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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神的记事本第三卷-第23章

小说: 神的记事本第三卷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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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才拿给妳的,至少社团活动的时候应该戴上臂章吧?」
  我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问道。
  「那个东西……只有我一个人戴好丢脸喔。藤岛同学不也没有戴?」
  「我也觉得丢脸,所以不想戴。」
  彩夏生气地说那东西明明就是我做的,接着从书包里拿出黑色的臂章,套在手臂上用安全别针固定住。
  「我戴好了!还有其他事吗!?」
  我再次闭上了嘴巴。其实是还有其他很多事的。例如对我说话时不要这么有礼貌,不要在姓名后面加上「同学」等等。但这些要求感觉就像要将彩夏拉回过去,我实在无法开口。
  「彩夏妳呢?还有其他事吗?」
  结果还是反问了她。彩夏显得有些气愤,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回答:
  「请你不要和阿哲哥打架了。」
  「不行。都到了这种地步妳还要我选择逃跑吗?」
  「逞强!」
  「妳才是!」没想到她竟然比爱丽丝还难搞,到现在还不放弃。
  「我绝对不会去看你的!」

对着我大叫之后,彩夏咬着下唇安静了下来。
  抵达拉面店门口前的时候,雨也刚好停了。
  「如果雨能一直下就好了,好让雨水冲刷掉你们打架的计画。」
  彩夏又开口说出这种话,让我紧盯着她的侧脸并想着该如何回呛她。隔着正要收起的雨伞,彩夏的脸庞被挂帘给挡住后就消失在拉面店里。
  由于我无法踏进店内一步,只好绕到后巷去。
  「你真的很不会用照相机。难道就不能再拍漂亮点吗?」
  爱丽丝边将我拍回来的图片传进电脑边念着。
  「因为我第一次使用体积那么大的相机……而且,爱丽丝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台相机呢?妳不是都不出房间的?」
  「当然是为了拍摄我的好友们。」
  爱丽丝指着堆积如山的布偶群。哦,原来如此……她不光只是疼爱这些小东西而已。爱丽丝一副得意的样子,还打算将多达几GB的相片资料夹给拉出来,我赶紧上前阻止。应该优先处理侦探的工作吧?
  「嗯,说得没错。那么下次再找机会让你欣赏我的私藏照片。对了,干脆就用这些照片来支付你下个月的薪水,觉得如何?」
  「我才不想要咧,给我现金……」
  爱丽丝一边咒骂我散文性格、拜金主义、是艺术的破坏者云云,一边回头检查温室的照片。
  「我是相信你的眼力所以才这么问,你没有发现到血迹吗?」
  「嗯……当然是有很多黑压压的污垢啦,但看不出是不是血迹。不过的确没看到特别大的痕迹。」
  「嗯,应该也是如此。」
  「什么叫做应该也是如此……?」
  「如果真有那种东西,早在案发时就该被发现了。我只是再次确认罢了。」
  「所以说羽矢野友彦倒卧的地点并非在温室,对吧?」
  「不——」
  原本要回答的爱丽丝忽然盯着其中一个萤幕不发一语。是我在温室里到处拍摄的照片。
  「……妳怎么了?」
  「这东西是什么?」
  「什么东西……?啊,就是——」
  我开始说明在温室里发生的事情。爱丽丝瞪大双眼,接着又玻Я似鹄础�
  忽然听到一声电子音,原来是摆在右手边最里面柜子最上层的传真机。一张接着一张印着文字的纸张被吐了出来,直接掉在床铺上。
  我的手机响起。
  『啊,藤岛同学吗?我是香坂。好不容易请学校职员拿明细给我看了,现在正在传真。因为不知道你需要多少资料,虽然量很多,但我还是全都传过去给你好了。』
  我几乎没注意香坂学姊在说些什么,就连自己是怎么道谢挂断电话的都不记得。
  爱丽丝拿起成堆的传真纸站起身,目不转睛地盯着报表,神情不知为何令人感到充满生气与活力。
  「……爱丽丝?」
  「我懂了。」
  尼特族侦探的呢喃,随着冷气的风传到我面前。
  「妳弄懂了?」
  「嗯,几乎都懂了。」
  爱丽丝仰望着天花板。十几张传真纸从她的手中有如雪片般散落到脚边。
  「阿哲所做的事、羽矢野友彦想要做的事,还有嫌犯,全都连结起来了。但是关于皆川宪吾——我还是不明白。明明都和同一件事实连结在一起,我却仍然摸不清其中的道理。」
  皆川宪吾到底为什么创立园艺社?这是对我、对香坂学姊以及对彩夏而言最重要的一件事。偏偏这件事却——无法得知原因?
  「只有他一人独自行事,没有让任何人瞧见,静静地消失在泥沼之中。」
  爱丽丝再次坐回床上。我发现刚才在她脸上的生气与活力已被淋湿的悲伤取代,害我也有些呼吸困难。
  「阿哲学长一定知道些什么。只要我打赢他,就由爱丽丝妳去问吧。」
  不仅是为了我和彩夏,同时也是为了这名娇小的侦探而战,我这么告诉自己。
  爱丽丝揉了揉眼皮并皱起眉头思索,不久之后沿着床单爬到我身旁,以左右手在我的肚子上各打了一拳。又小又没力气,可能就连水蚤都打不死,但这双手不知道已经揭露过多少死者的话语,并且为了虚假的魔术而被血弄脏。
  「你到现在还提这种愚蠢的事吗?有谁会期望你那自以为是的白痴行为?随你便,最好被打断牙齿或骨头再来后悔。」

