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来流走-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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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在哪？用不用我送你回去？”出站后我问。“不用了，我住振华南街！”“看来真的不用了，我们顺路，我家也在那！”“你几号楼？”“44楼，你呢？”“我们还离得挺近的，我在40楼！”我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说：“师傅去振华南街！”然后转向她说：“走吧！”这段路不长，大约二十来分钟就到了。我在车上讲了几个笑话，司机师傅也很健谈，说了许多有趣的东西。她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偶尔会露出一丝笑容。“不生气了吧？”下车后我问。“还有那么一点儿。”“那怎么办？要不我再讲个笑话？千万别把气带回家，父母的眼睛是很敏锐的，她们会心疼的！”“你好像懂很多哎！”“一般般了，在书上看到的，开始还不信，后来一留心发现确实不假！”“没事啦，你回吧！”“好，那就再见了！啊，差点忘了，你家在几楼？”“二楼，不高。”“那我走了！”我提着火车上没怎么吃的东西转身向家走。
终于到家了。“妈我回来拉！”我把东西往茶桌上一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你不是说不回了吗，咋又回来了？”正在厨房做饭的母一听我说话敢紧关了煤气出来。“怎么，不欢迎啊！我怕您太想我，所以回来让您看看，您还不领情！伤心了，以不回来了。”“你敢，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母亲一边举起手来做欲打人状，一边打量着我。“您才舍不得打我呢！我妈最疼我了！”“咋黑成个这？你几个星期没洗脸了？”“刚军训完，能不黑吗？”“快坐，累了吧！饭马上就好！来先喝点儿水！”母亲倒了杯水递给我。见我瞪大眼睛看着她问到：“看啥？连你妈也不认识了？”“妈，这好像也是我的家吧！您不要我了还是咋地，咋这么客气呢？行了，去做饭吧，别忙活了！下午我陪你聊一下午！”“这孩子！”母亲一边说一边向厨房走去。 终于开饭了，好久没吃到母亲的菜了真得多吃点儿。“我爸呢？”“听说你不回来了，就去加班了。”“那么拼命干啥？大国庆的也不休息几天！”“不加班你给钱啊！在家呆着也没事干啊！你还不知道他那'闲不住'！哎！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万一我姐回来了呢！”“那丫头去旅游，还埋怨你不回来呢！说要不是可以领你一起去的！”“她？得了吧，她就知道和我抢东西，她有那么好心？怕是想带我去给她提包吧！我才不领情呢！”“那你平时的零花钱是哪来的？还有这衣服！”“这…”“怎么，没话说了吧！”“没了，老妈就是历害，我说不过您！”“凡事得讲理，没理当然气不长了，你不是很能奈吗？每次都把你姐气个半死，现在咋没话了？”“看看，说您胖您还喘上了。您是我妈，我能跟您吵吗？那我不是大逆不道了吗？”“吃饭吧，热饭也堵不住你的嘴？”“妈我姐有对象了吗？”“不知道，大概还没有！”“您这是怎么当妈的，连个这也不知道。”“你敢问？我是不敢！那丫头火大着呢！一问就骂人，闲我烦。我咋养了这么几个白眼狼！”“您骂他们别连我也捎上！我可没惹您！”“怎么，不愿意了？把你养这么大说你几句还不行？你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得，我错了！我吃饭，我闭嘴，您息怒！”“你姐也真不着急，都三十多了…要不你也给吹吹风？你们关系那么好！”“您别把我往火坑里推！那可是她的逆翎，我可不敢往刀口上撞！您这当妈的都压不住，我去不是找抽玩吗？您可真会找人！算了，别着急了，急也没用！人家当皇帝的还不急，咱这当太监急什么？”“废话！能不急吗？她要不是我生的我才懒得管她呢！”“别激动，吃饭吧！”… 吃完饭和母亲一起将东西收拾了就开始坐在沙发上聊天。“怎么样上大学感觉怎么样？在那过得还习惯吗？”“有什么不习惯的？跟家里一样，唯一的不同就是人比较多，比家里红火！”“那就好！那就好！”