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开道-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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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译文手揉眉心深吸几口气。“许老板,不介意的话,聊聊你的故事如何?”
“罗先生对我感兴趣?”
“当然,相信任何不了解你的人,都会对你产生好奇。”
“同感,我对罗先生也很有兴趣,只是你我的故事,不到合适的时机,可能都不会讲给对方听。”
许方玉的话点到了罗译文的心坎上,他不好继续追问,颇有些被动地干坐在那里。
“罗先生到洞洪可寻到财路?如果信得过我,我倒是想和罗先生联手做些事情。”悄然之间,许方玉放浪娇媚的形态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雍容华贵。
罗译文不明白许方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没有说到入股煤矿的事。“商场如战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我和许老板仅仅两面之交,竟敢萌生和我合作的想法,许老板不是在说笑吧?”
“我许方玉看人一向不差,罗先生博学多才,见多识广,能力非凡,想来也是不甘平庸,追逐梦想,做大事情的人。跟你这样的人合作百里难寻千里挑一。倘若你我珠联璧和,在洞洪县乃至古城的商界,必将所向披靡,也许用不了多久,你我将成为这方土地商界中的精英人物、传奇人物、领军人物。”
第四章2投石问路
许方玉前半部分所言,和罗译文家乡市科技局一位主任曾经的评价如出一辙。二人一男一女,远隔千里,不约而同认定罗译文有大志向,日后当做人上人。罗译文不免一阵窃喜,在别人眼中,自己果真有这般魅力和能量,那么离飞黄腾达之日将不会久远。可是回想起自己在家乡三年间处心积虑的打拼,血与汗的付出,到头来换回的除了一败涂地,可能还剩下落魄英雄的名声。别人的评价和看法不可不信,亦不可全信。有些时候,能力并非决定胜负、成败、得失的唯一因素和根本因素,罗译文暗暗告诫自己。
“许老板慷慨激昂指点江山,究竟要与我合作什么好买卖、大买卖,先把我捧到天上去了,怕是希望过甚,失望过多。”
“罗先生到洞洪可去过什么饭店用餐?”许方玉的问话似乎不挨主题。
“尊驾酒楼去过两次。”
“感觉怎样?”
“县城矗立一家够得上星级标准的酒楼,按说不占地利,过于奢华浪费。邪门的是,生意倒出奇地好。”
“尊驾酒楼是一家餐饮连锁企业,总部设在古城,在市区和下辖县城开设18家分店,控制整个古城地面餐饮业30%以上的市场份额。”说起这些,许方玉商界精英的派头十足,口气不自觉地带出高贵傲慢的味道:“我是尊驾酒楼第二大股东,持有27%的股份。”
“我说来着,身价不逾千万,哪有装饰出来‘玉石间、’‘黄金屋’的资本,许老板真正是一躯隐居的尊驾。”罗译文由衷赞叹。
“因为某种原因,我不便出面打理尊驾酒楼的事务,27%的股份放在那里不是很踏实。说白了吧,尊驾酒楼三大股东之间存在着利害冲突,每年我对分配的红利有疑问,所以一直物色合适的人选全权代表我打理生意,你是我第一个中意的人选。每年付你薪酬20万元,视你的表现、业绩和成熟的条件,将来可以送你7%的股份,怎么样?”
许方玉开出的条件,怎么听都跟天上掉馅饼差不多,纵然罗译文怦然心动,但凭他的经验阅历和心机,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紧跟着的多半是一口陷阱。
“谢谢许老板高看,遗憾的是,罗译文不值这个价钱,许老板把我这块顽石看做美玉了。再说我刚在一家煤矿混了口饭吃,分身无术呀。”
“哎!只能说是我们有缘无分,或者怪我没有先下手为强。”许方玉的沮丧和失落十分真实,“罗先生说的煤矿,可是任大麻子当矿长?”
