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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财神,给姻缘-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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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人窈窕讲了个梁颂的故事我听。梁颂那失了踪的小妻子年少时曾经与他玩笑,说将来长大了要麻将招亲,因为她觉着只有牌桌才最现男子品格。头脑灵光不灵光,会不会说笑话,有没有气度,能不能把握命运得失,最关键,够不够体力,要是打到后半夜,是不是还能挺得住。最后在竹林子深处,建个麻将台,和那翟选出来的情郎日日林□切磋。
  梁颂正需要建个麻将馆,窈窕正要寻人,窈窕思量着他说得有理,两下里一拍即合。窈窕说:“我家爱郎这般完美,恐怕也只有这法子才能寻得到,便接下了手。”哎哟,这孩子缺心眼啊。就算她要找的人就在江南,那他还得会打麻将;就算会打麻将,他还得闲得没事爱泡在麻将馆里折腾。
  这窈窕还一点不谦虚,我是被梁颂气得不轻,可就算前几日爱得不轻的当口,我也不会觉着他就是天下无敌的什么完人。好么,梁颂都不入她的眼,她看上的恐怕不是凡人。
  那厮倒是同这小狐狸无话不谈。彼时梁颂恐怕正少年,他家小媳妇他恐也未曾得手,才敢与他道这通离经叛道的麻将选婿经。他那媳妇当真足够不正经,说出的话……哼,倒有几分我年轻时的神韵。
  而如今谁也不知,梁颂过得荒唐颓废,瞧他那张灰溜溜的脸。
  哼,看官们要晓得,我哪里是什么善茬。我气愤不过的,自然不是这厮过得荒唐颓废,而是这厮……荒唐颓废他不唤上我一道。
  不过这理,我就没法往外说。
  窈窕兜来转去反反复复苦口婆心,憋的愣是一个道理:梁颂除了对他那妻子情深意重,这些年,几时也没见他这么待过个姑娘。能让他小心捧着唯恐摔了的,是我是我还是我。总之一句话,梁颂用情深,梁颂可托付。
  我靠,我还真他娘的面子十足。
  原本我也这么想,可人家俩弯转得忒急,这一回失踪又忒诡异,我都觉蹊跷。
  问我何德何能?我是当真参不透。本以为这必然是那传说中只闻其名不闻其味的……猿粪了。可得是怎样稀薄的猿粪,能这般的来也无影,去亦无踪?有比没有更要命,真是。
  且说这坨猿粪,作弄得我胸口梗了口上不来下去的闷气,却又咳不出半口血来。我虽说着满不在乎的话,其实被窈窕缠着绕来绕去的烦透了,这是我一人的事么?
  最后,我只能道:“哎呀呀,窈窕妹,说什么情深,说什么意重,说来安慰安慰自己,也就罢了,用来说服别人便难。要我看,编出这套说辞的人,多半都是不曾活够本。窈窕妹,我不晓得你是修了多少岁的九尾巴狐狸,不管多少岁,总不下上千年,不然也不能得这么好模样的一个人形。这肤浅话,可不该你说啊,而且你糊涂,你给我说的这些,不正好证明,这些玩意它不可靠?不然那厮作甚寻我腻歪?他该修座贞节牌坊给自己,生生世世清心寡欲守着那不知所踪的旧人才靠谱。”
  说话的时候我端个茶背对窈窕的前厅,讲得眉飞色舞,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悟性。不就是丢了个把人,顺道丢了个把心么。抽空捡回来,这么迅速我就顿悟了,还有什么了不得。
  把人窈窕说得瞠目结舌,我瞧她说不出话来,想是惊叹于我的见识。
  我心头得意,完了我还摇开扇子老气横秋叹了句:“常言道得好,路遥知马力不足,日久见人心叵测啊,窈窕妹。我瞧得多了去,莫说这剃头挑子,便是那两情相悦的,但凡情深的,一多半缘浅,这个就叫造化。”
  窈窕用绢子掩了嘴,剧咳着走开了。喂,有没点礼貌?不会喝完了彩再走,这都没喝水她就呛着了?
  可我听见身后有轻轻的脚步声。
  冷不防,一双臂膀打后头环绕上来。但那怀抱似火。
  我不能回头,不得动弹,无法挣脱。
  正慌乱地组织词汇预备开骂,那个薄怒的声音蹭着我的耳畔道:“就算我是那剃头挑子,今儿这被劫色的造化,你也是吃定了。”
  他凭什么怒。
  我才是那扛着灰包袱打算上天入地去劫色的剃头挑子好不好?
  我想假装没有听见,横竖我被灼伤了耳朵。
三十四枚铜钱 缱绻
作者有话要说:
我终于码了!表嫌弃;我就这个水平~~~~~~

