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洁范 完结-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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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哐”一声,她手里的银匙掉落在洁净地能映出她通红脸色的透明桌面。
到底是脑袋里还有一些理智,她双手到不敢推拒他,推拒的后果,她哪里承受得起,所以还是得受着,让他的劲儿过去就成了,那一年,她也是这么熬过来的。
“廉谦哥,我肚子好饿呢……”她费力地吐出一句话来,那声音柔得跟水儿一样,几乎都能把人溺死在里面,强攻不如智取,这是她经历过那些事后所得出的结论,“我想吃完廉谦哥做的饭。
合计着,她的话很让廉大公子受用,果然从张嘴放开她。
那双大手拍拍她的清秀小脸蛋,扶着她坐起来,用着银匙儿勺起浅浅的一勺,递到她的唇边儿,“来,哥哥亲自做的,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有这待遇的,赶明儿,就跟陈叔、哦、不,是跟岳父说一下,直接扯个证就算了,要是办……”
要是办婚礼,肯定引来人,他可得把人小心地圈紧了,自己的土地还是自己来耕耘得好,没道理,再让那些人横(插)进来。
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身上还算是识相的小人儿竟是从他身上跳了下去,赤着白*嫩嫩的小脚儿就那么站在冰凉的地面,不算是友好地瞪着他!
————还是河蟹爬过来了
012
她这一个举动,让廉谦刚才还好好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跟窗外的夜色都有得一拼,跟墨汁给染过一样,无端端地从身上散发出一股冷冽的气息。
那气息让她瞬间感觉到这房里仿佛是低了几度,踩着地板上的双脚儿,就觉得有那么一些冷冷的味儿,全身都让那股子冷冽的气息给笼罩住,她不由自主地环抱住自己,低头盯着自己的小脚丫子,心里苦得跟刚吃了没处理好的苦瓜一样。
“廉谦,你放过我好不好?”她没有抬头,一直盯着自己的双脚儿,低低地说道,声音软得连一丝底气都没有,跟软柿子到是差不多样,“放过我好不?”
她的低声求饶落在廉谦的耳里,分外地不顺耳,不怒反笑,精睿的眸光落向她,都令他脸上的笑意逐渐地加深。
“瞧我们家大胆儿这说的生份话?”他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向她,将她逼向角落里,暧昧伸手落向她纤细的颈子,“跟哥哥扯个证,嗯?不愿意呢就说不愿意呢,干吗这么个样子?好象哥哥欺负了我们家的大胆儿一样?”
被他给堵在角落里,陈大胆心里懊恼得紧,那双眼睛儿渗满了委屈的味儿,戒备地盯着落在脖子间的手,明明亲昵的样子,在她的眼里看起来,那就跟杀人凶器没什么两样。
她心里不由得腹诽,直接说她不愿意,能行吗?
指定是不行的,这是她亲身经历过的,人家都说亲身经历过都会记得疼,她很怕疼,所以没什么胆子惹他,叉叉老是取笑她那个名字儿白取了,白白地占了一个大胆的名儿,除了猥琐一点儿,还真的是找不出几分胆子来。
扯证?
她到是疯了才会做这事儿,与其跟这么个人一起生活,她还不如一个人干巴巴的,哪怕身子干得跟黄土高坡的地一样干旱都裂了,也不需要这样的人来滋润她!
“我说不愿意你会同意?”她小脸冷凝,终于是难得挺一回背脊,冷冷地递过去一句话,脸偏过一边,硬是不去瞅他一眼,忽然间有了几分傲娇的味儿。
只是,廉谦噗哧”一笑,勾住她的下巴,手下一用力,就迫使她转过头,直接地压住她的唇。
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话他可是懂的,这人儿也是一样的。
他得好好扯个证,拉入他的包干区里,那还不算是完事,他得筑起高高的墙,把他的好人儿牢牢地圈起来,哪个人也见不着。
大胆还记得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呀,留在她的心底里,就跟噩梦一样,怎么都甩不开,荒唐的混乱一年,让她心里怨极了,也恨极了。
被他浓烈的男性气息薰得微红的清秀小脸,这下子完全褪去强制着凝起来的冷凝色,乌溜溜的黑眼睛又紧张又是委屈地盯着他,小小的脸蛋儿一下子变换了好几种颜色。
不是她不懂,而是她太大意,她那么一夹,反而让廉谦得意,小小脸蛋上的惶恐还有那份委屈落在他的眼里,那眉眼间的笑意怎么都掩饰不住,“哟,大胆儿还知道玩这一手儿,哥哥还想把大胆送回家去呢?”
