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花束献给月亮与你-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低语的两人手中分别出现了青白色的雷刀及漆黑的刀刃。
将花束献给月亮与你 第3卷 鬼神猛袭 第三章 决意与泪水(7)
章节字数:6050 更新时间:08…12…16 16:29
「你之所会选择飞鸟的修行场,是因为想沈浸在戚伤中吗?」
「……一定是这样的吧。」
「麻里会很高兴的。」
响瞬间移动,没有发出任何气息及声音,滑顺地逼近。
静马并起爪尖,将双刀置于下段,锐利地吸气后奔出。
四刀闪过。
响的剑闪动如幻影般缓慢地描绘出无数的残像;静马的剑则如电光石火般迅速,撕裂夜空。两人划过彼此——
血沫在夜空中绽放。唰,林木摇曳的声音越来越大。
冬马紊乱地呼吸着,爬上石阶。
「搞什么啊,石阶居然这么长::」
虽然小时候曾经把数石阶当作游戏,但现在这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长度实在很可恨。
奸几次都快要跌倒的冬马奸不容易爬完石阶。
「深雪!」
冬马大叫。
刹那之后,冬马的眼睛瞪大到眼球都快掉出来。
时间的行进速度变得只有原来的百分之一,声音静止。只有自己紊乱的呼吸声回绕在耳朵里。
一匹狼趴倒在地。
体毛的颜色是纯白的,或者原本应该是纯白的颜色,但现在已经沾满红黑色的液体。
狼就趴在黏答答的血滩上。
全身包覆着白色钟甲、灼热赤红色的鬼冷淡地俯视着狼。
鬼手上的巨剑剑锋正滴着鲜血。
鲜血和深雪的气味交叠,窜进冬马的鼻腔。
唰,金色的叶片飞舞,其中一片抚过冬马的脸颊。
「深、深雪……?一
冬马睁着大眼呼唤着深雪的名字,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我杀了她。」
粗厚的声音自鬼口中滑出。
「你、你骗人!」
冬马抱着肩膀,有如得了疟疾般颤抖着,极为笨拙地摇着头。
「我杀了她,这女人死了。」
阵内甲牙的爪尖按着白狼——深雪的腹部,深雪毫无抵抗地反过身。
「怎、怎么……怎么可能……一
「就有可能,这女人为了不让你战斗而来向我挑战,所以我杀了她。」
阵内将剑刺进地面,抓住深雪的脖子拎了起来。
滴下的鲜血仿佛在月光中散发着光芒。
「她奸像是有什么绝招的样子,只不过在发动前就被我打倒了,这样不行啦。,
阵内像是丢垃圾一样放开深雪。
深雪划出一条抛物线落到冬马面前,砰咚一声。她的眼睛没有闭上,空洞的双眸里映出冬马的脸。「啊……啊啊……」冬马一边发出像是呻吟又像呜咽的微弱声音,一边试着碰触深雪。他自她的耳朵抚至她的颈部。「啊啊……呜……呃……」他紧紧咬住牙齿,发出喀嚓喀嚓的声音,眼底发热疼痛。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呻吟般的声音逐渐化作咆哮。
搞错了吧。
不!不应该会这样的。
冬马的咆哮慢慢地变低、变厚,如兽一般。
他不要。
他不要事情变成这样。
所以他才向她告别的。
可是,为什么?
不对吧?
冬马的表情写满了绝望,随后化为愤怒。
要死的是我。
要活下去的应该是深雪啊。
这样颠倒过来了吧::
开什么玩笑。
弄错了吧
开什么玩笑。
'久远之月'放出炫目的虹色光芒。
开什么玩笑!
开什么玩笑!
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
「开什么玩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冬马抱着头大叫。
「不对!不是这样!我不希望这种事发生!我不要啊金黄色的光芒自冬马身上爆发出来。
冬马跨过深雪的尸体蹬开地面,不过是踩了一步,地面却发出咚的一声不断摇晃,划开一条龟裂。
从金黄色光芒中现身的冬马,已经变身成为黄金狼神狼。
阵内试着把巨剑和盾牌摆出防御姿势,但在冬马的速度之前,他的动作实在是慢得彷佛慢动作一样。
阵内惊愕地倒吸一口气,冬马的拳头已经打上他的鼻梁。
一瞬之后,铿的一声才响起,声音传达得太慢——冬马的速度已经凌驾了音速。
冬马的拳头打进阵内的脸部,将他的鼻子打烂,牙齿也震碎。
冬马大叫一声,把打进颜面里的拳头再向下压。
骨头碎裂的声音大声响起,阵内的脖子往后弯曲到不可思议的角度。
这一击已经完全粉碎阵内头部的骨骼。
但冬马的攻击还没有结束,也不会结束。
他的脑袋里只剩下「杀了他!毁掉他!」的念头。
散发金黄光芒的踢击破坏了钟甲,同时也破坏了钟甲下的肉体。
肋骨化作粉末,胸骨和脊柱也断成碎片。
去死!
轻轻跳起的冬马将钩爪斜向划下。
放出金色斗气的钩爪割下肌肉、打断骨头、破坏体内器官,血雨将冬马金黄色的体毛染成暗红。
崩坏吧!
冬马的手抓住阵内握着巨剑的右手手腕。
我要你毁坏而死!我要你碎裂而死!
冬马用力一转手。
难以言喻的声音响起,阵内粗木般的手臂被从根扭断。
血雨再次洒落。
全部坏掉!坏成粉末吧!
冬马把他扯下的手臂远远丢开,将钩爪剌进阵内双肩,咬上他的喉咙。
去死去死去死!
