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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前世今生之双城故事-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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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德柔没有离开,邓云超带她到小鱼儿的家借宿。德柔的到来,让这个家庭变得忙乱不堪。
  那些村民对邓云超极其地尊敬,看到他领着一个白净漂亮的城里姑娘,小鱼儿的妈妈乐得几乎合不拢嘴。
  “一一,你在这儿睡一晚,明早我来接你。”邓云超叮嘱。
  德柔不想让他走,一个人处在陌生人中,她有点害怕,可是又不愿让他为难,只好乖乖地点头。那点可怜可爱的神气,让邓云超心头柔情顿生,很想把她狠狠揽进怀里,但他最终什么也没做,还是离开了。
  这一晚,邓云超辗转反侧,几乎一夜没有合眼。他仔细回想着和一一相识的过程,究竟是什么时候起,开始情愫暗生。只不过他一直藏得很好,至少骗过了自己。直到那一天,杨露一句话,才让他如梦初醒。
  他那一点心思,左冲右突都找不到出口,首先他就过不了自己那一关,朋友妻不可戏,何况一一和林伟成,是那么恩爱模范的一对,他怕毁了一一,更承担不起舆论压力和道德谴责。
  所以他只好临阵脱逃,一走了之。没想到鼓起勇气面对的,却是看上去柔弱无助的一一。
  一一,他在心里念着这个让他心疼的名字,迷迷糊糊睡着了。
  等他醒过来天已大亮,小鱼儿和德柔已经在门外等着他。山上日夜温差比较大,德柔在衬衣外套了一件粉蓝色的小毛衣,清新干净,象一朵沾着露水的鲜花。
  这是一个全新的一一,不再是当初一脸惶恐、惴惴不安的那个李一一,邓云超忽然觉得心情愉快起来。
  小鱼儿朝他眨眨眼:“邓老师,我已经找了方老师,她答应代你一天课,你陪一一姑姑好好玩,她可是第一次来云南。”
  说完她笑着撒腿跑掉了。
  邓云超站着踌躇半天,打算先带一一去丽江古城。他早就发现,一一似乎对古代的东西,有着特殊的兴趣。那个地方,她也许会喜欢。
  山间的小路有雾一团团飘过,马帮的铃声在雾霭中若隐若现。德柔坐在马鞍的前面,脸上象着了火一样滚烫,因为邓云超在后面小心翼翼环抱着她,她几乎可以感受他的心跳。
  “一一,你打算呆几天?”邓云超问她。
  “很久。”德柔回答,“我喜欢这里的景色,这里的人。”还有一点她没说,她更喜欢的,是这里的星空,天空象一块通透的蓝宝石,星星硕大明亮,比较象大唐的夜空。
  不过她不打算告诉他,就让这个秘密永远沉埋在她的心底吧,她现在是公元2008年的李一一。徐晶说过,女人有权利保有一点秘密。
  太阳升起来,雾气渐渐退却。碧空如洗,玉龙雪山从云后露出真颜,群峰晶莹秀丽,云下岗峦苍翠。满山的野杜鹃,红的似火,白的如雪,无一不是人间庭院的奇珍,却在这雪山上寂寞而灿烂地开放。
  德柔深深吸进一口饱含花香的空气,在阳光里惬意地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一点顽皮的笑容。


