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开道-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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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100万元10%的股份,这个价码是高了还是低了,是占便宜了还是吃亏了,罗译文无从知晓,他对煤炭行业的认识简直就是一张白纸。但是,只要安全生产环节上不出意外,完全是能够产生成倍的利润,这一点罗译文还是很有数的。再者,罗译文存在的现实窘况,跟别人讨价还价的资本几乎为零。他是从5个人手中各拿2%的股份,一人为私,二人为公,况且面对的是5个人,又有表姐夫陈语从中斡旋,价码上应该是公平合理的。
罗译文从心底感激这份人情:“几位哥哥,你们每人从自个的碗里扒拉出一口饭,兄弟便能吃饱吃好了,这让我怎么感谢为好呢?”
“外气话就不用讲了。”县国土资源局副局长马天佑说:“有一条老弟可得记住,我和你姐夫、奎元、本富入股煤矿的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对外千万不能乱声张。”
“这个我懂,哥哥们放心好了,译文的嘴有把门的,紧着哩,保证给大家伙捅不了娄子。”
“平时矿上的事全仗着老任,累得够呛,译文的加入,咱们的队伍更强大,也给老任减减压。来!为我们的愉快合作干一杯。”城关镇副镇长周奎元提议。
“等一下。”罗译文摆手制止,站起来拿过一个空水杯,咕咚咕咚倒满酒。“今天的事译文确实感激不尽,心意全在酒里,几位哥哥喝小杯,译文干了!”
待罗译文气定神闲坐下品茶时,大家伙这才反应过来,纷纷鼓掌叫好。刘本富心说,罗译文的接风宴上自己还说没让他喝好,幸亏那天没跟他较劲,不然指定要丢人现眼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奎元,译文老弟和你有一拼呀。”刘本富坏笑着打趣,其他人跟着哈哈大笑,罗译文不知所以然,弄得一头雾水。
“老弟有所不知,咱们的周大镇长有两大雅号,一曰‘陪酒司令’、二叫‘周铁胃’。”刘本富有声有色地解释。在城关镇,干别的奎元可能有比不了的,喝酒还没听说遇到过对手。上面各路诸侯到城关镇检查指导工作,必定有奎元作陪,遵照领导意图,或让来者全军覆没,或者点线单个击破,让谁喝好,哪个喝倒,奎元绝对不含糊。你说,这样的陪酒者,是不是“司令级别”的。这还不算,主要是人们从没见奎元喝醉过,有人就逗乐子说周奎元的胃是铁做的,酒场上的经典笑话往往传得快,传得广,“周铁胃”的雅号就这样不胫而走。
“呵!奎元哥堪称酒场泰斗,我这小巫哪敢跟哥哥大巫比呀。”罗译文的话又让大家乐一阵子,酒席在笑声中结束。
生计问题安顿下来,多日笼罩在罗译文心头的郁闷、漂浮情绪一扫而光,兴奋之余,他第一个想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黄莺,掏出电话琢磨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打出去。罗译文认为,现在还不是跟黄莺联系的最佳时机,别弄不好再出了些纰漏,自己可真是吃不完兜着走。
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中午酒席上罗译文喝得不少,可是此时他觉得还未尽兴,他要找个地方独自庆贺一番,今天是他人生路上新的起点,将来的辉煌全由今天开始。罗译文明白,前面的路未必就是通天大道,不免得布满荆棘和坎坷,但他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罗译文什么时候都是充满激情。酒桌上他曾学会一句话,至今奉为座右铭: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第三章2再睹芳容
