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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蝉鸣-第2章

小说: 蝉鸣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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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阔文这一天感觉特别累。主要是心累。睡前没太多的辗转,卧床就睡。醒来后*湿了,却丝毫记不起梦中的女主角长什么样,越想越模糊,像古装戏里的蒙面英雄,救了人却不留姓名,越想弄清他的来历,他就越含糊其辞:一身漂泊,四海为家,独闯江湖,无门无派,然后一个轻功,没了踪影。阔文不再想梦中的人是什么样了,如果好看了还行,如果长得太有市场了,纯粹自找苦吃。

  一大早阔文的手机就响了,是四眼打过来的。

  “老不接电话,吓死我啦”

  “涮牙了,我没自杀”

  ”蚊子,我在城里找了个活干,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挣点钱自己花,没事来找我玩,请你吃饭,在邮电街101号”

  “哦,哦”

  村西口有座连心桥,连接两个村落。桥中间的栏杆上写着“**好”几个比蚂蚁还小的字,阔文找了个红砖补了几个字“好个屁”,补完后心想还不如屁好,再臭的屁也没听说能熏死人,而*却能把人给练死。桥的下面是国家的重点工程南水北调中线。经过几年的施工雏形已定。河里是雨水黄色的和着孩子的尿液。阔文扒在桥的扶手上,望着泛亮的河水,手里攥着的红转头扑通落入水中,溅起的水花招展明亮,转瞬即逝。桥下突然传来声音“谁呀,乱扔东西?”

  阔文把头探出去,差点栽下去,没看见人影。他迂回到桥底刚要说“怎么了,是我”却发现是张熟悉的面庞,映着晨光青涩略带忧伤。

  “安鑫,是吗?”阔文猛然记起这个面孔,但不敢确定有没有叫错名字。

  “蚊子,才半年不见,对,有半年了,就不认识啦,来,过来坐下歇会儿”安鑫是阔文一初中同学,有多半年不见了。安鑫拿出一纸铺在桥墩处,示意阔文坐下。

  “干什么呢,一大早出来”阔文问道。

  “背英语”安鑫从屁股下面抽出一本书,在阔文面前换两下说道。

  “都毕业了,还背个屁呀”

  ”You don't understand”安鑫拽道。

  “滚河里去,别扯了,说是不是没考上”阔文问道。

  安鑫由一个“你有所不知”开头,以“就这些”结尾,说了快半个小时。阔文想同是天涯沦落人英雄所见略同,考不上再来一年。

  “去我们一中复习吧特殊待遇,今年复习班的学生考得很好,上边也不检查,可以安心就读”阔文向安鑫介绍道“还有特殊待遇”

  “啥待遇?”

  “低于本二线一下50分以内,费用全免,另外每月150元生活补助费”。

  安鑫听罢,眼直直的说:“你们校长痴呆啦?”

  “你懂个屁呀,为了提高升学率和扩大知名度呗。去不去呀?”

  “拷着脚镣也得去呀,我妈整天嘟嘟我,我差点离家出走”。

  两人穿过几畦玉米地,进了安鑫所在的村落,到安鑫家中喝起了酒,喝完酒,安鑫把阔文请到了他的书房。

  由本宋丹丹的《幸福深处》,不难看出,安鑫对文学没有失去信心,且研究程度加深,范围更广,且非常有远见,连妻子外遇的书都涉及到了。

  安鑫拿起一本书《小时代》说:“这本书挺张扬,挺现实的,读读吧,蚊子。

  阔文放下手中的《我的千岁寒》接过《小时代》翻两页说:”结局肯定是全死光光。”

