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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两汉往事-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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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准备开打,突然发现身边跟过来的这支杂牌骚动了。

    因为那支杂牌军并不是严格意义的骑兵,有步兵、有车队,搅合在匈奴的骑兵队里不伦不类,更为可气的是这群人忠诚度很差,两军还没开战就有人宣布倒戈。不过这也可以理解,这些人的老家都在内地,住不惯露天帐篷、吃不惯牛羊马肉,还有点想家里的老爹老娘,靠这干人打仗,冒顿算是瞎了一次眼。

    对砍的结果毫无悬念,通常情况下杂牌军在正规部队面前是很难做出成绩的,当然学习了马克思主义理论的除外。

    这一阵匈奴人是痛苦的,因为他们明明骑的都是马,可在人群和车队的穿插过程中,跑出来的效果却像头猪。

    而汉军犹如猛虎下山,一直在这群人屁股后喊打喊杀,从晋阳追到广武、从广武追到离石,几番肆虐,把那支匈奴杂牌打的上蹿下跳。

    汉军的高歌猛进,让刘邦的头脑有些发热,他似乎找到了克制匈奴的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过去关于匈奴的传闻,他开始有些疑惑,这么不经打的部队,竟然困扰那么多代人,投入那么大的人力物力财力,修长城、筑碉堡?真是穷极无聊。在刘邦有了这种想法后,他准备采取一个大举措,实施一个大行动,和匈奴奋力一战,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至此,汉匈之间旷日持久的战争真正开始了。

    这是一场声势浩大、影响深远的战争,为这场战争汉匈双方所付出的代价,所投入的精力,远远超过了刘邦的预料,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可也是他不得不面对的。无论这场战争的胜利者还是失败者,都将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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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烽烟再起—(六)韩王信的失落
    现在蹦出来的也是我们的老熟人,巧合的是他竟然也叫韩信,这位仁兄就是我们前边私自给人家起了个“韩王信”这么个新名字的人。要说这个人能力很强,在前段时间也闹腾出不小的动静,但不幸的是他无论怎么努力都没有韩信闹出来的动静大,因此只好委屈他一下,改了他的名字,非常对不住。

    前边我们提到过,刘邦收拾了韩信后,一连封了三个同姓王,而与此同时,他还不失时机地敦促韩王信挪了挪窝。

    当初刘邦封韩王信为韩王,王颍川,都阳翟,辖境为河南登封、宝丰以东,尉氏、郾城以西,新密以南,叶县、舞阳以北。有雅兴的话可以打开地图看看,这个地方正好处于全国中央,西扼关中,东接楚地,南据巴蜀,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如逢乱世,这个地方正好处于列强环视的中央,生存艰难;而如在治世,这个地方则极为关键,此地的一举一动牵动着全国的神经。

    当时,刘邦鉴于韩王信的出身,把他封到了这么个地方,可现在突然发现,把这位仁兄留在这里有些不太合适。原因很简单,一则忌惮韩王信的能力,二则刘邦并不怎么信任他。基于这两重原因,刘邦准备让他挪窝。因此,刘邦开始在全国各地为他找地皮,准备让他搬家。

    站在地图前研究了好几天,刘邦终于找到了个合适的地方——太原以北(今山西中部),定都晋阳。

    用现在的眼光看,山西煤多,拎把铁锹随便挖挖都可能发财,有资源就容易出产土财主,抗日战争时期阎锡山就赖在这个地方不走,可见山西也不失是个好地方。然而在2000多年前,山西的景象却大不一样,因为当时劳苦大众烤火材料主要是木头,煤炭这种高级货还没有推广应用,因此这种资源的开采方案还没被提上日程,并且韩王信不准备当土财主,也不打算搞地质勘探。更重要的是,当时这个地方的北边住了个邻居,而且还很不友好,经常跑到这里抢东西,我们通常称呼这个邻居为“匈奴”。

    刘邦把韩王信赶到这里,一则是防止得他作乱,二则是让他这个猛男去抵抗匈奴的骚扰,对刘邦来说这是一举双得的事情。然而这对韩王信来说,简直是一次折磨,把他赶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喝风,还时不时会有人跑来骚扰,这无疑等同于流放。因此,韩王信非常不满,经常吐槽,但也毫无办法,最终还是乖乖地搬了家。

    第一次他听话地搬到晋阳,然而这个地方里离匈奴太近,那群二百五时不时会跑到城门外溜达,让他焦头烂额。因此韩王信向刘邦提议,让他再搬一次家:都马邑(今山西朔县)。马邑离匈奴稍微远一点,但总归还在太原以北那块地皮上悠转,这个提议并不过分,因此刘邦答应了。

    韩王信规规矩矩地搬了两次家,可没想到的是,他的头变的更大了。

    韩王信把家搬到马邑后不久,匈奴人来了。此时匈奴单于的名字叫冒顿,这个人在以后露脸的机会还很多,等他再一次登上舞台准备唱主角时再对他进行详细介绍吧。在此,大家只要晓得这位仁兄是位很能砍、很能折腾的人就行了。

    公元前200年,冒顿率军南下,长驱直入,把韩王信打的丢盔弃甲,一直把他赶到马邑,并团团围住。

    韩王信很无奈,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刚搬家过来,兵力本来就不足,粮草储备也不够,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人群,他根本没有提枪再战的勇气。一连几道求救信送给刘邦,可匈奴这次突然南下,刘邦也是一惊,在短时间内还真不好凑足人马前去解围,因此他很有创意地给韩王信写了封回信,大概意思就是:你再顶一阵,我凑够人数就去帮忙。

    刘邦的信来了,韩王信无奈了。再顶一阵?这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如果硬拼,那只有等刘邦来替自己收尸了。

