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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天上有朵云-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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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只是,学生的任务就是写题,布置一大堆作业,占据了学生的所有时间就对了,不讲方法,简单粗暴。却忘记了应试教育的不二法则不过,分数是唯一,也是最终目的。由于最近课业繁多,平时已经够忙的了,于是他不免延误了两节。之前偶尔也有没及时跟上过,检查后倒没有做声,可以得知这次是她如实汇报了。也怪不得她,谁叫到底没有写呢。

  吃过午饭,便往教室赶,最近课业都比较忙。安若云进入大楼,上了一趟厕所,于是宇一风先回教室了。出了厕所,接着朝教室走去。脚步也没有多急,一向如此,一步一步迈着,穿裙子不能走得太急,前脚着地后脚才提起。走廊上,凉风习习,很凉爽,亚麻布裙很厚,初秋,穿着还不是很凉。

  还没走到门口,与迎面走来的女孩碰了一下肩,同时听见不知名的“嘶”的一声,对方胳膊碰到了她,带动的力道把正翻的书页扯破了。看得出来来人是翻着书走来的,难怪没有看见她,疑惑为何翻到的书页是空白。顾不得被撞的左肩还有些痛,忙说对不起。

  短发的对方是个女生,手指捏着撕破的纸张,慢慢地偏过头,横眉斜视道,“对不起就行啦。”看到偏过脸的女孩竟是班长。短发的她莫名其妙的将手中的硬面抄翻了一遍,只前面写了几张,声音冷冰冰道,“我这还是新的呢!”

  正在安若云想着自己还没有没写过的硬面抄,是不是去买时,身边冒出了一个男生,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皮革封面笔记本,上面有微微的光泽,看起来是崭新的,递向班长,“喏,赔你。”

  男生笑着看向安若云,没想到是华仲阳。

  班长见此,不想弄得多么无理,没理会递给她的笔记本,合起手中的硬面抄,抛了句,“算我倒霉。”愤愤地走了。

  安若云侧身看了眼走远的女生,回过头,对一旁的华仲阳报以感激的一笑,“谢谢你。”

  不以为然的华仲阳说,“不用。”瞥向走远的短发女生,抱不公道,“不就撕了一页吗,又不是不能用。”

  说完和她迈向教室。

  一周过去了,经过两次测评,没有出乎人的意料,协议生效了,不过老师却没有一分不悦之色。他的成绩没有一丝变动,是老师少遇见的满分。

  一楼的走廊上,已经走得没有什么人,到了这个时候,该走的几乎都走了,要么留下的只有那几个做值日的。

  放学后,安若云没有直接和他们一起走,而是在那个走廊阳台上稍等了一会,且他今天也没在班上呆那么长时间,当班上的同学差不多走尽的时候,他就出了教室,和她一起下来了。两人走出楼梯口,抬脚向外迈去。

  “我想到也是这个结果。”物理一直是他的强项,写多写少对他影响不大,且重要的是不在于写多少题,而是掌握了题后的多少知识点。“那这么说,你可以少写一份作业了?”

  “当然。”

  这倒是好事,少写一份作业,他可以稍微轻松一点了。再者课外训练亦是可有可无的,不过是没有多少意义的重复罢了。

  “下学期就不用买那个了,省十块钱。”虽说钱不多,一天的生活费绰绰有余。

  “嗯。”也是,既然不写了,就没必要买了。

  “下学期,可以考虑延伸到其他科目。”语出惊人,却仍是淡定语气。除了英语之外,其他多是没有必要。

  步至杨树下,两人折向两边,互成直角,男生往校门外走去。书包放在教室了,反正晚上也不写题,省得折回宿舍放书包。女生折往楼的左侧——往画室方向的路。

  两条走向不同的射线,起于同一个远点,不管走向如何,前行多远,也无法擦去将彼此紧紧相连的那个原点,早已注定,源自开始。

  各自在自己的生活轨道上运转着,不至太远,也不会太过依赖,就这样看着对方在离自己不愿的地方平淡无奇的行驶着,心里会一直很安稳、很宁静,安宁如这校园,如这喧嚣都市里的一片难得安宁之地,和这天天写题的简单生活一样安宁。