  番外:陆爽篇by

  butterfly217

  是我很早在博客上认识的一枚小朋友,看她在我博客链接上的位置就知道有多早,这是个非常可爱的小姑娘,写字很有趣生动,谢谢她为惊鸿一瞥的陆爽写了番外。
  ……
  我看着眼前这个沉默的给我打水洗脸的女人,她是我的娘子,而我,是她的夫君。
  人生像一场闹剧。婚前数日,我才得知,这个名震长安的神秘女子,长安最大的酒坊食肆的老板娘,皇上青眼有加并赐以入宫金牌的女人,是我自幼的娃娃亲,那个消失已久的郑德柔。哦,不,她现在叫自己一一。怎么会有这样怪异的名字?
  两年前,郑大人亲自登门造访,带来女儿郑德柔在赴长安途中走失的消息。郑大人的意思,自是这门婚事不能按期举行,我可以另做打算。我对那个只有四五岁时见过一面的未婚妻,当然谈不上感情,也就没有多伤心。娘倒是抹了两把泪,她喜欢那个聪明乖巧的女孩子。
  至于另娶他人,我也还没想过。也不是为郑德柔,只是事务繁忙。再者,另娶也不过是找另外一个陌生女子,像周围所有的人一样,对方脾性全然不知。婚后两人慢慢了解,生儿育女。想想这些,就觉得人生乏味,了无生趣。至于我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我也说不清楚。娘找来过几个姑娘的生辰八字让我挑选,我都推托过去。她以为我尚且牵挂郑德柔,也就渐渐不再过问。
  谁知道郑德柔自己出现了,而她居然就是那个著名的李一一。
  而且,带着皇上的赐婚。
  关于李一一,坊间有很多传说,都不甚中听。我对于那些闲言碎语,向来不关心。
  那次马球比赛,我一直觉得有双眼睛晶晶亮,循着看过去,却是对方一个个头不高的队员。比赛中他受伤,一群侍卫如临大敌,我忍不住问:“这是谁?”身旁队友惊讶地说:“你不知道?这就是李一一。”
  我再仔细看那人。这怎么会是他们口中的狐媚子李一一?这分明是个假小子。一身改装过后的男装,头发也如男子般束起,五官也没什么特别出众之处,只一双眼睛黑漆漆晶亮。她受了伤,一点不复场上的生龙活虎,眼睛却仍然晶亮有神。
  不知为什么,那天晚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老是浮现在我脑海,挥之不去。后来,我装作无意地向侍卫军中朋友打听,知道她伤处已然痊愈。只是不知为何,宫中很少再出现她的身影。
  我心中竟然有些怅然若失。
  第二次见面,是在魏大人家中,依然是中性的利落装扮。她来告诉我,我们即将成婚,是御赐。这些我当然知道。接着,她又说:“我们可以有夫妻之名,但是我不希望有夫妻之实,我会在其他地方尽到一个作妻子的责任,至于床笫之事,你可以娶妾或者把丫头收房,我不会干涉。待明年或者什么时候,你休了我再另娶就是。”
  这才是她见我的目的。
  她当我是什么?一个任她摆布的玩偶?一件暂时需要的工具?一股火气莫名的冲上来。我盯着那双在我脑海中无数次浮现的眸子,毫不客气的说:“婚姻大事对你来说是不是就是儿戏一般?我还没见过哪个女子还没过门就先谈休妻的。皇上赐婚,你让我休了你,你是想让我犯欺君之罪吗?至于其他的,你不用担心,我对你没有兴趣,纳不纳妾是我的事,但是我希望你能安分守己一点,不要让我家蒙羞,我娘年纪大了,受不住什么风波。”
  那样伶牙俐齿的她竟也会语塞。我都有些想笑了,尽管这个场合很不适合。
  临走,我居然说出我们见过面的事。当然,我并没有说出更多,我有我的尊严。
  迎亲的那天到了。我麻木的迎亲、拜堂,像一个玩偶一样任由别人指挥。只有在敬酒时,香辣的液体入口才恢复一点知觉。我大醉。怎么进入洞房睡下已完全记不起,只知道第二天早上醒来,看到她睡在一旁的茵榻上,脸上挂着泪痕。
  这个女人,到底有怎样的故事?她的眼泪,又是为谁而流?
  一切的一切,我都无从知晓。只是确信,我的生活会跟以前不同。
  第二天我没有休假,直接去了衙门。潜意识中,我并不想与她单独相处,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个嫁给我但并不属于我的女人。当值回来没有看到她,下人说是去了厨房。晚饭果然是新奇的菜式,食肆老板娘就是不同凡响。就当是找了个上好的厨娘吧,我自我解嘲的想。可是;有这样桀骜的厨娘吗?
  不但是厨房,里里外外的杂事她也都分担下来。娘长年生病,妹妹还小,家中事务一直是我操劳,这本不是男人专长,加上还要当差,这个家管理得一片混乱……她接手以后,居然变得越来越窗明几净,井井有条起来。
  客观来讲,她是一个贤惠的娘子。我当差回来可以什么都不管,她为我更衣,给我打水洗脸,然后是一桌丰盛可口的饭菜。连一向挑剔且对她有成见的娘,也没挑出什么毛病,脸色一天天好看起来。
  我们看上去与任何一对夫妇都没有不同,除了每晚分床就寝。说到就寝,我狠心让她睡了一月茵榻,自己也不明白这是什么心理,算是对她的惩罚?某天醒来,看到她在下面茵榻上蜷缩难过的样子,心里忽然愧疚。第二天抢先睡在了上面,从此之后一直由她睡床。
  我已经习惯了每天一回家就见到她,习惯了每天被她照顾,习惯了每晚睡觉时她轻微均匀的呼吸声。甚至,我开始每天期盼快点回家,盼望早点见到她。
  可是事实上,我们还是没有多少交流。我们三个月加起来一共也没几句话,她满腹心事,郁郁寡欢,我也不是话多之人。我们在同一屋檐下,却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一天夜里,我突然醒来,听到她的梦呓:“我还是你的……”我的心揪起来,她终究,不是我的人。

