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神,给姻缘-第5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梁颂与我那么亲近,想来不会有这么些古怪念头。要是说出来,一场单相思曝在了两人面前,往后倒不好一处玩闹了。
他那么好,那么招人喜欢,那些喜欢他的人,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我这样一个没特色游手好闲吊儿郎当小仙,一道玩耍是可以,若说做妻子,也忒不配他了。
只是那些情信,往后还是由梁颂自个儿来收罢。
这以后,梁颂没人替他把这道关,一下子变得异常忙碌,疲于应付。有天他把跑来质问:“葡萄,怎么最近,你都不替我收信了呢?收得我麻烦死了。”
我嘿嘿笑:“就是要你晓得我的辛苦。”随手拿起手边封信来,漫不经心道:“你瞧,我也不是没人追呢,我也忙,没空。梁颂,我最近在琢磨,要不要搞个招亲呢?”
我倒没说谎,好些不知根底的仙子只道我是梁颂亲妹妹,都想给我寻个熟门熟路的婆家,往后,梁颂那头,她便近水楼台了。
于是男仙们慢慢知道了我这个人。我又不坏又不丑,乍看又看不出不正经来,总能蒙混上个把人的。
只是这样藏,总藏得足够好了罢。
梁颂皱眉问:“招亲,给谁招?”
我笑:“给我自己啊。”明知故问么这不是。
梁颂嘴角扯了扯:“怎么招?”
我拍这手里头那张麻将:“麻将招亲!牌桌才最现男子品格。头脑灵不灵,会不会说笑,有没有气度,得失能不能把握,最最要紧,这体力……够不够使的。麻将打到后半夜,挺不挺得住。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哎呀呀,待我翟选出了人才,我便携了他,来这竹林深处,这块大石头不要,正正经经建个麻将台,和我那情郎日日林中共切磋。啧啧啧。”
这是我一时扯不出话来,就这麻将混说的。
梁颂听了把麻将牌一掷,挺鄙夷的样子:“你懂得倒多,体力都琢磨上了。”
我笑:“哎哟哟,哥哥,难得妹妹我春心动一动,就被你这般嘲讽。我这不是想图个周全么。”
一颗春心全动在你身上,还不是只有这么吊儿郎当,才能瞒过你。
梁颂撇嘴:“是挺周全。”挺能说个人,今儿倒是不曾为难我。
许是听了我的话,也琢磨上自己的了。究竟他这个年龄,谈婚论嫁虽嫌早了些,可要我看,这么模样个男仙,成天教人惦记着,还不如早娶个媳妇踏实。
可我想着就又犯了难,他要是嘱托我替他办场麻将招亲,我该怎生是好。眼睁睁瞧着心爱之人娶亲,和我生生把他送上迎亲的路,那是大大不同的。
毕竟前者只是受那么一刀,后者却是凌迟。要命的活计。
我告诉梁颂,可别指望我替你招亲哈。
梁颂白了我一眼,好似在说我这人甚是不解风情。也对,梁颂这玉般少年,配得起一朵花一样的仙子,用招的,哪里会是好货。
那天回去的路上,我总在想心事,没见路旁的一块大石头,绊一大跤,摔了个狗啃屎,摔得腿不能走道,哇哇乱叫。
后头那一道,是梁颂背着我走的,我趴在他的肩头,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仿佛有千言万语,却不晓得说什么才好。
我只觉万分依恋。这么可心个哥哥,要是教别人得了去,那不就和剜我心头肉一般,我是不是,也该争一争。
这争,它不能当面,因为我贪心,我指望即便争不成,还能摊了他做哥哥。
要是连兄妹也没得做,我宁愿不争。
我得另辟蹊径,我得曲线救国,我得先慢慢深入探查敌情,再下手。
可我就不曾发现什么敌情。要说那些是敌情,那老早就在了,可梁颂愣没什么举动,他一道玩的人,除了他那些师兄弟,也只有葡萄我。
难不成,他喜欢男人?
64、六十一枚铜钱 五百年
我寻了个办法探了探。我去找梁颂谈天,本来就是三天两头的事,他自然没什么不愿意,话题就由得我挑了。
恰好这个时候,梁颂的师兄小武晃在跟前,还与我打了个招呼:“葡萄!”
我招呼完,立时对梁颂感叹:“瞧小武师兄这身板,梁颂,你觉得怎样?”
他立马警备地对我说:“葡萄,你……喜欢小武这型?”
我连忙摆手,这也扯上我:“啊啊,不是,你不喜欢么?”我蒙的,魁梧伟岸品种。
梁颂扯扯嘴角笑:“哥哥我喜欢什么你不知道?”
我靠,这厮倒也直白。难道喜欢小巧玲珑型的孩子?还真他娘的恶趣味。
不过刚好,他家师弟小奇身型玲珑,打眼前过。
我指着小奇师弟道:“啊,你说小奇这样的么?”
梁颂瞧都没瞧,还看着我,耸个眉头:“你都怎么比方的?臭丫头最近怎么神叨叨?”
试探失败,我垂头丧气道:“这不是,要招亲么,我随便问问。”
还争什么争,这厮什么洞察力,我多少鬼计较搭进去,也是白搭。
他探过脑袋来:“怎么,生怕寻个妹夫来,不合我的口味,以后没人一道麻将?”