   ﹡

  现任学生会长熏子学姊来教室找我时刚好是星期一——也就是我准备和阿哲学长决一死战当天,刚好是第四节下课钟响的时刻。
  「藤岛同学在吗?」
  身材纤细、留着乌黑长发的熏子学姊站在教室门口,整间教室开始骚动。
  「喂、喂、喂,藤岛!熏子小姐在叫你耶!」
  「看来藤岛的胡作非为也到此为止了。」
  「干脆在被杀掉之前扑上去抱她摸个够!」
  吵死了。还有,不要跟过来!
  熏子学姊身边的空气就好像带着电一样,很明显感觉得出她在生气。「请你过来!」接着我就被带到楼梯转角平台。
  「……请、请问怎么了?」
  脑中想得到使她动怒的事情不计其数,所以完全不知道是哪里招惹到她……
  「刚才牛岛老师找我谈过,关于这次修改规章的事。」
  牛岛老师不就是体育教师之中那个像老大的人?听说他曾经在全国运动会柔道项目中拿过第二名。
  「我实在搞不懂为什么他到现在才有意见?还说详细的内容放学后再跟我谈。不过听香坂说,你好像干了什么好事?」
  「啊、啊啊,是、是的。」
  香坂学姊为什么不自己去说明呢……?
  「还有社长们也被通知要紧急开会。你应该就是始作俑者吧?」
  说我是始作俑者好像有点超过,但发起人确实是我没错。现在该如何解释才好呢?看了看熏子学姊的眼神,似乎真的想把我揍扁。算了,就算现在不理她,到了傍晚也会被阿哲学长打死。
  「是我请香坂学姊去体育教师办公室的,还有社长会议也是。也就是请她去说明,一旦总务执行部推行的修改规章提案通过,可能会带来许多麻烦。」
  「老师们哪有什么麻烦?」
  由于熏子学姊一直向我靠近,我被逼到只能靠在楼梯转角平台的墙边。
  「我们的校规中不是有一条规定学生至少必须参加一个社团吗?依照学姊提出的修正案,现存社团中社员在五人以下者会被废除,一旦如此,预计将会出现八十名左右的社团难民〡—这么说是不大好听啦,不过就是这样。」
  熏子学姊一副被捅了一刀的表情,感觉就是根本没想过这种情况——大多数的人并不知道自己踩扁的杂草也是有名字的,一旦春天来临时又会绽放花朵。
  「而之后这八十人将辗转加入某个大型社团。以运动类社团为例,可能会收到一群没有心练习的新社员。这对担任顾问或教练的体育老师而言应该很麻烦吧?社长会议应该也不能置之不理才是。」
  「啊……」
  我不知道实际上是否真会如此,只是有可能会,所以我是有点乱掰的。不过这是我唯一的武器,而这武器看来对体育老师们是管用的。
  我是否应该继续说下去呢?虽然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开口了:
  「大家应该都想要属于自己的地方吧?参加社团时也希望至少能选择自己有兴趣的。被迫参加没兴趣的社团,没有人会高兴的。」
  出乎意料地,熏子学姊居然靠在我旁边的墙上,摀住嘴巴陷入了思考。
  「话是……这么说没错……」
  我本来还以为会遭到强力反驳。她真的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吗?
  「不过……」熏子学姊显得极为无力。「总务部会计一定不会接受的。这件事本来就是因为预算编列不公而起,事到如今——」
  「所以说——」
  我咬着嘴唇,犹豫是否要继续说下去。这算是权宜之计,而且万一失败了,将会造成无法挽回的严重后果。
  不过,现在大概也只剩下这个方法了。
  「将最低社员人数降到四名左右……香坂学姊也说过这样也许比较好。只要这么做,就可以避免一半以上的社团被废除,但如同学姊的期望,园艺社将会被废除。虽然这样说不是很好听,但我们愿意在学生会全体会议时成为说服大家的牺牲品。」
  熏子学姊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你不是为了不让园艺社被废除才四处奔走的吗?」
  我摇了摇头。
  「其实社团根本无关紧要。」
  我想要保护的其实是属于彩夏的地方。
  「我希望再次成立园艺委员会。」
  熏子学姊差点大喊出声,我为了不让她喊出声音而继续说明:
  「因为本来就应该这样。既然负责管理学校的设备,就应该由学校出资才对吧?就因为有些人硬是要废除它,而另一些人又硬要维护它,所以才会多出现在这种异常的预算。我们就让它回归原状吧?而且园艺委员会也没什么不对——」
  我闭上了嘴。熏子学姊眼中雄雄的火焰,看似随时都会液化溢出。
  「成立园艺委员会?这种事……你居然叫我要同意这种事!?」
  「我已经拜托香坂学姊了。若是可行,只要学生会长同意,我想教职员方面也——」
  「别开玩笑了!」
  熏子学姊用力拍打墙壁,还好这校舍边缘的楼梯几乎没有人走动。没想到她居然如此愤怒。
  「你、你不是查过了很多东西?明明什么都知道了,还向我提出这种要求吗?」
  「那么……」我是个残忍的家伙。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说出早就知道的事实:「学姊果然是因为私人恩怨而想废除园艺社吧?」
  熏子学姊以噙着泪水的眼睛怒视着我。
  「……没错,你说得都没错。难道不可以吗?谁叫那群人一起害死友彦!那个叫皆川的人一定也脱不了关系!因为友彦经常提起他的名字。友彦真的很笨,明明被欺负还相信那些委员是他的朋友……!」
  「等等,请等一下!」
  我打断了熏子学姊有如融铁般炙热的自白。
  「妳哥哥是否曾提到阿哲学长——一宫哲雄的事情?」
  「他经常提到那个人的名字,说和他很要好,但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友彦的身体很不好,在学校也没有其他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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