  红场唐人

  唐人是目前我群里硕果仅存的男生,所以地位很崇高,活活。有的时候我写不下去,蛮喜欢跟他瞎聊聊的,毕竟他是男生,思维比较天马行空一点,又耐心,经常陪我东拉西扯很久,说的过程中就经常会有了新思路。
  唐人一直说我写的太拘谨,还有微微蓝,哈哈哈,这两人对我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我们来看看一个男生眼里的陆爽和双城吧。
  谢谢唐人。
  ……“……那么,皇上为什么要赐婚呢?”母亲神情疑惑地把手中的赐婚诏书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然后轻声地,又象提问、又象自言自语地说。“你不过是吏部衙门一个小小从八品的征事郎,为了你的婚事,皇上居然亲自下诏?儿子,会不会有什么别的隐情啊?”
  “母亲说的对,我也是这么考虑的。”我回答说,从接到这份莫名其妙的诏书开始,我就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后来还是从一个熟悉的公公口中打听到:本来这郑家小姐已经被皇上封为充华,准备择日进宫的,可父亲的好友魏征大人册封前夜进了一趟宫以后,事情就发生了莫名其妙的变化。皇上不光马上取消了对郑小姐的册封,还专门下诏要我们尽快完婚。
  “你父亲在世的时候,也不过是吏部衙门的从六品员外郎,”母亲继续说。“再说他给你定的这门亲,女方也不是什么名门望族。老郑家的情况我最清楚的,他也只是在前朝做过小官,现在家道中落,全靠魏家和我家周济度日,不然的话,前两年也不会急着让发妻把女儿从杭州带过来和你完婚。”
  我把两手微微摊了摊,接过话题说:“以前郑伯父还说,因为女儿染病无法远行,所以就留在了杭州,这才拖迟了我们的婚期。可现在郑伯父的女儿突然冒出来不说,还由皇上亲自下诏赐婚。此事真是让儿子疑惑不解。”
  “这郑家小姐你见过吗?”母亲关切地问。
  “回母亲的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这郑小姐,儿子曾经远远见过一面。”
  “是吗?”母亲好奇地问:“在什么地方看到的?”
  “在浐水的球场上。”
  “在浐水的球场上!”母亲听了这话,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去那里做什么?”
  “母亲,请您稍安无躁,听儿子慢慢解释。”我上前搀扶着母亲重新坐下,才接着往下讲:“前几个月,儿子和吏部的一些同僚,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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