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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香香公子(古穿今)-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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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好,可谓是相当富庶,手工业发十分达,没什么特别杰出的功绩留给后世,但在制香技艺上却是非常鼎盛,传说……还有制香师品阶考试,实在有意思极了。”于老一边饮茶,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着,脸上带着欢喜的红光,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懂,他说得是相当酣畅。

    却不知道,这席话不经意间震动了一个人沉寂已久的心。

    岑舒砚在宫老爷子的指导下曾把Z国的历史翻了个遍,也把亚洲各国的历史也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符合天翔朝特征的国家,一度沮丧地怀疑,天翔朝国的历史成了沧海一粟,被无情的时间给湮没了。

    没想到……“于老,这个国家是否有过年号叫做天翔?”岑舒砚忍不住脱口问道。

    于老非常讶异地看着他,惊喜地一拍大腿,“唉哟,你也知道这个小国啊。我想想看,这个国家是有一个国君的年号叫做天翔的,我记得曾经看到过一本香谱就是天翔朝的,他的作者好像是……好像是姓龙吧……”

    “你说姓什么?姓龙……真的是姓龙?”岑舒砚忽的站起来,情绪显得有些激动。

    于老已经站起身趴在书堆中去找书,“我找找看,这香谱是孤本了,我不知道是手抄本还是原本,反正记载的香方是绝对顶级的好东西,哎呀……我上次还看过的,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

    岑舒砚一只手握紧了拳头又放下来,一言不发地坐回到板凳上,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听见了盛烟的名字。

    聂臣彬好奇地注视着他的脸,问了他一句:“看起来,你也对制香很感兴趣?”

    岑舒砚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于老身上,没有多想地地点了下头。

    “那……你跟宫熠是怎么认识的?”聂臣彬不止一次看见他们在一起,听KFV的几个工作人员提起,他们似乎还住在一起,对他们的关系不禁生疑。

    岑舒砚的脸色看起来有些阴郁,沉默了一下才回答说:“我先认识的是他爷爷。”

    “哦,原来是这样。”对于宫老爷子喜欢制香这点,聂臣彬早先就知道的,这下算是有点明白了,又问他:“你现在……真是和宫熠住在一起?”

    宫熠看起来总是一副和谁都可以称兄道弟的模样,但实际上,聂臣彬清楚他的脾性,真正的朋友没有几个,能让他放下戒备住在一起的人就更加没有,即使是过去有段时间和他走的那么近,他也极少邀请自己去他家,更遑论一起住了。

    这时,于老好像找到了什么,惊叫一嗓子:“好像就是这本!”岑舒砚一下子惊得站起来,却又听见他降低了音调叹口气:“糟糕,不是这本哪,我看错了。”

    聂臣彬见他不语,只好又问了他一遍:“你现在是不是和宫熠住在一起?”

    “……嗯,是的。怎么?”岑舒砚嘴角绷得很紧,口气也略微有些不耐。

    聂臣彬本自我为中心惯了,这么一听,还当他是语带炫耀,当下就冷下了脸,对他挑高了眉梢问:“你们……宫熠为什么会和你一起住?”

    岑舒砚奇怪地掀开眼皮望着他,反问道:“他为何不能和我一起住?”

    “你!”聂臣彬眉头高耸,声音变得有些不忿,“你自己没有地方住么?他就这么想跟你住在一起?”

    岑舒砚回想着昨晚上,宫熠还抱着自己胳膊睡得口水直流,点点头道:“我想,他是极为乐意的。”

    宫熠难道是……看上了这个姓岑的?聂臣彬摇摇头,不会的,他不是最不喜欢性子冷冰冰的男人吗?