我知道，母亲说这句话时感情很复杂，有欣慰也有一点酸楚，更多的是孩子长大后离开自己的空落落地感觉。“军训苦吗？”“不苦，比起您来差远了！我们只是练二十天，您却天天得去扫大街。”“只要你们好，我们再苦点也愿意！”“我知道！”“上大学了，跟高中不一样了，学习不能误了，有什么活动也多参加一些，多锻炼锻炼。以前怕耽误你学习，什么也不让你干，现在不同了，有什么爱好，也多去学点吧！”“我会的！”“那就好，你也不小了。想搞对象就搞一个吧！”“我暂时还不想考虑这些！”“怎么，还放不下她？”“谁？”“别装了，我什么都知道，心里没她能老跟我们提起？只是以前我们没法说明说，赞成也不是，反对也不是。现在是时候挑明了，你也是大人了。”“我就知道瞒不过您！”“那不防说说你的想法，我帮你把把关！”“以前整天一起学习一起聊天，不知不觉就产生了感情。但我知道那是要不得的，所以根本就不敢面对。而且当时我们宿舍有个后生也喜欢她，我就决定放弃了。其实我知道她也喜欢我，只是时间太不凑巧。到高考前，问题就出现了，我心里乱得很！离别的不舍，考试将至的压力，总之心怎么也静不下来。当时我就知道，那一年我是没有希望了。所以我就力求稳住她的心态。高考结果在我的欲料之中，虽然分数没下来，但我敢肯定自己不行！她过生日那天我心里特憋得慌，正好姐忘拿手机了，我就用姐的手机给她发了几条短信。然后又用一个小本写了很多心里话，准备在送志愿书时给她。那天她约我去公园玩，我把那个后生也叫上了。我怕人太少了会发生我不想面对的事。因为，当时我只想让她明白我的想法，并没有打算要什么结果。后来又给她打过电话，聊了许多。然后我就去补习了。我尽量让自己起来，忙得没时间去想这些事情。所以那时做了很多题，也花了很多买题的钱。后来，她给我写了两封信又把我的心打乱了。我为了她还专门申请了一QQ号。后来我求她别再来信了，才又慢慢安下心来。以前我最讨厌电脑，而那时我每个星期天都会上网和她聊天。她给了我很多鼓励，那时成绩也很不错，我甚至想考到天津去找她。但命就是命，谁也没法改变，考完后我只敢报几个没人烟的地方。结果实际分数又比预计分数低了那么多，我根本就绝望了。所以那时我说什么也不想再补了。因为我明白不上大学永远也走不出那个圈。好在有这么个破学校连第二志愿都录，我才有了去的地方。去提档时我们见了一面，我还到她家呆了好几个小时，吃了一顿午饭。后来回来上网时我把一篇模拟考试时写的作文发给她。那是我收到她信几天后考的，由于话题过于像我心中的想法，我感觉写得还可以。结果她说我很傻，说在她喜欢我的时候我把她让给了别人。当时我真的很想哭。我想要重新开始她说太不现实。就是这样了！”“唉！感情的事最是说不清楚。如果可能的话，再找一个吧！恋爱是解决失恋的最好方法！这个我想你也明白！”“哦？”“还装什么啊！中考为啥失误了？第一次高考为啥只考了三百分？在她之前你不是还有一个吗？”“这您也知道？”“我是你妈，连这都看不出来还咋给你当妈？”“那个其实不算恋爱，虽然那时很痴。”“怎么不算了？”“初中时胆子大，但当我说明的时候已经要中考了，而她根本就没给我答案。到高中上了快半个学期了突然收到她的信。就这样写了两年信，面也再没见过。后来她突然消失了。后来听刘耘说她当年也没考上，只考了四百七十来分。但下落不明。今年上网时才发现她在清华，第二年的那个和她名字一样的女状元就是她。但我没再理过她，很明显没有共同语言了。”我喝了口水继续说：“我现在乱得很，不想再考虑这些了，等啥时候有感觉了再说吧！对了妈，五分的对像怎么样了。”（五分是我表哥，比我大一岁。小时候常拿着五分钱去买方块糖，因此被一起玩的小朋友戏称为'五分'）“那个吹了，后又说了两个也没成，现在还拉着一个，看样子有点门儿！”“他哪个没点门儿？还不得听妗妗的？”“那也比你哥强！不听我的，看他那日子过的。水泥场也破产了连锅都快揭不开了！”“又提这事，人家两口子过得挺好的，再说嫂子那人也不错！您这老太婆也是，孙女都六岁了还说这个干啥？要是听您的娶个条件好的还指不定打成啥样呢！您老说人家心脏病，什么都不能干，那不是动手术治好了吗？现在他们家还不是靠着人家开的理发店撑着？”“我也只是说说，我又没说她不好。再说我已经很久没说过那病的事了。”“算了咱不说这个了！雅儒（我的小侄女）上学了吧！”“上了，听说不给好好学。”“才上了一个月，能看出个啥？”“咋看不出来？三岁看大七岁看老！像她爹也好不到哪去！像她妈更扯，小学还没毕业呢！两口子没文化那孩子想成才也难！”“您咋能这样说呢？您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