带着兴奋和思虑,罗译文不由自主又来到“小人间”酒城。酒城下午的生意并不见差,一多半的座位都有人在喝酒。罗译文有些想不通,小小的洞洪县,哪来这么多闲人,闲人又哪来这么多闲钱。要知道,经常泡酒吧不是谁都能够消费得起的。
这次罗译文方显英雄本色。“服务生,给我上你们这里最贵的红酒。”
“先生,最贵的红酒是窖藏20年的法国白兰地,价格需要5888元。”服务生谦恭而不失老到。
“我问你价格了吗?我请你上酒。”罗译文显得有些不耐烦。“噢,对了,给我拿两个杯子,顺便请你们的老板许方玉小姐过来一下。”
服务生小心地回答:“对不起先生,我们的老板不陪客人喝酒,再说,她还有事情要处理。”
“来不来是她的事,叫不叫是你的事。”罗译文摸出一张百元钞票:“辛苦你了小兄弟,这个你拿着,只当是跑腿费,麻烦告诉你们老板,就说一个姓罗的先生有请。”
大约这里的服务人员从来没有接受过小费,服务生迟迟疑疑接过钱,转身一溜小跑上了二楼。
“小人间”酒城的老板许方玉果然没有应邀下来,倒是反过来邀请了罗译文。服务生说:“先生,我们老板请您上去,如果可以,我把您的酒端向二楼。”
罗译文微微一愣,没容他思忖,服务生又说:“先生,想不到您是我们老板的贵客,刚才招待不周的地方,请您原谅。”
这下罗译文坐不住了,转瞬间成了“小人间”酒城老板的贵客,他有些受宠若惊,同时又心生蹊跷,糊涂不已的罗译文决定一探究竟,他尾随服务生走向二楼。
二楼一扇半开着门的房间,正是“小人间”酒城老板许方玉请罗译文来的地方。“先生请稍等,我们老板马上就到。”服务生躬身离去。
罗译文在房间里站定,周身上下立刻被一股凉沁沁的气体包裹,这种凉沁沁的感觉既不似空调风那么肤浅,又不似自然风那么生硬,倒宛如美少女的玉指拂面,颇令人陶醉。
罗译文仔细观察一番,才发现了奥妙所在。原来这间屋子里的装饰摆设,竟然全部采用玉石材质。地板温润光滑,桌椅青中带绿,茶具洁白剔透,就连悬挂着的百叶窗,也是由玉片连串起来的,难怪屋子里流动着凉沁沁的气体。
罗译文不懂玉,却也略知皮毛。虽然这间屋子里的玉器材料多属劣质,但如此大的量,想来也是价值不菲。罗译文对奢侈豪华的装饰装潢并不陌生,可是室内一应俱全的玉石陈设,罗译文前所未见,闻所未闻,他惊诧之余暗思,看来“小人间”酒城的老板不仅是一位婉约动人的神秘女子,身价亦不可估量。
“罗译文先生再度光临小酒城,真是捧场。”身后圆润翠朗的声音,吸引罗译文回过头来。“小人间”酒城老板许方玉正倚在门旁,双臂环绕胸前,歪着脑袋笑盈盈地盯着罗译文。
罗译文急忙上前两步,规规矩矩站好。“我的名字许老板记得如此真切,反倒令我不安了,不知我何德何能,蒙您如此盛情款待。”
许方玉未接话茬,只顾顺着她的心思说:“罗先生,这间屋子我起名叫‘玉石间’,紧挨着还有一间‘黄金屋’,室内器具多是镀金,非我视为贵宾的人,休想踏进这两间屋子半步。”许方玉背手踱步到窗前,脸上的笑意收敛起来,冷艳之美霎时沁人心肺。“我擅自把罗先生安排到玉石间,可否合了心意,若想换作黄金屋,多走两步便是。顺便提一句,既然我请罗先生上来,楼上所有消费一概免单。”
“许老板想多了,费用当真不是我考虑的问题。换房间也大可不必,玉石间多好,满室润滑泽亮,玲珑剔透,真乃人间天上。”
许方玉的笑又浮现在了脸上,房间转而一派春暖花开的景象。她朝罗译文做了个“请坐”的手势,自己却依旧立于窗前。“俗人爱黄金,雅人好美玉。第一次与罗先生交谈时,便认定罗先生是位有情调、有雅趣之人,果然没有看走眼。”
“许老板抬举了,不过我实在想不明白,您把我这个乍到洞洪的无名小辈尊为贵宾,也许没有半分价值,我所关心的是,许老板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罗译文直言不讳。
“罗先生气宇轩昂,儒雅洒脱,应该不是凡人、俗人,我存心结识,罗先生反感了吗?”
