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洁范 完结-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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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一伸手,她又那么一顺手,把那手机儿往地上一砸,这一砸,用尽她全身的力气,那手机狠狠地摔落地面,与坚硬的大理石地面来了一次最美妙的接触,裂成了几半儿,这手机儿算是彻底给毁了。
廉谦到不生气,走过她的身边,落坐下来,正面对着她,那双腿优雅地交叠起来,合身的西装下摆掩不住那裤间的异样,双手合成尖塔状,笑眼盈盈地瞅着她,“哟,我的大胆儿这些年没见,胆子到是变得大了些,连哥哥的手机都敢摔了,这不,要是哥哥再让你一回,说不定还敢爬哥哥的头了?”
砸了手机,大胆心里有些发悚,到底是知根究底的人,他的性子,她又岂能不知,笑得跟春风般,那私底下的手段,她可是没少受,想当年她好好的十八姑娘一朵花的年纪硬是让他们逼得一夜成长起来。
她心里不是没有怨气与恨意的,可有怨气与恨意那又怎么样,总不能豁出去与他们来个鱼死网破吧,她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只是,听得他那么凉凉地一说,身子里到底是有藏着一些性子的,索性儿一句话堵了过去。
“又不是没爬过,你当我稀罕呢!”她话一出口,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少了那几分气势,声音软软的,没有一点说服力,在他的目光之下,那声音到最后就隐在喉咙底里,消失得听不见了。
闻言,廉谦到是爽朗地笑出声,笑得她那叫一个头皮发麻,恨不得打自己几个嘴巴子,那话里都说的是什么,真是张大嘴巴儿!
这厢她恨自己嘴巴太大,都没有一个把门的,那边里廉谦到是笑得快岔气了,到是没想到她会突然冒出那么一句,还真是让她给逗乐了。
这兴致一上头,他点点头,一手拍拍自己的肩头,附和道:“当年大胆儿可是坐我这的,今天还敢不敢再坐一回,再爬一次哥哥的头儿?”那样子,怎么邪气怎么来,哪里还有什么优雅的姿态,看上去就一调*戏*良家妇女的坏胚子。
*****晚上自己重新看了这章,发现好多字都给和谐了,一边打着这页,一边对着后台修改,汗汗。。有些用*这个还显示不出来的字就用了拼音,亲们见谅。。谢谢支持
009
陈大胆乌溜溜的眼睛里充满了戒慎,那对面的男人在她的眼里已经跟小强画上了等号,有种想脱下鞋子,把他狠狠地拍平的*。
*是魔鬼,*是魔鬼。
她一次又一次安抚着自己的小心肝儿,又稍稍地往后退一两步,直后背贴着墙壁没路可退之时才停下来,双手藏在身后,紧握成拳,有句话怎么来说的,不做坏事,夜半不怕鬼敲门。
她年少的时候是做了那么一点儿荒唐事,可这报应也来得太快了些,让她连个心理准备都没有,一时间,五味杂陈。
“哟,我们的大胆儿,还知道害羞呢?”廉谦没有起身,笑眼盈盈地瞅着她眼底里的戒备,一丝不悦从他的眼底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来不及捕捉,“来,说不定哥哥今儿个心情一好,就不把见到你的事给说出去?”
