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来流走-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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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老六没有去训练，请假出去了。晚上下课回来看见他满脸幸福的样子，又想起前一天晚上他那衰样儿，总感觉相当不爽。老二说他幸福时，他笑得跟朵花似的，还一个劲儿的说自己麻烦。于是我大喊：“批逗他！”然后大家一起指着他高喊：“批逗他！批逗他！批逗他！”等大家快停时老二唱道：“二尺八的牌子往他脖子上挂呀！大街小巷把她游！”然后兄弟们又跟着唱了两遍。于是他就成了我们的第一个集体批斗对像。后来大家发现他在本校也和许多女孩交往，于是就经常批斗他。为此规定了《批斗细则》：高喊五遍“批斗他！”然后唱两遍“二尺八。。。。。。”情节严重的再重复一遍。后来；无论在哪，都有可能听到我们批斗人的声音，同时也会惹得许多路人回头看。因而我们成了校园中“回头率”颇高的一群男生。
军训终于结束了。二十天没见不知她变成什么样子了。汇报表演后，给她打了个电话约好了在校门口见，然后我就直接向校门走去。这回是我先到的。不久一个白衣姑娘微笑着向我走来，整齐的小白牙，古铜色的肌肤，已经然不是我所熟悉的样子了。“几天没见咋变成非洲人了？”我笑着问。“你还说我呢！你也比我强不了多少！”“我们男孩子黑点儿无所谓，你们就苦喽！不过你似乎也无所谓，无论是黑还是白都一样。”“你说什么？”女人似乎都很在乎自己的容貌，看见她愤怒地举起小拳头我笑了。“笑什么笑！”她大声说。“你生这么大气干什么？听到有人夸你应该高兴才对呀！”“你那叫夸吗？”“别生气，生气就不好看了！”“好不好看关你什么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吴莉是我的好朋友，你不应该破坏她在我心中的美好形象！”“无聊！”“我无聊？你还莫名其妙呢！”我笑着说。“我怎么莫名其妙了？”她冷冷地说。“哪有你这样的人，听到人家夸你还生气！”“你夸我了吗？你那是骂，长这么大了我连夸和骂也分不出来？”“行行行，我投降行了吧！我不该骂你黑和白都一样漂亮，对不起了吴大小姐！”我举起双手说。“懒得理你！”她白了我一眼扭过头去。“噢又生气了！”听见我阴阳怪气的语调她忍不住笑了。“说吧，找我什么事！”“没事儿，就是想你了看看你，顺便证明一下我的猜测。”“少恶心！什么猜测？”“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怎么没听到？”“就是那个黑和白啊！”“你咋这么贫呢？”“这能怨我吗？我又不会挣钱，能不贫吗？你有钱怎么了，看不起我们穷人还招惹我干什么？”“少无聊，说正事！”“走吧先去吃饭，然后你教我识谱子！”看她真得要生气了我才说。“这还差不多！对了，这几天你练习了吗？”“当然练了，不练敢来见你？那岂不是让我的知音伤心？我可舍不得！”“少恶心！我说，几天没见你咋变得这么恶心呢？”“这也是轻的，还有更恶心的呢！怕你扛不住，慢慢适应吧！谁让你是我的朋友呢？”“你敢？”她生气地说。“我有什么不敢的，你又吃不了我。行了，快去吃饭吧！”今天饭店没那么多人，终于可以舒舒服服地吃一顿了。随便点了几个小菜，要了两份米慢悠悠地吃了起来。吃饭的时候生气不好，所以我没惹她生气。为了活跃气氛偶尔也讲个笑话。她突然问我：“你国庆节不回家？”“回家干嘛，又累又费钱还浪费时间。还不如在学校干点啥呢！你要回家吗？”“我有些想家了，只是没人同行。”“那就自己回吧！怎么还怕丢了不成？来的时候不也是自己吗？”“路上会很无聊的！”“随便找个人聊会儿就不会觉得无聊了，就像当初来时候的我和你一样。”“我没那个习惯！”“那爬下睡会儿！”“你和我一起回吧！”见我没有说同她一起回的意思，她干脆说了出来。“我真的不想回，要不你也别回了。”我可没那么脸皮薄，有些东西该挡还是挡的。“亏你说得出来，一点绅士风度也没有！”“要那玩意儿有什么用？煮着不能吃，熬着不能喝的！”“我跟你没共同语言！”她开始埋头吃饭不再理我。“你家在哪儿？”“大同。”她头也不抬地说。“那咱们是老乡了！”“你也是大同的？你是大同哪的？”她抬起头睁大眼睛看着我问。“城区。”答道。“咱们离得不远，我也是城区的。”“那就一起回哇，反正他们也都要回家！本打算不回了，看见你那可怜样心就软了。再说我妈肯定也想我了，回去让她看看。”“你就不想你妈？白眼狼！”“男孩子都这样！不过你也好不到哪儿去，就知道想妈，难道不知道你妈更想你吗？”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吃饭吧！嘴张那么大干啥，等人喂啊？”吃过饭后我问她：“现在干什么去？”“先去小树林！我要检查一下，看看你这几天练得咋样！”