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第一公子 >

第5章

第一公子-第5章

小说: 第一公子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抻镄稳荨�

  又见她拿目光瞪宁小侯,她的美自极静而至怒动,动静变换间,现出几分刚毅,几分不驯,几分骄傲,与她之前处子般安静的美迥乎不同,竟令人不知觉间骨为之酥,魂为之销。

  秦素衣见沈无咎也在看她,脸颊上不由自主闪现出一抹红晕,她心中微微害羞,急忙把头扭了过去。

  沈无咎暗思:“此女当真是绝色尤物,若是我遇上了,只怕也要驰逐一番,以观其丽色,但我绝不会似宁小侯一般强抢强掳,作此焚琴煮鹤、亵渎美色之事。”

  沈无咎回过头来,见宁小侯兀自贪婪望着秦素衣,饱餐其秀色,心中略显厌恶,便道:“此女与黄匡黄老爷子甚有渊源,还请小侯爷高抬贵手,不要再为难她。”

  那宁小侯一惊,回过神来,见沈无咎冷冷望着他,目中满是不屑鄙夷,急忙尴尬掩饰,道:“好说,好说。”

  沈无咎缓缓道:“如此说来,小侯爷是答允了?”

  那宁小侯实未听到沈无咎方才言语,闻言不禁一怔。

  沈无咎也知他未听清自己方才的言语,冷冷一笑,又道:“此女与黄匡黄老爷子甚有渊源,还请小侯爷高抬贵手,不要再为难她。”

  那宁小侯尚自魂不守舍,随口道:“与黄匡黄老爷子甚有渊源?”话未说完,忽然惊醒,忙打哈哈,意甚大度,道:“沈公子一句话的事。”

  沈无咎一揖道:“如此多谢了。”

  那宁小侯似觉方才甚是失态,想要找回面子,竟又掩饰道:“不瞒沈公子说,这位姑娘美则美矣,至于极矣,却未尽美色根本,直似无花之枝,独少韵味,我宁冲却还未真个放在眼内。”

  沈无咎听他言语,立时便知他下一句要说什么,口里应声道:“哦?”心中却暗叹道:“宁小侯呀宁小侯,你那些糗事当我不知道么,我方才不提,便是想帮你躲过一劫,谁知我故意不提,你倒自己送上门来,终是你渔色之性难改,此番我须救你不得。”

  那宁小侯一厢情愿见沈无咎似有些兴趣,甚是得意,道:“沈公子可曾听过林如玉的艳名?”

  沈无咎道:“林如玉乃是洛阳第一名妓,据说生得天香国色,世所罕有,只是在下福泽浅薄,竟无缘得见。”

  那宁小侯更是得意,道:“岂止是世所罕有,以我观之,当是旷古绝今,空前绝后。”他面上露出陶醉之色,接着道:“兄弟平生所见美人无数,唯五年前死去的天下第一美人慕容红袖差堪与之相比,当真是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多生。”

  秦素衣听宁小侯说天下还有比她美丽的女子,不禁瞪大了眼睛,暗道:“我倒想看看这林如玉怎生个美法,竟令这好色的宁小侯如此神魂颠倒。”

  大凡天下稍有姿色的女子,皆以自己的容貌为第一要紧事,闻说有人美过自己,便是打破头也要瞧上一瞧,至于瞧过后是嫉妒,还是不屑,那是全然不管。秦素衣虽然倜傥,却也难以免俗。

  沈无咎回思林如玉和慕容红袖的平生事迹,一个绝色红颜染于风尘,一个倾国美色毁于恶名,不禁甚是唏嘘,暗叹:“为何绝代红颜恒多薄命,为何倾国美色常难善终?莫非当真是造化弄人,天妒红颜么?我妈妈算是命好的了,遇到了我爹爹,从此伉俪情深,相敬如宾至今二十余年,也不知是我妈妈运气好,还是我爹爹福泽厚。只可怜我那怡姐姐,虽也有绝世的容颜,却没这般命好,被她爹爹卖入烟花之地,至今下落不明。唉,但愿我的菱儿命运能好一些?”

