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杂志2010五月刊-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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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有些想笑,这么多天来,这是我第一次去想他和萧的关系,甚至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我都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要去杀萧,只是一味的想着自己的处境和萧的安危,像我这样思想迟钝的杀手也很少见了吧。
“不要随便猜测,很多事情都不象你想象的那样简单,还有最好不要动什么别的心思,不然后果不是你所能承担得起的。”
被突如其来的话语打断了思绪,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嘴角上翘,一副算计的表情。我转过头,对上了他冷冽的眼神,突然感觉浑身不自在,就像站在他面前的自己是一个不加掩饰的透明人一样,回头,不敢正视他的眼。
……
三、冬蕾
从梅林出来我一路思索着:”这会是怎样的结局呢?如果随风真的成功的杀了萧,也许没有一点利用价值的我就会跟着丧命,可……假如他突然大发“慈悲”放了我,那我今后的日子一定很难过,没有了武功的我是很难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况且这次我失了手,血扬剑派也不一定会放过我,现在的我在江湖上如果没有萧的保护将必死无疑。”
“所以,他不能死,至少现在还不能。”
我曾经发誓要亲手杀了萧,因为对他的爱我不容许别人去杀他,可现在的我却不能够了;因为我不能死,除了报仇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做,很重要的事情,在这些事情还没有办完之前我不能就这么轻易的离开。那么,如此看来杀萧会变成我最后完成的使命?
不知什么时候碧水来到了我的身后“姑娘,小心前面的石头,仔细拌着。”我低头一看,前面果然有一些石头,不是很大,很容易被人忽略。我回头给了她一个感激的微笑,奇怪的是她根本没有看我,而是在很认真的看那些石头
“这会不会是在给我暗示,难道这些石头有问题?”想着我皱起了眉头。
“碧水,去把那些石头装起来,它们看起来很可爱呢。”
“是呢。”
说着她很利落的把石头装了起来。看着她的动作我陷入了沉思。
“傲雪姑娘,您在想什么?”
“没,没事。哦,对了,把这些石头送到我房里你就可以回去了,以后没有我的吩咐就不要再过来了,我不喜欢被人打扰。”
“对不起傲雪姑娘,请恕我不能从命,庄主有吩咐让奴婢时刻陪在您的身边服侍您,所以奴婢不敢有丝毫懈怠,否则奴婢会受到相应的惩罚,请您谅解。”
看她的表情知道再坚持也是没用的,所以我继续向前走去“这个碧水究竟是个什么人呢?左一个奴婢,右一个奴婢,但她绝对不是个奴婢。她说话非常的淡定,眉宇间透露出一股英气,而且她的身手……”想到这里我突然睁大了眼睛
“她让我注意这些石头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来到房内,我拿起那些石头仔细研究起来。 “奇怪哎,在哪里见过呢?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些石头质地坚硬,纹路细腻,晶莹剔透,通体散发着淡淡的白光……该不会是……天山石?……没错,就是天山石,只有它们才会有这么好的质地。可是,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天山石呢?这种石头极其珍贵,通常是富贵人家镶嵌在首饰里戴的,这里就是再富有也不能拿宝石当土块啊。”
“咚、咚、咚”有人敲门。
我赶快把宝石收起来,这些东西留着说不定以后会有用,必要的话还可以多拣点儿。
是碧水。
“傲雪姑娘,请喝茶。”
我并没有端茶碗,而是笑着叫碧水到我这边来。
“你叫碧水是吗?”
她看着我点了点头。
“你是什么时候到庄里来的”
“三年前。”
“你们这里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奴婢被卖进来的时候就不知道。”
“奇怪了,真的有这么神秘吗?这个冷风到底是何许人也呢?”我想到。
“你们庄主是……”
“对不起,奴婢不知道。”
“那……你们庄主他经常在庄里吗?”
“我只是后院的丫头,平常很少能见到庄主。”
“后院?”
“是,以前是蕾心院的,专门服侍冬蕾姑娘。”
“冬蕾姑娘?她是?”
“是我们庄主的第三十九位姨太太。”
“三十九位?”
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这个冷风最多也就二十四岁,却有三十九位姨太太,就是皇上也不过如此了吧!
“冬蕾姑娘没有跟你提起过你们庄主什么吗?”