她要是相信他的话,那准是脑袋儿发昏了,所以她固执地站在墙边,那视线哪里还敢落在他的身上,怕看到什么不应该看的东西,长个大针眼,乌溜溜的小眼睛觑了眼门边,拔腿就跑过去。
这世间的事就是这么奇怪,逃不出去就是逃不出去,还没有跑到门边儿,她就已经让廉谦给横腰拦截住,一挣扎,还没待她回过神来,人已经被他扛入了洗手间里,上半身被迫地往倾,甚至都没个心理准备。
,疼得她掉下几滴泪来,一下子就没了力气;仿佛又回到十八岁那一年,那混乱的一年,眼里的泪就控制不住地往外冒。
“坏蛋……呜……坏蛋……都是坏蛋,就、就知道、欺负我……”这眼泪如水一般冒出来,她就控制不住委屈,一开口,痛哭流涕地抱怨着。
廉谦恨不得让她知道点疼儿,看她还敢不敢躲起来个人影也不见,这会儿,听到她一哭,不免有些心疼。
他一手扳过她的小脸儿,硬是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那小脸儿被泪水那么一激,波光漾漾的,多了那么几分诱人的味儿。
“哭什么呢,哥哥这是在疼你,觉得自己委屈了?”他一句一句地说着,有些人可是得给些教训,要不然胆子大了,可是不太好, “跑得够快的呀,这么多年,还晓得回来了?哥哥都还没跟你算帐,你到是觉得委屈了?”
可怜了陈大胆,她又惊又怒,又被这样子一刺激,眼睛一闭,就晕厥了过去,不省人事。
“体力不怎么样嘛!”廉谦万分遗憾地摇摇头,把上衣给她拉下来,弄得整整齐齐的,然后又把自己给稍作收拾了一下,薄唇瓣落在她红润的脸颊间,“跟哥哥回家吧,哥哥好好地疼疼你,不说话,哥哥就当你自个儿答应的。”
他这是自说自话,人家大胆根本就没醒,哪里能回答得了他的话,反正他一个自乐得很,抱着她旁若无人地走出去。《
“那不是廉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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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就在他抱着人进去电梯,走廊那头走过来两位男子,其中一个着湖水蓝的衬衣,那袖子卷到了肘间,面色冷峻,目光掠向电梯即将阖上的门,瞥见一个眼熟的身影,微冷的眼睛那么掠过身边的男子一眼。
那出声的男子连忙收起心里的几分好奇之心,小心地跟在年轻的领导后面,他这个领导不是别人,正是省委史上最年轻的秘书长喻厉镜,从政之路那是一片坦途儿,保不齐几年后就会坐上那高位儿,那都是指不定的事儿。
喻厉镜朝前走着,手里已经拿着手机到耳边,始终没有人接电话,于是,他果断地换成另一个,这会儿,电话接得很快,气喘吁吁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
“大忙人,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
粗喘声还夹杂着女人的呻*吟声,不言而喻地向他清楚地表明了电话那头的人在做些什么事,令喻厉镜不悦地皱起眉头,“你知不知道廉谦休假了?”
“知道呀,不是与你头儿的女儿相亲吗?好象叫什么陈鸳鸯,还是陈鸳鸳的,靠,这名字真拗口……”
他好象还要说些什么,手机已经没有了声音,疑惑地把手机扔到一边去,继续他的生活。
“老头子的女儿有没有照片?”
喻厉镜把手机收起来,年轻的面容没有变化,迳自朝前走。
他身后的男子到是连忙地点点头,知道他嘴里的“老头子”指的是哪个,立即反应过来,走廊上没有人,他还是挺识相地压低了声音,“没有,上次到是让我瞄见过一次,好象那位儿有事让她来的,长得很清秀,别的到是不好说。”
清秀?