——————河蟹,大家懂的…
013
送回家?
这个自然是大胆求之不得的事儿,两眼儿一亮,迫不及待地就松开来双腿儿——
“哥哥送你回家。”
这话的的确确是从廉谦的嘴里说出来的,他抽回自己放肆的手指。
真真是个妖孽,那样儿,让大胆哪里还敢直视,被他一放开,慌忙地矮下(身),从他的肩下钻出来。
恨铁不成钢就是这么一回事儿,大胆到是想管住自己的身子儿,可就是那么不争气!
廉谦这会儿到是回去穿衣,简单的衬衣长裤,配上锃亮的手工皮鞋,文明的外衣一披上,完全掩盖他身上的侵略性,简洁的优雅,散发着成熟男人的味道,还将她已经皱起的衣物递到她的手里,目光犹自打量着她的样子。
她连忙接过衣物,这会儿,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羞怯的,一口把脱*上的宽大衬衣,强自镇定地套上衣物,那双手儿不由自主地开始发颤,,急得她满头大汗。
身为一个男人,一个自认为有时候也会记得有那么几分所谓绅士风度的男人,廉谦自然伸以援手,替她弄好。
已经是凌晨。
大胆是不愿意让人送回家的,她自己的小地方自然不能让廉谦知道,所以惟一的去处,便是回她老爹那里,可这么晚让一个她老爹眼中的未来女婿送回家,让她头皮都发麻,请原谅她脑袋里没有什么料子,只得硬得头皮让人送回老爹那里。《
她万万没有料到,才从一只妖孽的口中逃脱出来,这会儿就在妖孽的楼下,无端端地瞅见一辆宝蓝色的宝马堵住了前路。《
这车到没让她惊讶,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一辆宝马还不至于让她高看一眼,可这车子的主人可是不一般,让她刹时儿双腿抖得跟筛子一样,把自己硬往廉谦的身后躲。
她下意识的躲避动作落在车子里的人眼里,冷峻的面容黑得跟锅底一样,那目光就跟锋利的刀锋一样落向那个躲闪的人儿身上,一把推开车门,无视面前淡笑的廉谦,双手环抱在胸前。
“大胆儿,怎么呢,这回来也不跟我说一声,到是跑到廉谦这里过夜来了,还真是厚此薄彼呢?”
哪里是她要跑到廉谦这个坏蛋这里来的,明明是他趁着自己晕过去,强带她回来的,可这个人,更让她惊惧,那话是一字一字地冲着她过来,割得她浑身都疼,就跟剐子手在行刑一样,一刀一刀地割去她身上的肉。
那阴阴冷冷的语气,阴阴冷冷的表情,眉宇间含着一丝戾气,让她无所遁形,被廉谦啃红的唇瓣那么一颤,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原来是阿镜,看来是在这里等了一晚呢,我们家大胆儿还真是荣幸呢,劳驾最年轻有为的省委秘书长等了一夜呢?”《
廉谦可不乐意见到喻厉镜出现在这里,自己的人儿被人盯住,那是相当地不悦,即使那人跟他的关系亲若兄弟,胡天胡地的事儿还真是没少*干,身后的人儿那也是他们几个动过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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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喻厉镜那长得是没话说的,活生生的俊朗男子,眉宇间的那点儿戾气破坏了他的冷峻之色,闻言,出乎人意料的笑起来,那笑意被小区里的玉兰花儿散发出的朦胧光给晕染得阴阴的,一看就很渗人。
第一个感觉渗人的自然是躲在廉谦身后的大胆,明明躲在人的身后,有人上赶着为她挡着,怎么就觉得好象那人锐利的目光直接地将廉谦给强大地无视了,就冲着她过来,那双手双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这都是怎么回事的?