“不不,荣幸还来不及呢,哪里生出来的反感,只是你我相知甚少,第二次见面便成为您的贵客,我心中诚惶诚恐,怕不合适。”
“不合适没关系,玉石间的门大开着呢,罗先生自便。”许方玉脸上布满嗔怪的表情,着实让人不忍。
“请神容易送神难,几句话就想要打发我走,没门!”罗译文摸清了虚实,哪肯轻易一走了之,此时他有意耍起了小赖皮,自己好找台阶下。 。。
第四章1艳福不浅
许方玉并不计较。她没来由地轻叹一声,转而动作优雅娴熟地启开那瓶窖藏20年的法国白兰地,斟满清澈透亮的白玉酒杯,缓缓地送到罗译文面前。
酒不醉人人自醉。美酒佳人,罗译文内心腾然升起飘飘欲仙的滋味,稍加放肆地打量起许方玉:不施颜色的脸庞如羊脂粉嫩,柳叶双眉翘到梢头,美目顾盼生辉,饱含无限内容,两片红润的嘴唇,总能引人浮想联翩。一袭旗袍紧裹高挑的身材,曲线毕尽,旗袍开衩处若隐若现大腿外侧,撩拨得人心不得安宁。罗译文不敢称自己为风月高手,但身边从不乏有妙佳女子,拿她们和许方玉相比,从此六宫无颜色了。罗译文暗想,若能和许方玉这等尤物相拥而眠一宿,该是何等快活,今生何等知足。
“罗先生的大脑不正常了吧,胡思乱想什么呢?”大约许方玉看透了罗译文的心思,带有几许娇羞发问。
罗译文赶忙掩饰自己的失态:“呵呵,被许老板的气质和美貌所折服了,怀疑入了仙境,犯晕咧!”
对于罗译文的赞美和调侃,许方玉未加理会。“君子当表里如一,想的和说的不一致,就显得虚伪多了。”说着,许方玉手持酒杯原地旋转半圈,突然就坐到了罗译文的双膝上。“罗先生是不是想做这个?”许方玉的话音中似乎含有几分挑逗。
许方玉突如其来投怀送抱,令罗译文始料未及,手上的白玉酒杯“哐啷”掉落在地,碎成几片。他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手掌伸开举在半空中。“许老板,我们素昧平生,这样不好,还是请站起来说话。”
“怎么,罗先生是宁可玉碎,不可瓦全了。”许方玉的话一语双关,跟现实的情景极为吻合。
“许老板国色天香,我自相形秽,只敢遥看不敢近及,您就别拿我开涮了。”罗译文说的是大实话,活生生的温香暖玉触手可摸,可罗译文却无福消受,准确地讲是他不敢越雷池半步。表姐李素的警告声蓦然响在耳畔:“许方玉是个神秘女子,县上有头有面的人物都怵她三分。”何况他罗译文,身上背负的麻烦事还未扯清,指望来洞洪东山再起闯出一片新天地,在异乡无名无声,背景有限,资历浅薄,风花雪月的事岂敢轻易染指。更疑惑的是,许方于今日上演的到底是“美人计”,还是“鸿门宴”,亦或是“天仙配”,罗译文无从知晓。
“许老板,来日方长,何必在乎这一时。”罗译文不想就此堵死有可能和许方玉发生的情缘,说出的话故意留有余地。他轻轻把许方玉从怀中扶起,空留下一缕淡香令他回味。
“哈哈哈……想不到罗先生还是一个现代版的柳下惠,坐怀不乱的功夫炉火纯青,佩服得很。”不知许方玉是有心还是无意,说话间轻撩几下旗袍,雪白性感的大腿几隐几现,一股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