二十六
出了画室。走到花坛前,*场上的色彩所吸引,停下脚步,望向斜前方,操场上的草地何时不再青青,离离芜草似在燃烧,不知是否怕被灼伤,同时也不见了篮球架下的少年。看着空空如也的操场,似乎觉得少了点什么。

  不由自主的踱步向操场,地上的弱草蹭着脚踝,一点点痒,细小的草籽钻进麻编的单鞋的缝隙里,你们是想,跟着我去更远的地方?可干燥的水泥地没有你可以依附的根基,没有泥土,也没有雨水,你们无法生存。好吧,我忍着不适,在你们未扎根之前,带你们做一次长途旅行&;#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信步向前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大铁门,落日褪色的光从交界的铁门泻出校外,银灰色的钢铁栅栏被夕阳镀成了洋溢着暖色调的秋之门&;#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迈出校园,站到街道上,驻足,第一感觉街道不再那么幽暗了,有了提高能见度的光线。缓缓地仰起头,映入眼帘的不再是蔽日遮天的绿色,而是五彩缤纷的秋叶,黄的或者红的,深深浅浅,虽说几乎相近,可对于学美术的她来说,对色彩的敏感度让她发觉到,其实每一片叶子上的色彩都有着细微的差别。布满街道上空的秋叶,似满天云霞,只不过降低了高度,而云散的更小了,霞也被稀释了,不再是黑压压的一片,变得稀疏有致,将天空割裂成无数个碎块,蓝得深沉小块的天空,形似破损的树叶,一块块缀连成天空,亲切的有如童年外婆箱底的破布条。有落叶从洞口——破布天空,漏下,与周围的黄叶交相辉映。低头看到花砖上落叶之间斑斑驳驳的阳光,颜色比旁边的落叶浅,几近裙色,亚麻色。

  躺在花砖上的落叶有着最安详的姿态,身上的色彩不像是油漆刷上,如同铅笔细细描摹的,俯身捡起,指尖轻轻抚上,有着真实的铅笔颗粒的粗糙感,凑近鼻尖,秋天的色彩里有着秋天的味道&;#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指尖触到,叶子有些凉,秋的体温罢,不至于冰冷,只带着凉凉的微风,观察到有两只蚂蚁运着东西从脚尖爬过,小小的身子背着超过身体几倍的重物,颤巍巍一前一后协作的样子,看了让人很心动。嗯?它们又折回了跟前,敛了敛裙,怕阻了它的去路,不知是凭着什么磁波,直直的爬上一片染成双色——一半红一半黄的落叶,手掌大小的树叶,对于蚂蚁,简直是个足球场,不停的沿着叶脉来回奔波,忙碌着冬藏,秋,这一小生灵最为忙碌的季节,其后蛰伏一季,不知疲倦的忙碌,不知疲倦,小小的它心也应该是小小的吧,盛不下疲倦,再者做着自己乐意的事,也不会感到倦吧?

  残留的绿色,唯一的也只有叶脉,叶子相对较厚的部位还仅存一点原始的叶绿素。巨大的树上亦难觅到几片落叶,亦仿佛被浸染遗漏了,现在唯一的全身绿色只有那路边饿着肚子的邮箱了。

  肩膀感觉有落上东西,将挂到发丝的粗糙的一团东西扯下,原是一片瘦小的落叶,瑟缩着身子,冷么,放在手心,你会感受来自手心的体温吗?红的像一团火焰,却没给人烧灼感,就其像粉笔屑的质感,更像一撮红色颜料屑。手掌向下翻转,红叶随之落上堆满落叶的地面,咦,惊飞了一片枯叶,不对,那是只枯叶蝶,竟然隐藏的这么好,让人这么近距离都没有察觉,如落叶一样蹁跹飞向空中,惊叹于与枯叶无异的那层保护色,不艳丽的外衣消除了危险因素,奇妙的保护色保护了最柔弱的身体,不华丽的外衣却实用,小小的生灵也有自己生存的智慧。