“你不是要回家吗？不回去收拾一下？”“不着急，晚上再收拾！”“好吧！” 进了树林她从包里翻出一个本子打开第一页递给我，“把这首曲子唱一遍！”“你本子还真多啊！”“少废话你逃不掉的！”“谁想逃了，唱就唱。”当我认真地唱完之后她瞪大了眼睛。“你真的练了？”“这还能骗你，我长得很不诚实吗？”“我只是觉得不可思议，这几天这么忙，这么累，你具然还真的练了，我真的有些佩服你了。”“不用佩服，凡是我喜欢的事我都会这样干的！忙不要紧，时间总还是能找到的。我想如果是你，你也会这样的。”“我才不会呢！”“不对，你一定会！”“你就这么肯定？”“当然了，你一开始就对我练习抱了一丝幻想！如果你没有这样的性格是不会有这样的幻想的。”“算你猜对了！”“你还不很了解我，虽然我们的性格有一点相似的地方！我这个人最讨厌猜东西，所以没人人逼我，我绝对不会猜！”“那刚才谁逼你了？”“没人啊！所以我刚才也不是猜的！”看她略带不解，我笑着说，“我很喜欢推理！”“你这个人太可怕了！”“有什么可怕的？”“和你呆在一起的人一定是要么就优秀，要么就会很自卑！”“可以这么说，但真正能达到这种程度的人不多！”“哦？”“我的朋友很少加上你才四个！”“不会吧？”“看人不能只看表面，有时候越是开朗的人，其内心越孤独。和我交往的人很多，但有深交的却少得可怜！所以我说能达到那种程度的人很少。我的两个兄弟都很优秀。还有一个很好的朋友曾经很优秀也很自卑，而现在更优秀了，自卑不自卑我就不知道了。至于你嘛，也很优秀，但随着对我的了解加深很快你也会很自悲的！”“哦？你这么肯定？”“以后你会知道的！其实和你们成为朋友，我更自卑！因为在这些人之中我最垃圾。”“只怕是你不努力吧！你这么短的时间就能练到这个水平，已经相当相当让我自悲了！说实话现在我真的开始佩服你了。”“谢谢！不过你可千万别佩服我，否则一个人才就费了。”我笑着说。沉默了一会之后我说：“我们还是学点东西吧！”“行，今天就给你讲简谱！” 当要讲的基本差不多时，已经到了晚饭时间。一起吃过晚饭后又去超市买了些在火车上吃的东西，我们就各自回宿舍收拾东西了。兄弟们已经都回家了，正好能早早睡觉。
关掉手机闹玲，马上起床，草草洗了把脸又给她打了个电话叫她出发。公交车上的人太多跟本挤不上去，好不容易才抢了一辆出租车。终于松了一口气，我干脆仰在大座上，闭目养起神来。好不容易买了两张票挤上了车，总算可以长出一口气了。今天她好像心情特别好，一路上一直叨叨叨地说个不停。我在一边闭着眼静静地听着。“你很累吗？”她推了推我问。“不是。”“那咋从一上车到现在一直在睡觉呢？”“没有啊！我一直在听你说话啊！”“嘴硬！”“哎今天回家的人真是不少！”“别转移话题！”“车咋还不走呢？”“喂，我的话你听到了吗？哎你是不是睡傻了，都快到了还说车不走？”“你要喝水吗我去买水要不要来一瓶？”“喂，你在说什么？”“好啊，车终于开了！终于可以回家了！”她摸了摸我脑袋说：“不烧啊，你咋说胡话呢？”“这儿的景色不错！”“喂，现在在过隧道！”她提高音量用力推了我一把。“快看啊，那个飞机飞的真低！”“神精病！”…“喂，你咋不说话？你不是话很多吗？算了，你不说我自己说，你听就行了。”“谁不说话了？一路上不都是我说，你一句也没说！哎？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啊！你在学我说话！”“你今年多大了。”“不告诉你，刚才我问你你还不说呢！啊！你又在学我！”“你小学在哪上的？”“喂，别再学了，我知道你一直在听了！”“幸亏我记性好！不然让冤枉了也找不到证据！”我睁开眼睛看着她。“你终于肯说话了！”“刚刚我不是一直在说吗？”“那不算，那是我的话！”“话还分你的我的？谁规定你说过我就不能说了？”“喂！你记性咋那么好呢？太不可思议了！”“天生的！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做你朋友太有压力了！”“我说过，随着对我了解的加深你会越来越自卑！其实，不用自悲，你也很优秀的。别拿自己的短处比别人的常处！要懂得欣赏自己的长处嘛。比如你就比我好看！跟你走在一起我还很自卑呢！”“谢谢！”“不用客气，夸人又不用付费！”“你的嘴真贫！”“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家很穷…”“打住，话说三遍淡如水，你不觉得很寡吗？”“不觉得！”我摇了遥头说。“你真得很讨厌！”“讨厌你还求我和你一起回家？”“那不是找不到人吗？你以为我愿意啊！”“自己回能掉块肉吗？”“你简直不可理喻！”“这就更奇怪了，不可理喻还朝我说了一路？那要是可以理喻的话还不得钻到我耳朵里？”“你！”愤怒地她指这我吼道。“我？我怎么了？我很好啊，顺便告诉你，以后别跟我吵嘴，那不是你长项，你不是对手！”我笑着说。看着她气得都快哭了我的心有点发虚，女人哭可是件相当可怕的事。“跟你说了很多少遍了别生气，一生气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