    无奈的韩王信开始抓耳挠腮地想办法,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找到了一个看似不错的主意——和谈。此时这位韩仁兄也并不是要真心去和冒顿谈什么具体投降事宜,而只是派了几个人过去忽悠一下这个猛男,稳住局势,拖上一段时间,好等刘邦过来帮忙,用这种外交手段去忽悠没文化的冒顿,要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事。然而令他想不到的是,他不但忽悠了冒顿,也迷惑了刘邦,这是他不曾预料到的,他真没想到自己演戏的水平这么高,还这么入戏。

    随后的几天里,韩王信好酒好礼备上,金银财宝拿上,派人出城送给了冒顿,然后信口雌黄地在冒顿面前胡吹大侃,按着冒顿的心意大包大揽地签订一些不平等条约。反正我说话又不算数,随便聊聊,忽悠你一把算了。

    对他的这一行为,冒顿还是比较认真的,既然要和谈,那就谈呗。挖城墙也是不一件多体面的工作,劳心费神,还的死人。匈奴人的生命力虽然很强,但也不是打不死,金刚罩、铁布衫这种高级货又没发明出来,纵然发明出来似乎也没在匈奴的地盘上推广。因此冒顿认认真真地开始谈了。

    冒顿这些年来都是和直性人打交道,头一次见到这么个满肚子花花肠的家伙。谈话内容让他心情很舒畅,但没认真分辨韩王信做出的承诺有多大水份,因此沉住气开始谈了。

    由于聊的投机,这俩人竟然隔着城墙一连聊了二十多天。正聊得兴奋之时,刘邦终于派人来了,在马邑城外经过几天对砍之后,终于赶走了冒顿,把饿肚子的韩王信捞了出来。

    此时的韩王信应该是高兴的,虽然饿了几天肚子,但毕竟还活着,并且还把冒顿忽悠了一把,很有成就感。

    就在他暗自庆幸之时,刘邦的又一封信来了,这封信的内容主要是责问他和和冒顿谈话的内容。

    马邑解围后,韩王信和冒顿二十多天来隔着城墙的谈话内容渐渐传到了刘邦的耳朵里。刘邦听了韩王信的承诺,差点没把他气背过去。堂堂韩王,竟然能闹出这么一出,脸面何在?忠心何在?

    韩王信看完刘邦的责问信后,脑袋嗡的一声。这些天来只顾得上嘴上过瘾,还真没考虑过老大的感受。这一下可好,把冒顿忽悠不轻,也把自己忽悠了进去。

    韩王信彻底绝望了,被砍头的场景在脑子里一遍一遍地放映,把他刺激的魂飞魄散。最终,韩王信狠了狠心,咬了咬牙,实实在在地归降了匈奴。不过此时的马邑还是他的势力范围,因为他这次投降只是宣布挂靠公司的变化,并没准备进行岗位调整,也不打算把这个地盘还给刘邦。

    他的这种行为对刘邦而言是一次不小的打击,刘邦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个韩王信竟然这么不靠谱,因此准备彻底解决了他。
第七章 烽烟再起—(五)韩信的嚣张
    在刘邦的猜忌中,在自己的玩火下,韩信终于把自己弄倒了。虽然他的倒台并不存在什么悬念,但他的造反历程似乎有些乏味,没一点新意。停留在观念里的造反,竟然让自己沦落到这等地步,对于他这个军神而言,简直有些丢人。所以,此时的韩信是无奈的,并且也是愤怒的。

    但好在刘邦没那么绝情,还给他留了顶官帽让他戴着,免得他张风受凉。然而韩信很不满足自己的新封号,从面南称孤的楚王到上朝磕头的淮阴侯,身份的落差让他有些不适应。最不可理喻的是每天还得和灌婴、樊哙、周勃那帮子人平起平坐,这让韩信觉得很丢脸,以至于韩同志整日来怏怏不乐,牢骚满腹。

    观念左右着行为,行为影响着命运。就在这种观念的催动下,让他一步步走向了无底的深渊。

    被捏在别人的手上,要说这个时候的韩信应该是小心翼翼办事,夹着尾巴做人。而这位仁兄却表现的很嚣张,在这个很不合适的地点和时间,开始了他嚣张的表演。这让我无言,最终还是归结到那两个字——犯贱。

    韩信的犯贱第三集上演了。

    被封为淮阴侯后,韩信很清楚刘邦有些忌惮他的能力,也刻意防备着他的一举一动,因此他准备采取个对策,降低自己的危险系数。

    按理说遇到这种难题,更应该小心翼翼、谨小慎微地服侍,认认真真、踏踏实实地干活。纵然啥也不干,也得经常跑去老大那里遛弯,见见面、谈谈心,交流一下感情,如果能消除老大的猜忌最好,如若不能也得在老大面前表现出足够的忠心。这无疑是上策,而韩信却不幸地采用了个下策。只能说他的智商很高,但情商太低,用战场上的办法处理人际关系,简直是在找死。韩信的办法很简单——请病假。

    印度有个叫甘地的人,印度人把他称为“圣雄”,这位仁兄倡导了一个名字叫“非暴力不合作”的运动,这个运动影响了很多人,影响了很多国家。当然,这个运动是在那个无奈的背景下,所采取的无奈的办法。我无意去评定这个运动的对与错,只是想说,这个办法的专利权绝不属于那个叫甘地的人,因为我们早在2000多年前的韩信同志就采用了这个办法。不过韩信的总结归纳水平不高,没能上升到理论高度,也没进行宣传活动,当然也就取得人家“圣雄”先生的效应。

    韩信的“非暴力不合作”行为虽然没有引起轰动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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