  “我说蚊子你是不是失恋啦?”安鑫果然洞察力非凡,一语中的。

  “唉,别问了,没意思”阔文躺在安鑫的床上,望着天花板,恍惚而突兀的白色。

  “其实感情这事,也就那么回事,让人痛哉,快哉,惑也明也,无所谓了”安鑫安慰到。

  安鑫由感情谈到人生,说人是悲哀的产物,并拿出一首小诗,拿给阔文看

  “岁月是谁把你烧成了灰

  记忆怎会剩下一行泪

  东流的沧水不懂得疲惫

  唱着一去不复回

  灵魂,你为何要下跪

  鬼 哪里有鬼

  梦境又被谁灌醉

  黎明已被黑暗摧毁

  步履跳跃着出轨

  红色染尽了颓废

  蝉鸣是你的心情

  蛙叫在七月凄美”

  阔文看罢想自杀,对生活失去了信心,过去现在未来好像是被一层灰暗恐怖的色调覆盖,密不透风,快要发霉。

  “这诗写的太无耻了,准备什么时候发表”阔文问到,

  “这种诗切不可发表,没人敢登,它虽然有一定的道理,但它是消极的,偏激的,不符合人们所谓什么正面的,阳光的那种虚伪的心理观念,有些事就这样,只能想,不能说必要时还得避开。”

  阔文听得心里发怵,冷汗直往外冒。

  “走,咱去跳河吧”阔文说。

  “干嘛呢,说说而已”安鑫收起脸上沉闷的神色,调出个憨笑:“现实点吧,为了生存,痛苦也罢。”

  日光城里的网吧多得像个“王八养殖基地”方圆不出二百米,便可寻到一个,犹如美国部署的军事基地。

  网吧为了吸引网民,各种各样的方式都有。周一到周五优惠,男的网管已经灭种,长的有考古价值的女网管也正消灭侍尽,有专门的黄网供网民浏览,小朋友络绎不绝。

  阔文打开QQ,四眼恰好在线:

  “不上班了”阔文发过去

  “今天请假,在哪呢”

  “中意,过来玩吧”

  没过五分钟,四眼来到中意,向阔文走去,身后跟这个青年。阔文回头一看,打个招呼,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那位青年。

  “我朋友,路上碰见就一起过来了”四眼向阔文介绍到:“名叫向翛,人如其名,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向翛冲着阔文冷笑一声,马克吐温说:“笑是最有效武器”笑的阔文浑身鸡皮疙瘩哗哗地掉,随着也冷笑了一声,没说一句话。

  “这就是蚊子,以前给你提过”,四眼对向翛介绍阔文。

  安鑫也直起腰来,拍了一下阔文,示意阔文说个话。

  “哦,这位名字安鑫,初中同学,从小有文学天赋,是位四有青年”阔文介绍到;

  “不敢当,不敢当”安鑫倒是谦虚。

  “我看这位兄弟也是读过万卷书,走过万里路,为人还如此谦虚”四眼讲到“阔文我们三年高中同学,大家以后就认识了,有事尽管说”

  “四眼,我给你俩开了机子,玩会吧”阔文说到。

  “不了,不了,我就不玩了”向翛说道:“我过来就想找一个人,他没在,我也就走了,小杰你们既然这么熟,也就别拿我当外人了,有事说一声,小杰,你在这玩吧,我得走了”

  四眼看着向翛钻进了出租车远去了。

  向翛是四眼的旧交,初中毕业后步入了社会,沾染了不少世俗的东西,脸上有些沧桑,可见几年在社会上闯荡甚是艰苦。现在在日光城里最大的一家舞厅《动感》当打手,有人寻衅滋事就出面摆平,有十来个小弟,新的旧的都有如他身上的疤。

  社会像个机关重重的暗室,自己挑着一盏灯在里面闯荡,前面飞来的暗器,有的能跌跌撞撞地处理或者躲过,而身后却伤痕累累幸运或者不幸过了一关又一关。

  几十年,快快乐乐,一个模样,饱经沧桑又一个模样,随着灯油的耗尽也就与世长辞了。

  三人挑起了CS,安鑫觉得无聊,打开自己的博客,已经升到15级。前三名是韩寒、徐静蕾、极地阳光。开博已经成为了一种时尚,每一个生活的主宰者都值得拥有。

  博客是人心*的平台,只要合法,什么都可以写在里面,比如说说昨天买了条*,可以写,今天去商场发现打折了,一下买了三条可以写,明天准备送家人或朋友照样可以写。

  当做自己乐意做的事情时,时间过得总是那么快像博尔特,三人出了网吧,。阳光打在脸上,头跟着发涨。阔文和四眼玩了CS,想吐的感觉都有。三人到十字路口,四眼对安鑫说:“走我家吃点饭,离这不远,你看那三楼有个狐人的球服”