    

    千金难买此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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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习惯假装。假装淡定可以,假装没听见,呃,这就算了。

    我尚在他火热怀中,望着前方我冷笑:“说走就走,说劫便劫。呵,天下于你梁财主倒是甚便利,尽是些现成好事。”呃,好像不够冷,出了口,满是嗔怨。

    我就是在嗔怨。

    他紧了紧臂膀,还在我耳边道:“葡萄,我这一路上……出了点岔子。”

    我咬紧了唇挣了下:“不关我什么事。撒手!”我晓得,挣得有些勉强,却教他将一双手臂圈得更紧。

    我说了那么些不中听的话,教他尽收耳底,他怎的不恼?

    “不撒,随我打欠条去,就现在,这次不准耍赖。让你逃了两回,再没第三回。”这颊间耳畔,尽是他炙热气息。

    我暗思忖,哪两回?这会儿好似压根不是计较的时候,我咬唇狠道:“耍赖的不是你么?”

    梁颂没吭气,我道他在反省,不料他臂膀乍一松开,下一刻,我的身子就腾了空。

    他……把我整个人就那么扛在他肩头:“急了?谁同你耍赖,走着。”

    这厮不像是肾亏,我教他这么扛着,走道居然能走得我耳畔嗖嗖生风。

    我不敢叫唤,只对着他的脊背一通又掐又揪又捶。

    丢尽了人,光天化日,麻将馆人不会少,九曲十八弯间,不遇上三两财主,也得撞上个把小厮,他是不想让我混了。

    梁颂任打任掐,丝毫不为所动。

    在遇见第三个小厮之后,我放弃了暴力,改小声:“梁……梁财主,梁爷,大侠,英雄……我不耍赖,你放我下来,咱凡事好商量,啊。”

    不想他却笑道:“英雄今日既说了劫色,自然要作全套的。我更耍赖不得。”

    梁财主疯起来,能要了我亲命。

    继续嗖嗖走。

    我彻底放弃抵抗。心头有些得意,我被劫色了。

    我就要被劫色了。见过我这样的无耻之徒没?

    我又望见了山,听见竹叶的沙沙声,知是入了上回赌牌的那片竹林。

    七弯八绕转得头都晕,好不容易,我被搁在一块平坦的巨石上头。

    他搁得极小心,而后叉手凝望我,像是在观赏一只自家豢养的傻猫儿。

    我嚷:“喂,这儿会被人看到!”

    他嘴角挂着浅笑,看着我,不说话。我发现他面色里的灰暗已好了大半。

    我又嚷:“喂,这光天化日的。”

    他的笑意更深,还是不说话。

    我再嚷:“喂,这儿硌得慌!”

    他笑开了怀:“咱不过喝两杯茶就回,你还真讲究。”

    丢人丢到了家。

    脸面我也不打算要了,忍住没顷刻间宰了这作弄人的厮,就算我冷静。我怒啐一口,妄想跳下这大石:“让开!”