“没有,庄主每次来都是深夜,到第二天黎明就走了,从不在那里多停留。”
“算了,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冷风既然能派她单独来‘服侍’我那就表明这应该是一个让冷风信得过的人,而且……她的身手真的很不平凡。她刚才的话有可能有一半是真的,但那些真话对我来说却无关紧要。她为什么要让我注意那些石头呢?难道…是试探?”我皱起了眉头。
“你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什么了。”
“是”说着她走了出去
“哎……为什么脑子越来越乱呢,还是不要去想好一点吧,天,我简直要疯掉了!”我倒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什么都不去想了,什么都不想……”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悠扬的萧声吵醒;曲子很熟,细细听来却是昭君那首《妆台思秋》。梳洗完毕就拉上碧水寻着这萧声而来。我们从园子后院的角门出来,直径向西走去。
穿过花园,突然眼前一片开阔,呈现出了碧波荡漾的湖水,微风拂面,让人神清气爽。湖心玉桥上一抹倩影迎风而立,婀娜多姿。我加快脚步像那佳人走去,随着距离一点一点拉进,我却猛然敛足,湖水空明,美人如玉叫人实在不忍心打破这样唯美的气氛。我低着头又像原路折回,但又经不住这画卷的吸引,不舍离去,于是驻足桥底,望向那碧人。
轻衣素裹,玉纱拂面,微蹙的眉黛在明丽的容颜和素美的服饰里显出了淡淡的哀愁,不知是在怜春还是悲秋,绵长哀怨的洞箫呜咽出凄婉的心绪,也吟奏出一种漫无边际的荒凉和寂寥,令人叹惋。
我不知不觉地痴了,究竟是听痴了,还是看痴了我不得而知,亦或是都有吧,我只知惊醒时以是满面泪痕,而那里早已是人去桥空。 拭去面上的泪水,对身后的碧水说:“我们走吧。”抬脚向飘雪园的方向走去。谁知碧水又望了那桥一眼,轻叹到:“冬蕾姑娘的萧声永远都透着惆怅!”我猛然顿足,回头问到“冬蕾姑娘?”碧水好像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弄蒙了,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道“是的,刚才那位就是冬蕾姑……不,冬夫人。”这是碧水第一次在我面前失态,我也没有追究,只轻轻说道:“你们冬夫人的萧吹的真好,让人的思绪不由得就随着她的萧声飘像了远方。”
“那可不,连我们庄主都直夸夫人的萧声是最好听的呢,庄主每次回来第一晚必然是来我们夫人这里……哦,冬夫人那里听萧。”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口误,后面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看来她对这位冬夫人的感情很深呢,不过也不想管这些个没用的,因为她的话里还有更大的漏洞等着我找呢“你们庄主经常出去吗?”果然,她的眼里透出一抹恐惧“也,也不是,只是偶尔吧,奴婢也不太清楚,只是有时听别的园子的姑娘们说庄主不在。”说完就底下头去。我就继续向前走去,这丫头跟我几天来的相处也熟悉了不少,说话也不像先前那样死板了,我不想把这样的局面打破,毕竟她是这里唯一能陪我说话的人了,因此也就不再追问什么了。
虽然我不怕寂寞,但也毕竟是人不想每天对着空气生活,在血扬剑派虽也是孤身一人,可却有一个接一个的任务需要完成,所以也没有觉得这般无聊过,时至今日,我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度日如年。 从那日以后随风就再也没出现过,我也不用煞费脑筋的想应付他的对策,这几日到也平静。
今天我又拉着碧水到湖边散步。第二次来的时候我知道这湖叫莫愁湖,只是不知莫愁是否就真的能不愁,,于是又想起了那天清晨玉桥上的倩影,到底是怎样的哀愁才能让她吹出那幽咽如风般的曲子呢?
接近黄昏,湖面被落霞妆点了一抹淡淡的胭脂,更显出一分薄媚。夕阳如画,映红了这半边天。望着天际那一点一点消失的残阳出神,忽听后边有人娇笑道:“妹妹好兴致啊!”
四、失神
我一回头对上一汪秋水般的眼睛,一席青纱披身,清秀俊俏的脸庞,细腻白皙的皮肤,处处动人地站在那里,我没由来的深陷其中。
“妹妹?”
“吖?哦,冬夫人好。”这才惊觉她在叫我,拘促不安的回了一声,却也没有发觉她不当的称呼。
“我看妹妹也经常这时到这里来,莫非也是喜欢这夕阳湖景?”
“在下傲雪。”我连忙纠正她的称呼。她一愣,身旁的碧水马上接道:“夫人,傲雪姑娘是庄主请来的客人呢。”
“噢,原来是这样。瞧我,也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值当姑娘是庄主给我们带回来的一位又清秀又俏丽的妹妹呢, 这才唐突了姑娘,还请姑娘不要见怪才是。”她微笑着说道。
“夫人客气了,傲雪怎么敢呢。按道理说来了这些日子了也没有去拜访夫人,理当傲雪给您陪不是呢。”
“哪就有那么些个规矩了呢,这话可是越说越生疏了。”随即又道:“若是姑娘不嫌弃我那里简陋,就到我那儿坐坐吧,整日里在园子里呆着也够闷的。”
原本想推脱的,但又想回去也没什么事可以做还不如去看看呢,就点点头道:“那傲雪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我们就一路沿着莫愁湖向着蕾心院行来。
蕾心院在莫愁湖上,经过玉桥的时候我又想起那深深刻在我心上的美丽的一幕,我不由自主地回头看向冬蕾,但在她身上已完全没有了那种孤寂悲寥却飘逸出尘的气息,取而代之的却是娇弱和妩媚,让人一见就心生怜悯,就像一枝美丽而又脆弱的海棠花,忍不住产生想要保护她的感觉。我不禁有些怀疑我那天在玉桥上看到的到底是不是她。
进了蕾心院,一股熟悉的乡味飘来,正是梅乡。抬头望了一眼,满园子都是梅花,红梅似火白梅胜雪。穿过院子来到正堂,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幅雪梅图,傲骨的梅花迎着凛冽的寒风潇洒绽放,宛如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怒放的容颜;又如银雕玉琢的雪塑,冰肌玉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