  他想到了颜菱,自然而然想到了自己的病,想到了自己的病,立时经络肌肉生出一股子酸痛来,霎时间手足四肢拘挛僵直,不能自举。他自知又不小心触发了自己的癔病,急忙默运意念,将那源自自己内心的紧滞努力舒解,于是,经络肌肉虽酸痛依然,而拘挛又自渐渐弛懈。

  那宁小侯不知沈无咎癔病又自发作,见沈无咎神驰意远,还道沈无咎正在想象那林如玉的美色,他心下得意,将脸凑过来,涎着脸低声道:“好叫公子知道,那林如玉兄弟已与之欢好了六个月了。”

  秦素衣心中厌恶,暗怒道:“好一个无耻之徒。”

  便在此时,突然传来一声极清晰、极响亮、极恼怒的冷哼。

  那声音虽然不过是一声冷哼,却如一面铜锣突然在耳边响起,叫人不由自主头晕目眩,心悸胆寒。

  秦素衣心怦怦直跳,暗道:“就是这声音,方才就是这声音。”急忙四处张望。

  只见原先躺在远处杨树下那雄壮的闲汉不知何时竟拿开了斗笠,站了起来,脸色铁青,正缓缓向这边走来。

  那闲汉躺着时,似与大地融为一体,毫不起眼,若不仔细搜寻,直似要漏过他的所在一般,谁知这一站起,仿似天地间的精气神尽数被他吸光,空气一下子变得凝结阴冷滞重了起来。

  秦素衣只觉心口边似有重物压迫着一般,呼吸艰难,直似要透不过气来。

  唯天下绝顶的高手动静间才有如此强烈的气势。这闲汉到底是谁?为何会在这里?为何沈无咎明明知道他却又假装看不见他?

  那闲汉目光也未见得如何锋利,但秦素衣只看了他一眼,便再也不敢看第二眼。他一步一步走过来,便如是踏在人的心上。

  宁小侯转目见到这个人,立时脸色大变,不由自主双膝跪倒,颤声道:“三……三叔。”

  那闲汉森然道:“你很不错呀!”

  宁小侯吓得不由自主连连磕头,道:“侄儿知错了,侄儿知错了。”

  那闲汉冷笑道:“堂堂河北宁氏的世子,开国勋臣之后,非但浪荡在外,经月不归,而且千里追逐,凌侮弱女。你真是很不错呀!我宁氏代代英雄,世世贤良,想不到竟出了你这个败家之子。”

  宁小侯满头大汗,连忙道:“侄儿再也不敢了,侄儿再也不敢了。”嘴里说着话,脑袋依旧磕头如捣蒜。

  那闲汉淡淡道:“我不杀你,你是我宁氏这一代唯一的男丁,我若杀了你,便是对不起宁氏祖宗。”

  听了这句话,宁小侯不禁松了口气,忍不住擦了擦汗。

  谁知那闲汉接着道:“但我若不对你有所惩戒,同样是对不起宁氏祖宗。我要带你回去,以正家法。”

  宁小侯听了这句话,顿时面如死灰,形如枯木,双腿竟不由自主哆嗦起来,想来宁氏的家法定是不寻常的严峻难熬,宁小侯的父亲也必定是不寻常的端严方正。

  沈无咎忽然道:“宁前辈,可否听我一言。”

  那闲汉闭目仰头,缓缓道:“如此逆子,公子莫非还要为他求情么?”

  沈无咎道:“若虚(宁小侯的字,宁小侯,名冲,字若虚)狎侮娼妓,追逐美色,虽是丧德败行,有伤风化,终不是伤天害理,祸国殃民的大恶,目今天下,正是多事之秋,北有瓦剌秣马厉兵,久欲南侵,东有倭奴虎视眈眈,扰我生民。其势皆不可小视,凡我辈血性男儿,莫不思抵御外侮,靖我邦国,前辈何不令他戴罪立功,以观后效?”

