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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财神,给姻缘-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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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是我的,还怕你跑了去。再说,此行吉凶未卜……”
  
  我捂了他的嘴,硬扯了他的手,直往我胸上搁:“梁颂,你……不欢喜么?”
  
  他却缩了缩,依然不敢看,哑了嗓子:“怎会不欢喜。葡萄,你等我,待我回来,我一刻也等不得。”
  
  我抬头望望头上的天,我俩脚底下也是天,我们在天上。我不晓得怎么说服眼前这个迂腐的家伙,却在低头时分,瞥见我们坐的旁边,是一株桃树,桃花开得正好。
  
  就着底下的星光,我捏了桃枝细细辨。
  
  梁颂推推我:“不高兴了?瞧什么呢。”
  
  我扭头对他笑:“梁颂,你晓不晓得,桃花都是六瓣的?”我开始胡扯了。
  
  梁颂见我没再紧逼,撤了脑袋回来,望我的眼睛,却不敢低头。我的衣衫还不曾着上。
  
  这个没胆的傻小子。
  
  他听了我的话,道:“哦?”
  
  我点点头:“嗯,都是六瓣的,我们打个赌,好不好?我赢了,你得应我件事。你赢了反之。”
  
  梁颂笑得极迁就,没有拆穿我的意思:“什么事?”
  
  我道:“我闭了眼睛,随手扯下一朵桃花来,若不是六瓣的,就算我赢。”顺道凑上去亲了口。
  
  梁颂眼神迷离,仿佛失了判断,只得呆呆道:“好。”
  
  这厮言不由衷,这当口全不知道桃花究竟该有几瓣了,哼。
  
  我一个顺手就带下一朵来,晃在他眼前:“瞧,五瓣。我赢了。”
  
  他忽有些紧张:“你要我应你什么?”
  
  我再次牵过他的手来,搁于我的胸:“你瞧,你逃不掉了,你认命罢,梁颂。你个小傻瓜,你都说,我喜欢你很久了,我这么个馋猫,怎么还能让你跑掉?我不愿意等五百年,此刻我就要你。”
  
  其实我心更忐忑,接下来该怎么着,我是一概不知。梁颂低下脑袋,喃喃低唤着我的名字,细细密密亲吻,吻落在我的肩头,胸口。而后往下。
  
  仿佛压抑了好久,再难自持。
  
  亲在我的小腹时,他试探地问:“葡萄?”试图褪开我多一些的衣衫。
  
  我小腹被他呵得痒痒了,咯咯笑,他有些挫败地抬眼望我,我抚抚他的眉头:“梁颂,这飘着的云朵上,多不踏实。既然是圆房,你好歹,得同抢亲似的,扛我上个平整些的地方去才好。”
  
  这厮言听计从,扛起我便往那大石块去。他倒细心,挥落了石块上的棋子,又招了朵云来铺上,才置我在那上头。
  
  才缓缓褪去我余下的衣衫。
  
  我心头被他给的蜜浸透了,知道过了今夜,梁颂便是我的。
  
  然而当他缓缓攀上我的身子,摸索到了路径,逆流而来时,我毫无准备,刚碰着点就撕心裂肺“哇”了声,手上更是硬生生推了把。
  
  梁颂没敢继续,迅速撤开了去,为我掩了些衣衫,复又攀上我的身子,亲昵道:“葡萄,你瞧,这样不行,你还太小了,我怕……我怕伤了你。再过五百年,待我回来,再好好疼你,啊。”
  
  我流了满脸的泪:“梁颂,梁颂,是我太不能忍了,兴许……兴许再试一次就好。”
  
  梁颂轻轻吻去那些泪水:“听话,待我回来。”声音严厉起来。
  
  我不住流泪,晓得这厮心意已决。我真是个没用的家伙。
  
  我俩却相拥在这大石上,宿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我俩难舍难分耳鬓厮磨好一番,梁颂方别了我,踏上了去南海的路。
  
