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偕老(展昭同人)-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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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云看着眼前一身同展昭一般打扮的白玉堂,一时间有些不习惯,以往见惯了他穿的一身白衣,如今这红色放在他身上,特别的别扭。而且,在她看来,他穿红色,不如展昭好看。晓云如是想着,也就这么说出口来了:“五哥穿这身衣服不怎么好看。”穿成这样,她还以为是展昭呢,昨天在街上看到得,估计也是他,害她为此还失魂了许久。这么想着,言语之中难免夹杂一些轻微地抱怨。
白玉堂原本还在犹豫当中,听她这么一说,险些气结。分别那么久,见面第一句话居然说这个!也就那个晓云才会这样子。
“你这丫头!”白玉堂摇摇头,嗔了一句,伸手就要弹她的额头,却被她轻巧地隔开,然后就见她敏捷地跳开一步,得意地笑笑。“我现在才不会就这么站着让你欺负呢!”
白玉堂也笑,是啊,据说那凌波拥有神能,这三年来,她跟随凌波修道,必然是不再如同从前了。当初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他不在开封府,对于他她险些就丢了性命的事情,也是从书信当中得知的。幸亏后来有那凌波出现,否则,那时他回去,恐怕就是参加她的葬礼了。现下倒是好了,这么一个生动活泼的人站在眼前,真是比什么都好。不仅如此,看来武艺修为也是很有长进,至少以后可以自保不被欺负了。如此想着,白玉堂心里也甚觉安慰,不过……要赢过他白玉堂可不容易。
突得,白玉堂脚下用力,一个蹿步,左手一抓,以极快地速度向晓云袭去。晓云一开始并未防备,但是条件反射动作却很快,身子一侧就躲了开去。只是白玉堂的手更快,一弯一勾,便朝着反方向又袭来,晓云一个向后弯腰,来了个倒挂金钟,双手一撑,右脚已经踢了出去,正对着白玉堂的胸口。白玉堂倒是不怕她踹,就怕她鞋底脏了他的衣服,手一回,侧身躲了过去,另一只手恰从背后探了过去。
这样一来一往,一个攻,一个躲,不论晓云如何躲,他的手如影随形一般,总是有办法追上去。但看似就要得手,却总是差一丝丝未能如意。如此这般,二人交手十来回合,却不见二人脚下动过分毫,真正是功夫不弱,好不精彩,看得客栈里几个人目瞪口呆,啧啧称奇。
不过,晓云终归是不敌白玉堂,她也心知肚明白玉堂在让着她,于是嚷嚷着累了,就干脆不躲了。白玉堂也笑着收了架势。
见二人歇了手,唐真和唐福这才走上前去。“原来丁姑娘和白大人认识啊。”唐真见他们二人言行举止甚是热络,丝毫不拘礼数,便知他们二人关系甚密,心头忍不住一阵酸楚。
白玉堂和晓云同时点点头。
“对了,五哥怎么会在这儿?”晓云看向白玉堂,问道。
“我是奉了包大人之命前来接唐大人到登州的。”白玉堂解释道。
“接?”晓云看来唐真一眼。包大人派白玉堂千里迢迢从开封赶到这里来接唐真?看来,这事儿恐怕不简单。
“我们路上再说。”说着,白玉堂转向唐真,“唐大人,我们这就启程吧。”
唐真心里叹息,他们总算是同他说话了。忙应了声好,便跟唐福一起坐上了马车。
客栈的小厮已经将晓云的马牵了过来,时过三年,那时候的小马,如今也长大了许多。若不是晓云提起,白玉堂还真的很难认出来这匹高大健壮的马,就是当年的“阿枣”。阿枣到似还认识白玉堂似的,在白玉堂上前拍它时,哧哧地喷气。一人一马,算是打过招呼了。
