长在你身上。”
晚上,我梦见夏雨,我们是一起奔跑,在一片神秘的花的海洋,可是跑着跑着夏雨突然了变成了韩雪,“你到底是谁?”我大声的问到,而站在我面前的人又仿佛变成了舒妤。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失重17
我打开笔记本,继续的敲出些关于夏雨的回忆。我知道回忆会在某个时刻中断,但我必须把整个故事讲完。
6月21日,夏雨22岁生日。
早上,我准备给夏雨买礼物,一个陌生的女人把我叫住。
“端木云,你是叫端木云吗?”
“是的,阿姨,我是端木云。有什么事吗?”我说。
“我是夏雨的妈妈,你能帮我把这个送给她吗?今天是她的生日。”
“阿姨,你怎么不自己送给她呢?”
“她很恨我,这辈子也许都不会原谅我。”夏雨的母亲说着,深深的叹了口气。
“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我这句话仿佛是为夏雨说的。
“你帮我把它带给她就是了,就说是你送的。”
夏雨的母亲把礼物递给我,是一把木梳。
“夏雨从小就有偏头疼,医生说是遗传,我希望她能够用这把梳头,我就能感觉得到,就像我轻手为她梳头一样,亲手抚摩她一样。”
夏雨的母亲话语里流露出无限感伤,一个母亲只能把对女儿的爱寄托在一把梳子上。
“阿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母女情深,血脉相连,她可能只是一时的打不开心结。”我宽慰地说。
“她对她爸爸的爱有多深,对我的恨就有多深,她说过是我害死了他的爸爸。这丫头怎么又能原谅我呢?她怎么又会知道我的苦楚呢?”
“你既然那么爱她,在她最需要母爱的时候,又怎么会舍得离开她。”
夏雨的母亲变得沉默,过了一会她问我“你愿意听吗”。
“我愿意倾听关于夏雨的一切,因为我爱她。”
夏雨的母亲开始讲述一个过去很久的故事。
“二十几年前,我还只有20岁,象你们现在这样年轻,对幸福满怀憧憬。我和大梁,也就是我现在的丈夫,彼此深爱着对方。我记得我是去县城里找大梁,准备一些结婚用的东西,而我被人给骗了,最后以1000块钱的价格卖给了夏家。其实夏海峰是个不错的人,就是家里太穷,夏家就夏海峰一个男人,而且从小没吃过苦,读书又没考上,说了好多次亲都没成。当初我是恳求夏海峰放我走的,我回家把钱还给他,夏海峰也答应了,可是被小雨的奶奶发现,我被他的叔叔给抓回来我被狠狠的打了一顿。夏海峰被他母亲臭骂过后,再也不敢说放我走。一个晚上,夏海峰喝了些酒,强迫着和我圆房。我苦苦的哀求,什么都没有用了。他说他爱上我了,他说对不起,可是我当时只想杀了他。我被夏家足足关了一年,被打过好多次,后来有了小雨,我也就认了,就这样过日子吧。后来我们一家三口回过老家,我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大梁,我没有见到大梁,说是去了广州打工,两年都没有回来过。可是夏雨5岁的时候,大梁找到了我,我知道我不能再辜负这个一直爱着我的男人。夏家不准我带走小雨,所以我就狠心抛下了她。几年过后我回去找过小雨,可是她见到我就大喊大闹,“坏女人来了,坏女人来了。”我被夏家撵了出来,我想小雨大了也就应该明白她的妈妈其实不是一个坏女人。我去看过小雨好多次,我都只能远远地看着她。记得有一次,下着大雨,我把她送回离家不远的地方,她说了句“谢谢!阿姨。”小雨那个时候都不认得我是她妈妈了,我多想告诉我就是她的妈妈,而她叫我阿姨。也许是夏海峰觉察到我的出现,就带着小雨去了县城,我也没再去找过她,从此我就十年没再见到过小雨。而这回我找到小雨的时候,夏海峰都已经过世了,我多想照顾她以后的生活。小雨还是不能接受我。”
“那你怎么不告诉她这些呢?她应该能理解你呀。”我为这个饱尝辛酸的女人感到难过。
“难道要我告诉她,她所最爱的爸爸曾经对她的妈妈所犯下的罪行吗?”