记忆中有那么一个人也是清秀的,清秀得滴出水来。
喻厉镜眼里闪过一道难以言喻的暗光,电梯门阖上时那惊鸿一瞥,让他牢牢地记在心里,看来呢,有人似乎是瞒了他一些事。
廉谦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走进电梯后的动静,专心地抱着怀里已经被他活活吓晕的人儿,上了自己停在地下停车场里的悍马扬长而去。
李美玉不知道她的女儿一夜未归,老早与自家老头子重温旧梦去了,那廉家的儿子,她自是信得过的,放心把女儿交到人家的手里,哪里知道她家的女儿早已经让她所信得过的人吃得渣都不留了,此时还把她的女儿带回去狼窝里,打算再努力地耕耘,再耕耘。
大眼瞪小眼。
这话是形容当下陈大胆与廉谦之间的对峙,当然的,那个陈大胆的气势就弱了一点儿,没有什么说服力,面对着廉谦的强大气场一下子就败下阵来,索性地偏过头去,不与他对峙,还用手狠狠地揉揉自个儿的眼睛,那么一瞪,眼睛都发酸。《
“哥哥肚子饿了,快去做饭。”廉谦见她这种别扭的样儿,手心里到是痒痒的,怎么说呢,陪着她睡了一会,这夜都深了,肚子空空的。
他半躺在床里,被子滑至腰间,露出他线条分明的肌肉,神情间带着那么一丝慵懒之色,瞅着她从床里下去,穿着他给她换上的衬衣,那衬衣穿在她的身上,几次遮到她的膝盖,里面穿没穿,他哪里可能不知道,衬衣是他亲手换的,下面里自然是真空的。
陈大胆一起来就觉得浑身不舒服,里面真空,让她乱没有安全感的,哪里还敢跟他待在一张床里,在会所里发生的事已经超过她的接受范围了,还真不敢再接近他,只是这么一走,腿心间竟酸疼无比,心里那个悲哀,这男人犯起兽性来,还真是让人受不住,而她居然又给这个男人给得逞了。
“我不会做饭。”
听着他说什么“哥哥”的,听得她差点打哆嗦,这太恶心了,也亏得这个男人脸皮厚跟得铜墙铁壁有那么一比,大凡是普通人,可没办法讲出这种话来,她到是想走,就算是她平时再猥琐,也不能就身着男人的衬衣,里面啥也没有就跑出去吧!《
反正是他是当兵的,不是说休假很少的,过几天大抵就是回军队吧,她要不要忍个几天?她也不太懂,好象是那样子的吧。
“等会你好好满足哥哥,哥哥这就去满足你的小肚子。”
这话说的,一点也不脸红,还真是难以与她想象中严谨的军人相对上号,反正这辈子她见过表里不一的人多了,多他一个也不多,反正都是些混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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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陈大胆看着他不顾脸面地掀开被子,她也许会好好地流一下口水,在心里YY 下什么的。
可这人偏偏是廉谦,不是个吃素的主儿,她还有没那么大的能耐敢惹,委委屈屈地坐在舒适的椅子里,觉得有那一点儿的疼,让她连忙地放下腿来。
这么一坐,她又是觉得不对,尽管她早已经经历过不知多少阵的风雨,可这没皮没脸的事儿还真是做不出来,想到这个的她不由得拿眼横向那个在开放式厨房里忙活的男人,一看就迅速地收回视线,故作镇定地把头偏到一边去。
要说她为什么会突然地收回视线,那得从廉谦身上说起,他跟背后长了一双火眼金睛般,一下子就逮住她的视线,大大方方地转过身,嘴角带着邪邪的笑意。
陈大胆从本质上来说还是个好青年,除了对路上的两个男人一起会发出猥琐的会心一笑之外还有点儿八卦,她的生活就是乱麻!
蛋炒饭,简单的蛋炒饭。
如果说一个男人愿意为一个女人做饭,那么这个女人一定在他的心里排得上号的。
这话儿,陈大胆以前到是信,信的不是那么一丁半点。
现在?
她现在就能告诉一大帮子人,这话是对的,完全可信,至于这个结论嘛,那是从她身下的友情客串她椅子的廉谦身上得出来的,只是她不知道她排的是什么的号儿,随随便便就可以让他玩弄的吧。
蛋炒饭的味道还行,不咸不淡。
她到是想吃个大饱,肚子可不能饿,再怎么也不能让她自己的肚子给饿着,民以食为天,不就是这么回事儿,凡事却总有那么一个意外的,她坐在廉谦的身上;
她到是不想坐这友情客串的椅子,那也容得某人答应不可,某人不容许她下去,她自然还得受着,受着几乎把她给烧得满面通红的罪儿,手里的银匙哪里还拿得住。
“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