唐真刚好掀起马车帘子,看见这一幕,更是感慨,连马儿都是旧识啊。轻叹一声,便钻进马车,叫唐福赶车。
清晨人少,他们很快便出了城门。一路上,白玉堂向晓云简单地说了这两年多他和开封府的情况。
白玉堂从金华返京之后不久,皇上便下了正式的公文,封了他做护卫。从此,他便跟在包大人身边,和展昭一起,帮大人做事。在这段时间内,他才真正体会到包大人何以为百姓们称为包青天,他的伟大,不在于他断案如神,而在于他的铁面无私,公平公正,不畏权贵,一视同仁。开封府府衙大门敞开,百姓皆可入内告状,包大人总是依法办事,从不问原告是谁,被告又是誰。
他可以为一个无依无靠的妇孺寻夫,得罪公主,斩了那抛弃妻子,不忠不孝,为了名利而不惜杀人灭口的驸马;他也曾为了千万灾民,置皇上的圣旨于不顾,而决然地将私吞赈灾物资,强抢民女,鱼肉百姓的庞太师之子庞昱斩首。……在这段时间内,他所看到的,何止是这些。
而经过了这段时间,他也真正懂了展昭,懂了他为何甘心抛却仗剑江湖自由自在的生活,而在包大人座下做一个护卫。他的隐忍,只为以三尺青锋来保护这位大宋朝难能可贵的清官,他的折翼,只为助这位百姓心中的青天伸张正义。他身入宦海,不为荣华富贵,不为功名利禄,只为江山社稷,百姓福址。想起当初自己还为“猫鼠”之虚名,找他麻烦,要与他争个高下,现在想想,自己当时委实是幼稚冲动了些。
说到这里,晓云也甚觉欣慰:“展大哥本就是这般的人,幸好你也终于懂了他。将来他不用孤军作战,而你们也可成一生的知己了。”如此说着,晓云心里竟有些连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吃味,只因想到他这些年来可以与他时常相伴,并肩作战,互相扶持。晓云不由地苦笑摇了摇头。
白玉堂不解她为何如此,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晓云笑道:“我在想,身为天敌的猫鼠,居然也有化敌为友的一天,真乃天下奇闻啊!”
白玉堂瞪了她一眼,“你莫要笑,我与他的高地之争还未见分晓,终有一日五爷我定然与他一较高下!”虽说是现在与展昭已有惺惺相惜之感,但白玉堂骨子里的高傲性子却使得不肯就此服输,与展昭武艺上的切磋,总是少不了的。
晓云只是笑笑,只要他们不是真的斗,什么都好说。
“那……这唐真?”晓云看了看身后的马车。
白玉堂也看了看身后,才正色道:“登州已经连死了三任通判了,每一人上任都是不到三月便离奇死亡。登州知州上报皆说是因病而死,但是这世上哪里这般巧合的事情,任谁都知道其中必然有事。但是,因为登州知州程元,乃是当朝太师的外甥,皇上宠姬庞贵妃的表哥,皇上欲查几任通判皆死于任上之谜,却因群臣面对权贵势必敷衍了事,于是特派包大人以勘查边境海防军务为主,兼察登州州政为辅之名前往登州调查此案,并确保新上任通判的安全。”
晓云点点头,“这事儿确实只有包大人敢办。包大人怕有人对唐真不利,在他赴任途中下手,所以就派你前来接应?”
白玉堂点头道:“我于三日前出发,我想包大人也于这几日赶往登州了。”
“对了,刚才唐真为何称呼你为‘丁姑娘’。” 这个问题在白玉堂心里已经憋了好一会儿了。他记得,三年前在陷空岛的时候,他曾经听她说过‘丁晓云’三个字,他对此事一直都有疑惑。
晓云偏头,看着白玉堂好一会儿,方才开口道。“说出来,五哥也许觉得不可置信,但是,这是真的。我不是公孙晓云,而是寄宿在公孙晓云身体里面的一缕幽魂,我叫丁晓云。三年前,我曾经不小心说溜嘴,被你听到过一次,那时你还问过我,这是怎么一回事情。五哥应该还记得吧?”