  平地卷起一阵风,掠过身上,没有了凉爽,只剩下陡升的凉意,冷么,冷了,什么时候,凉加强为冷,看来果然气候不同了。一字之差,万物变化。即使穿着有着厚度的亚麻裙,毕竟天气不对了,真真切切的凉了,肌体也为之改变温度了。

  风扫着落叶向前,簌簌,吹下几片树叶,借着风力省力地悠悠滑行,落在行人肩上,没有像云霞一样消散,散发出特有的清香。

  满天舞动的树叶,和蝴蝶一样,轻盈翩飞的姿态,没有翅膀,有风助飞翔,同样快乐的像在天堂,自由自在的模样,像是给阳光插上翅膀。可惜太短暂,无法令人酣畅。满目都是翩翩欲飞的景物,似乎一切都轻快灵动了起来。被风向前移动的枯叶,干干脆脆地碎在前行的车轮和脚步下。亦有那从上飘落的树叶,幸运的搭乘了不时驶过的汽车顶上,可以开始一个未知的旅行了。

  漫步在街道,踩着厚厚的落叶,松软出响声,难怪有人说,落叶是大地的棉被,来的恰如其时,天气渐渐冷了,季候能体贴大地的冷暖,所以,如此及时,可,矗立在风中的大树,不会冷吗?

  漫步在秋色的街道,错觉似的,如同走在梵高的画里,头顶浓郁的色彩,彷佛是从梵高的画里滴落,尽管热烈,却没来由的让人心底生出几丝凄凉&;#8226;&;#8226;&;#8226;&;#8226;&;#8226;&;#8226;为何&;#8226;&;#8226;&;#8226;&;#8226;&;#8226;&;#8226;面前不断有色彩滴落,街道上空在一点一点地掉色。

  是一幅保质期很短的画,可惜只这短短时光,也因为难得才显可贵。若日日徜徉在画里,便也稀松平常,多数时间不以为罕了。

  绚烂的街景,秋色最浓时了,深秋了吧,没错的,只有深深的秋天才能绘出深深的秋景,是了,只是还没怎么察觉,便一步踏入了深秋,料想落叶的脚步不会停歇,即使是刚刚察觉,走到了末站的秋,亦没有几日了吧。

  落木萧萧下,枝头未落的叶子风中伶仃,街道上行人很少,只有道旁树还像往常一样,寸步不移地将街道守护,店铺和这秋景一样冷清,校门外的音像店落地音箱反反复复放着一首歌,尽管音量开得很大,但不至于很吵,由于那个男声像秋天的空气一样干净,彷佛在旁若无人的用心吟唱着:

  我是一棵秋天的树,稀少的叶片显得有些孤独,偶尔燕子会飞到我的肩上,用歌声描述这世界的匆促&;#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枯瘦的枝干少有人来停住,曾有对恋人在我胸膛刻字,我弯不下腰无法看清楚&;#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环顾四周,路边的树木,显得落寞,歌声像落叶一样飘散在风中,每一句话都似乎是在将它们的心声倾吐。

  枝干纵横的梧桐,苍劲有力,高耸参天,背对着穹庐,如沉思的雕塑,不再对其有何奢望,只静静地把大地俯望,周身萦绕着挥散不去的彩霞红云。粗壮的树干剥落下的一块块大小不一的树皮,带着木本特有的沧桑,像是远古的书简,上面有写着你想要说的吗?即使有,可惜,我也无法将你读懂。

  只是今天音像店很特别,平日总是时断时续放着歌,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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