噗咻,他咬烂阵内的喉头,硬是拉开了上面的血肉。
血雨第三次降下,阵内甲牙面朝上倒下。
冬马的肩膀剧烈地上下起伏,不断大喘、紊乱地呼吸,嘴里还叼着阵内的肉块。肉片流出来的血和冬马的唾液相混,自嘴角滴滴落下。
金黄色的体毛染满了血色,原先的颜色已不复见。
「唔……思。」
冬马吐出阵内的肉,双手双膝着地,发出苦闷的声音。
这并不是'久远之月'的副作用,冬马的动作已经超越了肉体的极限,过度使用肉体的反作用力出现,让冬马的肌肉发热抽痛,骨头也不断挤压着彼此。
「还、还没结束……我、我要把你打飞,我要把你剁成肉酱。」
月森冬马的人格慢慢一点一滴地回到被杀戮本能支配前的意识。
不过愤怒仍旧占去了百分之九十九的思考。
拥有金褐色头发和眼睛的少年早先告诉他的那些有关阵内的事,全部都不存在于冬马的脑海里。
因为超过极限的动作变得比乌龟还迟钝的冬马举起重如灌铅的手,试着放出光击。但——
「女人被杀,半疯了之后就是自灭是吧?这种死法还真适合你这种狗畜生啊。」
嘲讽的声音响起,红光进裂。
那是从冬马背后穿刺出来的超高热光枪。
光枪烧穿了冬马的左胸、下腹、双手双脚,共计六个地方。
「呃啊……」
满是阵内鲜血的体毛再次染上自己的鲜血,冬马趴倒在地,烟雾自伤口冒出。
「等久就是你的,这句话说得真好。」
桂踏上冬马无防备的后头部。
兽气汽化,冬马回到人的姿态,从伤口冒出的白烟是'久远之月'的效果。
「我只是把猿山的猴子变成妖魔而已,接下来就什么事也不用做了。」
为了在冬马和阵内的战斗之后,可以趁冬马疲累时作出攻击的桂一直躲在一旁。
以他目前魔力减半的状态下,就算使用'涅盘之月』大概也打不过冬马吧,从正面迎战是愚蠢的行为。
因此,桂目睹了深雪挑战阵内后被打倒的那一幕。
「你等着,我现在就把你的心脏挖出来,但在那之前……」
桂自黑色的剑鞘中抽出长剑,白刀反射月光,发出光芒。
「我就先用你的脑袋来偿还你毁了我百年计划的代价!」
桂踩在冬马的后脑上,准备挥下长剑,就在此时——
有个白色的东西在视线范围的边缘边动了一下。桂转过紫色的双眼,看到大量的白烟升起。白烟的下方是面朝上被击倒的阵内甲牙。
「转生吗:」
桂惊愕地咬紧了牙齿。
黑夜开始摇动。
地面的微震只是开场戏。
砂尘升至空中,空气逐渐变得沉重。
秋风如雪原上的风般冻人,强劲肆虐。
从阵内体内升起的白烟逐渐化作浓厚的白色光辉。
阵内在光芒中慢慢站了起来。
啪嚓。啪嚓。声音响起,身体上出现了裂痕。
铿铿、铿铿铿。原本只出现在寺庙腹地里的地震扩大到整座山。
铿铿铿铿、铿铿。晃动越来越剧烈。
阵内朝向天空挺起胸膛,将大量的空气吸进肺部,胸部高高胀起。
他的身体如干掉的黏土般剥落。
包覆住阵内的浓厚白光化作火焰逆卷而上。
戚受到热气的桂皱起眉头。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阵内所发出的怒吼声吹散火焰,大地的震动倏地停下,黑夜回复平静。
只有风仍旧冻人,将阵内如墨股的黑发吹起。
阵内低头打量着自己的手掌。
「我还真没想到自己会变回人样。」
阵内笑着说道。
出乎意料的变化让桂忘了要砍下冬马的头,愣在原地。
灼热赤红的巨大鬼族在转生后竞化为人的姿态。
精悍的五官依旧,头发长到腰线附近,额上的角消失了,结实的身躯也变得更加精壮。
大概是力量所创造出来的吧,阵内身上穿着全白的衣服,脚上是宽松的长裤,上身则套着类似长大衣的衣服,上面没有任何扣子,前襟是打开的,全身的衣服都暗暗散发着光芒。
冷汗自桂的颊上和背上流下,桂并没有注意到他拿着长剑的手正在颤抖。
阵内所散发出的气息平稳,没有斗气也没有杀气,只是里面包含着无穷的强大力量及深不可测的能力。
要加以比喻的话,就是大河——不,是大海。
「你转生了吗?」「是啊。」
桂问。阵内抬头望着满月,对着月光眯起双眼。
「如果没有拼死战斗的话,你不是就不能转生吗?」
阵内闭上双眼,嘴角浮现小小的笑。
「我有战斗,只是一步也动不了就被敌人杀了。」
「为什么你变成了人的姿态?这代表你得到了无限的强大力量了吗?」
二这个嘛……不过这个姿态应该就是最终形态没错了。」
阵内睁开眼,不只嘴角笑着,连两只眼里也带着笑意。
「能超越『那个男人』的力量吗?」
二逗我就要用这只黄金狼来试了,你别来挡路,滚开。」
「我拒绝,月森冬马是我的。」
桂的紫色瞳孔中流露出杀意,只见阵内向前伸出右拳,啪的张开。
进射而出的冲击波将桂打飞,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