我猛抬头,看见他乌溜溜的眼珠子,脑间一片空白,只好唯唯诺诺傻笑道:“呵呵,可不是。”
梁颂却满不在乎说:“那不会。”
我一傻笑,梁颂把我的头发又全都揉乱了,却摇头又添一句:“不会,你找不着婆家。”
我气得直捶他,知道人家说的是玩笑话,终归还是黯然。
大概在这厮眼里,我还是挺差的。
动情的一方真他娘的麻烦被动,他一言一行,我的心思就被牵着跑。
我抱怨着说要回去。
梁颂拽着我:“过来,先梳了头。”
如今他梳头很是熟练,谁教他总是把我的头发揉得一团糟。我却不大愿意他给我梳头,我这满脑门子的想入非非,他沾着了我的头发,我既怕他不知道,又怕他神不知鬼不觉知道了去。
我倔强着道:“没事,别梳了,回去就睡了。”
梁颂笑道:“臭丫头,等几时你成了亲,临睡前,我便不给你梳了。”
这话听着感伤,我心头难过,他却执拗着不让走。直到头发全都顺得好好,这才放过我。
这般拉拉扯扯下去,究竟不是个事。争又争不得,戒又戒不掉。
月姑说月老殿招见习的小仙官,问我愿不愿意去试一试。在天上当个散仙固然也能够活得很逍遥,可人这么一天天大了,便总觉不怎么踏实,还是有个一官半职的忙活,比较好。
本来对梁颂,我甚舍不下,一日见不着他,便觉人生了无生趣。
可如今我这般依赖他,哪天若是没得依赖了,岂不愈发空落落。
我怕梁颂随便说句什么挽留话,我便弃了我的前程不管不顾了。
这一头的杂毛,更是教他沾了个心烦意乱,招呼都不曾同他招呼声,第二天便打道上了月老殿。临行还嘱咐月姑,莫要告诉梁颂我的去处。免得他来寻我玩,闹我的心。
月老殿婆婆妈妈叔叔哥哥众多,我在好菜坞人缘再好,也没认得过那么些嘘寒问暖的人。
嘘寒问暖的人多了,玩伴多了,白天又有好些事要学,我便能试试忘了梁颂。
可他总在我的睡梦里跑来,乌溜溜的眼睛望着我,对我说:“你说话不算话。”我便惊了身冷汗起来,喝好些水才能平静。
就这么过了近仨月。
那回躺下去没多会儿,这个梦却接着做,我只能告诉他:“我是因为欢喜你,欢喜得要靠逃跑来掩饰,才说话不算的,你莫要怪我。”
说完泪都抹上了,当真伤心。在眼前的时候捞不着,不在眼前的时候成天跑我脑子里头晃悠,怎不伤心。
这么抹着,就又醒了。坐起身再想喝水,却发现床头上坐了人。
我摸摸枕头下头,不曾备了绳索软武器,如果是魔界潜入了来捣乱,实在不成,我也只能拼死了一搏。
只得壮了胆子先同人家理论理论:“大王,小仙我,着实没什么紧要的用处,你便是收了我去,炖汤的滋味,也不一定好……”
那人端坐不动,静默了会儿,我心里怦怦跳,他却开口了:“没炖过怎知道不好?总要炖了才知道的。”
我正打算接着理论,一细思量,我靠,又一拍腿:“梁颂!你……你怎么来了?”
梁颂跑到我跟前,一把将我揪出了被窝:“你说话不算。”还是这句。
我支吾:“我又答应了你什么了?”
梁颂不答,却道:“在这儿,过得挺自在的?”
我猛点头:“这个自然。我长大了,不好老这么混着,便托月姑寻了这份差事。”
梁颂揶揄我:“你是不愿意总同我那么混着罢?”
我再点头:“可不是,你有你师父教你本事,我却是个游手好闲的小仙,同你混在一处,仔细带坏了你。你怎么找来的?”
梁颂答了句:“寻个逃跑的傻仙,你当什么难事?”
我笑:“我这不是逃跑,是同月姑说好了的。”
梁颂又问:“你不回去了?你不是还要招亲?”
我点头,又使劲摇了摇:“再过两天,见习期满了三个月,可以得假回去歇一段日子的。”
本来得了这假,我都不打算回去,可他这寻来了,我便又对他生出了无穷无尽的渴望来,止不住的那种。
梁颂挺高兴:“那好,过两天我来接你。”
日子到了,梁颂跑来拽了我就往回去。
到了家我摸着麻将牌,又对梁颂调笑上了:“你不是催了我回来招亲?那好,咱定个章程呗?”
只有这么说话,我才觉着好忍受些。
我自打长大,便益发地爱钻牛角尖,心里头搁不了旁的人。月老殿上那么些年轻有为的男仙,也不是没几个私底下抛眼色的,可我就是难往心里去。
好似老早有一回,月姑带了只瑶池的蟠桃来与我吃,我唤了梁颂一道跑道西山分了吃了,从此便吃什么桃子,都觉得没有那只香甜。
梁颂掷着一张玩:“定什么章程,你看上谁的,找他来同哥哥练练,练不过的,免谈。”
他恶狠狠对着那这样麻将说话,倒不似要同人比麻将,是要比工夫似的。
他总觉得玩仙术的都是雕虫小技,这功夫才是上上乘的玩意。而论功夫,他就是这点自负,仿佛这天界,除了蛇老儿,便没有能超越他的人了。
我思量,这许是真的。梁颂虽贪玩、嘴滑,有时候总爱开个溜,其实功夫上,倒真不怎么耽误。蛇老儿骂他骂的最凶,其实最得意的弟子,还得数梁颂。
水灵儿依旧不同我说话,仿佛结下过什么深仇大怨。
其实我知道,她亦是喜欢梁颂的,我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