罗译文疑惑许方玉有未卜先知的本事,谨慎地点了点头。
“在洞洪,任大麻子的煤矿论实力独一无二,别的小煤窑三天两头查封,藏不住罗先生这只蛟龙猛虎,唯独任大麻子的煤矿,才有罗先生驰骋的空间,祝贺你了。”
“实在抱歉,拂了许老板一番美意。”罗译文谦虚客气之后,掉头换了一个轻松的话题:“能否知道许老板的芳龄?”
许方玉俏皮地答:“你猜呢?”模样忽然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顶多27。”
“罗先生是江湖术士,会占卦观相吗,给你一语言中了。”
“真的吗?巧了,我今年也是27岁。许老板几月生人?”
二人互相报了生日月份,许方玉大罗译文不足三个月。
“今后就别许老板长许老板短啦,叫我许姐姐好了。”许方玉颇有些大姐风范。
罗译文顺杆爬道:“许姐姐,我可高攀了,以后,你喊我的名字更亲切。”
人的情商多数时候怪得很,罗译文和许方玉交谈了半天,也不抵这三言两语产生的作用,二人的距离一下子了拉近许多,很像多年未见,今朝相逢的知己那样随意和亲切。
“许姐姐,时间不早,临走前有个小小的请求,不知可否?”看得出罗译文没安好心,笑的样子有点坏。
“但讲无妨,只要姐姐能办得到,一准满足了弟弟的意愿。”
罗译文抖着胆量鄙视许方玉,一字一顿说:“抱一抱许姐姐行吗?”
许方玉下颌上昂,美目微闭,两只胳膊做环绕装。罗译文就从后腰抱住了许方玉,头在许方玉肩上蹭来蹭去嗅着香味,顺势蜻蜓点水般吻了许方玉的脸颊。
“坏弟弟。”许方玉哧哧一笑,目送罗译文下楼。
第五章1落脚煤矿
在煤矿上,任大麻子给罗译文安排了一个副矿长的头衔,主要负责对矿工们的日常管理。这活罗译文干了二十来天,新鲜劲一过,便生出力不从心的感觉,暗说:这哪里是人干的活儿。
矿工们来自天南地北、五湖四海,基本上都是从穷乡僻壤、深山野沟里走来,可以说是鱼目混杂,除了一把蛮力,正常的道理不懂,根本也不想懂,所以,不是谁都能够随随便便束缚住他们的。
虽然他们抛舍故土外出卖苦力,但其中不乏狠角色、硬茬子,甚至有负案底在身的逃窜犯。平日不少矿工只对钞票、女人、烟酒感兴趣,其它东西统统视若无物,更别提年龄不大、长相白净、文文弱弱,同样从他乡来的罗译文了,当他们的矿长,来管理他们,没门!矿工们根本不尿他那一壶。
记得头一天走马上任,罗译文召集十来个班组长开会。说是开会,实际上就是跟他们见见面,认识认识,熟悉熟悉,便于下一步开展工作。
罗译文刚简单介绍完自己,一个绰号叫老疤的班长带头起哄:“我说小白脸,跑到这黑煤窑上做啥子哟,赶紧着卷铺盖走人,省得下来弟兄们撵你。”
下面几个人随声附和:丑话说到前头,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别想着管谁,整事俺们不怕,没事俺们才闹心呢‥‥‥
罗译文强摁住火气,装出无所谓的样子有说有笑,勉强把这个会开完了。罗译文倒不是害怕他们,他是想跟这帮矿工的小头目搞好关系,从各方面都有益处,闹僵了于谁都没有好处。
俗话说,上赶着的不是买卖。罗译文有心和矿工们处出感情,融洽关系,时而表现出忍让、退避、委婉的姿态,以避免激化矛盾发生冲突。可有的矿工们并不领情,反而认为罗译文软弱好欺,更不拿他当回事了。