    岑舒砚才不管他在想什么,一双眼紧盯着奋力找书的于老,恨不能他立刻就找到了,让他看看到底那是不是盛烟写的香谱。

    犹记得,他当初似乎当真说过,等十几年后要把毕生所学落笔成书。

    如果,如果他还能看到盛烟的笔迹……岑舒砚光是冒出这个念头,就觉得心口涌动出一股汹涌澎湃的热流。

    可惜,于老忙了半天,满头大汗地坐在书堆上,说出一句令他一颗心霎时掉下云端的话:“完了完了找不到了!搞不好我家里上次书崩,不晓得被压到哪里去了……最不妙的是,不会被我那顽皮的孙子弄丢了吧?哎哟哟,可要了我的老命了,这本香谱可是绝世孤本了……等等,我去打个电话。”

    电话那头,于老的孙子矢口否认弄丢过他的书,岑舒砚只好神色悻悻地劝慰道:“不要紧,于老如果哪日找到了,能否……告诉我一声,晚辈想借来看上一眼。”

    哪怕只有一眼呢,让我知道那到底是不是盛烟的遗世手迹。

    于老只当他是同道中人,如此谦逊好学,笑着答应了下来。岑舒砚一时间心绪大起大落,稍坐了一会,决定起身告辞。

    段碧惜嘱咐他过来拜访,也是为了让他能与于老多交流一下,能够更好揣摩角色的心理和经历。殊不知岑舒砚对此完全是得心应手,今次过来也算是完成了任务,现在他既然情绪有点了失控了,还是回家为好。

    宫熠从学校回到家时,看到的就是坐在阳台的栏杆上,仰望着天空的岑舒砚。

    他那宛如黑色水晶般的眼眸,在夕阳的映照下,忽然便得极淡极淡。

    “喂,你在玩45°青春的忧伤啊?”宫熠放下手上的东西就跑过去,觉得他的神情有些不对劲。

    “岑舒砚你……出了什么事?”宫熠问的小心翼翼,发现他深抿着嘴唇好像不想说话,迟疑了一下接着问:“难道……岑舒砚你去见编剧,受人欺负了?”

    停顿了一下,他腾地跺脚喊道:“我听端玉说,聂臣彬是男一号的,难道说……你碰上他了?他给你脸色看了?!”

    岑舒砚总算回头看着他,问:“你怎么会一下子就想到聂臣彬。”

    “什么?果然是他么!”宫熠气鼓鼓地走出去掏手机,“该死的,这个混蛋,居然敢迁怒在你身上,岑舒砚我告诉你,不要因为这种人生气……我现在就打电话过去骂他!”

    岑舒砚看着气愤得脸色涨红的宫熠,闷闷的心里头忽然流淌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一下子冲淡了方才的低沉与阴郁,虽然很淡很轻,宛如流云,却异常真实。

    他跳下栏杆,及时摁住了他的手,“不是因为他,是我呃……有点……有点想家了。”这个借口其实也不算是欺骗吧。

    “你……是想家了啊?”宫熠恍然间有点手无足措起来,想了想说:“那,那就……想家是正常的,谁离开家久了都会想的……”这时突然想到岑舒砚不可能回家的,只好挠着头劝他:“那个,今晚上你想吃什么?不如,做一道你过去在家里喜欢吃的……你去看看,我买的材料能不能做……”

    岑舒砚看着宫熠奔向厨房的身影,不由得,嘴角上扬起一个高高的弧度。

    看到宫熠买了豆腐,岑舒砚就说了道红烧肉末豆腐,好在豆腐怎么做也还能吃,虽然都成了碎末。

    晚饭后,宫熠学着岑舒砚的样子,拿一本书搬个小凳坐在阳台上,边晒月光太阳边看。只不过岑舒砚看的是《大英百科全书》,他看的是三块一本的旧杂志。

    看了半天,他看到一段很有道理的话,深以为然:

    任盈盈教令狐冲弹琴,后来她爱上了令狐冲;岳灵珊教林平之武功,后来她爱上了林平之;小龙女教杨过武功,后来她爱上了杨过;老顽童教瑛姑武功,后来他爱上了瑛姑。

    “岑舒砚……不如,你来当我的老师吧!”宫熠本来还准备组织下语言的,不料自己这张嘴太沉不住气了。

    “……你想让我教你什么?”岑舒砚抬起头问他,“如果是古文,可以。”

    宫熠忙不迭地点头:“无所谓,教我什么都好啊!你教我什么都答应!”