她后悔,悔得肠子都青了,怎么就让老娘那么一纠缠,就巴巴地跟着老娘回来,这不,回来才几天,她连门都没怎么出过,就一下子遇到了两混世魔王,让她的眉头儿皱得死紧紧,形成一个字:“川”。
“大胆,我都等了你一晚,怎么也不出来让我见见?你这样躲着我,还能躲一辈子?”喻厉镜凌利的目光掠过廉谦,冷峻的唇角竟落出一丝残忍的笑意,别有意味地一步上前,那左手就按向廉谦的右肩,“这么多年不见,大胆好象与生份多了?”《
她躲在那里,瞅着他按在廉谦肩膀上的手,那透着强烈质感的指间缀着一枚样式极为简洁的白金镶钻戒指,心中忽然泛起一种挣脱的感觉,婚戒是吗?
唇角泛开一抹浅浅的笑意,奇异地点亮她清秀的脸,微微红肿的唇瓣,浅浅地向上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忽然间脑袋里窜上来一个小小的念头,一手挽住廉谦的左臂,仰起脑袋,像是天真的孩子般,“廉谦,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快送我回家啦!”
廉谦没有动,他的右肩有出自于喻厉镜的愤怒,当娇*俏的人儿从他的身后大大方方地露出面来,那神情像是个沉浸于恋爱里的小女子一般,他笑了,那一笑,眉眼间全是飞扬之色,像是被爱情祝福的幸福男子,是冲着喻厉镜。
他们是兄弟,曾经是分享,那么现在是独占,牢牢地把她圈在自己的领地里,不让任何人觊觎,即使是兄弟也不行。《
“怎么都不跟阿镜打一下招呼?”他作势揉揉她的头发,把她随意地在脑后弄了个老太婆髻般的头发给弄乱,眼里充满了宠溺的纵容,“好多年不见了,打个招呼吧。”
那眼里的,可是浓情蜜意?
陈大胆看得心里直打哆嗦,让她那么站出去跟喻厉镜打招呼,简直就是在考验她的胆子,胆子有吗?她身上从来就没有那种叫做胆子的东西。
她一下子失去了那份强自做出来的天真,清秀的小脸儿黯淡下去,畏畏缩缩地就不上前一步,那步子太沉了,她迈不出去,迈得好辛苦,面对得好辛苦!
廉谦瞅着她这副扶不起的阿斗样子,初见她时的那份恨意,就那么地淡去了几分,眼底的笑意就真真切切起来,甚至是得意。
他恨她,不是不爱,是爱得太深,年少时的混帐事儿,到如今落在他的身上,只留着深深的爱意,一见如痴的爱意,就那么汹涌地把他给淹没,她消失得无影无踪,凭着几个人的能耐还是找不到人。
谁曾能料到那么一个老偷偷摸摸地瞅着他们几个混世魔王,露出极猥琐笑容的小女孩竟会是那人的女儿,手握一方疆土的省长之女,就那么没胆子的样儿,配上那么一个可笑的名字,全身看不出来有任何一丝娇(养)过的痕迹。
喻厉镜脸上的戾色更浓,狠狠地盯着始终不曾将目光落在他身上的娇人儿,那种被彻底忽视的感觉令他想发狂,这么多年修身养性下来,一碰到,心里的狂魔又似乎要钻出来兴风作浪。
“两相情悦”的戏码落在他的眼里,把他硬生生地撇在一边,她低头的样子一下子让满腔怒意的男人理解成羞怯,那是有多刺眼就有多刺眼。
他这会儿到是笑了,兄弟送来的这一份“大礼”,他算是收下了,是的,收下了,兄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