    他挡了我的道,不但不让我跳下,还一把托过我的后脑,没头没脑就这么亲上来:“葡萄,你对我笑笑,我便不这么逗你。”

    我靠,担心那么些天,你有心思你笑去。

    挣不脱的时候我又心道:这个笨蛋,盼了那么些天,这也不是笑场的时辰。

    梁颂见我渐渐听话不闹腾了,才停下来,挥扇往远端轻轻一挥,在这一片的竹林造出了一圈眩着光亮的结界。又用扇子招来一云朵,抱起我,置云在那石上,又置我在那云上:“这回四下无人,也不硌了,你再瞧这晚霞漫天,怎算得光天化日?”声音里颇得意。

    我抬头望望天,又瞅瞅地下雾腾腾的云朵,指着他那扇子惊讶嘀咕:“这神扇……”

    他一把攥过我这只手,细细亲吻:“傻姑娘,煞风景的话说了,容易露怯。”

    我强硬辨道:“呸,我露的哪门子怯?”

    他笑得痞气:“我不嫌弃你露怯,可你那《河蟹三吃》,就白看了。”

    我……靠之。

    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洞察着,等着我起火,等着我手忙脚乱,等着我肝肠寸断。

    这恶毒的厮!

    我恶狠狠揪过他的衣襟,扯过他的缕带,不想一把就用错了劲,把那缕带生生抽成了个死结,再难解。

    “我来。”他笑道。

    我吼:“别动,我来!”我好个面子,低头专心致志,用我的笨手笨脚试图解决那条乱如麻的缕带。

    解时他的吻细细碎碎落在我的额头,肩头,脖颈……

    这厮手上甚得法,在我埋头琢磨那条缕带的当口,我这点衣衫,已然褪去半数。

    我这才惊觉差距,急火火地凶他:“别乱动!”手上愈发的不得其法。

    他不依,将火辣辣啄在我胸口,喃喃:“你只知图我新鲜,却可知我待这一刻,待了多久?听话,一会儿要你替我穿上便是。”说罢眼睛都不瞧一瞧,三下五除二,衣衫即刻卸下。很有些讽刺。

    瞧他这没头没脑话,我图他新鲜,他却待我久久。我一时情迷,对他的胡话没大在意,更是几忘了昨夜今时的气急败坏,只被他一通话羞得面红,又教这具身子晃得眼花。

    别看眼,我倒在云端,莫敢再瞧。

    起先,只被他捏了一只右足,这厮就这么轻轻揉,轻轻挠,并不说话。开始还能暂忍,后来……后来我被他挠得甚恼,便狠撤了回来。

    小仙我咬唇没忍住,恼得哼了声,不想教他给误会了,戏谑道:“葡萄莫急。”

    我恼羞成怒地瞪他,却跌落在他眼中那一团渐起的氲氤水气里。

    他的手顺着我的脚踝,小腿……缓缓摩挲、寻求,指尖微凉,掌心滚烫。

    我终于又哼了两声,更有些不知所措地唤他:“梁颂。”

    梁颂的身子终于缓缓欺上来,初时亦微凉,紧贴时亦滚烫。

    我阖目感受他的怀抱,这般炽烈,想来一如他望我时的目光。

    小仙我枉作一口气观过六册春宫的牛人,此番,竟落了个无从下手,光剩了闭眼挨宰的份。着实跌份至极。

    心里头直发颤,那些图画和字,此刻仿佛只印在册,不印在心,我可劲召唤它们来,那些家伙却还我以一片空白。

    我琢磨着我也该做些什么,悄悄环了胳膊上去,用指端轻触。

    他的脊背经了我的轻抚,极细微地战栗了下,相贴合得更紧密。

    我只觉他通体愈发滚烫。并且,绝不是每一处都光滑,似有几处新长的伤疤。他是个财主,又不是剑客,难不成,这十来天,这厮茬架去了?

    可是,梁颂说的,这个时候说了煞风景的话,我便露了怯。我依然露了怯,这会儿,我才不该琢磨这个。

    我该琢磨正事。在这事儿上,这书到用时,才知道,她娘的全是狗屁。

    我没有娘,自小无人告诉我这些事。神仙们假意矜持,不曾编这些诲淫诲盗的东西出来普及普及常识;人间的书册,我总觉得读来虚幻不敢置信,并也不晓得对咱仙人能行几多指点。说什么“千金难买此一场”,我总好奇,真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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