    岑舒砚迟疑了一会儿弯起眼角,道:“真的教什么你都学?”

    宫熠心说自己既然提了那就不能退缩的,试探着问:“你想教我什么……我挺笨的,你别教太难的就好。”

    “放心,我很有耐心。”岑舒砚低头凑过来,慢慢伸出手指,指尖清润而微凉……轻轻地触碰到宫熠的嘴角。

  岑二少高杆~

  岑舒砚低头凑过来,慢慢伸出手指,指尖清润而微凉……轻轻地触碰到宫熠的嘴角。

    动作轻缓地抹掉了他嘴角的一滴油渍。

    宫熠睁大了眼睛直直望着他,注视着他在自己眼前簌簌抖动的细密睫毛,也不知怎么了,身体像是贴上了定身符,一动也动不了。

    这个这个……大脑控制不了身体的情况,莫不是岑大侠就在刚才他不经意之间,点了他的穴?宫熠心绪跟雪花似的四处乱飞,怎么也停不下来。

    等他深吸一口气要移动脑袋时,岑舒砚已经站起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他卧室的那张单人床上,还只有薄薄的一层床笠,可巧这几日都是阴雨,宫熠想不到办法给他烘干被褥,于是现在他还是和他睡在一块。

    宫熠看着他站在板凳上去柜子里找东西,心下微微一惊,那个那个……他闷着脑袋对手指,岑舒砚该不会已经发现,自己把另外一床被褥给藏到上面的柜子最里面去了吧?

    幸好岑舒砚只是从上面拿了一个巴掌大小的东西来,宫熠松了口气走过去一看,这不是他曾经随身携带的那个香囊么。

    因为现在岑舒砚随时准备待命,《制香世家》指不定哪天开机了,宫熠就建议他不要把香囊每天带着了,如果不小心在片场换衣服时弄掉了,这个古董一样的东西可没处再找去。

    何况他看得出来,岑舒砚很珍惜这个香囊,香味悠远而绵长,里面装着的肯定是现代人做不出来的香品。

    岑舒砚也不想让它闲置,便把它和自己的仅有的几件长袍搁置在了一块,把香囊压在中间,权当它是浥衣香来用了。

    “既然你说这个香囊最好保存在家里,我又有经常携带香囊的习惯,那么我是否应该拥有一个新香囊呢?”岑舒砚把这个散发着幽然兰花香氛的香囊递给他仔细端详,“这个是锈香囊的式样,里面放上香料或中药即可,不过这要放哪一种香料或哪一种药材我就没什么主意,不如你替我想想怎样?”

    宫熠早就被这锈面的密实针脚给晃了眼,冷不丁听他这么一说,吃惊地一抖手,把香囊扔还给他,“岑舒砚你开玩笑,我哪里会知道该配什么香料在里头……”

    “去翻翻你爷爷的笔记,自然会有头绪。”岑舒砚轻柔摩挲着这个香囊,好似在抚摸情人的发丝,嘴角扬起淡然的笑,静谧轻柔。

    宫熠沉默了半天,望着他期待的眼神,憋出一句话来:“我,我只能试试看。你……自己不是也懂制香的么?”

    “我何时说过了?”岑舒砚的气息轻轻扫过宫熠的脸颊,声调略微降低了些许,“懂得再多也是纸上谈兵,制香不止是读了好些香谱,知道了香方就能做出来宜人香品的,我这脑袋里倒是装着不少绝世香方,当世肯定无人知晓的……”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头,“你想不想知道它们有多奇妙?”

    宫熠愣了愣,摇着头,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才不感兴趣呢。反正你就是要一个新香囊嘛,我想办法给你做就是了。”

    自己步步逼退,他就步步后退么?

    岑舒砚在心底暗笑了几声,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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