  别前,他打我怀里抽了块白色的丝帕:“酒坛子随身不方便带,再予我一方帕子,我好时时闻见你的味道。”
  
  我打他黑漆漆的眼睛里,除了浓浓情意,只看得到我自己。
  
  **
  
  梁颂走后,我便回了月老殿,安安心心当差,心无旁骛地等他。
  
  因为专心致志,月老告诉我,再过几年,说不定,我便可以在月老殿当个正式的仙官了。
  
  尽管没有梁颂的日子,变得不再流云般飞快,究竟还是淌过来了,说话间,五百年时限已到。
  
  我兴冲冲请了假,便往那好菜坞去。这五百年间,我也常找人打探些魔界消息,每每不曾听得任何噩耗,便放下一颗心,晓得梁颂一定还好好的。
  
  我直直入了蛇老儿的院门,迎面见了人,我便问:“小武师兄,梁颂回来了么?”
  
  小武师兄神情严肃:“我们在南海战了些日子,师父带了梁颂,为救小师妹,追着那恶魔伏龙,上到九天之上的那一层天上去了。恐怕得耗上好一场激战,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说完摇头叹了气,仿佛情形当真严重。
  
  梁颂追恶魔,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他不是言而无信的人,我说了等他,便定然是要等他的。五百年等得,哪怕五千年,我还不是一样等得。
  
  我嘱咐了小武师兄,有了梁颂任何消息,都请捎了信,上月老殿知会一声。
  
  小武师兄一向晓得我对梁颂情意,很体贴地答应了下来。
  
  我便转身回去了。
  
  此后每隔五百年,我便回一趟好菜坞,回回得的消息,都和上回一样,蛇老儿不曾回,水灵儿也不曾回。
  
  这一大家子,都消失了。
  
  我越长越大,月姑望着我,夸我是真的长开了。
  
  我早就转了正,渐渐混成了月老殿的老人。
  
  不知是因为梁颂太好,还是我心当真坚韧,甭管外头的男仙如何追求示好,依然心无旁骛。
  
  当我第十次打算告假回好菜坞的那天,小武师兄也托人稍来了信:梁颂回来了。
  
  五千年了。他回来了,如何不先来寻我?
  
  我顾不得计较那么许多,只晓得,这五千年的悠悠期盼,总算是盼到了尽头,不管不顾地往回冲。
  
  冲入蛇老儿的院子,却见水灵儿的手,搭在梁颂的肩头,梁颂正有一搭没一搭的同她说笑。
  
  我气呼呼站在梁颂跟前,梁颂狐疑地望着我,不言语。
  
  我问:“回来了?”
  
  他点点头,而后……而后他开口问道:“您是……”
  
  我呆呆向后连退了几步,他还问:“请问……”
  
  我没有回头,疯一样往回跑,也没回月姑的宅子,径直回了月老殿。
  
  下午时分,有人告诉我,殿门前有人寻我。
  
  我道是梁颂,想着这厮若认错,我便假意生会儿气,才能原谅了他。
  
  结果,门口的人,是水灵儿。
  
  水灵儿神情间成熟了许多,她告诉我,她从小到大,没办过多少让她爹爹省心的事,如今才知道安生。
  
  水灵儿说,她与人私奔过,兜兜转转,回了头,才发现梁颂才是她心头唯一的那个人。她告诉我,梁颂救了她,她如何如何以身相许,梁颂如何如何体贴备至,不计前嫌。
  
  他俩已然有了婚约。
  
  我咬着唇,心骂:“这个鬼丫头,我哪能就这么着了你的道。”
  
  她却道:“葡萄,我知道你的本事不小,为你神魂颠倒的人不少,梁颂也为你迷过情。我也走失过,晓得这样的滋味,所以,梁颂为了清清白白地面对我,吞下了老君忘尽前尘的丹丸,他已经将你统统给忘啦。葡萄,别执迷不悟嘛。”
  
  我手颓然地垂了下来,梁颂好似真的不见我了。
  
  我不理水灵儿,又一次疯样地往好菜坞跑,入了蛇老儿的大宅,每一

66、六十三枚铜钱 等间屋子的找,却在后院抓着了梁颂,
  
  我抓牢梁颂的手:“梁颂,你不认得我了么?你不认得我了么?”连问的话,也同疯了一般。
  
  梁颂呆呆望我,轻轻撇开自己的手:“姑娘,有事么?”
  