是啊,尤其在夏雨这脆弱的时候,夏雨怎么能够接受自己心目中最伟大的父亲的形象像高楼一样瞬间坍塌。夏雨的母亲让我产生由衷的敬意,而我能够怎么帮助她,怎么帮助夏雨。
“找个合适的机会吧,我会得到她原谅的。”夏雨的母亲安慰着自己。
“明天早上,我就回云南了,请你帮我好好照顾她。”
我买了一盒CD作为生日礼物,起初我真不知道该买什么给夏雨,项链,但我总觉得有可能挑的不好看,戒指,我不太喜欢戒指,因为总觉得是一种束缚,或许就象是一个标签。其实女孩都应该喜欢戒指的,就像喜欢听海誓山盟,只是我太过于以自我为中心。因为我从来觉得不实用的东西是一种浪费,而事实上很多时候浪费与浪漫是可以划等号的,而我不是一个浪漫的人。夏雨是学医的,送她一本本草纲目,我脑间闪现出这样的想法,又瞬间觉得可笑。买礼物真是件麻烦的事情。音响店里传出王菲的声音,夏雨喜欢王菲,于是我买了一盒限量版的王菲精选集。
我把木梳和CD送给夏雨的时候,夏雨很是欢喜。一手拿着木梳,一手拿着CD,“端木你的礼物真是别出心裁,以后我就一边梳头,一边变听歌,多美妙哦。”
“其实。。。。。。”我想说木梳是阿姨送的,但又打住了。
“其实什么?”
“其实王菲的歌还很好听的,你最喜欢王菲的哪一首歌?”
“《我愿意》”
“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我轻声的恒唱,夏雨很陶醉的样子。
“夏雨,我叫什么来着。”我做出一副失忆状。
夏雨一个CD敲在我脑门上,“你叫端木雨,我叫夏云,哈哈。”
“不知不觉就22岁了也;感觉怪怪的。”
吃完晚饭,在医学院门口,我和夏雨道别。
“好梦。”
“今天是我生日哦。”
“是啊。”我说。
“是不是?”
“怎么了?”
我懂了夏雨的意思,我把夏雨拥入怀中,深深的吻着夏雨,愿用尽所有力气。
“哎哟哟。”几个男生在一旁喝着倒彩,夏雨的脸一下子沉下来。
我顿时怒火中烧,往前冲上去,夏雨拉住我,焦急的说,“算了,算了,端木。”
“想打架啊。”其中一个大摇大摆的往前走。
“算了。”我拉着夏雨往前走,“这是谁啊,简直就一人渣。”
我听见夏雨的嘴里轻声的吐出两个字:高飞。
我说你等我一下,放开夏雨的手,冲到高飞面前一拳上去,高飞立刻倒地。
旁边的两个男生和我撕打在一起,夏雨在旁边急得大叫,使劲的想把我们扯开。我只见一个啤酒瓶朝我头上飞过来,可是打中的却是夏雨,夏雨头上顿时鲜血直冒,高飞和另外两个男生也吓傻了眼了,转身就跑。
“夏雨,你没事吧。”我用手捂住夏雨的伤口,血从指缝间溢出来。
“端木,我,没事。”夏雨说话变得迟钝。
我背着夏雨拼命的往马路上跑,一个跟头载倒地上,我爬起来继续跑。
“夏雨,你千万不能有事,千万不能有事。”
“出租车!出租车!”我疯了一样地叫喊着。
失重18
医生说,夏雨只是轻微的脑震荡,伤口也不深,调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我心中的石头落地。
“对不起啊,夏雨,你生日我还害你受伤。”我感到无比愧疚。
“端木,感谢你的生日礼物。”夏雨笑着说。
我想起夏阿姨说今天早上要回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