  由于初次相识,安鑫有风度的说:“心领了,兄弟,我们还有事”。

  阔文本想去四眼家歇歇脚,吃顿饭,反正他家里也没有人,但被安鑫一个“们”字束缚,活生生的把这种想埋了。所以也只好顺着安鑫说下去:“对,对。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安鑫他妈的脚扭了,他得早点回家,给妈做饭。”

  安鑫手里幸好没管制刀具,易燃易爆物品。

  “哦,没多大事吧………没事就好,那我先走了,正好下午睡一会觉,明儿准备上班,等发了工资好好请你俩搓一顿,就这样,你俩慢点”四眼很热情地用语言表达。

  两人骑一辆“铁驴”,阔文掌握方向,安鑫坐在后座上伸着脚,也斜着身体用力蹬,慢悠悠地行驶着。农民伯伯在麦田里收割麦子,阔文嘴里哼着《稻香》,一中门口的小黑板上写着通知:

  通知:

  有意到我校复习的毕业生,请于7月1号来我校报名,带上准考证号,以及报名费20元,报名时间,上午8:00…11:00,下午3:00…6:00。

  一中教育处

  阔文回到家,时为12点。从厨房传来阔母的声音:

  “上哪啦,成天瞎跑”

  “饭做好了没”阔文答非所问,转答为向。

  “在家没事儿,补习补习功课,你不是还打算复习嘛。干什么都要早点着手,这样才能走在前面”阔母接着自己的问题往下说。

  阔文走进自己的卧室,关门的声音很大,阔母突然没有了声音。

  午饭时,阔母本来想提一下,阔父打来电话问阔母考试的事,但考虑到阔文的尊严,索性把想法埋在了肚里。

  吃完饭,阔文去冲澡,吹着口哨,却不知道吹的是哪个旋律,东拼西凑吹出了调,吹的自己都一身鸡皮疙瘩,冲完澡感觉甚是清爽,心里轻松了许多。

  精神和物质是有联系的,当精神极度空虚乏味时,一些物质方面的享受就会来补充,调和。如吸毒者和一些当官的,正因为此有了毒品交易和娱乐场所,正好这也是个浮躁的社会,易感疲倦的社会。当物质需求极度溃乏时,精神世界往往就是充裕的,而诱惑太多的当下,传统的精神支柱支不了太久,因为它不够硬,没有足够的韧性。当官的精神高尚了,就没一个不穷的,当作家的切忌不可太富,穿的不破你就不是乞丐,补鞋的鞋匠脚上的鞋必须得有窟窿。

  阔文穿上睡衣打开空调入睡了。

  一觉醒来6点半口水流在了沙发上,一大滩,垂掉着拉着丝,阔文对此毫无察觉,起身后,一屁股擦得一干二净,不留任何蛛丝马迹,洗把脸清醒的不少 ,看看表,心生惜时之情,想时间在睡觉时不是不长了一对小翅膀,偷偷飞过,因为快而抓不到。

  夕阳死撑在树梢,而时间不依不饶,树枝被压弯了。

  阔文从冰箱里拿出一根香蕉,吃完,顺手把皮向垃圾桶扔去,不料香蕉皮扒在了桶沿上,掉在了外面,阔文起身过去捡起扔进去,这一捡不要紧,突然发现地板不是很干净,拿墩布墩了墩,一墩不要紧,发现屋里有点乱,又开始收拾屋子,一收拾不要紧,一下就是五间屋子。

  阔母招生还没回,一对三的招,主要对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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