  我拔腿再次跑,梁颂还在后头唤:“姑娘!”
  
  眼前的情形,再一次证实了水灵儿的话,我已然疯等了五千年,此时情绪爆到了顶端,不知道怎样才能收得回。
  
  我是真的疯了,一天来回两次好菜坞。
  
  不过这一回,我不曾回月老殿,我上的是太上老君的兜率宫。
  
  见着老君我便跪下来,泪流满面地求:“老君,我是葡萄,月老殿的的葡萄,我来求颗丸子,忘尽前尘的丸子。请您,请您一定赐我!”
  
  老君吓坏了,赶忙让人去请月老,月老来了,问我缘由。
  
  月老殿的人,常年见的都是些人间的月圆花好。
  
  我已经七千五百岁了,自打认得梁颂至今,已然过了七千年的悠悠岁月。回想起里头的每一桩,都让我心碎欲裂,若要问我缘由,那这个故事,着实长得离谱。
  
  我得忘了他,我若将故事诉了给月老,月老便会知道,哪天万一他喝多了,说了给我,我岂不是又自伤一回?
  
  故而我什么话也不曾我,只一个劲摇头、流泪。
  
  到了月老长叹了一气:“我也替葡萄这孩子求老君格外开恩,赐了丸子予她罢。”
  
  老君摇头叹:“这孩子哭得太可怜了。”转身去取了丸子来,交予我,递了酒壶来:“孩子,半颗就够了,一颗有点凶,吞半颗,啊。”
  
  我本想着什么半颗一颗的,一口吞了拉倒。这会儿握了丸子,却又踌躇上了,终还是咬了半颗。
  
  谢过老君,我傻呆呆道也不会走,教月老搀扶着,回了自己的寝居。
  
  次日醒来时: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琢磨半天,想起自己叫葡萄。
  
  上殿遇上月老,却什么都记不得了,居然道:“敢问上仙姓名?”
  
  殿上一切,有如初见。
  
  葡萄我前尘尽忘。
  
  **
  
  后头这两千年,我学东西飞快,人人夸我是个聪明仙。
  
  我不经夸,一夸就游手好闲。
  
  可就是这样,我还是凭了本事当上了掌管幸福的神仙。
  
  我有了自己司职的领域。
  
  直到有一天,玉帝说,要将我掌管的这项职务划归财神殿。
  
  月老怕得罪蒙昭,派了我办了趟差,我却结识了蒙昭。
  
  我于那桃花林的深处,应了蒙昭的求婚。
  
  蒙昭退婚,我被他的傻气,拖下水,一道倒了七万年的大霉。
  
  哦,那中间,还漏了要紧一桩,便是紫瑞。
  
  我一梦醒来,揉了揉后脑勺,身旁赵公明的嚷嚷全不入耳,径自回了自家寝殿。
  
  我打我的小匣子里头,小心取出那方丝帕,“千树梨花老,一夜玉龙寒。”
  
  紫瑞,紫瑞,我将帕子翻来转去。
  
  那便是梁松临行时,打我怀里抽去的那方。上头有月姑为我绣上的红色小记号,我认得。
  
  紫瑞的那些有趣的信篇篇在我脑中过,那些风趣幽默的言辞,那些亲切熨心的话语。
  
  紫瑞只是个官名。
  
  我奔走着找寻赵公明,直到他出现于我的面前。
  
  “紫瑞叫什么名字?”我问。
  
  赵公明这次不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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