晓云的话,让白玉堂瞠目结舌了好一会儿,那表情,就好像见了什么妖怪似的,说不出的震撼。晓云见他这副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五哥,你被我吓到了吗?是不是觉得很恐怖啊?”
白玉堂楞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哧了一声。“天底下还没有吓得到我白玉堂的事情,只是……乍听之下,觉得……太匪夷所思,太不可思议了。”说着,白玉堂又看了晓云一眼,似乎想要看出什么端倪来。
“五哥,不用看了,你还想看出什么来不成,只有神仙才能看出来。”晓云玩笑着说道。
“神仙?”提到这两个字,白玉堂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三年前,他在金华办完事情,日夜兼程赶回京城的时候,晓云已经离开了。那时候,展昭对晓云之事三缄其口,只字不提。白玉堂心知展昭心里定然痛苦难当,便不再追问。他是从公孙策口中得知事情的始末,而他也一直以为,这一生再也无缘与她相见,只是没想到,今日竟然在此重逢。初见时的惊喜,几乎让他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你怎会出现在此处,又怎么会跟唐真在一起?你不是应当跟着一个叫凌波的神人修道吗?”
“前几日,师父允我下山,所以我便打算回开封府。只是前几日遇上唐真,机缘巧合知道包大人要去登州,于是便和他同行了。”晓云轻描淡写的把她同唐真偶遇之后的事情说了一通。但关于这几年她的生活,无非是吃药治病,学医习武之类的,也没什么特别值得一提的,只是草草地几句带过。而那一句“师父允我下山”,却是极其简化了的,大有粉饰太平的味道。其中的波折,实在是无法同他人说的。
“这么说,你是打算和唐真一同到登州去的?”白玉堂侧头问她。
晓云笑,“既然知道大人去了登州,我自然没有现在回开封的道理。”
“哦?”白玉堂挑眉。
晓云瞥了他一眼,“我爹肯定在大人身边,我当然要去大人那里啊。”
白玉堂轻笑,调侃道:“不止是因为公孙先生吧,还有那猫儿……”
晓云不答,只是看着前方,沉默了。二人都不说话,只有马蹄嘀嘀嗒嗒,车轮咕噜咕噜地声音。许久,她才幽幽吐了一口气:“我现在好想长一双翅膀飞到那里去。”
白玉堂看着她看向远方的双眼,好像看见她的心也跟着飞远了,心里泛起淡淡地酸涩。早就知道是如此,只是听她如此坦然爽快地说起她的心事,他还是会觉得心头有些不适。不过,她本就不是扭捏作态的人,自己也正是喜爱她这样,不是吗?罢了罢了,她待自己如亲兄长一般,有这样的妹妹,又何尝不是好事啊。
白玉堂笑了,嘴角轻扯,眼带桃花。
晓云睨了他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笑成那样,一脸的莫名其妙。
“五哥为何事如此开心?”
白玉堂看了看她,故作神秘地笑着答道,“不与你说。”
晓云听此,哼了一声,不屑地扭过头去。“谁稀罕啊!”
白玉堂见她这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晓云见此,一脸受不了地样子,口中低喃:“疯子!”
马车内,正闭目养神的唐真听到白玉堂的笑声,不用看也知道他们二人相谈甚欢,不由地有些唏嘘,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可惜这位‘淑女’,已经被人‘求’走了啊。而坐在车前驾马的唐福,不由地摇头,兴叹:可惜啊可惜,原来名花早有主了。
多事之地
白玉堂和晓云等一行人,于五日后抵达登州。这一行以来,均是平安无事,除了在刚过登州边境之时的那一段小插曲之外。
四人才过了登州边境的地标,便遇上了一伙劫匪。说是劫匪,其实也就是一些因饥饿