  那闲汉默然半晌,道:“公子所言虽是有理,只恐这逆子劣性难改,再生恶行,涂炭世人。”

  沈无咎将目光转向宁小侯。

  那宁小侯终究也算是一个聪明人,见沈无咎将目光转向他,如何不知沈无咎的用意?急忙磕头道:“侄儿愿意随沈公子抵御外侮,立功补过,再不敢有半分越轨之行。”

  那闲汉长叹息,道:“也罢,只须公子不怕他坏了公子的大事,便让他随公子效力。”

  沈无咎道:“如此,多谢宁前辈。”

  那闲汉回过头来对宁小侯淡淡道:“今日这番教训姑且记下,你可在沈公子身前小心效力,若你多立功劳,你今日的行迹我自是半字不提,若你依旧顽劣难以驾驭,须知我便在左近。”

  宁小侯连忙磕头,道:“侄儿不敢,侄儿不敢。”

  那闲汉不再理睬宁小侯,径自转过身,飘然而去。

  那宁小侯爷早已没了先前的得意,直似奔波八百里的马一般,四肢无力,虚脱在地。

  秦素衣望着那闲汉的背影,只觉那闲汉穿得虽然寻常,却正如是绝代的剑客一般,伟岸不可仰视,高旷不染尘埃。

  她凝望良久,直至那闲汉身影已出视野之外,这才回过头来,只见沈无咎身边那美艳少女兀自凝望着那闲汉的去向,看起来也如她一般对那闲汉甚是好奇。 。 想看书来

第五回 高士吟
沈无咎见那闲汉已走远,这才道:“宁前辈已走远了。”

  宁小侯这才擦了擦汗爬起来,回思方才在秦素衣、沈无咎诸弟子及自己的随从面前颜面扫地,只觉甚是羞惭难当,忍不住埋怨道:“伯高(沈无咎的字,沈无咎,名观,字伯高,又字无咎,互见第二回)既知我三叔在此,何不提点于我,乃令我如此狼狈。”

  沈无咎笑道:“我有心替你遮掩,谁知你生似惟恐别人不知你那些糗事一般,竟迫不及待自己说了出来。”

  宁小侯瞟了秦素衣一眼,见秦素衣如看猴子一般看着他,更觉羞惭无地,叹道:“今日我算是栽到家了。”

  沈无咎笑道:“终是不幸中的大幸。”

  宁小侯一怔,勉强笑道:“是,是。”

  沈无咎道:“若虚此去行止如何?”

  宁小侯叹了口气,默然不语。

  沈无咎见宁小侯神情,心中诧异,目光闪动间,又道:“若虚此去,当检点行迹,不可再为此败行之事,免为高士不齿。”

  宁小侯又叹了口气,还是默然不语。

  沈无咎此时已猜着宁小侯心事七八分,暗道:“看起来他还是放不下那名妓林如玉。那林如玉当真有颠倒众生的魔力么?方便时我倒要见上一见。”

  宁小侯见沈无咎不语,搭讪道:“伯高方才言到瓦剌、倭奴,莫非瓦剌旦夕便要犯我边关么?”

  沈无咎道:“虽非旦夕便至,一年之后,必然入寇!”

  宁小侯道:“何以见得?”

  沈无咎道:“瓦剌自也先秉政后,一统鞑靼诸部,其势乃大。当时朝野虽黄口孺子皆知其久必为寇,边将更是屡书报闻,争奈朝廷昏暗,不以为然。时至今日,瓦剌之势大矣极矣,譬如洪水凌堤,必然成灾。而今所以未入寇者,内无应也。一个月前,我邦细作自北国传来消息,瓦剌遣蔺君睿一行数十人,偷入我邦,其意正是树立势力,以为内应。若彼等在中原势力大成,则我大明百姓祸无极矣。”

  宁小侯皱眉道:“瓦剌久必入侵,虽妇孺皆知。这又与倭奴何干?莫非瓦剌、倭奴有意结盟吗?”

  沈无咎沉声道:“正是。”

  宁小侯不屑道:“倭奴不过一小撮海盗而已,何足为患?”

  沈无咎道:“非也。倭奴自太祖以来,屡屡犯边,虽非心腹大患,终是剿之不灭。近十年,其首领曰‘大内义贞’。此人庸弱,本不足虑,谁知四年前,有小原氏,名‘博文’者,自日本逃至海上,作了大内义贞的幕佐。此人雄才,深通韬略,更兼身边能人无数,进足攻城略地,扰我边防,退可保有性命,养蓄精锐,实是我辈劲敌,非可小视。”

  宁小侯道:“伯高怀经天纬地之才,出鬼入神之计,何以长他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