这天的午饭跟往常一样,矿工们手持饭碗菜盆,懒懒散散排着长队。打上饭的人三三两两聚到一堆,或蹲或坐到红砖木块上,嘻嘻哈哈说闹一通,并不耽误他们消灭味道不美,但却廉价的食物。
“啥子###饭哟,辣子都不放一丁点,屌滋味没得。”伴着吵叫骂声,饭厅窗口处“咣咚”一声摔碎一只大海碗,老疤满脸怒容站在那里。
等待打饭的队伍里立刻引起一阵骚动,口含饭菜的矿工停止了咀嚼。罗译文冷眼瞅着老疤,对他未加理会。
“走,跟老子出去吃肉喝酒了。”老疤一招呼,七八个人应声随他而去。
下午三点多钟,老疤一行才醉醺醺地回来,放浪形骸全无了人样。“仙儿那小娘们够味哟,下回专门上她。”“她下面那玩意都有茶碗口粗了,弄着没得劲。”“哈哈哈,再弄她,顺便塞跟黄瓜也顶事!”罗译文听了这些恶心的酒话,恨不得上前逐个扇他们几耳光。
罗译文本来是要叫老疤领人下井去的,一看他们一个个踉踉跄跄滚到铺上,一会儿呼噜声响成片,罗译文也就作罢了。这样子下到井底,还不等于奔了阎王殿,安全第一呀。
老疤酒劲醒过来天已经漆黑,他的婆娘七妹子守一旁半个多时辰了。“做啥子嘛,不晓得黑天白日哟,还回得家不?……”七妹子幽怨地抱怨。
下矿井的弟兄们当中,老疤是唯一携带家眷的人。他在矿区外面租了一间房子,七妹子也不吃闲饭,靠给矿工洗洗浆浆、缝缝补补挣些零用钱。主要是方便了老疤,暖炕头热茶饭自不必说,啥时候老疤的野蛮劲上来了,往怀里拽过七妹子,褪下裤子扒下裤衩就上一回,比那些憋上十天半个月,偷摸着跑出去,提心吊胆找野鸡的弟兄强上百倍。
七妹子罗嗦个没完,老疤就不高兴了。“臭婆娘,唠叨个###,给老子闭嘴啥。”
七妹子一低头,便不敢再言语。大通铺上坐着的一帮矿工,没一个站出来劝阻的。老疤在矿上凶得出了名,打骂婆娘是家常便饭,口头禅是:自己的婆娘,自己做主。从不允许别人多嘴多舌。
其实矿上的弟兄打心眼羡慕老疤的福气,婆娘比他小十好几岁,长相水灵不说,还懂人情世故,吃得下苦。老疤这狗日的东西,连这么好的婆娘都不知道心疼,真他妈的不是人。有些矿工背地里就这样骂老疤。
七妹子成天跟这帮鲁莽粗俗的老爷们打交道,日子过得也不太平。有一次,一个后生仔灌了几杯猫尿,趁着酒劲闯入七妹子的住地,上来不由分说摁住她,双手就伸到下面解裤腰带。七妹子吓得干嚎几声不顶用,急得抄起一把裁衣服的剪刀,顺手顶住后生仔的喉咙;“滚,滚下去啥!”
大约这阵势后生仔只在电视剧中看过,头脑一下子清醒了三分。“别,千万别乱来,我滚,我这就滚。”后生仔利索索从七妹子身上爬起来,转身撒丫子跑了。
这种事在煤窑上算不得稀罕。半年前,一个矿工的老婆大概是想干那种事入了魔,坐大半宿火车来到煤矿,恰巧丈夫下了井,她就和衣躺在丈夫的铺上,似睡非睡之际,过来三四个人,齐动手扯衣服扒裤子剥了她个溜光,之后挨个上来疯狂折腾一盘。待天亮丈夫出了井口,见老婆赤身裸体蜷缩在被窝里哭得黑天昏地,下身褥子上一片潮湿,跟小孩尿炕一般无二。矿工性格懦弱,没本领治做那种事的亡命徒,只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末了矿工连老婆的身子都没摸一把,匆忙把老婆送回了家。
第五章2牛刀小试
七妹子受了这种委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